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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了一地的夢 該拿什麼來網 才能拾撿一切 不在心底留痕 ~~~~~~~~~~~~~~~~~~~~~~~~~~~~~~~~~~~~~~~~~~~~~~~~~~~~~~~~~~~~~~~ 夢碎(四) 「要不呢?」殘雪睨了眼赫連魑魅,玩味著他話語中的涵義「你要我這煞星留下 來做客不成?不怕把人家的膽給嚇破了,呵…老人家可不禁嚇的,你知道我可沒 那好脾氣把他當小兒哄」 「歐陽雪!你太過…」斥責聲未出口,一片寒芒已是掠過面頰,歐陽胤愕然地看 著自己片片飄落的鬍鬚,再抬首放眼望去,殘雪的人仍是好以整暇地坐在椅上… 這樣的出手實在快的讓人心驚,歐陽胤駭然地搖著頭,自己的功夫到他面前簡直 成了三腳貓,這孩子…這些年到底是怎麼走過來的?怎樣的環境才養成他這一身 的煞氣…帶著怒意驚恐的眼神隨著心思變換逐漸轉為憐惜的神色… 「老頭,別以為我說生意算了就敢對我說教,你還不夠資格」焦距落在遠方,殘 雪刻意不去看歐陽胤眼中的疼惜,更加放冷聲音粗言威嚇著「最好別惹我發火, 否則就算你的人頭不值錢,我照樣把它摘下來當球玩」 「哥,磬伯是心急你…你別走好不好」戎月誠懇地說著,清麗的臉蛋盡是一副惹 人憐愛的乞求神情「我一直都好高興有個哥哥,也都好想見到你,當我寂寞的時 候只要想到還有你在,我就不覺得我是孤單的」 「十多年前噩耗傳來時,娘跟我還有磬伯都傷心了好久,沒兩年娘就受不住心傷 走了,即使如此,我依舊藏著一份希望,總覺得你還在這世間,現在好不容易終 於能見上面,你留下來好不好?難道中原還有你值得留戀的嗎?為什麼非回去不 可」 留戀?還留戀什麼?沒有了,早就沒有…剩下的只有仇恨,只有無盡的傷悔,除 了…腦海裡不自覺地又閃過祁滄驥說笑的樣貌… 「再說一次,我不是你哥,別喊的這麼親熱,你要一個殺手做你兄弟幹麼?失心 瘋了不成?」扭過頭不看戎月失望的神情,殘雪訝異著心底這份不忍的感覺,只 是短短的一個照面而已,湧現的情感卻是氾濫的叫他心慌,看著那張滿是企盼的 容顏,他竟有股想將戎月抱入懷中的衝動。 「哥!」不為所動地跑上前拉住殘雪的衣袖,戎月一點也不想放棄這同胞的兄 弟,赫連魑魅也同時閃身在椅前阻止殘雪的去路,私心而論他也希望殘雪能留 下,有手足之情牽絆著,該能讓他打消厭世的念頭,重新開始另一段嶄新的生命。 「走開!別擋我…魑魅?」站起身的殘雪不耐地拂袖推了把赫連魑魅,沒料到他 竟是腳步不穩地踉蹌了步,一旁的戎月迅速上前扶住了他。 「阿魅!你沒事吧」望著赫連魑魅,戎月眼中滿是擔心的神色「哥,是我不好, 阿魅他身上有傷,你別拿他出氣」 「阿魅?」古怪地瞅了眼赫連魑魅,殘雪又重新落坐,屈膝抱腿打量著眼前的情 況,半晌冷凝的唇角逐漸揚起抹頗具深意的笑容…看來魑魅跟戎月似乎已經混的 挺熟的,也好,該是切斷兩人臍帶般關係的時候,魑魅不能永遠是自己的影子… 「不要緊,我沒事」不自在地輕輕推拒了戎月相扶的手,對上殘雪充滿玩味的視 線,赫連魑魅只覺得似乎開始烏雲罩頂了。 「爺,這是個離開的好機會,您就留下吧,戎…月這邊形勢也挺複雜的,有您在, 他的安危才能無虞…啊,爺您又傷了?」先發制人地出聲勸留,鎮定的語氣卻在 瞥見殘雪左臂滲出的血色時變了調。 「小意思」低頭看了眼,殘雪不以為意的動了動左手,只不過是今晚幾次的動手 叫未癒合的舊傷又開了口罷了,有什麼好稀奇的。 「哥,我幫你紮一下比較好」邊說著戎月邊急忙往旁邊的櫃子找著藥罐繃帶,難 怪他一直覺得殘雪的臉色有些青白,原來是受傷了…他這十多年來的生活都是這 樣過的嗎?心疼與歉疚的感覺迅速淹沒了戎月的心頭,也更加堅定他留人的念頭。 「不用了!」好笑地看著戎月慌手慌腳的翻櫃子,貴為王儲的他大概不知道這類 雜物是放哪吧,將泛流過的暖意深深埋進心底,殘雪面上的神情依舊是冷著張臉 盤「敵我不分死的會更快,難怪魑魅說你處境危險…魑魅,看你在這兒似乎混的 還不錯,乾脆你就留下來顧著這傢伙,他的人頭是我的,我不許旁人動一分一毫」 「爺?要我留下?那您呢,我不想離開…」發覺殘雪是要將自己撇下,赫連魑魅 馬上就想張口拒絕。 「我說,留下」堅定的語氣表示沒半分轉圜的餘地,殘雪又是讓邪魅的笑意揚起 「當然囉,聽不聽,在你」 「爺…」知道殘雪的決定向來沒商量的餘地,赫連魑魅也只能惆悵地拉長著語 音…真是該離開的時候了嗎?或許吧,既然日後他的身旁會有"他"在,就不會再 有自己容身的餘地了,的確…是該放手的時候了。 「好,魑魅聽您的,但請答應魑魅,如果您有任何需要魑魅的時候,請一定要讓 魑魅知道…」像似想要將身影牢牢刻在心版般,赫連魑魅目不轉睛地凝視著殘 雪,這一次分離或許得隔上好些日子才能再碰面了。 「魑魅你這婆婆媽媽的毛病幾時才改的掉?顧好你自己就好,我才不需要任何 人!」被赫連魑魅看的尷尬,殘雪不自在地移開視線,嘴上卻依舊不饒人地損著, 就當作臨別贈禮吧,正當他一躍起身想離開時,一陣不預期的暈眩卻狠狠地侵襲 而來,叫他身子大大地晃了下。 「爺!」「哥!」「…小雪?」 三人份的驚呼聲出口,卻是一抹黑影如迅雷般疾速地自樑上搶下,在三人還來不 及上前時已是一把將殘雪擁入懷裡抱著。 「你…」環繞而來的氣息是如此的熟悉,就算閉起眼殘雪也知道來人是誰,看樣 子這傢伙是還沒清楚他的意思,正想打起精神應戰,黑甜穴上卻已是一麻,再來 就是一片熟悉的黑暗席捲了殘存的意識。 「小傻瓜,老這麼逞強…」心疼地埋怨了聲,祁滄驥讓著殘雪倚坐在自己膝頭上, 隨手撕下了自己的衣衫下擺替他纏緊了崩裂血流的創口。 「你…怎麼現在才來」三個人就這麼呆楞在一旁看著這不速之客旁若無人地悉心 打理著殘雪,最後還是赫連魑魅回過神發話問著,一出口卻又是叫另兩人訝異。 「阿魅,你認識他?他是誰?好厲害」連環炮般問了一串,戎月的稱讚可是衝著 這人能有法子照顧他這個難惹的兄弟,高興之餘當然更是萬分好奇到底是誰有這 麼大本事。 「也是那個黃泉的?」歐陽胤的反應卻是與戎月南轅北轍,看著來人對殘雪如此 親密的舉止,就覺得他們是同夥的,這認知讓他整個人再次如臨大敵般緊戒著, 只因他沒忘記這殺手組織的目的是要戎月的命。 「不…」難得裂嘴笑了笑,赫連魑魅意外地發現自己的心情在見到祁滄驥後竟是 格外的輕鬆,彷彿有他在,為殘雪擔的那塊大石就能安心落地「他就是靖遠將軍 ,祁滄驥」 「什麼?祁滄驥?!」詫異地瞪大了眼,歐陽胤像是看怪物般瞪著眼前人,真不知 該佩服還是該說他有勇無謀,他是忘了這裡是敵營嗎?這麼大辣辣的現身… 「原來是你,久仰了,大將軍」原來是"敵軍"的大將,難怪氣勢可以不輸殘雪, 而且看來他很關心自己的兄長呢,這點發現叫戎月更是開心的笑了出來。 「對,是我,嗨,魑魅,你看來還不錯,身上的傷還好吧?嘖,戎月,你還真的 跟小雪兒生的一個模樣,可真嚇了我一跳呢,呃,歐陽先生,我沒猜錯的話,你 應該就是那位叫我方頭痛萬分的無名軍師吧,該向你學兩招玩玩」漾著大大的笑 容,祁滄驥如同遇到老朋友般一個個熱情的打著招呼。 這一番話下來,又是叫這兩張一老一少的面容睜大了眼,戎月是滿臉興趣盎然地 打量著,歐陽胤則是哭笑不得的傻在那兒…這個"平易近人"的年輕人就是敵軍的 將領?那個聲威震天的靖遠將軍?怎麼跟外傳的沉穩內斂全不是一個樣… 「我沒事,你早來了?在上頭當君子?我正奇怪你怎麼沒跟爺一道」指了指上頭 的樑柱,早見怪不怪的赫連魑魅很是能適應祁滄驥的兩副面孔,心情分外輕鬆的 他竟破例地開起玩笑來。 「沒辦法,誰叫我不小心惹他生氣了,他現在可不想見到我,還說要跟我一刀兩 斷,這回我可慘了」苦笑著解釋自己的行徑,祁滄驥一副把赫連魑魅當哥們般商 量的神情,也沒當另兩人是外人般避諱他與殘雪之間的事。 「你,沒問題的…呃,爺是怎麼傷了?我還以為有你在,爺就沒玩興了」赫連魑 魅瞭然地笑了,接著仍是難掩擔心地問著殘雪的狀況,怎麼說殘雪也還是他在這 世上最關心的人,看他傷了總是不好受。 「老兄你也太抬舉我了,你還不了解你這爺的能耐?左臂是舊傷,上回交手被那 個叫血鳶的老傢伙傷的,另外還有些內傷…」難得浮現抹困窘的紅雲,祁滄驥這 下子可是苦到快笑不出來「那個…抱歉…是我不小心打的」 「你打的?!」這一句又叫三張剛闔上不久的嘴再次大開…. 待續(56) ~~~~~~~~~~~~~~~~~~~~~~~~~~~~~~~~~~~~~~~~~~~~~~~~~~~~~~~~~~~~~~~ 解決魑魅老兄啦,他的故事等魚填完這個洞後,如果還有力氣再說…:P 颱風一個接一個,大家好嗎?魚現在每天上班交通時間推進為3小時... 辦公室斷網斷話(汐止)...Q____Q嗚...捷運呀~~~~~ -- ~~~~~人們在記憶的對岸和遙遠的過去裡 為了保護心中所受到的小小創傷而拿起了劍....... 人們在思念的對岸和遙遠的未來裡 為了能夠微笑逝去而揮舞著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