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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洪流 承載多少煩憂 滄粟如我 隨波 沉浮 ~~~~~~~~~~~~~~~~~~~~~~~~~~~~~~~~~~~~~~~~~~~~~~~~~~~~~~~~~~~~~~~ 浮(二) 要命!血鳶越打越是心寒,甫交上手他就明白自己錯看了這小子的能耐,雖然兩 人都是使用長兵器,但那耀眼的銀芒似乎無所不在,像個光網般緊緊纏附著,讓 他的長鞭無法俐落地揮灑開來。 偏偏此時他又瞥見了自己引以為恃的手下居然在瞬間倒了一地,更讓他瞪凸了眼 的是居然都折損在那個他以為已去掉半條命的人手裡,這無疑讓血鳶原本滿腔的 自信頃刻間支離瓦解。 不要緊的,血鳶咬牙安慰著自己…煙訊已放出,血衛一會兒就會帶人過來會合, 何況那姓祁的小子看來是再沒力插手了,只要硬撐著跟這小子耗下去,勝利一定 會屬於自己這方。 看著血鳶面上陰晴不定迅速轉換的神色,殘雪不用想都猜的到他在打什麼主意, 只可惜…可惜他遇上的是自己,黃泉路上的煞手…一抹令人目眩的笑容自殘雪唇 畔緩緩泛開,澄澈的瞳眸閃爍著熾烈的冷芒,清晰地映照著對手強自鎮定的慌亂 不安。 抿著唇,殘雪思量著該怎麼整治這老傢伙,慢慢凌遲呢,還是…視線不經意地接 觸到那抹跪地的玄色身影… 倏地殘雪將右手中的織帶凝勁成索,如麻花般捲攀住迎擊的長鞭,左手的流虹則 反射著刺眼的陽光,和著切割大氣的厲嘯聲直往血鳶胸腹間穿斬而去。 哼,只是不想讓老傢伙的算盤打的太如意,所以他才不打算跟他慢慢玩下去…殘 雪心底如是想著,他根本不在意還會有多少人來湊這熱鬧,更不在乎這雙手還要 染上多少血腥,不論是自己抑或是他人的… 可如今心底的一角卻因一抹人影牽動著,讓殘雪不得不收斂起自身狂放的任性, 儘管不願意承認,但他明白知道自己的舉動的確因為這個人開始有了改變… 隨著劈啪的裂響聲,淡色織帶在空中被交擊的勁力炸成了片片帛絮四處飛散著, 連帶著相纏的烏鞭也被帶著一偏,原本噬向心房的鞭尖改由殘雪左肩透入,而幾 乎在同一時間裡,耀眼的銀瀑也切入了血鳶的右腰。 勉力將身軀硬是挪了一分,血鳶駭然地撫腰退離,同時也抽出了烏鞭…原以為這 小子會以力硬拼,就如同他對付血衛時一般,沒想到他僅是以布匹織帶將力道帶 偏,要不是長鞭誤打誤撞擊傷了他持刃的左臂,恐怕自己這時已被腰斬於地了。 低哼了聲,殘雪眼也不眨地踱步逼向血鳶,左肩湧出的鮮血染滿了整條臂膀,沿 著指尖滴滴被腳下砂石貪婪的吞噬,然而他面上冷漠的神情依舊,絲毫不當一回事。 「你是誰?」瞪著一步步逼近的殘雪,血鳶冷汗直冒,分不清是因為腰間的痛楚 還是心底的驚懼…這小子血冷的令殺人如麻的他首次感到害怕,對自己都能如此 殘忍的人對敵人豈不更加… 「現在問不嫌晚嗎?」輕輕蹙起了眉,殘雪停下腳步,低頭看著左掌間的濕滑, 隨手在衣衫擦拭著,卻馬上又被血流濡濕,惱的他索性將袖裡的流虹撤下,旁若 無人般慢慢地改纏在右腕臂上。 「…老子不殺無名小輩!」血鳶嘴角抽搐著,在這塊土地上橫行了十餘載,如今 眼睜睜看著這狂妄的小子在他面前漫不經心地整裝備武,他竟是不敢有半分妄動! 「不見棺材不掉淚呢」揚起了譏諷的笑意,殘雪的視線再次落向了丈許外跪撐於 地的祁滄驥身上,紅唇輕緩地凝形吐音「黃泉,殘雪」 「殘雪…是你?!」血鳶驚訝地大睜著眼,即使與黃泉間的糾葛已是多年前的往 事,他依然時時注意著這組織的動靜,將血影留在中原為的也是能方便就近監探 些消息,卻沒料到血影會死在殘雪這個初出茅廬的後生晚輩手上。 當他得到消息時,曾煞費苦心地想找出這個人,想弄明白為何那男人會允許組織 內的殺手相互廝殺,卻始終是徒勞無功,只因見過殘雪的全都被送上了黃泉路, 沒想到竟會是眼前這小子… 血鳶再次不由自主地搖了搖頭,沒想過這個令人聞之色變的殘雪竟是這般年輕, 竟有著足以傾城的樣貌,如月王般的美貌…再次意識到殘雪的長相就如一道閃雷 劈醒了血鳶的思緒,叫他想起了件陳年往事。 心神不寧地打量著殘雪…像月王,正確來講,該說像"她"才對,像那個被那達子 民奉為天神般的女人,難道他真會是…不可能!血鳶心虛地安慰自己,相關的人 與物早該埋葬在十多年的歲月洪流中… 「該可以瞑目了吧」猶如地府閻王的宣判,殘雪沒興趣再同血鳶蘑菇,再次邁開 步子向前。 「你敢?你敢再動手,你們的祁大將軍就會是死人一個」來不及整理慌亂的心緒 與記憶,血鳶倏地想起自己手上的籌碼。 「隨你」少了腰畔織帶的束縛,殘雪整身寬鬆的服飾迎風翻飛著,髮絲也因劇鬥 略顯凌亂地隨風揚舞,原本張狂的殺氣早已消失隱斂,清麗的面容猶掛著淡淡的 笑容,在朝陽下美的不可方物,沒有半分噬血修羅該有的猙獰。 「隨我?…喂喂,等等,是你殺了血影吧,為什麼?是閻羅的意思?」腦筋一轉, 血鳶急忙再開口詢問,太多的疑惑未解,他不想貿然再與這小子交手,最好是能 拖到血衛帶人來援。 「血影…閻羅…你倒認識不少人,有意思」一道冷芒閃過殘雪澄澈的眼瞳,想拖 時間?哼,他以為再多來些人就能保全他那條殘命?也好,他正好也有一籮筐的 問題想搞清楚。 紛雜的念頭與線索在腦裡開始盤整匯集,殘雪一直掛記著血影死前那句奇怪的話 語,如今這般碰巧地遇上這個將一切全湊在一起的血鳶,似乎很多答案都可以從 這老傢伙身上得到,包括了神秘的閻羅。 「你…血影有見到你的臉嗎?他說了什麼?」比起黃泉內鬨的理由,血鳶更是急 切地想確認這小子的身分。 「…跟你一樣,睜眼瞎子」為什麼他們這麼在意自己的容貌?殘雪不解地擰了擰 眉,他們口中的月王到底是誰? 「他還說了什麼?」沒有回答,血鳶心底不安的猜疑隨著問句出口逐漸變成了肯 定的答案「你…你該不會姓歐陽吧?歐陽…殘雪?」 此語一出,連一旁力乏氣虛的祁滄驥都敏感的挺直了身子,模糊的概念也漸漸在 腦中成形清晰起來,答案卻是沉重的叫他擔心起殘雪的反應… 「…看樣子你知道的還不少,你想問的是我與歐陽磬的關係吧」乾脆直接挑明了 話,殘雪臉色越形冷冽,果然這幾人都跟他的過往扯脫不了關係,那閻羅呢?他 又是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精明如他早就該知道了自己的身分…但如果他也參與了那場血案,為什麼還把自 己留在身邊,他難道不懂得什麼是養虎為患嗎?還是他天真的以為自己永遠也不 會發現,許是他根本就不擔心自己能做出什麼反噬… 一個接著一個的猜測在殘雪腦海裡浮出,雜帶著還有遇上閻羅以來的點點滴滴, 許許多多不該在此時憶起的過往… 甩了甩頭,殘雪試圖把這些雜訊趕出腦外,此刻的他不需要這些無謂的情感,不 論是恨是怨還是…還是….衣袖掩藏下修長的五指逐漸凝握成拳,直至泛白…   待續(47) ~~~~~~~~~~~~~~~~~~~~~~~~~~~~~~~~~~~~~~~~~~~~~~~~~~~~~~~~~~~~~~~ 開始解謎啦,再積下去魚都會暈了…. -- ~~~~~人們在記憶的對岸和遙遠的過去裡 為了保護心中所受到的小小創傷而拿起了劍....... 人們在思念的對岸和遙遠的未來裡 為了能夠微笑逝去而揮舞著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