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父醉 蓑衣舞 醉裡卻尋歸路
酒醒還醉醉還醒 一笑人間千古 ~蘇軾~
~~~~~~~~~~~~~~~~~~~~~~~~~~~~~~~~~~~~~~~~~~~~~~~~~~~~~~~~~~~~~~
醒(一)
回到谷中已是第二天了,連續三天幾乎馬不停蹄地帶著星魂返回谷中,沿途上,
寒竹一直以自己的內力替星魂延續生命,就這樣一路撐回了谷中。
坐在床沿邊,看著那張昏睡著的臉蛋,寒竹心中不禁暗道了聲好險!可不是嘛!
昨夜急馳而回時,孟婆婆就說再晚一步就是神仙也救不回了,想到這,寒竹不
禁笑了笑「奴雄他們大概被我嚇到了,瞧他們昨天一副張口結舌的表情…」
正想著,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閣主,于松凜偕秦奴雄求見」「進來吧!」兩
人輕快地進門後又將門輕輕掩起「閣主,您歇會兒吧,這兒由奴雄伺候著」開
口的是秦奴雄,他是寒竹的貼身近侍之一,二、三十的年紀,看似粗獷,但舉
止十分有禮。
看著自家的主兒昨夜風塵僕僕地進谷後,就一直忙著,直到這位被帶回的陌生
人情況穩定下來,才稍微有空喘口氣,秦奴雄不禁有些擔心自己主子的身體。
「沒關係,我剛剛已經稍微休息過了」和喣的笑容,迥異於前幾日的冷漠,另
一旁站立著、約年過半百的儒衫老者即是谷中的第二把交椅,主掌『玄殿』的
飲翁于松凜。
『玄殿』總管著谷中的各項事務,下面有三軒一堂,依天、地、日、月命名,
各司對外的營計、攻擊、防衛、刑罰等職務,另外還有由散居谷外的「農家」、
「獵戶」組成的『護團』,他們也都是谷中人的親友或是些同道的三岳五嶽的人
物。
此刻于松凜不禁對床上的星魂多看兩眼,他是看著寒竹長大的,自他記憶中,
不曾見過寒竹如昨夜那樣般惶急過,他認識的寒竹是個成熟穩重的人,孩提時
的早熟使的旁人從不曾當他是個孩子,如今這份瀟灑更趨於老練,即使親如父
執輩的自己也很少見到寒竹將自己的情感不加「處理」的流露出來,難道是受
這個人的影響?
「閣主,本殿主已加強『護團』的巡視,耿軒主也傳令在外的人手留意扎眼的
人物」頓了一頓,又啟口道「閣主,這位公子是….」
「嗯…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的名字叫星魂,使一把劍似的武器….還蠻有
火候的….另外…」寒竹低頭思索著些什麼,這句話卻又在于、秦兩人的心中打
了記悶雷,閣主居然帶陌生人入谷,卻連對方的來歷都不清楚,這實在有違寒
竹平日的做法。
「于老,你是否知道有以鷹為標記的人或是組織?」寒竹出聲詢問著「以鷹為
標記?現在倒未曾聽聞….閣主,可是一隻看似欲飛的鷹?」「對!有印象嗎?」
「難不成….在二十多年前,有一個殺手組織叫『血鷹』,據說標記就是一隻赤
紅色振翅欲飛的鷹,主事者是當年以翔龍斬之威聞名的凌雲辰…」「凌雲辰,這
個人我倒聽過…..怎麼會與殺手組織有關…..」寒竹沈吟著。
「閣主,這組織曾縱橫一時,旗下殺手個個藝業高強,提起血鷹,莫不令江湖
人變色…..但奇怪的是大約在十二年前就突然銷聲匿跡了」「會不會遇上比他們
還要高明的仇家?」秦奴雄從旁揣測的問道。
「可能性不大,這麼強大的組織一夕之間…..不過也有可能是凌雲辰個人的問
題….」于松凜分析著「閣主,您怎麼會問起這?莫非這次出去看到了這標記?」
于松凜有些擔心的問道,若真是血鷹重現,這江湖又會掀起驚天大浪了。
「呃….沒什麼,只是偶然聽到有人提起」寒竹故意避開這話題,在情況未明前,
他想暫時不讓他們知道星魂可能與血鷹有關。
「對了,怎麼沒見到巫遙?」影鵬巫遙與影梟秦奴雄同為雙衛「呵…他是出去
『探聽』消息了」秦奴雄有些羞赧的笑答道。
「探聽消息?」寒竹怔了一下後突然會意,不禁笑謔著道「喂,你們是要黏在
我身上啊?」「哈…. 」三人愉快的笑聲充斥著竹屋內。 (待續)13
~~~~~~~~~~~~~~~~~~~~~~~~~~~~~~~~~~~~~~~~~~~~~~~~~~~~~~~~~~~~~~~
又回到正題啦!有增加篇幅唷!以後就…….呃,Fish 不敢保證…..:P
接下來陸續會出現些人名,Fish會想辦法讓每個人都有「特色」,
「盡量」讓大家不會搞混………….呃,怎麼覺得好像跟自己過不去..^o^
--
~~~~~人們在記憶的對岸和遙遠的過去裡
為了保護心中所受到的小小創傷而拿起了劍.......
人們在思念的對岸和遙遠的未來裡
為了能夠微笑逝去而揮舞著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