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起眼 不看你的柔情 抿緊唇 不嚐你的香甜 卻忘了把心管住 兀自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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淪陷(三)
「我姓楊,叫我婉儀就好了,啊,我忘了你不會說話,抱歉」像似此刻才想起初
晴的殘缺,女子眼中露出明顯的同情之意卻又帶了些什麼「咦,你是小妤吧,怎
麼在這兒呢?…你這小ㄚ頭也是好奇跑來的吧」
小妤抬頭望著殘雪,不知道這話她該答還是不答,只見殘雪向她眨了眨眼,又瞥
頭向外望了望,小妤隨即明白似地低頭跑出屋外去。
「唷,這麼這麼怕生」楊婉儀雖然有些奇怪小妤的反應,不過少了個娃兒她更好
向初晴問話「初晴,你認識滄驥哥很久了嗎?」
點點頭,殘雪故意露出抹甜甜的笑容,帶著幸福歡愉的味道,就像是談到了他的
心上人那般,就看著盛裝女子的粉臉如預期般微微變了色。
「這樣啊,我也是,我們可是打小一塊長大的,滄驥哥對你不錯吧,其實他啊,
對每個女生都很體貼的,像小妤不也是嗎」刻意說給殘雪聽,暗示著就算祁滄驥
有些什麼甜言蜜語也不過當他是妹妹般對待。
楊婉儀沒忘記那天在筵席癡等了祁滄驥許久,等到的卻是下人通報說他抱著一名
女子回來,連聲招呼都沒打就匆匆往後院去,事後,她才知道這女子就是名滿京
城碧落齋的初晴。
不能否認,在那一刻,她實在有滿腹忍不下的妒火,從小到大,旁人總有意無意
地將她與祁滄驥湊成一對,心底裡她也早認定了祁滄驥是自己未來的夫婿。
雖然說自祁滄驥披掛上陣後,兩人就越來越陌生,可她也從沒想過會有人半途殺
出跟她爭丈夫,而且竟還是個煙花女子,無疑這是她高傲的自尊不允許的,所以
她今天才會覷空來瞧瞧這個叫初晴,先看看她是什麼樣的角色再做打算。
殘雪暗自偷笑著,這單純的小女人,三言兩語就將妒意寫滿了臉,還以為她有什
麼高招咧,既然她這麼賣力演出,那他也該回敬點才對,免得一個人唱獨角戲就
太無趣了,起身移到桌前,殘雪伸指沾了些茶水在木桌上寫了起來。
『驥哥哥人真的很好,初晴這幾日病著,都是他親自餵著湯藥,夜裡也都陪初晴
入了夢才離去,驥哥哥說等雪融了要帶初晴到蘇杭遊湖呢』趁著那名女子湊近觀
看時,殘雪又運勁讓面頰升起兩片紅雲,看起來更似嬌羞不已。
「…看來…他挺疼你的…呃,誰叫你生了病,病人總是最大的不是」語氣變的有
幾分尷尬,殘雪卻不意外在她眼中見到燒的正旺的妒火。
正當他還想加油添醋繼續玩下去時,就見祁滄驥端著份午餐推門進來,殘雪心裡
笑的更是暢意,有這傢伙在,他保證這戲可以演的更過癮。
在楊婉儀還沒開口喊人,殘雪就已輕提衫擺,碎步跑向祁滄驥,靈巧地竄入他的
懷中,狀似依戀地抱擁著他,整個臉龐緊緊依偎在他胸前。
突然被抱個正著,祁滄驥連忙舉起手中的菜飯,當他瞥見面前楊婉儀忽青忽白的
臉色,就知道殘雪是故意整他的,好氣又好笑地睇了眼貼在他胸前的俏顏,祁滄
驥念頭飛快地轉了轉,唇邊泛起了不懷好意的笑容…想整他?!再多等幾年吧。
垂下目光,祁滄驥裝似沒見著房裡還有旁人,一手放下手中木盤,一手則強硬卻
又不失溫柔地端起殘雪的下顎,當殘雪還在一臉茫然不解地愕然望著他時,祁滄
驥低首就覆上了那兩片微涼的嫩唇。
怎麼回事?如晴天響雷,殘雪腦中霎時變的一片空白,原本是埋在祁滄驥胸前偷
笑著準備看好戲,卻突然被他硬扳著仰起頭來,還來不及辨別他眼中那似笑非笑
的神情時,濕暖的感覺就印上了自己的唇瓣。
輕輕摩娑著,祁滄驥卻發現殘雪的唇比自己想像中還柔軟,忍不住伸舌探入汲取
著更深的甜蜜,嗯,少了藥汁佐扮,果然甜的讓他迷眩,祁滄驥有些忘情地加重
力道深吻著,雙臂緊摟著他的纖腰,逼著他更貼近自己。
「…」一個震驚接著一個,才意識到濕暖的感覺是來自祁滄驥的唇時,另一個濕
暖的觸感竟已在他口中攻城掠地,而整個人被緊緊抱擁著,升起的熱度像似要把
他融化…殘雪被吻的暈頭轉向,完全失去了力道,就連呼吸都似被遺忘。
「啊,你們…」直到一聲尖銳的女音響起,祁滄驥才不捨地結束這記甜蜜的深吻,
就瞥見他表妹慌亂地奪門而逃,像受不了倆人熱情擁吻帶來的刺激。
淺笑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殘雪,看樣子受到刺激的還不只一人,只見殘雪雖本能地
直喘息著換氣,人卻依舊神智未復地楞在當場,一雙水靈的大眼也失去了焦距。
「喂喂,回魂囉」好笑地伸手在殘雪面前招了招,祁滄驥十分有趣地看著殘雪的
反應,這小子不會是沒跟人吻過吧?竟傻成這模樣。
是見著了在面前晃動的手掌,殘雪思緒卻還是斷了線接不起來,剛才是什麼?不
自覺地伸手撫上自己被吮的紅艷的雙唇…他被吻了…他竟被祁滄驥吻了?!祁滄
驥三個字再次像是咒語般打破他的渾沌,思緒忽然清明起來,同時怒氣也隨之高
漲。
看到殘雪迷濛的雙眼逐漸澄澈,祁滄驥就知道得準備接招了,果然馬上迎面而來
的就是如刀刃般凌厲的拳腳,招招不離他的要害,嘖嘖,好在他有先見之明,解
下了這小子纏在左腕的兵刃,要不這下子更有得玩了。
祁滄驥毫不回手地左閃右躲,就見整間房裡都是殘雪如風的身影,卻是怎麼也夠
不上祁滄驥的衣角,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原本狠戾的攻勢逐漸疲緩了下來,因羞
怒而漲紅的臉也變得蒼白,殘雪卻仍不放棄攻擊。
無奈地搖了搖頭,祁滄驥沒忘記殘雪有傷在身,卻也不得不讓他發洩一番,這小
子老愛自找苦吃又有什麼辦法,卻忘了這回是自己起的頭,覷的一個空隙,祁滄
驥閃身貼近,毫不費力地就制住了殘雪已顯無力的拳腳。
「嘖,你不累啊」愛憐地看著那張溢滿冷汗的臉蛋,祁滄驥伸袖輕拭著,不意外
地在殘雪凌亂的衣衫上又看到了血色。
「下次要打,先養好身子再說,這點花拳繡腿傷不了我的」憐惜歸憐惜,祁滄驥
嘴上還是不饒人地損著,輕點了殘雪的麻穴,一把抱起他緩緩地放在床褥上,祁
滄驥熟練地解著殘雪胸前的繃帶。
傷口撕裂的痛楚提醒著殘雪不該意氣用事,他也明瞭祁滄驥說的沒錯,帶著傷是
不可能打的過他,可是卻怎麼也收不回沸騰的情緒,他怎麼可以吻他,怎麼可以
這般侮辱他!
「麻煩了,小雪兒,這傷口有些潰爛…」凝望著殘雪胸前的傷處,這麼深的劍傷
不用藥想好本來就不容易,再加上殘雪毫不留意,又不肯乖乖躺著,三天兩頭就
掙裂了傷口,皺著眉抬起頭,就見到那兩潭冷眸還躍著怒氣的火花。
「還介意剛才的事,嗯?」被殘雪的模樣逗的暫時鬆了眉頭,祁滄驥又漾起玩世
不恭的笑容「配合你的劇本不好嗎?人都被你嚇跑了還不滿意…」
「你知道?」滿腔怒意逐漸被疑惑取代,原來祁滄驥早知道自己在整他,這傢伙
反應倒快,可是…可是…也不用到吻他啊,這樣玩法犧牲也太大了吧。
「我可不比你笨…喂,老實說,被我吻有那麼難受嗎?本世子的吻技應該挺不錯
的,我很認真的喔」親暱地伸指輕點了點殘雪的鼻頭,祁滄驥視線再次移回他胸
前的創傷。
祁滄驥這親暱的舉動叫殘雪又是怔了怔,思緒卻停留在剛才的問句…難受嗎?想
想其實不會,雖然不想承認,就只是有些不安罷了,還有些慌亂,有些…怕…
怕那股突然湧起自己也不了解的感覺,所以他才會驚惶的不知所措,讓祁滄驥有
機可乘。
認真的…他說這話又是什麼意思?殘雪不懂眼前這忽而輕挑忽而穩重的男人在
想些什麼,每每總是把他無波的情緒激的像灘沸水,又每每總能輕易地將之撫
平,殘雪納悶著抬眼望向祁滄驥,卻在他專注的眼神中看到些難解的情緒,複
雜地讓人分辨不出是什麼。
就在這樣寧靜的氣氛中,殘雪開始察覺到有些不一樣了,不論是祁滄驥或是他自
己,一點一點的,有些掌控不住的事情在發生,卻是那樣陌生的讓他…害怕,是
害怕沒錯,想不到這已久違的情緒竟在此刻湧現心頭…
待續(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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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可憐的小雪兒玩人不成反被吃^^
到現在祁老大才吃到第一口….魚的頭又開始大了,
嘴說要簡短,手卻做不到,魚嘴跟魚手肯定不是同一家的…^^|||
提早交這篇,是因為魚要出去play了
所以先跟大家賀新年,祝大家蛇年順利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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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在記憶的對岸和遙遠的過去裡
為了保護心中所受到的小小創傷而拿起了劍.......
人們在思念的對岸和遙遠的未來裡
為了能夠微笑逝去而揮舞著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