推 chooche:貼心的卓聖很可愛 11/03 20:41
小卓是我的動力啊～
推 lena29:記憶的拼圖開始拼湊了 11/05 10:43
逐漸拼湊中～>w<
※ 編輯: kielkiel 來自: 218.166.154.244 (11/06 21:21)
卓聖帶袁檇去吃飯的百貨公司附設美食街，正好面對女神像，所以邊吃
飯，他還能順便從窗景觀察這四座女神像。
但不論袁檇再如何凝神細看，初看見Eris(艾瑞司)投影時，腦中那一瞬
的閃光都沒有再現。
「仍然沒有印象嗎？」
面對卓聖的關心，袁檇只能搖搖頭。「不好意思…」
袁檇熟悉這種人擠人的熱鬧，隱隱約約他知道自己有過正常人的生活。
像一般高中生，也會去逛街、玩樂、補習，但不是這裡，他印象中的市中心不是
這裡－－缺少一樣很重要的『東西』。
他似乎待過很多地方，但記憶裡每個城市的市中心，大概都環繞『某種
機構』，但這島市的市中心沒有……
「沒關係，我們等會再去找，只要實際生活過，一定有蛛絲馬跡可尋。
先吃飯吧，這裡的商業午餐很好吃又很便宜，除了來逛街的學生外，很多上班族
也會來這裡吃呢。」
的確，這兩個面窗位置可是好不容易搶來，後面晚來的客人，很多都還
捧著托盤或推著購物車找位置，正塞滿了餐廳走道。
卓聖體貼的安慰袁檇，順勢還丟了塊乳酪豬排跟他交換奶酥燉雞，「嘻
，這就是朋友一起吃的好處，我的也分你一塊。」
卓聖這種不避嫌的好友態度，適時讓袁檇寬心許多，這頓飯對袁檇而言
，吃的特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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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從背包中掏出一本詳細的計畫書，卓聖中規中舉又開始認真介紹。
「你別灰心，這我早假設過了，說不定你是戶外派，當然不會喜歡逛街。
我們可以坐登山巴士上虎井火山，那裡有形成人工湖泊，也是很特別的景色；或
是租一輛車去艾瑞司研究所，他們有開放部分讓民眾參觀，有連本島都無法看到
的新生命體……」
聽完卓聖認真安排好的計畫，袁檇感覺很窩心。「對我這麼一個失去記
憶、來路不明的人，你真的幫我很多，很多…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謝你…」
袁檇還沒說完，卓聖的臉又已飛紅，捏著褲管害羞又像不知所措的模樣
，蹬了好些步，提起好一大口氣，才澀澀地對袁檇說：「其實，我不像你想的那
麼單純好心……」
「嗯？」
「我就直說了，其實盧奶奶沒有看錯，只是她記錯人－－」一口氣說到
此，卓聖本來漲紅的小臉，卻有些蒼白了。「袁檇你與我爸爸長的很像……」
「難道…」這答案讓袁檇意外，難道這個天降的小救星，其實也是解答
他身世之謎的線索？
「不不，我想只是巧合，爸爸沒有任何親戚。」不過卓聖接下來的回答
，立刻打斷袁檇的希望。
卓聖續說：「那一天，我之所以會爬上去廁所天井，是想結合原有的水
管線路，研發浴廁的新功能。因為爸爸難得回家，我想給他看看…希望他能肯定
我，讓他知道我也能有一番表現…」
「結果你到天井後，就剛好看到我。」
「是的，你們乍看之下好像！」卓聖認真而肯定的說。「我還以為又被
爸爸發現了，自小到大我不管作什麼，他都會知道都能看穿，從來都不屑一顧…
雖然臉上在笑，但我知道他看不起我，這讓我很沮喪…」
卓聖並沒有詳細說他與父親的交集，不過隻字片語間，可以發現這對父
子感情不很融洽。儘管實際相處不到一天，但袁檇已能體會卓聖的善良與溫柔，
他真心為他惋惜。
「明知你們不同，但下意識我還是將你跟爸爸聯想…我平常助人都沒有
多想，但我在幫你的時候，我都會感覺像自己能幫爸爸一樣，跟爸爸交談、共謀
、逛街…比平常助人更開心，我想我是懷有私心的，所以我很慚愧…」
越講卓聖的頭越低，如果能犬化，簡直就活脫像是拉不拉多類型的大狗
狗，毛絨絨大耳大尾都落水垂的可愛模樣啊！
「不管你怎樣想，這都是在助人啊！實際地，我接收到你的幫助了，這
才是重點不是嗎？不需要想太多，你作了一件好事，你父母一定會以你為榮的！」
袁檇最後作出這樣的定論，各別拍拍兩人胸膛，揚聲說道。他不知道有
沒有安慰到卓聖，但看到卓聖咧開的稚嫩笑容，袁檇的心也格外感覺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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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因為跟卓聖聊到家裡情形，往搭乘電車的路上時，袁檇不經意關注
擦肩而過的幾個家庭。
突然，他腦海中，倏瞬切過一畫面－－
一個衣著清貧的女人，坐在僅有五米的狹窄破舊小屋中，摟著五六歲的
小袁檇。她用柔軟雙臂環住他，輕輕，輕輕地晃，母親特有的芳香縈繞，讓小袁
檇想再與她親近些，再抱緊她一些。
但幸福情景，只停留在頃刻－－
小袁檇還來不叫喊出聲，她身後男人手上酒瓶猛的砸落！磅噹重響，女
人應聲倒地，男人酒醒後逃的不知去向。
涓涓血流滿佈在女人本來美麗的臉上，漸漸，袁檇覺得她的臉，就像個
血紅色的窟窿。
僅管身負重傷，伸手摟過小袁檇，女人最後努力扯開笑容：「媽媽沒事
…星…媽媽的小星啊…」
一聲又一聲，她輕撫袁檇的小臉，喚著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直到聲
音漸弱漸遠，袁檇的意識被拉回來。
「你沒事吧？」眼前卓聖正滿臉擔心望著他，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滿
臉淚痕。搖了搖頭，那衝擊性頗大的畫面，令袁檇一時間無法說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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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著計畫，死火山湖泊與研究所，也乘車各別匆匆去了一趟。不過如同
女神廣場，袁檇都沒有什麼印象。反而看到兩處也設有的四女神雕像，Eris(艾瑞司)
臉上的大窟窿，一直讓袁檇想到虛閃印象中那女人臉上的血窟窿，感覺非常難受…
南北兩處跑完，雖說搭乘交通工具，但天色也漸晚，下課下班時間逼近
，電車上人越來越多。
靠在電車牆旁，卓聖張大雙臂，幫袁檇伸手擋著電車內人潮。
「你不用幫我擋啊。」看著還矮自己一個頭的小小身體，袁檇忍不住笑
了，想將卓聖轉過來反幫他擋，但他一股拗執牛脾氣堅持不肯。
「你還沒回復記憶，不知道這電車塞起來有多可怕，看似平凡的一個提
菜籃大嬸，都可能有極大肘力，要很有技巧的閃…」
「小心啊！」
話還沒說完呢，果真一個菜籃族阿姨伸臂一揮，一大叢蔥蒜險些就要替
卓聖頭髮添色。幸好袁檇先看到了，伸手抱過卓聖。
看那阿姨渾然不知，還提著手機扯嗓胡亂嚷，他倆不約而同笑了。
電車內的人潮又一波襲來，兩人還來不及調整位置，就著擁抱的姿勢，
過了一站又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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