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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讓我沉落 在你的溫柔 別讓我淪陷 在你的深情 愛上我 注定終只有悔 ~~~~~~~~~~~~~~~~~~~~~~~~~~~~~~~~~~~~~~~~~~~~~~~~~~~~~~~~~~~~~~~ 淪陷(一) 「…怎樣?」「…你這位朋友…不輕…三日…兇…要多休息…留意…」 有人在說話…是誰…為什麼不點燈…好黑… 唔…好苦…是藥…不…不可以… 「三少爺,他又全吐了出來」一碗藥餵了七八次,卻也被吐了七八次,負責服侍 的丫鬟只能氣餒地向祁滄驥報告著。 「…你們下去,我來試試,要廚房裡煲上一碗清粥,晚點再送進來」接過丫鬟手 中只剩半碗的藥汁,祁滄驥十分確定他帶回來的傢伙真的很不好伺候。 坐在床畔看著那張蒼白的臉蛋,祁滄驥不自覺地又想嘆氣,好像自從遇上這小 子,自己的災難就沒斷過,跟著跳崖下湖的一樣沒少,現在還得勞他大駕親自下 海照顧這傢伙。 他知道自己一向算不上良善之輩,可就算老天開眼也不該用這傢伙來處罰他,祁 滄驥有預感以後日子會更難過,看吧,眼前這樁就先應驗了… 舉碗含了口苦澀的藥汁,祁滄驥覆上殘雪失色的唇瓣,才哺入就感到他口中的嫩 舌正反抗地直向外頂,沒奈何地只能伸入自己的舌瓣壓制著對方,才順利讓這口 藥汁下腹。 「嘔,簡直苦死人了」哀怨地看著手上墨黑的藥液,祁滄驥眉頭整個糾結在一塊, 大概只有他娘親才會知道他最怕吃苦味的東西,而今床上這不合作的小子卻害的 他重溫這兒時的惡夢。 「拜託,雪小子,你合作點,好歹我餵你就吞下去,別每口都折騰這麼久」不知 道是殘雪著實沒聽見,還是他的意志堅定,之後的整碗藥都是與祁滄驥掙扎許久 才落腹,直把祁滄驥整的直吐舌喊天。 很好…非常好…一抹危險的神色慢慢浮上祁滄驥的臉上,他向來不慣做吃虧的角 色,這代價他絕對會從這小子身上索回,而且加倍… * * * * * 渾渾噩噩地許久,整個人就像漂浮在無盡的夢境裡,一個又一個,卻都像張暗黑 的巨網纏的自己難以呼吸,只有在片段特別的時刻才得以喘息,就像現在,他又 感到有人在耳邊說著話… 是誰?是魑魅嗎?而今仍會在身邊守著也只有他了…一股莫名的酸楚卻突然湧 上心頭,臉頰卻泛起了絲冰涼,沿著頸項滑落…那是什麼? 隨著又感到一陣溫暖碰觸著剛剛臉上感到涼意的地方,輕輕柔柔的觸感不知為何 地竟讓人覺得心安,胸口那股湧上的酸楚也被平復下去,來不及去想為什麼又陷 入了下一個夢裡… 「唔…」聲音溢到唇邊就消失,整個喉嚨灼熱地像是火燒,殘雪難過地奮力睜開 眼來,卻馬上發現自己躺在個完全陌生的地方,這兒不是碧落齋! 隨之而來的不安感讓他想坐起身,這才發現除了說不出話外,手腳也不怎麼聽使 喚,體內的氣息更是弱的可以,整個人像是被馬車輾過般的破碎…他是怎麼了? 殘雪迷惑地思索著。 血影…嗯,他是跟血影打了場架,然後呢…祁滄驥!這名字像是個魔咒,原本迷 糊的記憶片段突然變的清晰連貫…白癡地落湖,然後又倒楣地被那傢伙救起,然 後…然後竟是趴在他身上睡著了! 越想越是不堪,要是有聲音,他此刻一定會再把那該死的傢伙十八代都罵上,問 題是再來呢?從他身體現在的狀況判定自己恐怕是又因傷昏迷了好些時候,可是 這會是那兒呢?他怎麼又會這兒?…祁滄驥,又是祁滄驥! 「唷,終於醒了,我還以為你睡上癮了,夢周公夢到閻王殿去」 聽到這聲音殘雪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沒錯,果然下一刻那張揚著該死的笑容的臉盤 就出現在他視線的上空。 「…」嘴唇動了動,卻仍舊發不出半點聲音,殘雪只覺得自己的情緒又開始高漲, 不行,不能這麼輕易就被他撩撥,得先冷靜搞清楚狀況,殘雪努力提醒著自己。 「聲音沒了嗎?別擔心,過幾天就會好了,覺得怎樣,身子還很難受嗎?」戲謔 的口吻突然一改,變成帶著些許真摯的語氣。 殘雪卻沒察覺祁滄驥語意的變化,暗納了口氣推動內息循環著,咬牙撐坐起來, 人是起來了,卻已是冷汗涔涔,氣喘吁吁。 「喂,你連生病都不能乖一點嗎?」攏起了眉頭,祁滄驥不懂為什麼這小子總是 這麼逞強,這付傷痕累累的身子是欠他的不成,他就不能多憐惜自己一點? 「落雁樓那兒我幫你打過招呼了,就說你陪我出遊染了風寒,我留你在府裡休養 段日子,應該可以賞本世子這個臉吧,初晴姑娘?」說不到三句,祁滄驥又恢復 挑逗的口氣。 「你…」艱難的發出單音,殘雪疑惑地對上祁滄驥的眼…他府上…不就是指七王 爺府,他竟把自己帶回家裡?這是什麼意思,他究竟想怎麼樣? 「別懷疑,這是我家沒錯,我得意思也很簡單」一眼就看穿殘雪的想法,祁滄驥 抿唇暗笑著,這小子不隱藏情緒時真的很好懂。 「你該知道我們有人守著你的窩吧,可是三天前那晚你卻避過了我們的監視溜出 來,這表示碧落齋,甚至整個落雁樓都有不為人知的密道,對吧?!所以我得把你 栓在身邊,看著你別亂跑,免得又有哪位仁兄會掉了腦袋,再說嘛…」 「佳人落難,我又怎忍心袖手旁觀呢?對了,現在恐怕全城都知道你初晴是在我 靖遠將軍的羽翼庇護下了,以後請多給在下幾分薄面」雖然頗為樂意為殘雪說明 整個狀況,祁滄驥卻也不忘多加點其他佐料逗弄他。 「…」果然,就見殘雪冷靜的面容抽動了下…什麼意思?什麼叫做在他的羽翼庇 護下?而且自己竟會該死地昏迷了三天這麼久,上次睡一天,這次睡三天,再下 一次呢?是不是就能如自己的心願了…殘雪垂下眼簾掩飾著滿是嘲弄的神色。 「你是要問哪項,要我解釋還是想知道你自己的狀況?」一付瞭然的神色,看到 殘雪微蹙著眉,祁滄驥就知道自己又都猜對了。 「我很會察言觀色是吧,看樣子我這行的比你那行還行,呵…」露齒笑了笑,祁 滄驥沒放過殘雪臉上迅速掠過的惱意,卻像是挺喜歡見著他這神情,繼續加油添 醋地說下去。 「因為那天我是一路抱著你進門的,大街上人來人往,我又不能規定人家別看, 而你身上又裹著我的披風,不小心露出的手臂又是光溜溜的,所以啦,他們會怎 麼想我是不知道,不過肯定又有精采的話題可以說上好一陣子了」不意外地,祁 滄驥見到殘雪的臉色越來越鐵青,可惜現在這隻豹兒只是隻病貓,發不了威。 「至於你的身子,從內到外都該好好整修一番,簡直一蹋糊塗,連大夫看了都直 搖頭,說你再這樣糟蹋下去,遲早…」倏然感到一道冷芒射來,祁滄驥止住了話 聲,他在殘雪的眼中看到了不陌生的殺意。 「怎麼了?」想不出有什麼不對勁,之前的胡言亂語都沒事,這下又是怎麼了? 就見殘雪抬起手,吃力地想要扯開胸前層層裹覆的繃帶。 「你在幹什麼?」祁滄驥不解地望著殘雪看來莫名其妙的舉動,卻幾乎又立刻想 起了上回在陸堯府邸發生的事,那冷然的警告聲猶如在耳… 原本蒼白的臉龐因耗力而逐漸泛起紅暈,冷汗更是肆無忌憚地淌下,而緊抿著的 唇也被他固執的掙扎咬出血痕,祁滄驥終於忍不住走上前拉下他軟弱無力的雙 手。 「別這樣,大夫不知道你的規矩」看樣子連餵他喝下藥的事都得瞞住他,要不還 不知道他會是怎麼個整治法,搞不好連開腸破肚都有可能,祁滄驥暗嘆了聲,他 到底是惹上了個什麼樣的怪物。 有著絕美的容顏卻有也著一付無情的冷血心腸,對敵人不留情連對自己都殘忍, 可以在上一刻是個揚唇微笑的花國魁首而在下一刻化作濺血的修羅,他是這樣的 易懂又難懂,整個人都是矛盾的組成,偏偏卻是讓自己動了心放不了手。 「別任性了,你不想再躺上個三天吧,把藥擦掉就好了,嗯」伸手輕拭去殘雪唇 上殷然的血珠,一把摟過他單薄的身子,低聲在他耳邊說著,祁滄驥這突如其來 的柔聲細語反倒叫殘雪一時楞在那兒不知所措。 只見祁滄驥喚入丫鬟帶來幾方淨布與一盆燙熱的清水,然後挺起肩頭讓殘雪乏力 的身子倚著,細心地拆解著他傷處的繃帶,到末端被乾涸的血漬黏著處還淋上了 些熱水,等血痂濕軟了才動手剝除繃帶。 將淨布浸足了熱水,輕柔地捂上殘雪胸前的創口,滾燙的痛覺霎時讓殘雪身軀繃 緊了些,而祁滄驥更是體貼地等殘雪稍微適應後才動手揩抹去傷口上所敷的藥, 動作依舊細心輕柔。 為什麼?看著眼前祁滄驥認真專注的神情,殘雪一次又一次在心裡問著,為什麼 他突然對自己這麼…好?他忘了自己是個萬惡不赦的殺手嗎?對敵人是不該這 麼…溫柔的…到底是為了什麼… 待續(21) ~~~~~~~~~~~~~~~~~~~~~~~~~~~~~~~~~~~~~~~~~~~~~~~~~~~~~~~~~~~~~~~ 呵…嘴壞壞又溫柔的祁老大是不是很迷人呢,魚很喜歡呢 -- ~~~~~人們在記憶的對岸和遙遠的過去裡 為了保護心中所受到的小小創傷而拿起了劍....... 人們在思念的對岸和遙遠的未來裡 為了能夠微笑逝去而揮舞著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