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懷裡 總想問你 情有多長 心能多真 你我都明白 世上沒有真永遠
但這份 為你驛動的心與情 又該 何處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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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依(二)
「別躲我!」一把拉住殘雪的手臂,祁滄驥伸手扳住他的肩面向自己「你其實在
乎的對不對?要不然你不會留下來…承認你喜歡我有這麼難嗎?為什麼不好好
看清楚你自己心底想的是什麼呢?」
「喜歡?…我的心?」真是喜歡嗎?自己真可以去喜歡什麼嗎?想…又有何用
呢…疲憊的臉龐盡是嘲諷的笑容,殘雪舉手指著自己的胸膛「你說的是這兒嗎?
這裡頭沒有東西,是空的,你要我看什麼?想什麼?…跟我談情說愛?你找錯人
了,祁大將軍」
「不要這樣說,雪…」心疼地將殘雪緊緊擁入懷中,祁滄驥低首抵著他的額仿若
催眠般低語著「那兒不會是空的,你還能感覺的對不對?會生氣、會擔心、會在
乎,偶而…也該會痛吧,那表示它一直都在,你只是忘了而已」
「是嗎?只是忘了?」感受著耳畔暖暖的氣息,痛楚的迷霧浮現在殘雪晶瑩的黑
眸上,視野的焦點也逐漸模糊了起來「別白費力氣了,我很明白,我的心…早不
存在了…是我自己不要的…對,根本就不需要!」
「所以…」抬起頭重新凝聚起視焦,殘雪噙著抹笑望向祁滄驥,眼中再次降下冰
霜「別說什麼喜歡我,不要再纏著我,我是個冷血殺手,除了殺人就是被殺,這
遲早也會是你我間的結局…」
「我不許!從今天起,只要我在你生命裡的一天,結局就都由我來譜,就算你的
血再冷,我也有辦法讓它沸騰」霸道地堵上這雙微涼的唇瓣,祁滄驥阻止殘雪再
吐出更絕情的話語,好不容易讓他喜歡上自己,說什麼他也絕不放棄。
沒有抵抗,雖然明知道不該再放縱,私心卻又貪戀著這一份溫柔,殘雪眼底的凝
霜又逐漸被這注入的柔情融化…被他珍視的感覺竟是如此美好,甜美的讓人沉
淪,只是,他能有這資格嗎?一個無心的人有資格被愛嗎?要他拿什麼來還…
像似想汲取殘雪最深處的靈魂,祁滄驥放肆地翻弄含吮著殘雪的舌瓣,想用最熾
烈的濃情填補他胸口的空洞,隨著兩人間越來越高升的熱度,祁滄驥輕柔地將懷
中被吻的發軟的人兒從床邊抱上床榻,灼熱的紅唇緩緩自耳畔頸項點點烙下,一
路吻向敞露於外的肩頭。
星眸微張,漾著激情的水光,殘雪被祁滄驥挑起的熱意炙灼的恍恍惚惚,直到衣
襟因倒臥的動作敞開,沁涼的空氣觸及肌膚才讓他的神智有一線清明。
「不要…」輕喘著,殘雪探手扯住祁滄驥胸前的衣襟制止著,不想他看到自己滿
身醜陋的傷疤,更提醒自己不能沉溺在他編織的情網中,然而他卻忘了拒絕的語
聲應該更冰冷強硬。
「看來我的技巧還要再加強點」不滿地低喃著,他還以為殘雪已經被自己吻的神
魂顛倒,不顧殘雪的反對,祁滄驥扯脫了他腰間的織帶,大手穿入寬鬆的衣衫中
愛撫著這具遍佈傷痕的身軀。
「住手…」伸掌抵住祁滄驥的胸膛,殘雪強持鎮靜著,用著冷硬的聲音掩飾自己
的慌亂「拿開你的手,不准碰我…別以為我不敢殺了你」
「好啊,隨你」調皮地眨了眨眼,祁滄驥還以這殘雪式的兩字箴言,帶笑的雙眼
真摯地注視著殘雪漾著驚慌的瞳眸,不安分的雙掌則沿著他的背脊游移撫慰著。
「你…」被祁滄驥碰過的地方就像著火般燙熱,殘雪下意識地扭動掙扎著,平伸
的手掌緊握為拳,連帶地也將祁滄驥原就鬆垮的單衣扯開來。
抬眼望著祁滄驥那結實的胸膛,殘雪一時叫印在上頭青黑色的鞭痕吸引著移不開
眼,也忘了該做的掙扎…那是為他捱的傷,雖然如今已淡了許多,卻依舊提醒著
殘雪眼前的男人曾用性命縱容著他的任性。
「怎麼?看呆啦,我的身體很棒吧」看也知道這不專心的傢伙在想些什麼,祁滄
驥故意取笑著,凝望的眼神卻傾訴著他的無悔,即使再來一次,他仍願意用自己
去換他的安全。
「去你的…唔」殘雪迅速回過神來,罵語才剛出口,祁滄驥早等在一旁的軟舌就
堵了上來,直到看他又因忘了呼吸而漲紅了臉時,祁滄驥才滿足地放開他的唇。
「我說過,我很樂意用嘴幫你清理這些不遜之言」得意的笑容寫滿了臉,趁著殘
雪喘息的空檔,祁滄驥可不會放過這好機會,低頭就吻上了殘雪胸前縱錯的疤痕。
「嗯…不…」無意識地囈語著,胸口暖濕的觸感讓殘雪禁不住縮起身子,被吮吻
的感覺又麻又癢還帶點莫名的飄飄然,叫他滿腦亂轟轟的直想躲,卻又被祁滄驥
牢牢擁在胸前。
「別躲我…別違背你自己的感覺…如果你真的不喜歡…那就把我打下床去」唇舌
游移到殘雪敏感的耳畔,祁滄驥輕咬起那已紅透的垂瓣,帶著無窮熱力的大手則
沿著殘雪消瘦的腰線輕緩的滑下,在他敏感的雙腿間撩起炙人的熱度。
「…我…」難以平復被祁滄驥挑起的情慾,殘雪難忍地繃緊了身子,伸手想推拒
這灑火的罪魁禍首,一波波的快感卻叫他只能改推為抓,緊攀著面前的闊肩,埋
首在這禍首的胸口中,壓抑著快逸出口的低吟。
感受著手中的輕顫,祁滄驥惡意地低笑了聲,故意放輕了力道撫觸,直到殘雪難
耐地在他胸前啟口咬了下去,他才加快搓揉的速度,下一刻灼燙的熱流便溢滿了
指間,殘雪整個人則不住喘息地癱在他的臂彎裡。
「感覺…還不差吧」愛撫著殘雪大腿內側細絨般的肌膚,祁滄驥誘惑著仍在混亂
中的殘雪將雙腿分開,輕柔地將他扥向自己,手指沾著方才他釋出的蜜液,探索
著圓潤股間的窄穴。
「你…這傢伙…別當…我是…女人」猶是睜著迷濛的一雙眼直瞅著祁滄驥,在察
覺了他的意圖後,殘雪不由地收攏起雙腿,想掙脫他頑皮手指的入侵。
「呵…我沒瞎…看的很清楚」沉啞的嗓音在殘雪耳畔低喃著,帶著無比挑逗的意
味,祁滄驥覆手就將殘雪不整的衣物完全扯開,讓他的身軀完全赤裸地暴露在自
己的眼底下,就看著稍退的赤霞再次迅速地染滿殘雪的面龐。
「喂…你該死的又撕…」跼促不安地出言抗拒著祁滄驥的舉動,卻在見到那雙笑
的不懷好意的眼瞳後立刻止住了口,殘雪倏地記起自己說了什麼,下意識飛快地
伸手掩住了嘴。
不容拒絕地將殘雪想要遮掩的的雙手高舉於頂,祁滄驥翻身將自己擠進殘雪修長
的雙腿間,俯下身又濃密地覆上那張被他吻的紅艷杏口,另隻手則乘機再加指進
入小穴按摩著,直到感覺緊澀的內壁變的柔軟濕潤才撤出。
「接受我…小雪兒」帶著磁性的嗓音在殘雪耳畔軟言誘哄著,抬高那誘人品嚐的
臀丘,祁滄驥將自己的熾熱緊貼著穴口徐徐挺入。
被吻的神智難明,宛如呢喃的低哄讓殘雪抵抗的意識再度飄忽了起來,對於後穴
一吋吋被頂入的熾熱,他只是咬了咬唇,忍著疼痛的不適。
「疼嗎…對不起…」將自己深埋入殘雪的身體裡後,祁滄驥硬是止住滿心的慾
望,心疼地低首舔舐著殘雪唇上沁出的血滴。
「這…不算…什麼」喘著氣,殘雪扯了扯唇表示不在乎這點疼,比起以往刀光劍
影造成的傷口,這點痛實在算不了什麼,只是,痛的不對地方,有些難忍罷了。
「是嗎…那我…就不客氣了」悶聲低笑著,看來他是多慮了,怎忘了他的小雪兒
不是個易碎的磁娃娃,祁滄驥不再抑制自己的慾念,開始擺動起腰身,動作依舊
徐緩溫柔,他可也沒忘了他的小雪兒是有多麼的嘴硬不服輸。
「…什麼意…唔…嗯」還來不及問清他話語的意思,陌生又奇異的感觸就從身體
裡不斷湧出,夾雜著些許痛楚卻又有著令人戰慄的快感,隨著祁滄驥的每一挺進,
破碎的淺吟聲便再也不受控制的洩出,殘雪只能任自己沉淪在這一波波感官的衝
擊中。
待續(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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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例,魚的鱗片又損失過半…好像已經成了剝皮魚了….
不過跟蒸魚、生魚片或是紅燒醋溜魚比起來…還是當尾剝皮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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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在記憶的對岸和遙遠的過去裡
為了保護心中所受到的小小創傷而拿起了劍.......
人們在思念的對岸和遙遠的未來裡
為了能夠微笑逝去而揮舞著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