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smallpeach:好甜唷!推推!好想遇到這樣的伴侶唷:) 05/18 17:16
謝謝你的推,不過我想說,有夢最美(喂)
※ 編輯: knowingly 來自: 112.104.91.152 (05/18 19:13)
真人空一頁
配對:M X S
◎文筆稚嫩注意,請慎入。
◎人物崩壞注意,請慎入。
◎設定架空注意,請慎入。
「這個月銷售部雖然有達標,但比起去年的成長率仍少了五個百分點,
尤其是千華、澤宇兩人要再加油;公關部年度企劃這星期要完成,星期五
之前我要看到企畫書和簡報;人事室的實習計畫要再和法律顧問確認合約
細節,絕不能有任何差錯。就這樣,還有人有問題嗎?」
低沉的男聲有條不紊地總結開會結果,回答他的則是一片死寂的沉默。
「那今天會議就到這邊。」俐落地結束會議,穿著淡藍色襯衫的男子
快步走出會議室。
此起彼落的哀號隨著男子的走遠淒厲了起來。
「小安,你平常最討厭我,現在給你個機會,殺了我吧!」企劃部部長首先發難。
「夏子彥,腦洞是病要醫!你還是實際點,想想週五溫總要的年度計畫
該怎麼寫。」鄙視看著身旁倒在桌上裝死的男人,筠安訕訕地吐槽。
夏子彥絕望地瞄了一眼羅剎般運轉的時鐘。
「說好不提年度計畫的,我現在只剩七十二小時可以生了,但我現在根本
一點靈感都沒有啊,我難過……」夏子彥決定繼續把頭埋在桌上當鴕鳥。
「你這沒出息的,有閒在那邊講垃圾話,不如拿這時間去寫企劃,人家溫總
也不過大你兩、三歲,現在已經是分公司經理了,你還只是個部門組長。」
「嗚嗚,小安你這樣嫌棄,我好桑心,又不是每個人都能像溫總一樣,
學歷高、能力好、又長得帥不啦嘰的,更過分的是他竟然可以每天準時下班。」
「也是啦,除了身高,溫總的條件幾乎無可挑剔,到底是怎樣的女人可以讓
他每天都準時回家。」
「老天就是那麼不公平,人家有錢有閒還有女人抱,哪像我們只能邊吃土
邊寫企畫。」然後還可能被打槍嗚嗚。
「好啦,姐知道你孤單寂寞覺得冷,快找個小攻來疼愛你。」傲嬌受什麼
果然最麻煩了。
「雖然我不知道小工是甚麼意思,但總覺得那不是甚麼好東西……」
門外,因文件而折返的某人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橘黃色夕陽漸漸暈開藍天,歸心似箭的車潮開始癱瘓城市交通。
被卡在車陣裡的溫尚翊萬般無奈地靠在方向盤上,Michael Bubble的《Home》
縈繞不絕。
但不同於原唱慵懶抑鬱的嗓音,反而在他輕快唱腔下活潑起來。
「便宜你啦,本大爺最新的demo就先給你個獨家,不用太感激我啊。」
想起那張寫滿期待卻還嘴硬的臉,溫尚翊忍不住彎起嘴角。
那傢伙一定還在賴床,就像第一次見到他那樣。
想起那個暑氣奔騰的六月,夏蟬的聒噪似乎也隨回憶的腳步鮮明起來。
離別氣息隨著鳳凰花足跡踏遍校園,與日俱增的考試也時時提醒升自己
即將成為考生的事實。
溫尚翊靠在頂樓欄杆,手中的菸一根接著一根,那些惱人的情緒卻無法
隨著冉冉上升的白煙消散於空氣中。
「尚翊阿,這次考的不錯,照這樣下去一定可以上台大!」
「幹,你真的很變態欸,這種東西也能拿滿分,果然是怪獸!」
「會長,你的數學好好喔!教一下人家嘛~」
一句又一句的期待浮現腦中,卻絲毫升不起一絲喜悅。
抬頭望向碧藍如海的天空,溫尚翊感到一片茫然。
到底在失落些什麼,其實自己也不清楚。
只是覺得如果成功,就只是日復一日追逐著自己也不曉得為何要追求的東西,
這樣的生活到底有甚麼意義?
心中彷彿有個聲音在納吼著:「生命中一定要有一、兩件事該讓自己捨棄
一切去追求,而你現在在做什麼!」
彈了彈手中的菸灰,溫尚翊不禁為自己的中二感到可笑。
這種煩惱向別人說,大概也只會被認為是自己在杞人憂天罷了。
他似乎都能猜到教官聽到這事會給他甚麼樣的答案。
像是「先好好唸書,到了以後再說」、「先考上好的學校再來好好思考」之類的
。
去你媽的。
儘管知道這些答案是在那個位置上必須要給的標準答案,但想到這些無濟於事
的廢話還是令人十分不爽。
閉上眼,淺淺回味著空氣中殘留的尼古丁分子,溫尚翊靜靜等著身上菸味散去。
喀啦,後方傳來門被轉動的聲音。
踉蹌地閃進陰暗處,溫尚翊忍不住暗幹幾聲。
不會那麼衰小吧,翹課抽個菸就遇到教官巡邏?
躡手躡腳地探出頭,確定對方是穿著制服的學生後鬆了一口氣。
只見那長相斯文的男子從書包裡拿出素描本,手腳俐落地架在鐵絲網與欄杆間
,興致盎然地畫了起來。
修長身形卻有稚氣未脫的笑顏,靈巧的雙手忙碌地在圖紙上舞動。
但攫獲溫尚翊目光的卻是他的雙眼,那雙燃燒著靈魂的狂熱雙眸。
看著他作畫,溫尚翊努力從腦中搜尋有關這個人的相關記憶。
他之前有看過他,在頒獎的司令台上。
好像是叫陳信宏?各式美術競賽的常勝軍。
而最近一次看到這名字則是在留級公告上,這個印象和眼前看到的似乎相去不遠
。
不自覺彎了彎嘴角,溫尚翊突然有種想捉弄眼前男子的念頭。
但計畫總趕不上變化,在溫尚翊還沒想好要怎麼整人之前,陳信宏就先倒下了。
溫尚翊傻眼看著前一秒還在龍飛鳳舞的他,下一秒瀟灑作結,再以迅雷不及掩耳
的速度鋪外套、挪睡姿,然後就旁若無人地睡、著、了!
躡手躡腳地靠近疑似睡著的陳信宏,直到親耳聽到躺平的人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溫尚翊這才相信他是真的睡著了。
遇到熊裝死都沒那麼快,這是溫尚翊回神過來的第一個想法。
蹲在地上,溫尚翊端詳起陳信宏的睡顏。
嬰兒肥的臉龐被陽光刷上一層粉紅,讓原本白皙的皮膚顯得更為粉嫩,令人有種
想蹂躪的衝動。
輕輕地、慢慢地,溫尚翊忍不住伸出右手食指,小心翼翼地朝那張睡的香甜
的白淨臉龐靠近。
戳戳,睡眠中的人毫無反應。
再戳,陳信宏微微蹙起好看的眉,但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
「真有趣!」饒富興味的享受指尖嫩Q的觸感,溫尚翊笑瞇了眼。
正當某人玩的正開心時,陳信宏終於不甘其擾地別過臉,而那來不及
收回的食指則正面撞上軟嫩的上唇。
觸電般收回手指,溫尚翊終於意識到自己行為多幼稚,不禁有些臉紅。
「你……是誰?」帶著些睏意,被吵醒的陳信宏有些沙啞地問道。
「我……我是這屆的學生會長溫尚翊。」強壓內心的緊張,溫尚翊假裝
淡定地看向陳信宏。
「學校最近有意取締學生翹課上頂樓打混的情況,而我今天是代表學生會
來現場場勘,不過……」話鋒一轉,溫尚翊故作挑釁地板起臉孔。「這倒是讓我
遇到了現行犯呢!」
「這……我……那你要怎麼處置我」剛睡醒的陳信宏大腦還正在開機,只能
努力睜著無辜的雙眼,任由某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這個嘛……其實我也不想當抓耙仔啦,學生會主要是以服務學生為宗旨,
但你也知道我們學生會有不少事情要處理,現有人力實在忙不過來。這樣吧,如果
你加入學生會,今天我就當什麼都沒看到。」
「學生會?我加入可以做什麼?」搔搔頭,陳信宏一臉疑惑。
「你可以負責美宣,你很會畫畫嘛,學生會有很多活動都需要宣傳品,
你也可以藉由活動經費玩更多創意,很划算滴!」
溫尚翊一臉「太太,現在買蔥送蘿蔔」的商人嘴臉,極力誘拐良家民男。
「你怎麼知道我會……」
「拜託,我學生會長诶!瞭解學生有哪些人可是作為會長的基本。」
「是這樣嗎?可是我已經有吉他社了,再多一個學生會……」
「放心,我也不會什麼事都要你做,只有全校性相關的活動會委託你幫忙製作
,平常你不用來開會,也不需要負責其它外務。」
「唔、這樣啊……」
「別想太多,你就當幫幫我這快過勞死的會長,順便和學生會的人交交朋友。」
「好吧!不過在加入之前,你先自我介紹吧,我都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我是6班的溫尚翊,溫度的溫、和尚的尚、李翊君的翊,大家都叫我怪獸。」
露出一口白牙,溫尚翊笑得像隻剛拐到綿羊的大野狼。
「我是8班的陳信宏,耳東陳、相信的信、宏偉的宏,大家叫我阿信。」
友好的伸出右手,這時的陳信宏還渾然不知自己已經掉進某隻腹黑狼的圈套裡。
結束長達四十分鐘的塞車,溫尚翊終於回到家。
轉開門,客廳裡一如往常留著那盞鵝黃的燈,只因陳信宏堅持不管什麼時候回家
,都要讓人有被等門的感覺。
走進臥房,安心地看著某人恬靜的睡臉,悄悄走到床邊。
「阿信,起來了。」
「唔…怪獸你回來啦,歡迎…回來」微睜開眼,陳信宏夢囈般說著。
「再讓我睡一下。」之後一個翻身又把自己捲進棉被裡。
「別睡了,你今天不是十點有班,我們先去吃晚餐。」輕輕搖著用棉被裹住
自己的阿信,溫尚翊耐心哄著。
「冰箱裡還有牛排跟義大利麵,你先去煮,我再睡五分鐘就過去。」
語畢,阿信直接鑽進被窩,徒留溫尚翊臉上掛著無奈又寵溺的笑容。
「我都工作一天了,你還這樣壓榨我,哩安捏乾丟?」抱上那團隆起的小山,
溫尚翊故意說道。
「……不然你再讓我睡一下,我們等下出去外面吃嘛!」被窩……應該說是阿信
蹭了蹭身旁的溫尚翊,但依舊沒有起床的意思。
「外面做的哪有我做的好吃。」
「……你很難搞诶。」將頭探出被窩,陳信宏喃喃抱怨到。
居然還惡人先告狀,溫尚翊忍不住笑了出來。
「要我做菜也是可以,但也該要給我點獎賞!」
「那你要什麼?」
「叫聲老公來聽聽。」
「……」
「叫嘛叫嘛,你愛吃的黑胡椒牛排和奶油蘑菇義大利麵在等你喔!」
「老……老…」
「有什麼好害羞的。」看著耳根漸漸泛紅的阿信,溫尚翊一臉痞笑。
「還是你要在做愛的時候再叫給我聽,這樣我會更興奮。」故意壓低聲音
在阿信耳邊廝磨著,溫尚翊成功看到陳信宏的臉染上一層緋紅。
「你去死!快去做晚餐,我餓了!」滿臉通紅衝向廁所,陳信宏惱羞成怒大吼。
熟練地煮著白醬,旁邊爐上的平底鍋煎著香味四溢的牛排。
溫尚翊正在廚房準備晚餐。
自從認識阿信,或準確點說,自從知道阿信是個吃貨後,溫尚翊就開始精進自己
的廚藝,尤其是陳信宏喜歡的料理。
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其實溫尚翊也說不明白。
一開始會被他吸引,主要是想追逐那雙會為了夢想而閃爍的雙眼。
而在成為朋友之後,溫尚翊發現陳信宏真的是個藝術家。
一個會因為藝術而忘了回家的人。
從練團練太晚沒車回家到為了活動場佈而夜宿學校,溫尚翊無法理解身為一個
學生,他怎能毫無後顧之憂地投入那些會被視為不務正業的活動。
從羨慕到追逐,又從追逐到守護。
溫尚翊忘了從甚麼時候開始,他已經習慣追逐那雙總是盈滿熱情的雙眼,甚至
近似狂戀地想守護他臉上掠過的每一抹笑容。
對他而言,喜歡陳信宏就像喝水,雖然每天喝不會有太大的感覺,但一旦缺水
卻會嚴重到生命枯竭。
第一次意識到這樣的情感是在升大學後的一個月,由於新生活動繁多,陳信宏
也忙於適應考生生活,兩人整整一個半月沒有見到面。
當他看到略顯疲倦的陳信宏掛著微笑走向他時,他只想狠狠地吻上去,而他也
真的那麼做了。
看著陳信宏因震驚而呆愣住的臉,溫尚翊舔舔唇,一臉滿足地笑著。
「你幹嘛親我。」稍稍從震驚回神,陳信宏一臉不可置信看向溫尚翊。
「因為我喜歡你。」
「蛤?今天、不是四月一號吧?」
「陳信宏小弟弟,現在已經十月了,絕不會是你認知中的愚人節,而我不是
也不會用這種東西跟你開玩笑。」
「所以你像米奇喜歡米妮那樣喜歡我?」
「恩。」習慣某人是卡通迷的溫尚翊淡定表示。
「像約翰藍儂喜歡小野洋子般喜歡?」
「恩。」習慣某人有著搖滾魂的溫尚翊完全不意外。
「像……呃不對耶,我舉的例子都是異性戀,可是我們是同性诶。」
「你不喜歡同性戀?」
「不會啊,只是覺得既然我們都同性那就要找一個同性戀的例子,就像……翰傑
和偉禹那樣?」
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乎的有多與眾不同,陳信宏努力想著身邊同性戀的例子。
「恩,我喜歡你就像一般戀人那樣,想跟你手牽手逛街、想跟你在電影院擁吻、
想跟你做愛做的事,所以你願意跟我交往嗎?」
「給、給我一點時間想一下。」後知後覺意識到對方在告白,陳信宏終於
感到遲來的羞赧。
看著因臉紅而撇開頭的陳信宏,溫尚翊笑得更燦爛了。
「別擔心,你慢慢考慮,我想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主動牽起陳信宏的手,那一刻,他終於找到願意傾盡一生追求的事物,那個將屬
於他的陳信宏。
「可以吃了嗎?我好餓!」走到溫尚翊身後,陳信宏帶著可憐兮兮的眼神詢問。
「再等一下,現在才五分熟,對你來說還太生,先去飯廳坐好,一會就好了。」
安撫地拍拍身後快飢不擇食的大型犬,溫尚翊熟練地把人驅趕到飯廳。
「好吧!我去練習今天要唱的曲子好了。」扁著嘴,陳信宏不甘願地走回客廳。
拿起吉他調音,陳信宏試了幾句後,直接唱了起來。
你是巨大的海洋 我是雨下在你身上。
我失去了自己的形狀 我看到遠方愛情的模樣
曾經孤單的徬徨 曾經相信 曾經失望。
你穿過了重重的迷惘 那愛的慌張 終於要解放。
你是誰 叫我狂戀,教我勇敢的挑戰全世界
在一樣的身體裡面 一樣有愛與被愛的感覺
我愛誰 已無所謂 沒有誰能將愛情劃界限
在一樣的身體裡面 謎樣的魔力卻是更強烈
(愛情的模樣/五月天/詞、曲:阿信)
靜靜聽著客廳傳來的歌聲,溫尚翊淺淺彎起嘴角。
這首歌是當年陳信宏給的答覆,就在自己告白的一個月後。
那是一個獨立樂團聯合成發的活動,他看著熟悉的身影背著吉他,
有點緊張地對台下說:
「這首歌我將獻給那位一直陪伴著我的人,謝謝他長久以來的包容、陪伴與
照顧,而這首歌也是我給他的答案。」
這種類告白的宣誓和曖昧的歌曲將全場氣氛炒到最高,而自己卻彷彿聽不見
身旁的喧囂,將目光緊緊鎖在那個用歌曲回復他的人。
那個他將用一輩子去寵、去愛、去守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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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01.15.13.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