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會 有這麼多的無奈 無法真誠地面對自己的心
總要等到物非人散 才在傾不盡的淚中 徒嘆遺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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墜淚天使(三)
「你果然來了,命還挺硬的!」莫如茵率先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兩眼直盯
著這張令她憤恨傷痛的鬼面具「…看來君小子的確與你這小魔牽連不清,我
倒沒冤枉他」
「莫老前輩!蝶影一定是被這魔頭挾持著,絕非有意與他一道,還請老前輩明
察」蕭玉麟搶先一步急急解釋著,他是這群人中唯一還不放棄為君蝶影辯解的
人。
「放開他!你這邪魔,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跟我們打,別淨拿人質做要脅」蕭
玉麟怒目瞪著凌書嶽,恨不能一把將君蝶影搶過來。
隨著蕭玉麟的喊聲,凌書嶽居然真的放開了在君蝶影腰間扶持的左手,君蝶影
急忙轉頭望向凌書嶽,此刻他不該放手啊。
除了雙奇外,其他人多少還是會顧忌著自己,不會肆無忌憚地下煞手,君蝶影
身形不穩地立於凌書嶽身旁,毫無離去的意思。
凌書嶽此時也正望著他,雖然隔著面具,看不著面上的表情,君蝶影卻從那粲
然的眼神中看得出他的不屑與輕蔑之意,還有著一絲…他分辨不出的意味。
「光明正大?憑你們此等行徑也敢說的這般義正辭嚴?至於你所謂的人質…」
冷淡的語聲中,凌書嶽突然一掌將君蝶影打離,令他飛跌撞入蕭玉麟的背彎中,
「我還不屑!」。
「你!」蕭玉麟又驚又怒,君蝶影全身功力被禁,如今又被折磨了許多天,哪
還禁的起這一掌,急忙低頭探去,才發現君蝶影並沒被震傷,僅是虛乏地癱在
自己的懷裡。
乘著凌書嶽發掌推人的間隙,寰宇雙奇立即迎上,分佔凌書嶽前方的左右兩面。
「好小子,終於讓我等到這一天,上天對我兩個老的總還算不苛」莫如茵激動
的低語著「小子,我只問你一句,『楓潭』在哪?」
「…」古怪地盯著雙奇,凌書嶽奇怪為什麼兩人會知道這名字。
「小子,姓易的一定有跟你說過,對不對?」莫如茵眼中滿是著急的神色「只
要你說出來,我可以將那魔頭的屍身還你!」
「…」依舊不發一語,凌書嶽冷冷地看著兩人,心念數轉,這兩人到底與師
父有什麼關係,怎會知道『楓潭』,應該是師父親口告知的吧,因為這地點只有
師父與自己知道,但卻又為何兩人只知其名而不知其處呢?
「你快說!」莫如茵失控地吼著。
「如茵,冷靜點」一旁的君霽勸說著,儘管他的面上平靜如昔,但眼中卻也有
著與其妻同樣的神色「凌書嶽,易天宇想必曾與你說過,你若是肯說出何在,
我可以擔保你不會重蹈你師父的下場」
眉梢子一揚,從君霽的話中凌書嶽聽出了些味道,難道十年前的殺戮與『楓潭』
有關?師父那天所會之人是他們?是他們傷了師父後又命人圍殺嗎?
「原來你們所謂的公理正義也有可商量的餘地,還是該說是打著正義的旗號,
也只不過是為了一己之私呢」凌書嶽以輕蔑地口吻嘲諷著,兩老的臉上一陣陰
晴不定。
「你們應該知道魔尊從不與人談條件的,十年前如此,十年後亦然」絕口不提
『楓潭』,凌書嶽旁敲側擊地想證實自己的猜測。
「老頭,這小子跟姓易的一樣,不見棺材不掉淚,咱們說了也白說,哼,等落
在我們手上,看他還能逞什麼口舌」莫如茵忿忿掠下了話,同時雙手一揚便撲
向凌書嶽,君霽也隨之迎上。
三條人影在崖邊疾速地奔騰翻躍著,如同一抹淡淡的輕煙,快的讓人看不清三
人的身影,而軒轅行雲與成淵則因傷勢未癒在一旁掠陣,未加入戰局。
「蝶影,你還撐的住吧?」心疼地看著君蝶影蒼白憔悴的容顏,蕭玉麟搓手呵
氣的想替他暖暖那冰冷的雙手。
「還好…謝謝」微弱的語聲讓蕭玉麟更加覺得難過,直想緊緊地將君蝶影摟
在懷裡,克制著心中奔流的情感,蕭玉麟從懷中取出傷藥包紮著君蝶影手腕足
踝的傷處。
包紮妥當後,蕭玉麟抬起頭才發現君蝶影正微蹙著眉頭,神情緊張的注視著那
頭的戰局…他在擔心誰?寰宇雙奇?還是…不會的!蕭玉麟馬上否定了心
底浮現的念頭。
待續(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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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係越來越複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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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在記憶的對岸和遙遠的過去裡
為了保護心中所受到的小小創傷而拿起了劍.......
人們在思念的對岸和遙遠的未來裡
為了能夠微笑逝去而揮舞著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