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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拿什麼做線 纏上你的心 才能代替月老 鎖你一世 做我的人 ~~~~~~~~~~~~~~~~~~~~~~~~~~~~~~~~~~~~~~~~~~~~~~~~~~~~~~~~~~~~~~~ 纏(四) 「你有沒有發現,我好像已經救你很多次了」 戲謔的語聲依舊,不同的是殘雪此刻卻是倚著岩壁凍的直打顫,就在他以為要葬 身湖底時,祁滄驥又多事地破冰將他拉出。 「你…還敢說…」殘雪簡直氣的牙癢癢,語聲卻弱的彷彿耳語,自從碰上祁滄驥 後沒件好事也就算了,倒楣的事卻越來越多,先是大意落崖,再來又是烏龍散功, 這回竟白痴到會掉入結冰的深潭!殘雪從不懷疑自己命早該絕,可是卻從沒想過 會是被這傢伙害到死… 「過來,都是你害我也跟著一身濕,你得負責讓我暖和起來」 還搞不清祁滄驥是什麼意思,殘雪一個踉蹌就被扯倒,面上傳來的卻不是碰觸硬 地的刺痛,感覺反到像倒在個墊子上,問題是哪來的軟墊?或許是他的感覺已經 麻木的錯亂了。 「喂,你這一身冰,要怎麼暖我?」抱怨的語聲自頭上極近處傳來,殘雪才發現 自己竟是趴在祁滄驥身上,扎手扎腳地想要起身,四肢卻近乎沒知覺地難以掌控。 「讓…我…起來」想要冷斥祁滄驥,聲音卻顫抖的一點力量也沒有,殘雪惱的直 想把自己的下巴揍上一拳好停止這該死的冷顫。 懊惱間,朦朧的好像看到祁滄驥的雙手舞動著不知在忙些什麼,直到「嘶」的一 聲入耳才讓殘雪明白,卻又是讓他睜大了眼「…你…又撕我…的衣服?」 「當然,難不成撕我的?」依舊埋怨的語調,卻有股壓抑不了的笑意「是紮你的 傷口當然用你的衣裳,我還沒好心到捐出我的衣服」 「…多事…」勉強還算是個合理的解釋,殘雪沒忘記上回祁滄驥見著他滿身傷疤 時那熾灼的目光,那種不自在的感覺讓他很不願在祁滄驥面前褪去衣衫。 其實午夜時分天黑的很,應該什麼也看不清,再說他又不是女的,難不成露了手 臂胸脯的就要以身相許,以身相許?那恐怕會有人要痛哭流涕了…胡思亂想著, 殘雪忍不住咯咯笑出聲來。 「喂,你不是冷的發昏了吧」停了停手邊包紮的動作,祁滄驥不懂這小子怎地又 莫名其妙地發笑,上回也是,明明前一刻不是冷的像塊冰就是燎著滿天怒火,卻 偏在下一刻又變成前俯後仰地笑不可遏。 這小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低首看著懷中時冷時熱,時怒時笑的殘雪,祁滄驥 簡直有點哭笑不得,這個有著孩子般不定心性的傢伙怎麼會有辦法當殺手?竟還 能名滿天下?老天怎會沒下紅雨呢… 「要…你管…呵呵…咳」突如其來天馬行空的想法讓殘雪失控地笑不停,連帶的 也讓他更是氣喘吁吁地嗆咳著。 「拜託,克制點行不行」大手自然地輕拍著因嗆咳而劇烈起伏的背脊,祁滄驥眼 中露出抹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寵溺神色「別沒被凍死,反而是笑死,太難看了」 索性將整張臉埋進前方的溫暖抑制著,好一陣子殘雪才平復帶咳的笑意,隨著身 軀逐漸溫暖,睡意卻也跟著升起…好睏,又是變成這樣,看樣子這姓祁的不但是 他的煞星還兼做周公的生意…閉上眼,殘雪任由意識飄忽著。 「喂,你今晚殺的怎麼是自己人?窩裡反了嗎?」好奇地開口問著,仔細回想過 兩人間的對話,血影也應該是黃泉裡的殺手,卻沒料到會死在殘雪的手下,恐怕 連他本人都沒想過吧。 「…你好吵…」無力地揮揮手抗議著,嘟噥的語聲顯露出極重的倦意,實在是疲 疺的沒力再計較了,殘雪像隻溫馴的貓兒般貪戀地蜷貼著祁滄驥暖和的胸膛。 「好,不煩你」輕聲低語著,祁滄驥提氣讓體溫再升高些,也隨著閉眼假寐…天 大的事也留著明天再問吧,反正人是跑不掉的,就不打擾他難得的好眠。 嘴角漾起了柔和的笑意,這是第二次抱著這隻帶著野味的貓兒入眠,祁滄驥竟有 種莫名的滿足感,只希望明天一早今晚這隻柔順的貓兒不會又變回向他揮爪的豹。 被刺眼的陽光照醒,祁滄驥抬手遮眼,順便動了動有些發麻的身子,這才發覺懷 裡還睡了個人,連帶地想起昨晚發生的格鬥。 微微搖著頭,祁滄驥不免為自己的大意感到意外,他竟然抱著一個殺手還睡的這 麼香甜,真是嫌命太長了,他沒想過這種失誤會出現在自己身上,一直以來他都 是個十分謹慎的人,這點在戰場上是十分重要的。 朝著懷中依舊睡的安穩的殘雪望去,祁滄驥嘴邊浮起了抹笑容,看樣子發生失誤 的還不只他一人,這個殺手也太沒警覺性,就算是傷疺了也不該這般輕易放鬆自 己才對,上次也是,難道他看來真有這麼和善嗎?祁滄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面容。 望著殘雪瑰麗的容顏,看他這般睡的像個孩子,祁滄驥實在懷疑這看來纖細又單 純的傢伙會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殘雪,可是見識過他那份無情的狠勁,又不能不 相信,只是很難將這些不相稱的特質集中在一個人身上。 抬頭望了望太陽的方位,已是近午時分,祁滄驥打算把殘雪喚醒,他沒忘中午還 有個約要赴,雖然很不想去參加這無謂的餐宴,卻也不想讓憨直的赤帖兒難為。 「喂,醒醒,已經晌午了」伸手搖了搖殘雪的肩膀,祁滄驥沒忘先戒備著,免得 若是貓兒醒了變回豹,措手不及可會要命的。 「喂,殘雪,別賴了,睡了大半天還不夠」看看殘雪似乎沒什麼反應,祁滄驥又 放大了些聲音。 「…」低低咕噥了聲,整個人卻是更縮向祁滄驥的懷裡。 沒奈何地嘆了口氣,殺手會賴床?不知道說給誰聽才會信,祁滄驥只好打算用暴 力點的方式喚醒他,同時為防範他起床後的怒氣,先未雨綢繆地扣向他的腕脈。 「咦?」在接觸到殘雪的腕脈時,祁滄驥不禁皺了皺眉,雖是在睡眠的狀態,殘 雪的脈搏跳動卻是極為快速,祁滄驥的大手隨即覆上他的額頭。 「喂喂,你聽的到我的聲音」再次訝於自己的疏忽,居然沒發現抱擁的身軀竟發 著高熱,是昨晚落湖感染了風寒?還是傷口的關係?祁滄驥伸手輕拍著殘雪的雙 頰想要喚回他的神智。 「…唔…」迷濛地睜開雙眼,殘雪卻看不清眼前模糊的景象,他是在那兒?怎麼 頭會重的像鉛似的?又為什麼胸口灼熱的像有把火在燒?是誰…在跟他說話… 「喂,能說話嗎?」看著那雙沒有焦距的黑眸,祁滄驥可覺得不妙,他知道這小 子的性子有多好強,而今竟會在他眼前露出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可見的情況不 怎麼樂觀。 用風衣緊緊裹住這具發燙的軀體,祁滄驥一把抱起又陷入昏蹶的殘雪往城裡急 掠,救一個殺手是否恰當?他不知道,他只清楚自己沒辦法把他丟下不管,只知 道自己一向冷靜的心緒如今卻是翻湧難平,只知道… 迎風飛馳著,卻仍澆不熄滿心煩躁的灼熱,祁滄驥不安地隱約察覺到自己失常的 原因,然而這浮現的答案卻更令他感到震撼…會是這樣嗎?如果是,那可真是件 大麻煩,對誰來說都是…他得好好仔細想想。 待續(20) ~~~~~~~~~~~~~~~~~~~~~~~~~~~~~~~~~~~~~~~~~~~~~~~~~~~~~~~~~~~~~~ 纏上囉,終於纏上囉,魚想放鞭炮慶祝^^ -- ~~~~~人們在記憶的對岸和遙遠的過去裡 為了保護心中所受到的小小創傷而拿起了劍....... 人們在思念的對岸和遙遠的未來裡 為了能夠微笑逝去而揮舞著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