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樣的過往 讓你滿佈荊棘 讓我難以跨過這令人心傷的距離
~~~~~~~~~~~~~~~~~~~~~~~~~~~~~~~~~~~~~~~~~~~~~~~~~~~~~~~~~~~~~~~
風生雷動(一)
甫一出門,雲羽就見到傲情已經跟那五個黑衣人動起手來,雲羽抱臂在旁看著,
過了一會兒,不禁神色凝重起來,傲情根本只是在閃躲,舉手投足間完全沒有
敵意,反觀那五人可不同,招招都像是要痛飲傲情的鮮血。
「嘖,那有這種打法的」雲羽心中抱怨著,可是又苦於傲情不許他插手「是怕
我傷了他們?還是…他不想我捲進這場爭鬥中…」
六人在寂靜的大街上迅速無息的交換著招式,轉眼近半個時辰的時間就過去了,
五個蒙面人的額際已是點點汗珠,傲情卻仍如同開始般無異。
「嗯,看樣子傲情還能應付的樣子,可是這樣要打到什麼時候?那些人也該知
難而退呀…」正當雲羽動腦筋想法子時,戰局卻在此時有了變化,傲情的身形
不再只是一味的後退閃躲。
突然一個仰身,傲情閃過正面那人利劍的急刺,同時左手倏出,一片濛濛的勁
氣將左首那位蒙面人打飛,嘩啦啦的將原本頹敗的泥牆撞了個大洞。
接著順勢左手抵地,一個輕盈的旋身,雙腳急踢後方兩個蒙面人持劍的手腕,
同時躲掉正面改為橫劈的利劍「匡啷!」兩柄長劍不分先後的墜地,兩個蒙面
人吃痛地握著手腕踉蹌地倒退。
這時在右方的那位蒙面人挺劍急刺傲情的右胸,來不及起身,傲情猶豫了會兒,
微微側身向前搶進一步,利劍貼著左臂刺空,卻也帶起一串血珠,同時傲情的
左掌已經印上那人的胸膛。
勁力微吐,那人便口吐鮮血地撫胸向後踉蹌退開,現在只剩下正面那人愣愣的
注視著面前卓然而立的傲情。
那人的眼神閃爍不定,若有深意地看了傲情一眼,待其他四人撿起掉落的長劍,
便轉身消失在大街的另一端。
「呵…好身手,我還在想你真有耐心,要我早忍不住了」雲羽笑笑地迎向仍在
場中佇立的傲情。
「…是啊…是忍不住了…」黯啞語聲讓雲羽心頭一驚,笑容凝結在嘴邊,急忙
奔向前去,卻正好適時地接住傲情虛軟下滑的身軀,這才看清楚傲情的唇色白
的嚇人,嘴邊更掛著一縷鮮血。
急急的抱起乏力的傲情向屋內走去,「…我…沒有用…右手…咳咳…」甫開口,
傲情就覺得胸口又是一窒,嗆咳不止,嘴邊又是滿溢著鮮血。
「別說話!」雲羽急忙制止傲情再開口,伸手點了傲情的暈穴,將他平放於地
上,靜靜地替他把著脈,眼光不經意地掠過傲情染血的左臂。
「是為了不用右手才受傷的吧…都已經傷成這樣,還得意…」看著傲情帶著笑
意昏迷的臉龐,雲羽不由地搖了搖頭,他真搞不懂傲情到底在想什麼。
「怎麼會…」雲羽眉頭深鎖,剛剛的打鬥明明傲情只有左臂輕傷,怎麼此時他
的內息如此紊亂,彷彿有股不屬於傲情的異息在他體內橫衝直撞。
伸手抵住傲情的背心,緩緩的輸入自己的真氣,原想藉著將這些異息導入傲情
的經脈之中,無奈傲情本身的內息竟弱的出乎意外,像似根本不存在。
「怎麼會這樣?」雲羽只好轉而先壓制傲情體內四處亂竄的的異息,可是他心
裡明白這麼做也只能暫時穩住而已,只要傲情提氣動武,很快的這股異息又會
爆發出來…難道…
雲羽試著由掌中送入一絲熱流到傲情體內,當與異息一接觸便撤去掌力,「唔…」
傲情呻吟了一聲,身軀不住地輕輕顫抖著,雲羽伸手再探傲情的腕脈。
「嗯,果然如此…可是這麼一來…」雲羽沈思著,如他所料的那股異息和他之
前發掘的陰寒之氣有關,幸運的是自己所學的內功路子正好與其相抗,以自己
目前的修為來講,可以將這股異息慢慢化去,雖然需要不少的時間。
可是令雲羽迷惘的是傲情本身的內力孱弱無比,像是一個不會武的人,似乎他
平素的功力是藉著這股異息維持著,而今不知什麼因素引起異息的反撲而致使
內傷嚴重,也許是…存在太久了,時間的緣故。
雲羽腦中迅速翻轉思索著,若化去這股異息…不但等於廢了傲情的武功,而且
長期被異息陰寒侵蝕的身體一旦失去了功力…承受的了嗎?
「唉,麻煩事…」雲羽深深吸了一口氣再徐徐吐出「怎麼會這樣呢?傲情的功
夫不知是向誰學的…該不會…希望不是」正盤算著,卻瞥見一旁的傲情漸漸清
醒,掙扎著想坐起來。
「別亂動,尤其絕對別提真氣」雲羽輕壓傲情的肩膀,示意他躺下休息。
「…不…我要起來…」堅持著,傲情還是坐起身來,雲羽不禁有點不悅,但還
是耐著性子勸說著「我只是暫時壓住你的傷勢,不要稍微覺得好些就逞強…躺
著休息不好嗎?」
望了一下雲羽關切的眼神,傲情無言地垂下視線,抱著膝頭倚著背後的泥壁「…
我…不喜歡躺著…」「喔?」雲羽不解地看著傲情。
「…因為會容易睡著」傲情喃喃的說著,語音飄渺的像沒有任何意義「睡著了…
就會作夢…惡夢…」
靜靜的聽著,雲羽沒有追問為什麼,他知道傲情不想說的,任他怎麼問也不會
有答案,無奈之後傲情只是靜坐著,眼中光彩盡褪,迷迷濛濛的沒有焦點,像
是在想些什麼…或是在追憶些什麼。
這倒是傲情第一次在雲羽面前露出這般不設防的模樣,看在雲羽眼裡有些欣喜,
卻不知怎麼地也有些難過。
「傲情…你體內的陰寒之氣我有辦法去除,只是…」雲羽思索著怎麼開口解釋。
「只是同時也廢去我全身的武功,嗯?」不待雲羽說完,傲情就接口說出結果。
「你知道?」雲羽驚奇地看著傲情,頓了頓,神情轉為嚴肅「那你也知道拖了
這麼久會要你的命?」傲情沈默著沒有回答。
「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雲羽這回真的有些惱,覺得自己好像個笨蛋,瞎
忙著窮操心。
「…」傲情瞥了瞥雲羽懊惱的神情,這才淡淡的開口道「十年前…發生了一些
事情…大宮主把快要死的我救回了離恨宮…」回憶著十年前的情景,傲情的神
色卻依舊漠然,像在說旁人的事。
「那時候的傷很嚴重…經脈俱斷,雖然撿回一條命,卻因此無法習武…廢人一
個,還不如死了算」傲情自嘲的笑了笑。
「會武有這麼重要嗎?」雲羽不以為然的問著,在他想來天下間能做的事可多
著,不一定非要淌江湖這趟渾水呀。
「…如果你活著的目地只為了復仇…那重不重要?」傲情斜睨著雲羽,一副看
你還有什麼話說的神情。
「這…」雲羽為之語塞,當然他可以說傲情不該為仇恨活著,然而畢竟不是切
身之痛,他能說嗎?只好悶著不吭聲「那你又怎麼會武的?」
「…一年傷癒後,我求著大宮主傳我武藝,他那時就警告過我…所練的內力將
無法真正為我所用,而且還有後遺症…就這樣,故事說完了」
傲情輕描淡寫的講完這件事的始末,然而沒說的是當初毫無武學底子的自己日
夜受著內息反噬之苦,還硬咬著牙繼續練,內力逐日增強,反噬之力也隨著逐
日加劇,每次動武都讓自己萬般煎熬,直到今天再也撐不住了…
待續(9)
~~~~~~~~~~~~~~~~~~~~~~~~~~~~~~~~~~~~~~~~~~~~~~~~~~~~~~~~~~~~~
fish很乖吧,之前說會一次po個兩篇的,馬上在回去前把 "功課"交出來^^
這兩篇還好是在下台南前就已經構思好的,這兩天fish是一直坐在電腦前敲
鍵盤….雲,這回你知道為什麼fish上站一下就 "有事"要忙了….^^
可是….下回的…就有點傷腦筋了………如果fish想不出東東的話…可不可以
躲在台南啊?*^o^*
--
~~~~~人們在記憶的對岸和遙遠的過去裡
為了保護心中所受到的小小創傷而拿起了劍.......
人們在思念的對岸和遙遠的未來裡
為了能夠微笑逝去而揮舞著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