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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恨的是你 輕易撩亂我的心弦 可悲的卻是我 竟不敢承認對你日深的慕戀 ~~~~~~~~~~~~~~~~~~~~~~~~~~~~~~~~~~~~~~~~~~~~~~~~~~~~~~~~~~~~~~~ 紊(四) 「哼,誰聽過閻羅會救人?你不吃人就不錯了」託他的福,滿腦子亂七八糟的過 往畫面總算沉澱下來,殘雪悻悻然睇視著這帖要人命的良藥。 「先別發火,你想殺人,我就給你個目標,這個倒楣鬼你就放過吧,我保證等你 回京時,他不會再找你的麻煩」彷彿怕殘雪不應允,閻羅趕忙舉手下令,就見林 中忽地奔出兩人迅速地將躺在地上的吳聰文扛下去。 「目標在京外?」挑了挑眉,殘雪沒攔阻吳聰文的離去,反正他也沒得非要他的 命不可,反倒是閻羅的話語吸引了他的注意,出道五年以來他從未離京辦過事, 閻羅總是推諉說京城需要他這種高手坐鎮,這回卻又是為了什麼讓他肯放自己出 去。 「北邊的那達,目標是那達王戎月,我會安排你用初晴的身分過去,好減低他們 的戒心,應該可以順利地到那達境內」目光直視著殘雪,閻羅專注地看著他的反 應。 「你另外找人辦,我不當狗皇帝的鷹犬」斷然拒絕,殘雪的語氣十分冷淡,他沒 想過黃泉居然連皇室國政的生意都接,閻羅的生意未免也做的太大了。 一幕幕往事再次襲上心頭,他沒忘記父親臨死前透露出訊息…君要臣死…雖然官 家最終是以盜賊洗劫結案,但他很明白內情該不單純,父親口中的那個"君"字指 的恐怕該就是高居廟堂之上的皇帝。 只是他不懂,如果父親真犯了罪無可赦的法禁,為什麼不是光明正大地派兵抄他 的家,為什麼是用這種令人髮指的手段,為什麼父親死前的話語會是這般的不甘 含怨…太多的疑惑,始終沉積在心底,只因心如死灰的自己根本不想去問究竟是 為了什麼,他一直都很明白,縱是再多的答案也換不回已逝去的一切。 「你還記的我們的約定吧,這是生意,你沒有不去的理由」一字一語嚴正說著, 閻羅的語氣也有著絕對的堅持,更有著份不容抗拒的威嚴。 這原非他的打算,然而邊境局勢變化的太快,仿若之前的和平都是敵人累積的假 像,就算如今重兵駐防,主將也回到了前線,兩邊一觸及發的情勢仍是沒有緩和 的跡象,而這一戰的結局…閻羅第一次沒有了把握。 戰火無情,不論勝敗,付出的代價都太大了,遑論為了皇朝社稷,他沒忘了自己 的兒子也在這場戰役中,為了減少犧牲,為了至親的安危,於公於私都迫使他必 須採取暗殺一途來解決,而這行的頂尖無非就是殘雪了,即便這一步的後果會逼 他提早毀掉這顆好棋。 「…」緊抿著唇,暖裘下的雙拳握的死緊,殘雪清澈的瞳眸被怒火燒的分外明亮, 卻是一言不發沒有反駁…居然拿這該死的約定壓他,而偏偏自己又放不開對承諾 的堅持。 「帶著赫連魑魅一道,我知道他不在我們的約定裡,但我想他也不會肯讓你一個 人去的」別有用意地瞥了眼一旁的赫連魑魅,閻羅滿意地看到了預期中擔憂的神 情「你們一起這麼久,默契應該不錯,遠比我再派其他人妥當」 「閻羅,你跟皇帝老頭到底有什麼關係?」冷聲問著,一個突來的想法讓殘雪恢 復了冷靜,目光灼灼地凝視著閻羅,心念迅速地思索著五年來黃泉的一切。 太多疑點與巧合了,這些年黃泉刺殺的對象表面看來什麼樣的人都有,但往往背 地裡都另有隱情,就像裘無忌並不如他的捕頭身分一樣,綜觀來看,除去的幾乎 都是些貪官污吏、綠豪強梁。 像剛才的吳聰文,位居總兵一職,雖然有些剛愎自用,但官聲還算不壞,閻羅就 出面攔著不讓他下手,除了這幾點外,就算有所謂的好人被殺,也都是牽涉著武 林或朝政勢力的重整,看似恩怨或利益間的仇殺,最後的結果卻都是有助京畿安定。 「什麼關係?」心底猛然一緊,沒想到殘雪能串起的這麼快,更佩服他怒氣橫生 之餘還有心思探索這些,然而閻羅表面上卻依舊鎮定的讓人看不出他心底的波瀾。 「他們出錢,我出力,一向如此,不是嗎?我不挑嘴,有錢就是大爺,沒必要跟 錢過不去吧」輕描淡寫地帶過殘雪尖銳的問題,閻羅精明地不迴避那灼人的視線。 「是嗎?你瞞不了多久的」殘雪緩緩站起身,對閻羅下著戰書「等我回來,我會 印證你的話,最好是如你所說這般,你該知道欺騙我的代價是很昂貴的…我會徹 底讓黃泉名副其實地下黃泉」 「你先費心這件生意吧」對殘雪的宣戰閻羅不做任何反應,僅是交代著他此行該 注意的事情「根據消息,戎月身旁有個很厲害的謀士,就是他讓我們的大軍無法 越雷池一步,所以皇室才會找上我們這行,你別大意」。 「哼,擔心你自己吧」不領情地轉過身,幾個縱躍,殘雪便消失在枯林間,赫連 魑魅也在他身後緊隨而去。 直到看著殘雪轉身離去,閻羅一雙精光閃爍的黑眸漸漸變的黯然,就這麼默立在 這空寂的枯林中,彷若呢喃般自語著「…我們之間的事不用急,我不會躲的,這 一天…我已經等了夠久…太久了…」 * * * * * 「你說什麼?京裡拿初晴來表示談和的誠意?你是說那個碧落齋的初晴?」驚訝 的語聲充斥著整個軍帳內,祁滄驥從滿案的軍機書卷中訝異地抬起了頭,此時的 他一身鎧甲軍服,少了分貴氣,卻多了分剽悍,加上難得正經嚴肅的表情,總算 有點將軍的味道。 「頭兒,京裡頭就這麼一個初晴吧?難不成還有另一個?」吳仁不解地望著祁滄 驥,這有什麼好驚訝的「明天座轎就會經過魔石坡進入兩軍的中間地帶,順利的 話,後天就會到那達前線的紮營處,頭兒,你看這回是不是真有契機可以不開戰 端地好好談談?」 盡責地報告著軍情,無辜的他是被祁滄驥點召來的,理由居然是他英明偉大的頭 兒嫌軍旅生活太無趣,找他來耍嘴皮作伴的,誰叫他這把鉤子是整個臨淵堂裡最 多話的,只好陪著來吃風沙,而堂裡的事務就由行事沉穩的岳軍暫代。 「契機?是啊,多煽把火,看會不會死的比較快,嘖嘖…這下子可有樂子玩了」 當頭澆了吳仁一盆冷水,祁滄驥絲毫不抱任何希望,別人不知道這位初晴姑娘的 能耐,他可是清楚的很,就不知道這回又是哪個可憐的傢伙被黃泉點到了名。 不過事情真的很奇怪…祁滄驥忍不住皺起了眉,若說真是湊巧點到殘雪來和蕃, 他就不相信憑黃泉的能力會打不消上頭的主意,大不了只是犧牲初晴這掩護的身 分而已,但如果殘雪此行的目的真的是執行他身為殺手的任務,那麼又是用什麼 法子能讓皇上下旨呢? 現在邊境軍情緊繃,任何一點不友善的舉動都可能造成平衡的崩潰,引發大戰, 所以皇上那兒對派出的人選勢必再三過濾其背景,黃泉有這麼大的本事能瞞過這 層層的調查嗎?不可能,祁滄驥馬上否定這想法,有九叔在,就算黃泉能收買高 層的官員做保,也難以矇混過他那關。 那只剩一種可能,就是雙方各取其利,是合作的關係…祁滄驥的眼眸掠過一絲危 險的神采,也就是說皇家知道"初晴"的真實身分,因為黃泉這回的目標與皇家一 致,所以默許他的行動,不論是哪方先找上對方商量的,用皇上的名義指派初晴 來這兒就表示兩邊已經搭上線,有了共識。 目標會是誰呢?誰會是雙方共同遇除之而後快的人?而且重要到黃泉肯派出他 們的王牌?不會只是那達的軍將大臣或是皇戚王孫,因為就算任務成功,殘雪的 身分勢必曝光,他不可能永遠扮演著初晴在那達待下去,而這情況勢必使得兩國 兵戎相見… 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目標只剩那達王一個,只要他一死,不論繼任者的主張是 戰是和,都會有段接續上的空白時間讓自己這邊獲得戰略上的先機,而搞不好他 們內部王位爭奪就會弄得元氣大傷,到時自己這方更可以漁翁得利了,只是… 「鉤子,我得出去一趟,事情有些複雜了…」伸手搓揉著額角,祁滄驥讓自己提 了提神,那達這回可是有備而來,對方有個厲害的謀士,只怕黃泉這瞞天過海之 計不會這般順利,因為要是他的話,在這關鍵時刻,絕不會接受敵方餽贈,就算 那達王真是貪戀美色,為了以防萬一,身邊的智臣也會想盡辦法在檯面下解決。 「出去?頭兒你這時不能離營啊,兩軍對陣,主帥怎麼可以不坐鎮軍中,這要是 有個萬一,我看這場仗也不用打了,直接舉白旗算啦,不行,不行,不~~行」猶 被祁滄驥的話搞的一頭霧水,吳仁只能神智不清地猛搖頭,就盼祁滄驥收回前言, 卻忘了他頭兒決定的事向來是沒得商量。 「別擔心,我的本事你知道的,自保絕對沒問題,我也不會笨的敲鑼打鼓地昭告 人家說我是誰,放心。不過我離開的事情別讓任何人知道,就說我正研擬戰策, 不准干擾,一切上呈的軍機文書由你轉交,真有急事,你看著辦,頂多三天我一 定回來」 「頭兒…別去…」抱著重如千斤的頭,吳仁無力呻吟著,就看著祁滄驥迅速地換 下軍裝改為一身的玄色儒衫,身形一晃就溜出了帳外,留下他只能祈禱著未來三 天半點岔子都別出,要不,要他這臨危受命的小跟班怎麼個看著辦啊…  待續(35) ~~~~~~~~~~~~~~~~~~~~~~~~~~~~~~~~~~~~~~~~~~~~~~~~~~~~~~~~~~~~~~~ 祁老大假放完啦,出來透透氣,免得鋒頭被魑魅老兄搶去 這麼久不見,有人想他嗎?^^ -- ~~~~~人們在記憶的對岸和遙遠的過去裡 為了保護心中所受到的小小創傷而拿起了劍....... 人們在思念的對岸和遙遠的未來裡 為了能夠微笑逝去而揮舞著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