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你是否還會在我身旁 我可以這麼期望吧
還是該盼夜來 讓夜 帶來你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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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三）
安靜，除了風吹樹梢的沙沙聲，整個空氣彷彿凍結般的凝重，誰也不知該在這時
候說些什麼，該說些什麼來打破這令人不安的沈靜。
莫如茵睜著紅腫的雙眼望著沈思中的君霽，眼中有著說不盡的期盼，一向以來她
都尊重信從著他所作的每個決定，即是是自己的生死，她也毫不猶豫地交給這一
生最摯愛的他來決定，可是這一次…
「霽哥...柔兒...這孩子，我...」太多未盡的語意，卻不知該怎麼貼切的表達，
莫如茵眼中有著更著急的企盼。
抬頭望了眼愛妻著急的神色，君霽又何嘗不明白她的意思，只是該怎麼啟口呢？
承認君蝶影，無非就是承認易天宇跟自己的翁婿關係，這是他最不願意承認的，
最愛的女兒竟是為了一個十惡不赦的魔頭拋棄了自己?!而眼前這姓凌小子的帳
又該怎麼算？
為難的不只君霽，君蝶影也是，事情的發展實在出乎他意料之外，他實在想不透
老天開的玩笑怎麼一個比一個難以招架，先是凌書嶽與師門之間的恩怨糾纏不
清，再來又加上自己近似故事班的離奇身世，現在...居然又冒出了讓他難以接
受的親人。
認還是不認？抬頭看了眼，君蝶影卻看不出那冰冷眸子的意向，落寞的笑了笑，
好像一直就是如此，他似乎從來不曾明瞭那對眸子的主人在想些什麼，以前是這
樣，現在也是，以後呢？呵…還會有以後嗎....
「...君...影兒，咳」長久的沈默，莫如茵終於忍不住開口招呼著「過來讓...
奶奶看看你，好嗎？來...讓奶奶看看」說著說著，莫如茵的語聲又哽咽了起來
，君霽則是嘆了口氣，黯然地轉過身去。
心中再怎麼怨怎麼恨，總敵不過親情啊…他又何嘗不想張開雙臂，好好摟著這酷
似親女的孫兒，盡情訴說多年的思念呢？一瞬間，君霽原本挺拔的背影彷彿頹喪
了不少。
「影兒...過來好不...奶奶承認以前對你太...過分了，可是奶奶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你是...你怨奶奶，恨奶奶嗎？原諒奶奶好不好...奶奶老了，奶奶好想
你娘...陪陪奶奶好不好...好不好？」
眼框不禁漸漸溼潤，莫如茵每一字每一句的泣訴，君蝶影無法充耳不聞，"奶奶"
是個聽來多陌生的名詞，但卻為何心中仍隱隱悸動著，此時的莫如茵看來不再潑
悍色厲，涕淚縱橫的她看來是那樣的無依，那樣的頹老堪憐。
雖然說到底自己並不怪雙奇曾對自己的誤會與責罰，但怎麼說也與心中所想像
慈藹的長者有好一段的差距，的確一時間很難接受這兩個充滿稜角銳刺的老人
是自己這世上唯一僅剩的親人。
可是...可是見著了老人的淚，聽著了這軟語的哀求，君蝶影忍不住想走上前
替她拭去眼淚，輕聲安慰幾句，然而身子卻是一緊，一雙手臂正強擁著不肯
放鬆。
「書嶽...」
「...」緊抿著唇，凌書嶽拒絕去看君蝶影眼中請求憐憫的神色，鐵石心腸地緊
箍著雙臂不放，直覺告訴他這一放恐怕就再也牽不住他的手了。
「書嶽，你覺得好不好笑，繞了一圈，什麼人都冒出來了…」揚唇笑了笑，君蝶
影在凌書嶽耳邊輕語著「都忘了好不好？我實在煩透了這一切，上一代的事就隨
它去吧，反正也算不清了，讓我們過自己的日子好不？」
凝視著君蝶影清澈的瞳眸，好一會兒，凌書嶽才吐出一口長長的氣，語意有些
蕭索「你好殘忍，你明知道我會答應你的...嘖，算了...我也懶的跟這些傢伙再
扯下去，你處理吧，事完後我們回楓潭」
「好」君蝶影高興地摟住了凌書嶽的頸項，忘形地在他的頰上親了親，他沒料到
凌書嶽竟會肯聽他的。
「先別答應的這麼快」撇撇唇，凌書嶽貼著君蝶影的耳朵輕吐著氣「要我放棄的
代價可是很高的…你這一輩子都是我的人，不許離開我」
任性又親密的言語讓君蝶影心頭一震，紅著臉掙開了凌書嶽的懷抱，才邁開步
子，就發現面前兩老的神情透著古怪，尤其是君霽，整張臉繃的緊緊，沈的可以，
原本融洽的氣氛似乎又起了變化。
「咳…蝶...影，你跟這小子是什麼關係？你剛剛...是做了什麼？」充滿戒備的
神色瞪視著凌書嶽，君霽寧願剛剛是自己老眼昏花看錯了，也拒絕相信眼前這人
跟君蝶影有如此親密的關係。
他絕對不允許，不允許那讓他與愛妻傷心了二十年的往事在眼前重演，二十年前
他無法阻止最愛女兒的離去，而今他就在這兒，盡他最大的力量，也絕不許任何
人再奪去他唯一的孫兒。
「我...他...」瞧見君霽不和善的神情，君蝶影的心裡直擂鼓，怎麼一波才平
一波又起，聰穎如他，當然清楚君霽這充滿敵意的表示是為了什麼，轉頭看看莫
如茵，只見她也是滿臉緊張，一副深怕失去的模樣。
「沒看清楚嗎？呵呵，瞧仔細了」身後冷冽的語聲突然響起，君蝶影才要叫糟，
肩頭就冷不妨被向後扯了一把，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隨之向後跌去，同時腰間
一緊，面前忽然一暗，再來就是唇上溫熱的觸感。
「...」強硬不容拒絕的深吻，熱情地汲取著自己口中的甜蜜，君蝶影心中雖然
清楚地知道時機不對，推抵的雙手卻遏止不住這股彷彿要融化感覺的蔓延，漸漸
失去抗拒的氣力，整個人就這麼任凌書嶽擁著，吻著。
四周又再度安靜無聲，除了血手駝龍和孫如意早心裡有數外，每個人都驚異地大
睜著眼，不僅驚於兩人的關係，更訝於凌書嶽這份狂妄，就連關逸情也不免吃了
一驚，他也沒想蝶影和這冷傲的年輕人會如此…如此的親密。
眼前的景象讓他忍不住把君柔、易天宇兩人的身形與眼前的這一對重疊在一起，
心中不禁酸楚了起來，而不只關逸情，君霽以及莫如茵也都在剎那間恍惚了起
來，卻也加深了兩人心中了恐懼。
待續（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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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抱歉ㄚ，po的速度好像越來越慢….
最近魚的腦子很奇怪，明知道該趕快用有限的時間完成這故事，
卻常常會想到八竿子打不著的情節…傷腦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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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在記憶的對岸和遙遠的過去裡
為了保護心中所受到的小小創傷而拿起了劍.......
人們在思念的對岸和遙遠的未來裡
為了能夠微笑逝去而揮舞著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