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 擁你在懷裡 我才能 確實我的存在
只有 你說你要我 我的生命 才被賦予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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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為何物(一)
「沒想到崖下是這般光景」帶著些許驚嘆的口氣,君蝶影緊跟在凌書嶽身後攀
爬著陡峭著岩壁,臨著湖面的竟是滿佈著大大小小的洞穴。
經過十餘日的靜養,再加上凌書嶽解除禁制恢復了他的武功,大致上內外傷勢
都已痊癒了差不多,唯一還沒完全恢復的就是體力,這些日子的傷病著實讓君
蝶影比以往容易疲累,凌書嶽也特別留意著他的狀況,直到今日才答應帶著他
行動。
「這景象你應該挺熟悉的」嘴裡接著君蝶影的話語,凌書嶽的雙眼則專注的找
尋下一個可供手腳攀附的落點,同時餘光輕瞥,留意著身後人兒的狀況。
「…是嗎?我也覺得有些眼熟,可是我不記得我有下來過」仔細思索著,的
確對這滿佈著坑穴的石壁有種似曾相似的感覺,可是卻想不起何時來過這兒,
因為這是悔悟崖下,沒人能直接下崖,需要繞上好一段路。
「別分神,小心點」眉頭微皺地叮嚀著,雖然知道君蝶影的功夫該足以攀爬這
段距離,凌書嶽的心上卻仍是有著種擔心的鬱悶感「…還記得你跟我說過你
的恐水症由來嗎?」
「啊!你是說這些洞穴就是我所謂的林畔洞穴?!」如同發現新大陸般雀喜著,
君蝶影實在想不到小時候違禁貪玩的地方竟就是在悔悟崖下。
「…」聽著君蝶影興奮的語聲,凌書嶽不禁又蹙起了兩道劍眉,他知道君蝶
影一定又沒留意腳下了,這小子,不知道自己這麼讓人操心嗎?閉上了嘴,凌
書嶽打定主意不再開口接話。
「喂,你怎麼不說話啦?我們是要去那兒呢?早知道就不叫雪兒回去了,這點
距離,牠一下子就飛過了,現在也…」開口招呼著前面的凌書嶽,這單調攀
爬運動,若再不說點話解悶,君蝶影實在難保自己不會掛在壁上睡著。
「蝶影!專心點,別說我沒提醒你下頭是一個"很冷""很深"的湖」刻意強調著,
凌書嶽倒不是想故意嚇君蝶影,只是若不小心摔下去,可還真的很麻煩,他可
沒想到君蝶影撿著他這個前人的餘蔭,已經無聊到想睡了。
「這招沒效,我不"怕",它又還沒沾著我」察覺出凌書嶽的用意,君蝶影故意
扮了個鬼臉,他到底在窮擔心什麼?自己又不是紙糊的,可沒這麼脆弱。
緊抿著唇,深吸了口氣納入丹田,凌書嶽突然反身撲向君蝶影,在君蝶影還來
不及反應時就已一把抱住了他,就著勢子靈巧地踏壁轉身,下一瞬間,燦爛的
銀芒倏地包圍起兩人。
激烈地切割著大氣,迎著強勁的風勢,光球如箭般凌空射向十餘丈外一個黑黝
黝的崖洞,直到耀眼的銀芒斂去,兩人已身在洞口前的平台上。
聽著耳畔的喘息聲,感受著面前胸膛急劇的起伏,君蝶影著急的抬頭看著那張
微顯蒼白的俊臉,只見凌書嶽書雙眼微闔,正在將體內竄流的真氣歸位。
「你還好嗎?幹麼用這方法…又不是過不來」不懂凌書嶽為何要如此費力地
使用凝氣御劍的方式,君蝶影悶悶的問著,因為這種方式很耗損真力,何況凌
書嶽還多帶了一個人。
「咳…」輕咳了兩聲,一抹異樣的紅暈浮上了蒼白的面容,凌書嶽睜開雙眼
凝視著君蝶影,語聲略為沙啞地說著「誰叫你不聽我的,與其擔驚受怕的慢慢
爬,倒不如耗點力一次解決,免的我的心臟會負荷不了」
「我…」低著頭,君蝶影原只是想拌拌嘴,增加點攀爬的興致,卻沒料到凌
書嶽竟會這般認真,內疚之餘不由地垂下了頭低聲道著歉「…對不起」。
「只有對不起嗎?」故意沉聲責問著,瞧著君蝶影那付頑童認錯的模樣,凌書
嶽已忍不住揚起了唇角輕笑著,他太了解君蝶影的脾性,那善良的心地總讓凌
書嶽不由地想捉弄他一下。
「那…」猛抬起頭,卻發現凌書嶽臉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君蝶影知道自己
又著了道,滿腔的歉意變成了一臉的苦笑僵在那…不知道誰的心臟需要比較
強健一點,這傢伙居然用這方法整他!
「那什麼,嗯?」伸手輕勾起君蝶影的下顎,凌書嶽緩緩的低下頭印上了唇,
抗議地,君蝶影故意輕咬了一下凌書嶽的唇瓣,沒想到反倒是引起凌書嶽更進
一步的侵略。
雙手捧著君蝶影的雙頰,凌書嶽不同以往般重重地吻吮著貼覆的豐唇,靈巧的
舌葉趁著君蝶影張嘴換氣時侵入,恣意地挑逗著口內滑嫩的小舌,儘管那舌瓣
正不知所措地閃避著。
「…」不敵這灼人的熱吻,君蝶影伊伊唔唔想出聲,但很快地昏眩的感覺讓
他暫停了所有的思考的能力,只覺得整個人輕飄飄的使不上力。
直到君蝶影喘不過氣來,凌書嶽才不捨的放開那甜如蜜的雙唇,正想親吻那羞
紅的面頰時,一道奪目的神采吸引了他的目光,那是君蝶影左耳上掛了一式葉
狀的紫晶,泛著淡淡的光澤,甚是別緻,而上頭似乎還有著什麼圖案。
「這耳墜子真特別…怎麼我以前都沒發現?」悶悶的問著,凌書嶽不記得他
曾經看過君蝶影身上有這東西,這玩意如此搶眼,他不可能會忽略的。
「你怎麼老是…唉,算了,你問這個呀,這是雪兒帶給我的,今早才掛上,大
概被頭髮蓋住了,所以你沒瞧見」君蝶影伸手將披肩的長髮撥向耳後,好讓凌
書嶽看清楚。
「…舞…蝶影…」凌書嶽逐字念出紫晶上的文字,原來那並不是圖案,"舞"
字如飛,筆勢蒼勁,而"蝶影"二字則較為娟秀,但筆勢依舊滿是飛揚的味道。
「師父撿到我時,這東西就在我身上了,還有張字條寫著我的名字」君蝶影解
釋著「師父把它串成鍊子給我戴著,我嫌麻煩,就把它交給不管事的保管,頭
陀叔叔你還記得吧,他倒是挺喜歡這墜子,常常望著它出神呢」
「這次他讓雪兒帶出來…大概是知道我好一陣子見不著他,算是代替他陪在
我身邊吧…其實這該是我那未曾謀面的父母留給我的」睹物思人,君蝶影的
口氣不禁有些眷戀與傷感,畢竟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遺憾。
「…」靜靜聽著君蝶影說著,凌書嶽只是輕輕地摩娑著懷中君蝶影的背瘠,
他曉得這種事是沒有言語能夠撫慰的,就連時間都難以消磨。
「其實說未曾謀面也不正確啦,師父撿到我時少說我也該有兩三歲了,只是腦
袋不靈光,啥也記不得」感受的到背上那大手傳來的溫暖與關懷,君蝶影故意
展開笑顏說著,表示已經不要緊了。
「天色晚了,我們今晚就在這兒過一宿」配合著轉移話題,凌書嶽也不想讓君
蝶影繼續沉緬於往事中「剛剛做了件賠本的苦差事,差點沒捨命陪"君"子,得
好好休息壓壓驚」
「啥?」君蝶影心神未定,一時沒聽出凌書嶽話中別有所指。
「嘖嘖…我同意,你的腦袋的確是不甚靈光」凌書嶽頗顯無奈的搖了搖頭「真
不知道我怎麼會挑上你作同伴的」
「呵…所以說如果我真是腦袋空空的話,那你凌大少的眼光豈不是…」揶揄
地偷笑著,君蝶影的反應還沒真慢到無藥可救的地步,話剛說完便一溜煙的往
洞裡竄去,他可沒呆到還留在凌書嶽的臂彎裡等著"受罰"…
待續(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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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到36這幾個字….魚的眼睛都快直了….怎麼已經36了…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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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在記憶的對岸和遙遠的過去裡
為了保護心中所受到的小小創傷而拿起了劍.......
人們在思念的對岸和遙遠的未來裡
為了能夠微笑逝去而揮舞著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