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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最後一篇番外 是立正的故事 也是最後一篇番外 慰安葉乙故是全部結束了 謝謝大家的留言 --- 每個國家都需要士兵,士兵保衛國家,國土,人民安全,在面積大人口較多的國度;或長 期處於和平的國家,多採取募兵制度,讓人民選擇要不要成為士兵。但是小國或島國就沒 那麼幸運,是採取徵兵制度,就是每個人民當兵是對國家應盡的義務,不當兵就如同違反 國家法令。有些交戰中國家更是全民皆兵,屬於強迫徵兵制度。 在這世界上普遍存在六種不同的當兵制度,但每個國家都會有各自的立場不同或風俗習慣 而有所改變。例如某的亞熱帶島國,處於斷層帶,多颱風地震,和鄰國關係曖昧且緊張, 並多次爆發大小衝突,兵役就屬徵兵制度,但除了這點以外,這軍中是乎藏有一些不可告 知的秘密。 「你聽好,做什麼事情都是要認真!你現在從學校畢業準備去當兵,就是接受磨練,我們 國家與鄰國關係緊繃,你是我們家族第八位兒子,就應該雖時為了我們族人與國家做戰鬥 的準備!不准做出讓我們族人蒙羞的事情,在裡頭你就是隻被軍隊馴養的野狗,被國家使 喚就要感到驕傲!」 高壯留著鬢角與八字鬍,披著民族風格強烈的手工衣,下身穿著丁字褲的男人對幾乎快跟 自己身子一樣高壯的男孩說,並用力的抓住他的肩膀,將男孩抓的疼痛,但是男孩依然面 不改色的,眼神正直的盯著眼前男人,用宏亮的聲音回覆的說。 「希珠婭萊!帕帕。(知道了!爸爸。)」 聽到男孩用母語這麼說完,男人才點頭離開。男孩這時才鬆口氣,拉起自己的小短褲,看 向自己被抓疼的肩膀,都印出個紅腫的大手印,不自覺的用母語連聲咒罵。每次只要在外 看見自己的父親,就得依族裡老舊的規矩,脫掉自己的上衣只留下包住下體的丁字褲,用 母語回話問候父親,並且抱著感恩的心聽從父親教誨後才可以穿上衣服。 立正覺得這件事情麻煩死了,雖然已經習慣,也不怕冬天在山上零下溫度赤裸上身,但就 是覺得麻煩。雖然族裡的每年的大小祭典讓他相當喜歡,像是跳迎春舞,豐年祭典,十六 赤子節等等都是可以玩瘋的族裡節慶,但是大大小小的禮節卻把他折騰半死。 「卡西姆卡!過來小溪這邊游泳,娣夏熙弭亞跟卡西迪兩人說,這次一定要比你先游到終 點!」 立正聽見自己的真名回頭望去,原來是青梅足馬席娃兒,席娃兒編上族裡未嫁女性證明的 水色緞帶,身穿自己用族裡特有的香草縫製的過膝長裙。那種裙子在他們母語叫做伊拉希 娃納,國語則稱做女兒裳。是一種希望受到月神祝福,不被猛獸所侵害的族裡的保佑服。 每個女生都有一件,而且也真的有其功效,因為香草的關係,讓她們免於一些昆蟲叮咬。 「希珠婭萊!(知道了!)」立正抓抓頭披上衣服走了過去。 「你幹麻故意用母語回話?」席娃兒笑著問。 「剛剛遇上我帕帕,被你一叫一時換不回來。而且你不也叫我真名?我從小時候就一直覺 得,這很怪,為什麼我們對長輩或帕帕就得用母語,但是他們唸我們卻不用說?」 看見立正一臉認真的表情,席娃兒噗的一聲笑出來,玩弄身上的耳環裝飾說:「不就是個 習俗嗎,在外或是重要場合跟長輩說話要用母語,平常私下就可以用國語。而且男生要脫 掉衣服不就是為了展現我們族裡的男性健康強壯的體魄?有朝氣的樣子。而且現在也很人 性了,聽說我爺爺那個年代,就算感冒生病,還是要脫掉上衣站好聽長輩訓話。」 「我就是不喜歡!」 「反正你嘴上這麼說,還是會很認真去做的。因為你是我認識的卡西姆卡。」 反正我說不過妳啦!立正嘟著嘴加快腳步,把席娃兒拋在後面。每次跟他這位從小一起長 大像妹妹一樣的席娃兒說話或爭論事情,最後他永遠只有輸的份。不管席娃兒在後頭說等 一下,立正還是加快步伐來到小溪邊,看見幾個朋友們早就在水裡玩的不亦樂乎,心裡當 然也癢了,開始脫掉身上的衣服。 「怎麼那麼慢!立正。」 卡西迪喊了一聲,連忙從河中跑上岸,全身赤裸的就跳到立正身上去,兩腳把立正身子夾 緊,在他身上磨蹭嬉鬧。立正並沒有嚇到,反正他們山上的孩子本來就是這樣愛胡鬧。幫 我把褲子裡的丁字褲結解開。立正這樣對卡西迪說,順勢拿下自己脖子上的銀飾,而卡西 迪聽到就蹲了下來,想幫立正解開那丁字褲的活動結,拉下立正的小短褲。 「立正,你屁股還是跟饅頭一樣白。」 「我又不像你們不喜歡穿褲子,丁字褲就到處亂跑。」 卡西迪脫下褲子後看到立正那除了股溝的丁字褲線外和其他部位成反比白皙的屁股,有種 看見新大陸的好奇心,不僅伸手偷摸摸看,但跟想像中軟綿綿的饅頭不同,立正的白屁股 確是挺立的結實,手指戳下去,馬上就彈回來,更讓卡西迪眼睛一亮。 「算了,我自己來。」 立正死心拿起短褲走開,邊走邊將手往後解開那看不到的結解開,卡西迪這才恍然,立刻 追上去笑笑的道歉,而且一邊說因為立正屁股太白了,而且全身又黑只有那邊白,實在感 覺很有趣。 「你這樣像變態一樣。」 「哇啊啊啊!變態啊!」 立正才剛對卡西迪說完,從後方追來的席娃兒就朝他們尖叫,並且用手遮住自己眼睛。在 席娃兒眼前,立正和卡西迪正背對著她,而且兩人還全裸露出自己的屁股。立正也被尖叫 聲嚇了一跳,隨便扔下褲子和六呎布,就抓著還呆在一旁用兩手遮住屁股的卡西下迪到河 裡去。一段時間後,席娃兒才睜開眼從手指的縫隙偷瞄,確定立正和卡西迪不再光屁股在 地面上亂跑,才放心走向河水邊,看他們在水裡嬉戲。 席娃兒看著在河裡游泳嬉鬧的立正和他認識的男性朋友們,都可以無憂無慮的在水裡玩, 不僅羨幕起來嘀咕著。男生真好,胸部都不會變大,也不會有經痛,天氣熱只要脫光光下 水玩就可以了,完全不像我們女生要在意什麼族裡規定。 席娃兒和立正的高山族,是這島上國家特有的九個少數民族之一,他們這一族是以母系為 大。族上上下下都由女性作主,族裡只要年滿二十歲的女生,就要開始為自己擴展詮釋威 望,將族裡的男人迎娶回家中造愛,生許多孩子,增添自己家族的下田的男丁數量。 席娃兒今年也成年了,學校也已經畢業。必須要開始學著怎麼掌管他們家族一部分的權利 。她大姐姐早已經迎娶三個丈夫,生下七個孩子,建立屬於自己為主的家族機制。現在快 過兩年就輪到他這家中的次女了,席娃兒很緊張,畢竟大姐姐已經跟他說過了,妳迎娶的 第一個丈夫最好是你自己喜歡的。 最近跟著大姐一旁學習的席娃兒聽著大姐溫柔的對她說:傳說啊!女人如果第一個迎娶的 丈夫是自己畢生所愛,他將會與這男人長相思守,不會再於第二個男人結合,並且生下一 對男女雙胞胎。 大姐一邊刺著要給肚子裡第八胎的肚兜,一邊又神話般的對席娃兒說著納族裡流傳的許多 動人的愛情故事,和他在電視新聞上聽見的許多感人的戀情,讓席娃兒也開始想想向自己 成為了那位與最愛的男人在一起渡過日後每一日的故事女主角。 來席娃兒妳閉上眼睛,雙手將碎花捧在心中,想像一下剛剛的故事,仔細的想著,之後未 來你所愛的人就會出現在你面前。但想著想著,席娃兒的腦海卻想不出所然,也想不出一 張男人的臉。 就在席娃著急的想隨便想出一個人時,一個巨大的碰撞聲!嚇的她張開眼睛。 「米迄芽!(對不起!)」 立正狼狽的臉出現在席娃兒眼前。席娃兒不知所措,一旁的大姐看到了先是驚訝,後來哈 哈哈豪邁的笑出聲,完全不在意立正把她的古包弄出一個大洞。發出那麼大的聲響,立正 立刻被下田工作的父親發現幹了什麼事。被父親帶回家狠狠痛罵一頓,之後過不久就看見 一臉臭臉的立正,只穿著小丁字褲,心不甘情不願的,進到席娃兒大姐的房間請罪。 「卡西姆卡,你怎麼突然撞進來?」 礙於比自己年長的人在身邊席娃兒叫了立正真名。 「跟卡西迪他們玩棒球,不小心踩空,從山坡上滾下來剛好撞進女房來。」 因為原因說起來很蠢,立正臉紅的說。之後看向席娃兒的大姐席潑兒,開始支支烏烏的彆 扭起來。一旁的席娃兒看了滿臉疑惑,更加盯著立正瞧,立正就更加說不出來,最後席潑 兒像是欣賞夠了這對活寶的表演,笑笑的打破僵局說:「席娃兒妳先出去吧,接下來我跟 卡西姆卡兩個人說就好了。」 「咦!可是我還沒有見到那個、那個……」 看到席娃兒聲音突然變小,害羞的低下頭去。這下換一旁的立正看的一頭霧水了,完全抓 模不出來席娃兒現在的舉動是在幹麻。 「不是已經見到了嗎?」 席潑兒大姐笑笑的回答席娃兒,一邊將席娃兒帶出門外,走出姐姐女房的席娃兒還是百思 不解,自己什麼人都還沒看到啊,姐姐怎麼會說看到了?該不會是我遇到幸福了吧,唉。 嘆口氣,席娃兒為自己沒有出現心上人的面孔,感到無奈,果然幸福的傳說不是那麼簡單 就可實現的。 「好了,席娃兒走了。你現在不會彆扭了吧,立正?」 席潑兒像是一眼就看穿,立正的想法。而且喊出立正的國語本名而不是族裡的真名,讓立 正有點小小的驚訝。席潑兒落落大方的側趴在女主人的動物毛毯上,從女兒裳裡露出大腿 ,讓才剛成年的立正看的有些臉紅心跳,吞了吞口水。 「你用國語跟我說話就好了,立正。我不是很在意族裡那套規矩。說吧,是不是父親叫你 來我這邊請罪?」 擅闖已婚女主人專用的女房在立正的族裡可是大罪,立正不止被自己父親大罵,連上面的 哥哥們都一起數落他的不是,還要他趕緊過來請罪。給我脫光去請罪!父親把立正踹出家 門,立正全身只剩下一件丁字褲,就這樣羞恥的去女房請罪,而且好死不死的席娃兒又還 在女房裡,雖知道是自己的錯,但因為面子問題立正怎麼也拉不下臉在席娃兒面前跟她姐 姐請罪。 「席潑兒大姐對不起,我知道男生不可以進女房,我那時候不小心從山上滾下來,剛好滾 進女房。但是我知道這不是理由,還請你處置我這,無理的闖禍者。」 「啊呀,不用那麼嚴肅嘛。我也知道你不是故意闖進來這兒。」 「不!錯就是錯!而且因為剛剛席娃兒在場沒有即使像席潑兒大姐請罪,真是非常抱歉。 還是請您將我定罪吧!」 這個立正啊,就是老把自己搞的那麼認真。因為本來就都是同個大家族的人,席潑兒也不 是不知道立正的個性,看來今天沒有給他一個罪,他是不會甘休。而且他父親應該也會講 話吧,真麻煩。 席潑兒抱怨的想,嘴角卻上揚起來。好像想起什麼事情了來低聲說著:來先幫她看看未來 夫婿那邊也不錯……一些讓立正聽不清楚的話語。立正雖然嘴上認真的說要請罪,心理可 是怕的要死,聽趕出門前哥哥們說,擅進女房可不是像以前那樣被母親狠打幾大阪的屁股 就可以了事了。 「立正,你知道私闖女房輕一點是嫁作我丈夫之一,嚴重的話要把你的生殖器給閹割掉。 這樣你還是要請罪嗎?」 媽啊!我不要被閹掉!立正聽到要把自己身上那男生僅有的器官給剪掉,十八歲的他都快 哭出來了。但是臉上還是裝做一派正定的說,只要是席潑兒大姐的決定,我都願意接受。 「那閹掉吧!」 這句隨口的話出口,立正的表情差點快讓席潑兒笑死,那根本要哭的表情卻還是因為不能 失態強裝鎮定,而且身體還在發抖。好了好了,不跟你玩了,沒那麼嚴重啦,不過罪可免 ,女房私刑可不能少。 「私刑?」 聽到自己不用被閹割的立正,像是如釋重負般的呼出一口氣。但是突然聽見席潑兒大姐要 動私刑那是什麼?怎麼自己從來沒在族裡聽說過?早知道剛剛被趕出門應該多問哥哥們一 些關於這方面的事情。 「來,立正,你現在坐在地上,然後把腿分開,分越開越好。然後身子後仰一點點,把手 放在膝蓋上。」 「像這樣嗎?」 立正聽著席潑兒大姐的話,茫然的擺出這明顯露出褲襠部的奇怪姿勢。席潑兒大姐看見立 正做出這個姿勢後,就笑笑的說,等下不管做什麼都不可以動喔,來立正你看向姐姐這裡 。 「等、等下!」 立正朝向席潑兒大姐的方向看去,卻看見兩個龐大的乳房從希潑兒的女兒裳裡展露出來, 看著立正臉紅大喊。正在轉大人的立正,雖然會和他的朋友一起看那些外地來的觀光客一 些不要的色情書刊,還是對女生有性幻想,但是都只是侷限於想像,突然看見席潑兒對自 己露出兩顆奶,簡直對他刺激過了頭了。 「果然還是小朋友,只是看個胸部反應就這麼激烈。」 席潑兒大姐走向前,看見立正的丁字褲已經被立正挺直的陰莖撐起明顯的帳棚來,立正很 尷尬的知道自己的生理反應,滿臉通紅,看著席潑兒一步一步向前走,乳房在他眼前有節 奏的跳動,而席潑兒過分的將立正的臉往自己胸部撲,讓立正的下半身更用力的硬挺起來 。 「真是壞孩子,只是看姐姐的胸部就勃起。怎麼變的那麼色。」 席潑兒把立正的丁字褲拉開一個小縫,讓立正的陰莖從縫裡竄出來,也露出一邊的睪丸。 立正的陰莖很有活力的跳動著,席潑兒有目的的在立正的龜頭邊邊劃小圈,沿著龜頭邊緣 刺激,年輕的立正根本受不了這個刺激,淫水一直從馬眼流出來,整條陰莖變的溼漉漉。 「席潑兒某貓,禧你歐風之遙窟一踢罵塌,齁腮摳爹咪。(席潑兒大姐,我們換別的處罰 吧,拜託你。)」 立正被刺激的用母語求饒,因為他覺得那邊有股衝動就快要爆發出來了。雖然說自己的族 是女系社會,但是族裡男生在女生面前露出生殖器,不管是故意還是小心傳出去,那男生 在族裡永遠是抬不起頭。尤其立正已經過了十六赤子節了,更表示除了嫁給族裡的女生外 ,不能讓別的女生隨意見自己的生育器官。 「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 席潑兒笑著,開始抽動立正的陰莖,立正雖然覺得害怕又羞愧,席潑兒大姐雖然現有生孕 ,但胸部卻因為這點變的更大非常的誘人,而且席潑兒大姐的手很有技巧的把立正帶到爽 快的邊緣。看見立正開始皺眉頭,瞳孔開始放大,嘴張開大口喘氣,席潑兒就知道立正要 高潮了。 一波波精液噴出,濺到自己身上,也濺在席潑兒那生手工的女兒裳上面留下白黃的汙垢, 立正的屌還在跳動著,上面牽連著一條條精液,臉頰上掛著自己射出來的精液,喘息著, 好不色情。 「第一!」 立正大喊,大笑露出牙齒宣告自己勝利。身後的娣夏熙弭亞跟卡西迪只得叫囂著在比一次 ,立正拍胸膛說今天要比幾次都可以,席娃兒看見立正這樣說,不知道怎麼的露出傻傻的 微笑。 對喔!立正明天就要走了,去為國家當兵。自己和立正從小到大的玩伴們裡頭也有很多男 性都已經去軍中報到。立正也要去了,去了軍中以後,到了大都市,立正還會不會回來? 席娃兒,看著立正拼命的游,想到時光過的好快,他們這群那時才剛進去不到二十個人的 小學讀書的原住民小孩,現在卻已經有很多女生結婚,男生去當兵,甚至當完兵就沒有再 回來。 立正也會那樣嗎?他那麼討厭族裡的這些規矩,也討厭對長輩一定要說母語,不喜歡別人 叫他真名。席娃兒看到又得第二名的卡西迪很不服氣的跳起來抓住再次得到第一名的立正 宣洩。再也見不到他怎麼辦?立正不在了怎麼辦?自己娶丈夫的時候立正不能恭喜自己那 麼…… 不是已經見到了嗎?席娃兒妳那最想共度一生的人。 眼淚滑下來,原來自己對立正是這麼回事,在好早好早好早好早以前,也許就已經。 「席娃兒?你眼睛跑進東西了是不是?」 「咦?沒有啊?我沒有跑進東西啦!」 只顧著想自己的事,席娃兒沒發覺,立正早就上岸穿回剛剛的短褲披上衣服,在他面前, 還跟自己靠那麼近,席娃兒臉紅的看著立正,心臟噗通噗通的跳,想伸手推開立正,心裡 卻又矛盾的不想。 不要動,我幫你吹眼睛。立正往席娃兒眼上吹,希娃兒跟著臉紅起來。立正其實我早就決 定要第一個娶你當我丈夫,你知道嗎!認真的表情,明明害怕卻又裝做不怕,從小到大跟 我是青梅竹馬的你,就是我最喜歡的立正。 「我臉上有東西嘛?」 「有,一臉呆樣。」 「幫忙你還這麼說。」立正不悅的說。 一群玩伴一直玩到晚飯。晚飯通常是一個家族裡,女生煮飯也由女生先吃,吃完的才輪到 男生,男生吃不夠可以自己加菜沒關係,不過不能跟女生一起用餐,當然男生吃飯女生靠 過去也是不行的。吃完飯後的男生輩分最小的幾個要負責洗碗收拾餐桌,對離席的各位長 輩說聲:長巴一呀哩!(辛苦各位了!) 立正自然是和下面幾個弟弟一起洗碗的小輩。卡西迪家族成員比較少,所以早早做完來幫 立正這個龐大的家族一起洗碗。其實因為卡西迪家族在整個族上比較弱勢,需要靠強勢之 一的立正這方家族的人來當自己的靠山。但是卡西迪只是把來幫忙洗碗當成來找立正聊天 或是玩樂的理由,完全不把家族的強弱趨勢當一回事,當然這點立正也是一樣。 『立正,你明天就要去軍營報到了?』 「恩,我是陸軍。你不也一樣嗎?在過三個月你也要離開這裡去當兵。」 「對啦,我也要當兵……」卡西迪說,將洗好的餐盤疊起來。 「卡西迪,你怎麼了嗎?你樣子怪怪的。」 收拾好剩下的碗筷,立正問卡西迪。這麼多年來跟卡西迪玩在一起的立正,一眼就看出卡 西迪怪怪的,好像有什麼不敢說出來的話。說實話!立正再重新跟卡西迪申明,眼睛直視 著他,不想聽到卡西迪打哈哈的略過。 「我不方便在你弟弟們面前說,我們到後屋去。」 看到立正那麼認真的問,卡西迪也決定要將自己多年的心理話說出口。兩個人走到了空無 一人的後屋,現在這時間很少人會到放打獵用具的後屋來,大都集合在廣場上聊天談話, 唱歌跳舞,或是喝酒。 「你知道,尼雷哈的叔叔吧?」卡西迪問。 「你是說尼亞哈叔叔嗎?」 「恩,從兩年前我跟你過了十六赤子節之後有一天晚上,我找完你要回家的時候,突然被 尼亞哈叔叔找去。你知道的,我家本來就是比較低層的家族,尼雷哈他們家族只比你和席 娃兒幾個大家族在小一點而已。我當然不敢不過去。」 「然後呢?」 「尼亞哈叔叔帶我到他們家的後屋,你也知道晚上根本沒有人會去後屋,之後……」 卡西迪停了一下看了看立正的表情,膽怯的不知道該不該說,最後還是吐出聲來。 「尼亞哈叔叔把我的丁字褲脫下來,開始摸我的小雞雞。我嚇到了,可是卻被尼亞哈叔叔 捂住嘴推到牆邊對我說,你敢亂叫就試試看!我就只好乖乖的不發出聲音。」 尼亞哈叔叔,開始玩弄我的陰莖,叫我把腿張開一點,把包皮退開,要我在他面前玩陰莖 給他看,我只好造做,之後他脫下褲子露出他的屌,要我跪下來唅他的陰莖,我只好把他 唅進嘴巴裡,最後他就射在我嘴巴裏面逼我把精液吞下去,然後再叫我繼續打手槍,打到 射出來他才放我走,說明天晚上一樣的時間到這邊來。 立正聽完傻在那邊,看到卡西迪身子慢慢癱坐在地上,臉埋在兩條手臂裡。就知道卡西迪 他有多麼害怕,多麼想哭。立正想到他那時候也是被席潑兒大姐這樣當成餘興的玩具玩過 。他可以理解卡西迪害怕的原因。 「之後他要求越來越多,他要我一邊打槍一邊說出很淫蕩的話,然後逼我說想吃他的雞巴 ,要我一邊打槍一邊舔他那邊。最後他用他的丁字褲綁在我嘴巴上,要我把屁股抬起來, 抹了什麼東西在我屁股洞裡,然後把他的陰莖插進我洞裡,我哭喊著要她饒了我,可是他 完全不理我,然後一次又一次。」 「立正,救救我。」卡西迪抓住立正的手臂發抖。 難怪最近卡西迪黏自己越來越緊,有時候不回家也要跟他兄弟們擠那窄小的臥房。有時還 要陪他回家。怎麼都不說呢,拖到我要走的時候。立正看著從小一起長大的卡西迪,跟他 一樣身健康的小麥色皮膚,體型略為矮小,笑起來的時候會有兩個可愛的小酒窩,也有一 雙大眼睛即成成年了還是像個可愛的大男孩。也難怪會有人對他下手,因為同性與同性之 間其實在族裡頭還常發生的,因為族裡本來就是男多女少。 而且女生又是繼承家族或市開闢家族勢力的重要財產,當然被寶貝不得了。就變得每年都 會有許多男的不會被女孩娶進門,又或則娶進門之後一定要來一次除外就再也沒有第二次 的性生活了。所以許多男生為了發洩慾望常常會彼此互相宣洩,當然也有脅迫人來幫忙自 己發洩的存在。 立正一臉苦惱,他當然不希望他多年的好兄弟被人這樣不斷踐踏。但是在他家,他是沒有 地位的,跟父親說反而還會直接吼他少管別人家族的閒事。母親根本事務太繁忙,不會把 他話聽進去。哥哥們又都不是嫁人了,就是急著把自己嫁出去,誰理立正這在家族的小角 色。 卡西迪看著立正苦惱的模樣,感覺自己實在是太超過了。明明家裡地位不怎麼樣,可以跟 在上位家族的立正交上好朋友就已經是該知足的一件事。家裡原本只能讓自己讀完小學而 已,沒想到因為跟立正家族交好的關係,他們家的兄弟可以繼續讀上高級中學校唸書。雖 然自己後來不唸浪費掉了,但卡西迪還是很感謝立正讓他體驗原本不可能的。 「算了,立正你別想了。其實事情也沒有很大,只是打手槍嗎,就跟我們那時候一樣看著 黃色書刊,互相打手槍一樣。沒有什麼,是我太誇大了。」 「你騙誰啊!沒什麼?你剛剛都哭了!怎麼可能沒什麼!」 立正聽了卡西迪那番話,很生氣的回話。看著卡西迪一臉跟他說算了的表情,立正就對自 己滿腦子火,為什麼自己明明是上位家族的一份子卻沒有能力幫忙自己的朋友,而且自己 明天一早就得離開這裡了,這算什麼!自己怎麼可以撒手不管朋友的死活就這樣一走了之 。 「我一定會想辦法的!」立正認真的抓住卡西迪的肩說。 「謝謝。」卡西迪對他笑。 這天晚上立正怎麼也睡不著,明明知道明天就要去部隊報到不睡覺不行,但是腦子卻想到 的都是卡西迪那對自己求救的表情還有最後的謝謝,讓他完全不能入眠。自己真是沒用啊 !立正咒罵自己,朋友有難自己竟然連保護他都做不到。況且自己這樣走了,卡西迪處境 不就變的更危險嗎? 立正翻來覆去想著同件事情,最後才在天快亮的時間點睡著,隔天立正很晚才起床,沒有 被父親罵,也沒有被哥哥們嫌懶。立正抓抓肚子,知道因為今天自己就要下山,族裡不會 對要下山的人帶著壞印象下去。所以今天立正可以不用工作只要在時間點下山就可以了。 立正也想沒有牽掛的走,但是卡西迪的事情在他腦袋揮之不去。 「你這個賴床鬼,都已經快十一點多了你才起床。」 席娃兒跑進立正和兄弟們的寢室裡,看見立正只穿著丁字褲在洗臉台前刷牙,立正看了一 眼席娃兒,嫩口把嘴中的泡沫吐掉。 「女生不能進來這裡吧?你會被你們當家罵的。」 「是你們當家讓我進來的。」 席娃兒說是立正母親讓她進來宿舍找他,讓立正發現當個男人還真沒有隱私權,一大早就 被一個女生看見自己穿著丁字褲全身赤裸在刷牙,真是男人生來命苦。 「喂,立正!」 「恩?」立正換上長褲,因為今天下山不可以穿的不得體的服裝下山。 「你,會回來吧?」 「你說回到這個規矩多到讓人火大的地方啊。」 「可是你很喜歡這裡吧,雖然你嘴上說麻煩,但是每年的迎春和豐年,你都一定會去幫忙 搭台做道具,而且你也會幫忙做祭拜的年菜和打村里大鼓。立正,其實你喜歡這個地方吧 !你當完兩年兵就會回來對不對?」 席娃兒有些些激動,看著有些哥哥們出去後就不再回來,那些哥哥也跟立正一樣非常討厭 族裡那些老舊的傳統和規矩,席娃兒擔心的沒睡好,一早起來,做早課和新娘學習也做的 迷迷糊糊,挨到了快中午,才急急忙忙跑來立正的家族門口。 「妳煩不煩啊,我現在根本沒有時間想那種事情,反正男生回不回來這邊也沒人會在意吧 ,所以我回不回來族裡生活,根本無所謂,也跟妳沒有關係吧!」 立正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幫助卡西迪,完全沒有注意到席娃兒的表情有多麼認真。話剛說 完,立正就呆了一下,發現自己話說的太不經大腦了。但是話已經說出口沒辦法收回。 「對啦,跟我沒關係啦。」 席娃兒轉頭走開,立正拉住她跟她道歉,卻被席娃兒一手推開。反正只有我像笨蛋一樣認 為大家都會在一起。留下這句話,席娃兒頭也不回的跑出立正的寢室,留下煩惱又增加一 項的立正。 「怎麼會來找我?你不是避我唯恐不及嘛?怎麼會主動來找我?」 立正呆在門前,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跑來敲門,其實自己現在這樣根本就跟羊入 虎口沒有兩樣。立正敲響了席潑兒的女房,看見這個自從那次令他充滿羞恥的體驗之後, 立正就一直躲著席潑兒大姐。深怕自己又變成她的玩具。席潑兒穿著新縫製的女兒裳,那 是用絲綢和珍珠等上等材料製作的,突顯出她們家族是多麼的上層高貴。 「偶咪莉西絲一它嗎毆貼勒嘎。(我有事情跟妳商量。)」 「對我說國語就好了,我說過我不玩那套。進來吧!」 立正走進席潑兒的房間,這裡比幾年前更加高貴了但變的更簡單大方,證明果然是族裡高 權位的象徵。聽說這幾年席潑兒大姐在幫國外和國內的廠商鑑定水晶和鑽石珍珠的價值和 純度,因為口碑不錯,而讓他們的家族地位更加顯赫,誰也沒想到一個人數幾千人的高山 族會有如此的專業眼光與獨到的技能。 「說吧,你有什麼事?」 一樣攤在那真皮上,露出細心保養的長腿,跟以前不一樣的是,席潑兒已經是第十四個孩 子的媽了。立正吞了口口水,就直接把話跟席潑兒說清楚。 「是關於我朋友卡西迪的事情。我可以給您做任何事在現在,但是請您可以幫幫我的朋友 。因為我的立場和角色都不足夠幫助我朋友。而且我不希望今天我離開以後他還是繼續為 這件事情困擾,所以我希望您能幫幫卡西迪。」 「是說卡西迪家族本來他父親母親就跟我們家或你家族沒有任何交情,主要還是因為你和 我妹妹席娃兒的關係,才漸漸有交集。當然我也知道卡西迪並沒有利用你們想要往上爬的 事情,當然我也知道他被人給上的事情。」 「您知道!」立正露出驚訝的表情,他沒想到席潑兒竟然後知道這件事情。 「在一個男人高過女人不平等的社會結構裡,尋找代替品是一件很淺而易見的事,尤其卡 西迪又長的一張娃娃臉,看似小孩的成年男孩,你說那些不被當家寵愛的男生怎麼會不想 得手來發洩自己的性慾呢?」 「所以請您……」 「我拒絕!」席潑兒一口回決立正。 「我妹妹剛剛才回到家,一臉失落和哭泣的臉,還一邊說著卡西姆卡是笨蛋!我想就算是 我們家族最笨的孩子都知道,是誰把我們新一任有可能擴充勢力的當家給惹哭了?我怎麼 可能幫助一個惹火我家妹妹的人,這不是擺明跟妹妹她過不去嗎?」 「這……」 立正看著席潑兒說不出話來。他知道席潑兒雖然是個食色性也的當家,但她是個守信,並 且樂與解決他人問題的女人,她心裡一定有令人滿意的答案可以解決自己目前的困擾。但 是…… 「席潑兒大姐,你想要我做什麼來滿足你?」 立正認真的問,雖然表情認真卻看的出來有些羞澀。席潑兒目前沒有生育,而最近有好幾 個禮拜也未和她的丈夫們有閨房之樂。立正看像自己也早已經成熟了,下面早已經長滿許 多黑鴉鴉的陰毛,龜頭也早就探出包皮外頭,在白色的丁字褲上有著明顯的器官輪廓。 「嗯哼,你說呢?」 席潑兒大姐用曖昧的口吻,情色的扭動身子爬向立正前,豐滿的乳房晃動著,裙底下的陰 部更是若隱若現,立正不知道眼睛該看哪裡,但生為男人的本能讓他把這畫面全盤接收, 在席潑兒與他的距離只剩下兩個手掌長時,突然往立正的下面看。 「啊呀!立正你已經勃起了啊?」 「才沒有!」 立正聽完羞愧的反駁,手捂住自己的下體。可是不能否認的,他剛的的確確下體充血的往 上翹高,把褲子撐起帳棚來。但還是為了男生的面子,硬說沒有這回事。席潑兒聽完,對 著立正持續發出一串笑聲,輕易戳破立正這不牢固的謊話,弄得立正心慌,臉困擾的扭在 一起。 算了!反正早死早超生!立正突然閃過這念頭,心一橫,把衣服脫了,褲子和丁字褲扒開 ,盤坐在地上,兩手用力的放在膝蓋,認真的看向席娃兒說:「您想怎麼樣就來吧!不過 請務必一定要幫我這個忙!有勞您了!席潑兒」 下頭的陰莖還是直立翹的高挺,露出的龜頭有著令人覺得憐愛的粉紅色。 和乳頭的顏色一樣啊,在我們族裡還真少見。以前都沒有注意到原來他是那麼可愛。啊, 毛的量還很多,我喜歡。席潑兒這還是第一次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快感,觀察男性那器官 ,雖然立正的確是很可口,她也開了些眼界,但是她還是嘆口氣,摸摸已經隨時做好準備 ,立正的額頭。 「立正,我想跟你說,其實你剛剛說的事情,不必到我,我妹妹就可以幫你解決這難題。 畢竟她也是我們家族下一任當家嘛,雖然還要幾年才能成氣候,但是也算是在族裡有一定 家族威性。雖然她傻傻的,但是你不會忘記她的地位其實遠遠高過你吧?」 「恩?」自己倒是從來沒想過這件事情。 立正有點意外,一是席婆兒大姐突然對自己說這番話;另就是席娃兒可以幫上自己的忙。 從以前到現在,從來都是席娃兒跑過來說要找自己幫忙,像是搬重物,教她學校功課,唱 山歌等等。因為這些都太理所當然了,立正可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也有需要席娃兒幫忙的地 方。 「對……啊!還可以這樣。」 立正這才想到家族在族裡富有高地位的席娃兒,如果可以代替自己陪在卡西迪身邊的話, 在她們家族範圍,尼亞哈就根本沒辦法下手。但是剛剛不耐煩的把來找自己的席娃兒話成 那樣,要怎麼去求席娃兒原諒剛剛自己無心的一番話?而且最莫名奇妙的就是自己不想在 席娃兒面前看到自己低頭認錯的樣子。 「你真是我們族裡奇怪的男孩,立正。我們族裡的男生跟山下的男生不同,從來不會去在 意在女生丟面子這種事。反而是我們怕在你們面前丟臉。不過你這小娃兒,到底跟平地人 染上什麼壞習慣,怎麼就那麼怕在席娃兒面前丟臉?」 雖然說了一堆話,但其實席潑兒只在意立正那逐漸軟掉的雞巴。再問上怎麼那麼怕丟臉之 後,立正軟掉的下體,好像又有了新的一些反應。讓席潑兒心裡大笑,這剛成年的男孩那 有趣的心理。 「就是不想讓她看見我很遜的樣子。」 這確實的生理反應和臉紅,讓席潑兒大為滿意。 「可是你剛剛還想跟我做愛。」 「哪有!」立正撇過臉去,好像忘記這動作在族裡是對長輩的大不敬。 「怕席娃兒生氣,以後就多動動腦在說話。別只動下半身,小鬼。」 像是被人玩弄在鼓掌之間,立正再度認定自己這輩子不可能贏的過這家族的女人。之後立 正穿好衣服,在席潑兒告知下,知道席娃兒在哪個新蓋好的女房位置後,就跑去敲門。 「席娃兒!我是立正。」立正在席娃兒的女房外喊到。 立正?他怎麼跑來,正坐著發楞的席娃兒聽見,驚訝的往門口看去。想起身走去開門,但 卻想到剛剛立正說的那些話,心裡賭氣,變得有點矛盾,不知是否要開門?突然席娃兒想 起族裡的男性有些都下山不回的事,心裡動搖,有想開門的念頭。 今天是最後一天了。席娃兒!你知道吧,自己有可能再也見不到立正了,你要繼續在這生 悶氣嗎?他都已經到這來了。立正的個性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他主動拉下臉道歉是很不容 易的一件事。而且是你自己跑去別人房間亂說一通,被人趕回來還要怪人家,既然都已經 認識多久了,幹些什麼連這個都要氣。 席娃兒這樣對自己安慰,說服自己走上前開門。好不容易打開了門,看見立正,但倆人卻 沉默不語,一陣子過去,不知道誰要先開口說。 「我在過半小時我就要搭車下山了。」立正先打破沉默。 「恩。」 「我有事情再走之前想拜託你。」 「嗯?」席娃兒一臉疑問。 「幫我照顧卡西迪,最好是多陪在他身邊,他惹上了一些麻煩,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在他身 邊,這樣他會比較好過。就當作代替離開的我好好照顧他,你知道的他其實有時候太單純 了。」 「恩,這沒什麼問題。不過,立正我還是想問那個問題!」 席娃兒鼓起勇氣再度在立正面前說一次! 「你真的當兵完就不會回來了嗎?」 「我會回來。」 「真的?」聽到這句席娃兒,眼睛突然睜大,閃爍起來。 「雖然討厭這裡的規矩,習俗還有一些有的沒有的禮節和對長輩莫名奇妙的尊敬,電視只 有三台頻道,唱片也很難買,漫畫書也沒辦法看。但是我還是喜歡跟朋友打球,游泳,還 有和你一起準備豐年祭。」 「咦,你說豐年祭嗎?」說到豐年祭,席娃兒臉突然紅了起來。 「嗯嗯,等我回來你就滿二十了,該我們兩個跳開場舞了。」 「可是那不是要新婚夫妻才可以……啊!」 知道立正在意會什麼,席娃兒眼睛睜大大的看著立正,立正露出陽光的微笑,對著和自己 一樣面紅耳赤的席娃兒說:「我等你下帖子把我娶回家,等我當兵回來。」 「你在軍中先被別的男孩子娶回家,我可能就沒機會了喔。」 席娃兒紅著臉打趣的說,恢復成那個對和立正鬥嘴的小姑娘,但因為立正的那席話,舉手 投足間又多了些女人的韻味。 「哪可能啊!真那樣,我就連他一起帶回來讓你娶!」立正大聲反駁。 「噗!別開玩笑了!」席娃兒笑道。 跟席娃兒告別後,立正去等那個會到族裡一天只開三個時間點的大眾公車。在公車立牌前 陪他的,是拿著冰棒來找他的卡西迪,卡西迪就跟立正兩個人嘴唅著冰棒一起等著公車。 聽到立正將自己託付給席娃兒後,卡西迪露出真是太好的表情,完全不在乎自己臣服在女 人之下。 「立正,在你走之前我再多告訴你一件事。」 「希珠婭?(什麼事?)」立正故意用母語回他。 「我想跟你一起入贅到席娃兒家,我知道你家如果入贅過去必須帶嫁妝吧,其中也可以帶 男寵過去,我可以當你家族的男寵一起帶過去嗎?」 「這樣你就不能嫁人了喔,卡西迪。」 立正咬著冰棒說。心裡想著卡西迪跟席娃兒一樣都很黏自己,雖然卡西迪要當自己陪嫁男 寵,他的家族和自己家族應該都不會反對。但是這樣卡西迪不就不能跟自己喜歡的人結婚 嗎? 公車來了,打開車門,立正上車前,還是認為自己應該為卡西迪的幸福說一下。 「卡西迪,我還是希望你可以跟喜歡的人結婚。」 「立正,我跟喜歡的人不可能結婚喔!」卡西迪說。 「果然是家族問題嗎,所以我才討厭……你你你你你!幹麻!」 在立正話還沒說完,卡西迪墊起腳尖,抱住立正的頭,嘴對嘴的給立正用力的一吻,然後 露出滿足的笑臉,臉紅的對立正說:「我一直很喜歡你,我從小的願望就是把你娶回家, 立正。」 立正呆到回不了神,在車門快關起來的同時,卡西迪給了立正天真的微笑。 立正沉默的坐在最後一排的座位,頭低低的不敢讓卡西迪看到自己臉紅的樣子。心裡卻久 久不能平衡。席潑兒姐也就算了,席娃兒也會那也罷,為什麼明明是卡西迪,自己也會勃 起啊! 這是立正當兵前的一段故事,在認識他的好學長巴六陸後,也認識了一個跟他臨床的新同 梯。在有一次與他那位個性上截然不同的同梯,倆人晚上一起睡同一張床的同時,發生了 什麼事情,那又是立正另一個故事 而之後,在立正回族裡以後,和他結婚的席娃兒卻怎麼也沒想到,竟然多了兩個男寵跟著 立正一起嫁過來。看著他們兩個男寵和立正之間的互動,把席娃兒內心某個開關給打開了 。看到立正不知所措的表情,讓她起一種發現新大陸的微笑。拿起席潑兒姐姐親手送上的 數位相機,對著被兩人合力壓倒在地的立正,喀嚓一聲!留下她未來興趣的第一張照片。 註:故事原住民為虛構,與實際原住民任一族群無任何關系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23.193.50.249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530232977.A.77D.html ※ 編輯: KevinMoleaf (123.193.50.249), 06/29/2018 08:45:39
SalDuar: 開關被打開了啊席娃兒www 06/29 09:18
leeteukey: 故事好好看!!!!!!!會有立正的故事嗎w 06/29 09:59
jessica19905: 席娃兒快把照片拿出來啊XDDD 06/29 12:00
amorneo: 席娃兒快交出記憶卡XDDDD 06/29 14:09
nokun: 席娃兒好東西要一起分享呀!! 06/29 14:33
rosen2061: 開關被打開了www好想看立正的番外!!! 06/29 18:07
lovenocat: 好想看記憶卡啊!! 06/29 2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