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chooche:一家悲劇...這集好心酸...Q_Q 11/09 0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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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lena29:悲劇阿 11/09 10:26
兩人協力登上洗窗機，袁檇這才看清楚整個城市。本來美好的城市，現
在一片死寂，硝煙四起，十分悽涼恐怖。
只有一片鐵地板加四角透空欄杆的洗窗機，移動速度緩慢，春季寒風掃
刮晃蕩的厲害。如此危險狀態，讓有些微懼高的袁檇暈眩，但若往玻璃窗內看，
那每一戶黑漆的房間內，又隱隱約約看到有人蹲在地上啃東西……
袁檇十指緊扣欄杆，大氣不敢喘一下。卓聖注意到他異狀，主動握住他
的左手表示安慰：「有我在，你不要怕。」卓聖掌心熱度徐徐傳遞，像春陽融早
霜的清爽溫暖，讓袁檇想起初次逃離禁錮那天，他也是一直這樣握住他的手。有
他在，自然就能帶給他安心。
快接近地面時，卓聖將一個背袋分給袁檇，並從中掏出一把野戰刀。
「這個給你。」
「我從網路上知道，那種東西白天出現的不多。他們不靠吃食活人血肉
就無法維生，若在陽光直射下容易腐爛。但就像每個人的體質不同，也會有特別
強硬的傢伙。我手邊現在只有這種武器，雖然弱小，但多少聊勝於無。」
「如果真的不行時再用這個，」再拿出一個小酒瓶放到袁檇手上，卓聖
說：「這是我用家裡瓦斯跟一些材料克難製成的，剛才炸掉你家門口已經用去兩
瓶，現在剩下兩瓶，你一瓶我一瓶，不到逼不得已時不要用。」
卓聖指向不遠處的行道樹旁，可以看到一臺越野腳踏車栓在樹旁。
「我腳踏車停在那裡，等會聽我的指令。一到地面，就往那裡衝，誰先
到誰先騎，另一個人坐後座，別耗費不必要等待時間。」
卓聖講完話後，對街街頭也出現幾隻活屍。距離微妙，如果盡力跑的話
，應該可以在被他們抓到前跑近腳踏車。
機器停妥－－
「準備好了嗎…跑！」
兩人腳力夠，又有協調好的默契，跳上腳踏車後，很快就擺脫對街那幾隻活屍。
「我們現在要往那裡去？」慢一步坐在後座的袁檇問。
「去我好友白蒙彥家。」一邊奮力踩著腳踏車，卓聖一邊答道。「雖說
政府禁止民眾持有武器，但還是有部分民眾會偷偷收藏，阿蒙他爸就是其一。」
「他爸退休前擔任艾瑞司公司研究人員，讓他有管道從外國弄到槍隻。
我跟他們家很熟，從前他爸給我看過，他家地下室有一整間的槍藥子彈。」
「大前天外接線路還能用時，我跟他通話過，他家應該還安全…差不多
快到了，你看到前面的社區了嗎？」
對話間，已靠近他們的目的地－－一座艷紫荊環繞的高級社區。
艷紫荊，又稱香港櫻花。桃紫色的花萼裂成五六半，乍看宛若無數朵綻
放在樹枒上的燄苞。
這座社區內，行道間便種滿整排這種樹，輕輕隨春風搖曳。沒有硝煙沒
有詭異的嘶吼聲，這座社區寧靜如同往日。
顯然是很熟悉的路線，卓聖騎上人行道穿過幾家花圃小徑、防火小巷，
沒一會就到達白宅。
「阿蒙，我是卓聖！」
按半天門鈴，沒有人來應門。卓聖輕輕一推門鎖，是開的。
走入客廳後，如同外頭的整齊花圃，看來一切無異。但午後五點的陽光
已西斜，裡頭卻沒開一盞燈，顯得詭譎非常。
「阿蒙？白伯伯？白伯母？」卓聖再喚一次，還是沒有人回應。
「難道他們已經離開了…」屋外屋內沒有被破壞過的跡象，這種危難情
形下，每一刻變化都不一定，袁檇不禁如此猜測。
「不，不可能。」卓聖有些焦躁。「我看他們的鞋子都還在外面。」
──當然，也有可能是匆忙離去的。
雖然卓聖能理解危難時多變數的道理，但他心裡頭還是不願相信，已經
協定的事，好友會這樣丟下他一走了之。
接連聲的呼喚，都沒有人回應，直到面對漸黑的天色，卓聖雖不願承認
但還是只能面對。「去地下室拿槍藥吧…」
杏木雕欄的樓梯只到一樓，左右兩端點分站三個女神，但只有一女神手
中捧有金蘋果，另兩個女神則無。將金蘋果拆下後，放到兩個女神交捧的手中，
機關的轉動聲傳來，本來鋪有白瓷的地板滑動，雙臂寬的洞口下，赫然出現一個
通往地下室的階梯。
踏入地下室，兩人聞到微微作嘔的腥味，打開燈後，首先映入眼簾是一
整面牆的各式機槍，再細看－－角落竟然有人！
＊＊＊＊＊＊＊＊＊＊＊＊＊＊＊＊＊＊＊＊＊＊＊＊＊＊＊＊＊＊＊
那是個大男人，正背對門坐在角落的工具桌前。
「白伯伯！」
從背影認出那人身份，卓聖驚呼，但對方卻沒有任何反應。
「小心一點…」「我知道。」
卓聖與袁檇對看，交換一個眼神，卓聖掏出野戰刀在手，謹慎向前行去。
慢慢步進那『人』身後，還不能確定之前，卓聖連大氣都不敢張呼。終
於，他完全靠近了，伸手輕輕一觸－－
‘碰噹！’
壯碩的伯父，竟連人帶椅整個翻倒了。倒地的僵直身體下，緩緩流出半
凝固的黑紅血漿及灰白腦髓。
「不是被咬死的…」
一圈平整傷口烙在白伯伯的太陽穴旁，他是自殺的。
面對這慘狀，兩人沉默無語，久久才聽到卓聖微弱的聲音傳來。「收拾
東西吧…我們還有路要走…」
「嗯…」
各別在背袋中裝入最大限度的子彈武器，但情況危急，背袋卻相對太小。
才裝幾把小槍跟十來個彈夾後，兩人包包都滿了。
「我記得阿蒙有一款多功能野戰背包，我們先上去拿。」
跟在卓聖後頭，袁檇上樓前再看一眼那可憐男人的屍體，暗禱一番。
但是，兩人都沒有注意到，原先在白伯父所坐的工具桌上，一把小刀狠
狠刺穿繪有四女神的艾瑞司商標紙……
＊＊＊＊＊＊＊＊＊＊＊＊＊＊＊＊＊
在通往寢室的樓梯上，袁檇問：「你用過槍械嗎？」
「只在電玩店用過…」卓聖坦承回答，在國家法令限制下，一般人不可
能有使用實槍的機會。「那你呢？」
「我不知道…」他沒有記憶，這個問題自然不清楚。
「那你拿槍要小心，別打到我哦！」看到袁檇苦惱思索的模樣，卓聖總
算稍微放開心，說笑道。
但走至昔日常來玩的阿蒙房前，卓聖心中又是百感交集。遲疑一陣後，
卓聖才終於下定決心，伸手開門。幾聲螺絲響，房門是鎖住的？
‘砰！’
卓聖以槍破壞門鎖，進房後太陽已完全下山，門後走廊都是一片黑。踏
入房間後腳步發出鏘鐺聲響，仔細看才發現地上一片杯盤狼藉。
而在蒙彥的床上，則有一個物體激烈掙扎……
「…蒙，蒙彥！」
手電筒對去，暗黃光線一照，雖不明顯，但那被四肢綑綁在床上的人，
正是他的好友白蒙彥啊！
當卓聖還在錯愕之餘，緩步靠近床旁，卻突然有個人影伴隨怒吼聲撲到他身上！
‘砰！’
說時遲那時快，這只暴衝活屍還沒咬上卓聖前，袁檇的槍先一步解救了他。
兩只手電筒集中照射，可以看到女活屍身體不自然扭曲虛軟。再待細看
，那竟是阿蒙的母親，也就是卓聖平常叫她白伯母的慈祥婦人。
一槍碎腦，白伯母變成的活屍已不再動彈，但活屍的嘶吼還在房間內－－
由四肢被鎖死在床舖上的阿蒙口中發出。
「袁檇…可以請你先出去嗎…」
順從卓聖要求，袁檇退出房間後，卓聖掏出一把槍，折返回去站到床旁
。在鐵鍊的最大範圍內，少年變成的活屍，四隻彈起對卓聖張牙舞爪。
「阿蒙，抱歉我來晚了……」
袁檇走到隔幾步外的牆旁，遠遠聽到一聲槍聲響起之後，房間不再傳出
活屍嘶吼聲，只有卓聖的哭泣聲，細細慢慢傳來…
『卓聖，我等你來，你不來我不會走的！我們要一起逃出去－』
他還記得，電話中，他最後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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