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明白 你的心自由不羈如風 卻為何 仍癡癡追逐你的身影在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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絆(三)
紅葉莊裡,二莊主卓斐正向雲羽道著謝「多虧了武公子才能將刺客擒獲,大哥
知道了也十分欣慰呢,直想起身親向公子道謝」
「柳莊主的傷還好嗎?」
「勞煩武公子掛心,大哥的傷勢雖不足以致命,但利劍從右胸透入,只怕也需
很長一段時間休養」
「這樣…嗯,關於那位…在下想或許之間有著誤會,他也傷的不輕,還請二莊
主為他治傷後再問清事由」
「呵…武公子真是仁義風範,對敵人也如此關懷」卓斐捻鬚笑道,在他想來,
雲羽的初出江湖,行事作風還嫌生嫩。
「他並非在下之敵,雖然他刺傷莊主在先,但江湖恩怨,實難說誰是誰非,在
下只希望給他個公平的待遇」雲羽有些語重心長地回道。
「武公子放心,紅葉莊定當查明事由再行定奪。公子深夜追敵,一夜未眠,想
來也累了,卓某就不打擾公子休息了,告辭」
紅葉莊一處偏僻不起眼的小屋前兩位僕眾打扮的人正向急行而至的卓斐行禮。
「二莊主!」「嗯」卓斐微一頷首「三莊主呢?在裡頭嗎?」「是!」卓斐便跨
入小屋向地牢走去。
陰暗的甬道此時被火把照的光明,只是空氣中仍有一股陰濕的霉味,一種地牢
專有的味道,卓斐皺了皺眉。
走到甬道盡頭,卓斐便看見四肢被鍊條鎖掛在半空中的白衣人以及一旁持鞭的
岳不銘。
白衣人的手腕、足裸處都已被鐐銬摩擦的鮮血淋漓,身上衣衫破碎,一道道的
鞭痕撕裂了白色衣衫,也撕裂了衣衫下的皮肉,鮮紅的傷口淌著腥紅的血水,
傷口兩旁翻捲的灰白死肉更是令人怵目驚心。
白衣人此刻似已昏厥過去,低垂著頭,身軀卻仍不自主地微微抽搐著,想必在
昏迷中仍感受的到身上炙熱的痛楚。
就著火光可以看出他面上的面具早已被揭去,露出一張俊秀姣好的面容,只是
慘白的過火,縷縷鮮血更是自灰敗的唇邊泊泊流出。
「怎麼?昏過去啦,說了沒?」
「沒有,這小子嘴硬的很,到現在還是一句話都沒說,連哼都不哼一聲」
「喔!居然也有讓你岳不銘頭痛的人物?老三,把他弄醒,我倒要看看這小子
的骨頭有多硬。」
岳不銘走近白衣人身邊,伸手在還插著袖箭的右肩上用力一捏,白衣人身形一
震,緩緩地抬起頭來。
「別這麼逞強,痛就叫出來,反正這也沒旁人」岳不銘笑謔地說著「你還是老
實說吧,誰指使你來的?你又是誰?說出來,老子就給你個痛快」
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人,雖然是滿身的血污,一陣強過一陣的痛楚啃噬著,白衣
人的眼睛仍似碧潭般的深邃沈著,清淨的像是不沾一絲濁塵。
「看什麼看!」岳不銘右手一緊,便扯著那半截袖箭又拉又轉的,白衣人的身
體明顯的繃緊了一下,臉上卻仍是一片漠然,要不是從他緊握的的拳頭看的出
是在極力忍著痛,岳不銘還真要以為這人是沒知覺的。
「喏,就這樣,二哥有沒有好方法?」岳不銘望著卓斐直瞧。
「…嗯,今晚就先讓他在這好好的想想,明天開始,問一句不答就卸下他一隻
手腳!看他能撐到幾時」說著便與岳不銘走出了甬道,明亮的火光也隨著遠去
的腳步聲暗了下來。
「…呼」白衣人徐徐吐著氣,鬆開已是滿佈鮮血的手掌,語聲寂然的低語著「…
今晚看不見月了…咳…」
廂房裡,雲羽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一閉上眼就會想起那個倔強的白色身影,
「不知道他的傷有沒有好一點?…右肩的箭應該已經拔除了吧?…他和柳紫衣
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呢?…算了,又不關我的事,想這麼多幹嘛?」
正打算靜下心入定時,廊上一陣女孩兒說悄悄話的語聲卻正好飄進雲羽的耳中…
「聽說了嗎?」「嗯,那個人好倔強喔!就連三爺也拿他沒輒耶」「對呀!小六
子說二莊主和三莊主出來時臉色難看的緊,真想瞧瞧那個刺客生作什麼模樣…」
「你不要命啦?地牢也想去…」語聲隨著腳步漸遠漸漸就消失在廊上。
雲羽心中一緊,看樣子卓斐他們並沒有善待白衣人,翻身下床,雲羽悄悄地從
後窗躍出,身影微動便一溜煙地閃過庭院間巡邏的守衛,不一會兒雲羽便發現
了偏僻角落的房舍有點特別。
「嗯,離正院這麼遠…有守衛…應該是吧」想罷便隨手捻了一塊小石子投向屋
旁的樹叢中「誰?」兩名守衛轉頭向發聲處望去,不等兩人回頭,雲羽已經以
極快的速度竄進屋內。
進入甬道後走沒多久,雲羽就發現了掛在半空中熟悉的身影,只是當初見面時
一身脫塵的雪白已被鮮血浸染成斑斑紅褐。
雲羽心中不禁自責不已,武爺爺他們曾不只一次的告誡自己人江湖上人心險惡,
不要輕易的相信旁人,結果自己的一時疏忽卻害慘了眼前白衣人。
快步向前,雲羽伸手探向白衣人的鼻前,片刻一個劍花便肢解了銬在白衣人四
肢的金屬環,白衣人的身軀也隨之落在雲羽的臂彎中。
「…是…你…」震動使得白衣人的神智為之一醒。
「別說話,我帶你出去」白衣人似乎還想說些什麼,雲羽已一把將白衣人抱起,
不見他有什麼舉動,身形就像一陣煙似的掠出地牢。
「喂,小六子,你有沒有看見什麼…剛剛…好像有什麼從旁邊經過…」
「什麼?能看見什麼?!你老眼昏花啊?還是見鬼啦?」
「去!別咒老子,待會兒還要跟人賭錢哩…」揉揉眼,兩個守衛又各自巡視。
待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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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許多故事中的『白道』、『正道』,常常自詡仁義,骨子裡確是最重面子,
因此fish一直對於正道人物沒啥好感(哇,好嚴重的偏見^^)
所以囉…嘿…生出來的白道人物也都不是好東東…^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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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在記憶的對岸和遙遠的過去裡
為了保護心中所受到的小小創傷而拿起了劍.......
人們在思念的對岸和遙遠的未來裡
為了能夠微笑逝去而揮舞著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