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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到傷痕纍纍就不會懂得後悔 看著意冷心灰 望著孤單滋味 心活在 寂寞深淵 愛恨兩邊 我就快要崩潰 ~張學友˙不後悔~ ~~~~~~~~~~~~~~~~~~~~~~~~~~~~~~~~~~~~~~~~~~~~~~~~~~~~~~~~~~~~~~~ 傷(二) 將君蝶影放在自己的床上,凌書嶽迅速地扯開君蝶影的衣物,直到一聲輕微的 痛呼入耳,才驚覺地放柔了力道,耐心地剝除君蝶影左肩被血漬黏住傷口的衣 物,好不容易剝離了血衣,創口又滲出了血絲。 打了盆熱水,凌書嶽仔細地清理著傷口、上藥,再以潔淨的白綾緊緊裹住,同 時也細心的擦去君蝶影肌膚上細碎的汗珠。 「很疼吧…」喃喃低語著,此刻凌書嶽的眼中有著說不盡的愛憐,同時卻也 摻雜迷惘,還有另一種複雜說不出的情感。 左手穿過君蝶影的脅下,輕輕地將他側轉過身,果然一赤紅的掌影清晰地印在 白皙的肌膚上,而在後腰處還有著一塊杯口般大的淡紫印記,就如同翩翩起舞 的彩蝶烙下的影子。 「所以叫做蝶影嗎?」自言自語著,凌書嶽伸指輕撫著印記,出神了片刻才將 君蝶影扶起靠在自己肩上,左掌抵著他的背心,右掌則繞向前按在他的丹田處。 徐徐將內力由左掌注入,一股聚於被血掌所傷的內腑處,另一股則同時引導著 部分的寒氣集中於丹田,再以右掌緩緩吸出。 因為以目前君蝶影虛弱的狀態,凌書嶽實在無法勉強完全地去除凝魂所留下的 寒氣,否則反倒會加重他的傷勢。 漸漸地,掌印褪為淡紅,終至消失,炙人的高熱也隨之緩解,低聲呻吟著,君 蝶影彷彿將清醒過來,凌書嶽隨手拂過點了黑甜穴,讓他再次沉穩地睡去。 輕輕挪開身將君蝶影放倒,凌書嶽坐在床邊凝視著…幹嘛把他帶回來,簡直 是自找麻煩,錯了,真的錯了,不該留下他的,留下這個令自己動搖的根源… 看著這張天使般的睡顏,無辜嗎?是吧,或許復仇的血掌真不該伸向他的,可 是,事情真是這麼簡單就能分的清嗎… 伸手輕輕撫著君蝶影散亂的長髮,凌書嶽眼中有著明顯的掙扎…微笑的天使 ,你能被我擁有嗎?你的笑容能為我綻放嗎?能為我放棄你的天堂,與我同在 血海地獄裡倘佯? 不可能的,不是嗎?我們都有各自的明天,永遠不會有交集的明天,所以今晚, 讓我放肆一下吧,讓我好好感受著你的呼吸,你的心跳,讓我知道今晚的你會 是屬於我的,即使只是個虛假的幻夢,也無所謂了… 凌書嶽緩緩的躺下身,雙臂緊緊地圈擁著君蝶影,整個面孔緊埋在君蝶影的頸 旁,顯得那樣的不安,那樣的無助,彷彿下一刻懷中的人兒就將不復存在,或 許,不復存在的是現在的自己吧… * * * * * * * 暖暖的觸感加上渾身的疲軟,說什麼君蝶影也不願張開眼來,直到感覺有東西 在輕啄著自己的脖子,才反射性的伸手探去,手剛動,肩頭的劇痛頓時讓他模 糊的神智為之一醒。 「唔…真痛!」埋怨地嘀咕著,被痛醒當然不會是件樂事,君蝶影心不甘情 不願的張開了眼睛,就看見大片的白羽貼著自己面龐。 「嘎」頭頂傳來的輕鳴聲讓君蝶影仰頭向上望去,正好對上一對奇特的紅眸。 「雪兒?!」君蝶影驚喚道,同時掙扎著坐起身,這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堆厚厚的 乾草上,而雪兒的巨翅正覆著自己全身,難怪感覺這般的溫暖舒適。 白鳥聞聲低下頭摩娑著君蝶影的臉頰,逗的君蝶影咯咯直笑,渾然忘了自己身 在何處,今朝是何夕。 「好小子,終於醒啦,精神挺不錯的」隨著語聲,木門被打開來,推門而入的 正是要命員外,瞇著眼,揚著嘴,配上那微圓的身材,怎麼看都真像個福泰的 員外。 看到雪兒與君蝶影的親暱樣,孫如意不禁口中嘖嘖稱道「這畜生倒特別,現在 可乖的緊,你沒看到昨天牠那張牙舞爪的兇樣,要不是頭兒似是認得牠,不讓 我們傷牠,我看牠這一身毛一定被寧老弟及哈努那楞小子拔個精光」 「認得?」君蝶影倚著雪兒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甩了甩因失血而仍舊暈沉的 腦袋,沒聽錯吧?! 他的頭兒不就是鬼面人嗎?鬼面人認得雪兒,這是怎麼回事? 「別問我,要問就去問頭兒,反正頭兒要見你,跟我走一趟吧」孫如意裝出一 副最無辜的模樣「至於大傢伙還是留在這兒吧,哈努對牠可有興趣的很,這會 兒還在河裡抓魚,說是要給牠當早餐呢」 輕笑著,看樣子雪兒的人緣還挺不錯的,不用自己擔心了,移動著虛浮的腳步 邁向孫如意,同時不忘在雪兒的背上輕拍兩下,要牠留下。 「嘎」雪兒戀戀不捨地低鳴著,跳著跟了兩步,彷彿不放心君蝶影般。 「放心啦,我可不像你,沒人會吃我的,倒是雪兒你自己多保重,別成了盤中 飧了」向雪兒扮了個鬼臉,君蝶影一點也沒身在敵營不自在的感覺,就如同他 與雪兒以往在林中嬉戲著一樣。 「這麼有把握?咱少尊主可不是吃齋唸佛的角色」孫如意斜睨著滿臉漾著笑意 的君蝶影,自然地伸出手扶著他不穩的身子。 他實在搞不懂為什麼這年輕人如今還能這般輕鬆自在,就如同他也搞不懂自己 為什麼對他無半點敵意,甚至…感覺像是多年老友般的親切,真是怪… 「這我見識過了」君蝶影向孫如意投以謝意的眼神「既然沒讓我去閻王那兒報 到,就表示你的頭兒現在還不想要我的命,就算是,那也沒什麼,這條命說好 是他的了,幾時取,我都不會反悔的」 「你不怕嗎?有時候不是只有一死這麼簡單而已」邊走著,孫如意邊與君蝶影 閒聊著,他有個錯覺,好像君蝶影不該是所謂的白道中人,因為他實在特別, 特別的像似該與他們一道的。 「怕喔!」儘管以懼怕的口吻說著,君蝶影面上的神情卻看不出一絲的畏懼, 仍舊掛著淡淡的笑容,雖然才稍稍恢復點體力,可如以往般精神十足地說笑著, 不改頑皮本色,或許在他的世界裡,根本找不出沒有灰色的地帶吧。 「你說呢?雖然你們的頭兒出手狠辣,可是我總覺得…他似乎應該不是這樣 的人,他的冷、他的酷好像都如同那張鬼面一樣,是一種面具,或許是環境迫 使他不得不…裝酷吧」君蝶影眨著靈動大眼半開玩笑地解析著自己的看法。 「…真正的他嘛…嗯,我也不知道啦,只是種感覺罷了」因為君蝶影從鬼面 人冰冷的眸中看的,除了怒與恨外,還有著難以察覺的孤獨與憂傷,這不是個 冷血無情之人會有的。 而每每當他望見那眼神時,心底深處總是會升起一股悸動,好想擁著他,讓那 的眼神不再這麼哀傷,想陪著他,讓那眼神不再這麼落寞,這莫名的情緒君蝶 影自己也不懂,就如他所說的,只是種感覺罷了。 孫如意心頭陡然一震,僅是匆匆的幾個照面,君蝶影竟能看出這些,孫如意暗 嘆了聲,近十年的相處,他何嘗不知道在頭兒堅強冷峻的外表下,有著最深沉 的傷痛。 外人只知他的狠,卻不了解這是他賴以生存的面具,這世界對他而言並不寬大 呀…可是,即使親如駝老,卻也無法令他卸下這面具,他的內心猶如一個虛 無的國度,是一個他們永遠到達不了的地方。                              待續(20) ~~~~~~~~~~~~~~~~~~~~~~~~~~~~~~~~~~~~~~~~~~~~~~~~~~~~~~~~~~~~~~~ 魚想每個人心底深處,總有一塊別人到達不了的地方吧… 總有些思緒是只能自己品嚐,也總些傷是只能自己舔舐的… 儘管痛,卻無法說出口^^ -- ~~~~~人們在記憶的對岸和遙遠的過去裡 為了保護心中所受到的小小創傷而拿起了劍....... 人們在思念的對岸和遙遠的未來裡 為了能夠微笑逝去而揮舞著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