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繫我倆之間的 是條名叫命運的鎖鍊 而鎖的另一頭 卻是你冰封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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絆(二)
睡意正濃間,忽然一陣異樣的感覺掠過心頭,雲羽突然醒了過來,正思索為何
感覺這般時,前廳突然傳來一陣機關箭矢的咻咻破空聲,同時還有一聲痛呼以
及伴隨的驚叫聲。
「有刺客!莊主受傷了!」,接著就聽到人聲鼎沸,整個紅葉莊剎時燈火通明。
雲羽想了會兒,正當想前去探視時,剛好瞥見一道人影急射莊外林間,雲羽運
力於指,以指在桌上疾書「吾追疑兇」,寫罷便轉身飛奔而去。
奔馳了近一刻鐘,身前的人影速度絲毫未減,雲羽不禁微感驚訝,武爺爺的『鬼
影迷蹤』獨步武林,如今自己以七成的功力追擊,居然還離他有一箭之距。
「朋友,可否停下一敘,在下有事請教」雲羽輕鬆的說著話,這種程度對他來
講並不吃力,前行者卻仍是腳步不停的御風而行,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朋友,原諒在下放肆了!」話剛發畢,雲羽身形一晃便到那人身旁,那人像
是沒料到雲羽竟有能力追上自己,但僅是微一遲疑,舉手便推出一片濛濛的勁
氣擊向雲羽。
「唉,何苦呢?」雲羽知道眼前這人的輕功雖屬一流,內力也頗有火候,只可
惜他遇到的是『武狂』的傳人。
急奔之下還勉強提氣發出這麼強勁的氣,雲羽知道這人恐怕傷的不輕了…
輕描淡寫的化開這凌厲的一擊,右手一伸便巧妙的扣住了那人的腕脈,兩人翩
翩地自空中旋轉而下。
「放開我!」甫著地,那人沒有掙扎,只是迸出冷冷的語聲。
就著月光,雲羽打量著眼前的這個人,木然的面孔,看不出喜怒哀樂,該是帶
了面具,從他的身形還有聲音判斷,應該還很年輕。
一襲白衫,在黑夜中顯得格外突兀,如此穿著行刺,若不是個傻子就是對自己
有著極端地自信,再不然,就是太輕忽生命了。
視線再往下,雲羽的目光停在那人的肩頭上,白衣人的右肩染著一片血紅,還
插著半截袖箭,鮮血沿著右臂衣袖流下,點點滴落在黃土中。
「你傷了」
「…哼,他也不好過!」
「他?你是指柳莊主?你就是那名刺客?」
「刺客?我是正大光明取他性命的!」
「柳莊主死了?」
「….」沈默了一陣子,白衣人才又出聲「要不是中了暗算,早就將他的心穿個
窟窿」那時他一劍刺出的同時,正好右肩中箭,雖然他極力穩住,卻還是偏了
些,劍從柳紫衣的右胸透入。
「為什麼要殺柳莊主?」
「他該死!…咳…」死字未說完,隨著淡淡的輕咳聲,只見白衣人渾身輕顫,
喉頭像是在努力地吞嚥著什麼。
「別憋著,快吐出來!」雲羽邊說著邊從握著的腕脈上輸入真氣幫他化去胸中
積淤的瘀血,他知道這是剛剛白衣人勉強提氣下震傷了肺腑,吐出瘀血可以稍
減傷勢,強忍著只怕會更嚴重。
無奈白衣人絲毫不領情,不但強嚥下到口的鮮血,還繼續提氣抗拒雲羽的幫助。
「你!」雲羽嘆了一聲「怎麼這麼糟蹋自己…」右臂一帶,將白衣人拉近身,
左手倏地點向白衣人胸前穴道,又接著在他胸口輕擊一掌。
「哇!」白衣人再也忍不住地吐出一口黑紫色的瘀血,身子一軟,就倒在雲羽
的右臂中。
「你太逞強了…這箭上有倒勾,得回去後才能處理」
「…哼…不用你費心…咳…」語聲虛軟卻仍是冷冰,白衣人費力地撐起身軀離
開雲羽的臂彎。
「…還不放手!」顛簸地走沒兩步,才發現雲羽仍握著自己的左腕。
雲羽搖了搖頭「抱歉,還不能放你走,在下必須帶你回紅葉莊,或許你們之間
有什麼恩怨,當面解釋清楚比較好」
「…哼…隨你…」說完白衣人便閉上嘴,任由雲羽帶著返回紅葉莊,一路上都
不曾再開口說話。
待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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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所以fish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還是聽你們說吧!^^
喜歡這故事….的開頭嗎?會不會很老套呀?^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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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在記憶的對岸和遙遠的過去裡
為了保護心中所受到的小小創傷而拿起了劍.......
人們在思念的對岸和遙遠的未來裡
為了能夠微笑逝去而揮舞著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