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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懂我 別再探索 再多情 再多心 終只是 累積 悔 ~~~~~~~~~~~~~~~~~~~~~~~~~~~~~~~~~~~~~~~~~~~~~~~~~~~~~~~~~~~~~~~ 情生(三) 堅決又溫柔的語氣,這是目前他唯一能給的安慰,不是不想恣意將他呵護在懷 中,讓他卸下他的驕傲,好好地放縱自己為逝去的過往傷悲,然而祁滄驥很明白, 現在還不是時候。 「哼,誰稀罕你信或不信」極力否定祁滄驥溫柔堅定的語聲在心底造成的衝擊, 殘雪不自覺地提高了聲音強調自己的殘忍「別以為三言兩語就能叫我收手,除非 把我殺了,否則沒人能讓我停下手,我就是喜歡見血,愛極了那種溫熱的觸感」 「喔,包括你自己的?所以老弄得全身沒處好肉?這理由倒是新鮮,那你幹嘛不 直接拿刀抹脖子算了?」看著殘雪如刺蝟般虛張著利刺,祁滄驥的勁兒又全回來 了,想逼出他真實的一面,就只有撩撥起他的情緒。 「你以為我不想!」話衝出口殘雪就後悔了,幹嘛要說給他聽,失控的語句讓殘 雪越來越煩躁,轉過頭去,便一跛一跛地走離初晴的墓地。 「那就動手啊,少你一個,天下可會太平多了,也免得累的我天天東奔西走」心 腔子猛然一縮,祁滄驥沒想到殘雪會坦承不諱厭世的想法,卻依然不動聲色地跟 在他身後,繼續以言語進逼。 「…」緊抿著唇,殘雪不顧疼痛地加快著步伐,要不是對初晴有著份愧疚,有著 份承諾,如今哪還會自找苦吃地活在這兒度日如年,而這該死的傢伙竟還盡往他 痛處猛戳,簡直是可恨的叫人想把他片片凌遲。 「怕痛啊?膽子怎麼這麼小,男子漢大丈夫,伸頭一刀有什麼難的?」感受著前 方身影輻射出的濃烈殺機,祁滄驥似乎還怕這把火燒不夠旺,依舊不顧死活地繼 續加薪添柴。 「好,你先做示範」氣極反笑,殘雪猛回頭就是一甩流虹,黑袍翻飛中直噬祁滄 驥的頸項,同時帶血的織帶也舞向祁滄驥的下盤,存心要這該死的傢伙好看。 「嘖,君子動口,動手就…」從殘雪的跛行,祁滄驥就吃定了他身形移動不靈活, 好以整瑕地繞著他打轉閃躲,嬉玩般地逗著他,卻在瞥見黑袍下的斑駁血漬時斂 去了笑容。 「你這小子欠人扁啊,才半天不見,就有本事又搞了一身傷」十分不快地數落著, 祁滄驥身形倏閃,在銀瀑與織帶交織起的狹小空間裡靈活地穿梭著,轉眼就掠至 殘雪面前,雙手閃電般穿出,分別制住他運力的左右腕。 手腕受制,殘雪本能地仰身將重心後傾,同時右足極為迅速地踢出,但受傷的左 踝卻承受不住反挫的凌厲力道,腿脛一疼一軟就整個人失去了平衡,反而是靠祁 滄驥雙手的支撐才沒狼狽地跌在雪地裡。 「別玩啦,命都沒半條了還不能安分點?」好氣又好笑地望著這個已經半掛在自 己手臂上的倔強人兒,祁滄驥實在很想乾脆把他敲昏了扛回去。 「要你管!你這該死的殺胚」口不擇言地怒罵出口,卻在下一瞬間被團濕軟堵了 回去,駭的殘雪睜大了眼,就見到一雙湛黑的瞳眸近在寸前。 惱的想咬下祁滄驥侵略的唇,下顎卻在動念時被隻大手一握完全失去了力道,只 能任憑那軟舌毫無阻礙地長驅直入,在自己口中翻吮肆虐。 霸道又不失溫柔地親吻讓殘雪原本拒絕的意識變的漸漸模糊,只能全心感受著祁 滄驥注入的暖暖氣息,感受著被他挑起一波又一波莫名的陌生情愫。 「小雪兒,記的要呼吸」看到殘雪因忘了呼吸而快暈厥的模樣,祁滄驥才不捨地 結束這一吻,離去前還不忘在他唇邊再偷個吻。 「你…你…怎麼…你…故意的…」氣息極度不穩的殘雪無力地指控著祁滄驥卑劣 的行為。 「誰叫你口出惡言,我是好心幫你清理清理,我是不介意你再多罵幾句啦」看著 又是氣又是羞、被自己逗得面紅耳赤的殘雪,祁滄驥的眼裡漾滿了笑意,只有這 種時候,見到的才是他最真實的表情。 「你…可惡」忿忿不平的語聲在見到祁滄驥又貼近的面龐時倏地止住,殘雪睜著 閃著火簇的大眼直瞪著,憤恨難平的神情寫滿了整臉。 「別瞪啦,我定力很差的,再瞪下去難保我不會被你這雙剪水秋瞳給勾去,也想 親親它呢」話才說完,就看到殘雪急忙將眼閉上,動作之迅速讓祁滄驥不覺莞爾 「嘖,這倒是頭一次看你這麼聽話」 就這樣,難以反抗的殘雪又被祁滄驥抱回了王府,安置在祁滄驥房中暖暖的被褥 上,一路不管祁滄驥說些什麼,他都一語不發地緊閉著唇,除了本就不願意搭理, 現在又多加了一項理由--怕他突如其來的唇舌侵襲。 第二次了,這該死的傢伙居然敢趁人之危地佔他便宜!一路上殘雪在心底罵了不 下千百次,如果說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他恐怕早把眼前這姓祁的傢伙碎屍萬段了 好幾回。 「該死的,又撕我衣服!」饒是忍耐的功夫再好,在衣衫又被祁滄驥撕除時,殘 雪終也無法不嚷出聲,誰叫他被點了穴,活像沾板上的獵物,任這惹人厭的傢伙 宰割。 「注意你的用詞喔,小雪兒」不在意地撇撇唇,祁滄驥小心翼翼地剝除了血漬沾 粘的上衣,仔細地檢查著胸前的舊創「算你還有點腦袋,沒讓這兒再裂開,要不 我可得拿麻繩幫你縫了」 「唉…我說小雪兒啊,你殺人的技巧就不能再好點嗎?」祁滄驥滿是無奈地望著 殘雪肩頭那道深可見骨的斧痕「真不知道是你在砍人還是別人砍你…還是說這回 又吃錯了什麼藥,才搞成這樣?」 殘雪圓瞪起大眼,滿腔的怒火燒的更熾,沒人敢這麼數落他,沒有人!黃泉的殘 雪,誰人提起都是一臉的驚嚇與畏懼,一直以來,他的名字就與死亡無異,誰敢 質疑他殺人的能耐,而今竟被祁滄驥這般貶損,簡直是一大侮辱。 「不服氣?有本事下回下手漂亮點,我不介意在一旁幫你評個分數」斜睨了眼殘 雪七竅生煙的模樣,祁滄驥依舊毫不客氣地批評著,紮緊了肩頭的傷口後,又伸 手將他的身軀翻轉成俯臥的姿態,接著不預警地就扯退他下半身的衣物。 「做什麼?該死的,別碰我!」一抹羞紅染上了蒼白的雙頰,殘雪極為難堪地轉 頭對著牆,整張臉卻是熱的發燙,心裡實在恨極了祁滄驥。 「怪我?!誰叫你傷在這的,不想給人看,下次挨刀就先挑個好地方,嘿,你剛剛 好像又罵了句,嗯?我先記下了」挑釁的語氣,祁滄驥唇邊卻是泛著微笑,十分 欣賞殘雪羞惱的神態。 雖然之前已經為他點穴止血,然而似錐刺般造成的傷口頗深,血絲仍一縷縷不斷 地泌出,祁滄驥取過一旁的淨布覆蓋住他腰背上的傷口,緩緩壓迫著施力止血。 感受著後腰上厚實雙掌傳來的暖暖溫度,殘雪難堪的羞赧情緒中竟夾雜著一股難 以言喻的安全感,彷彿此時此刻他可以暫時放下所有,在這雙穩健的掌臂覆蓋下 獲得片刻的休息。 「怎麼,倦了?」愛憐地看著殘雪逐漸放鬆的表情,祁滄驥拉過一旁輕柔的暖被 覆上這具傷疲的身軀,雙手依舊隔著被壓覆著他後腰上的傷口。 「…你這傢伙…是個怪人」沒有嘲諷反駁,沒有惡言相向,殘雪難得溫馴地閉上 眼低語著,莫名地他不想打破現在這種寧靜的感覺,貪心地依戀著這份難得的歇 息。 「會嗎?也許吧,所以才會跟你攪和在一塊」輕輕地笑了笑,祁滄驥沒忘照例把 殘雪拉下海一起損。 「…你一點也不像個將軍」「是嗎?將軍是啥模樣?橫眉豎眼?」 「…至少…不能像你這樣…無賴…」「有嗎?好像沒人對我這麼說過」 「…你是我遇過…最不可理喻的…最亂七八糟…最…莫名其妙的傢伙」 「喔,這算讚美嗎?那麼彼此彼此,你也差不多是這麼回事」 「…可惡的傢…為什麼…老在…我面前…」低微的語聲終不可聞,殘雪就在這有 一搭沒一搭的閒談中,在祁滄驥溫暖大掌的撫覆下漸漸入眠,意識消失前,他已 離不清這男人該屬的定位,心中的某塊地方正枉顧自己的意願,逐漸崩解… 待續(30) ~~~~~~~~~~~~~~~~~~~~~~~~~~~~~~~~~~~~~~~~~~~~~~~~~~~~~~~~~~~~~~~ 好啦,魚已經幫咱們的將軍大人搧風點火了, 再下來看他的誠意了,嗯,該拿什麼孝敬魚呢^^ -- ~~~~~人們在記憶的對岸和遙遠的過去裡 為了保護心中所受到的小小創傷而拿起了劍....... 人們在思念的對岸和遙遠的未來裡 為了能夠微笑逝去而揮舞著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