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 AM
張開了雙眼,映入眼中的是早已熟悉的天花板,吸入鼻腔的是男人特有體液的腥羶味。
賽佛勒斯痛苦的拖著下身站立,一時不穩,差點傾身倒下,要與地板作第一類接觸,但憑藉著毅力與多年的訓練,賽佛勒斯穩住了自己,挺起自己的胸膛,筆直的站了起來。
「這麼晚了,你要去哪?」
藉著床頭窗外照射進來的光線,拉住他的男人有一頭柔順的黑髮,姣好的面容,唯一有些突兀的是他那雙如血般鮮紅的雙瞳,但在他略顯疲憊的臉上似乎不是那麼的不搭。
賽佛勒斯沒有回話,只見烏黑的雙瞳緊緊的盯著拉住他的男人,兩眼透露著明顯的不悅。
「……」
「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呢?是因為我這俊美的面貌讓你看呆了嗎?別這樣,我會害羞的。」
「……您這是開玩笑嗎?主人。」冷冷的,不帶一絲感情。
「這麼多年沒見了,沒想到你還是沒變啊!」不顧對方的意願,自顧自的坦坦而訴,就像正在說一件是不關己的話似的,「冷冷冰冰的,不和他人接觸,就像天盼孤雲般,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就像當時我把你帶回來一樣。你知道嗎?你是這世上唯一不怕我的人呢!」
「……」是嗎?我到是覺得我是怕的要死呢!在自己的心裡默默回答,並不打算回應。這是自己對他多年來的應對模式。
不聽、不聞、不看、不說,這就是他的生存方式。
那他現在為什麼會在這裡呢?他不是在……
「馬份先生,請把這一份校慶邀請函帶回去給你的父親。」蒼白的手遞出一封上了蠟封的華麗的邀請函。
「是。」史來哲林的首席學生-跩哥.馬份,乖乖的收下剛從導師手上拿出的邀請函。
原本應該因此而離去的學生絲毫沒有離去的現象,「……有事嗎?」抬頭,輕聲冷硬的一字一字吐出疑問的話語。
「不,雖有些突兀,但只是想問一下老師這次的聖誕假日是否有什麼安排,家父希望可以邀請您到府上過節和聚聚。」保持著基本的禮貌,但語氣中仍依然掩飾不住那欣喜與期望。
「……再說吧!如果沒有意外的事情發生,我會去的。替我向魯休斯學長道聲謝。」
「那我們就期待您的大駕,我先走了,老師。」
送走了馬份,史來哲林的導師此時才卸下他那長年堅硬冰封的面孔,輕輕的躺在這室內唯一有靠背的椅子上,揉揉眼角,似乎是在想些什麼。
校長室-
「賽佛勒斯,可能又要麻煩你了。」年長的老者,別開以往那輕鬆和藹的氣息,凝重的對站在他前方的賽佛勒斯一一交代。
「……我知道。」
「這次也許會比以前更麻煩,但我仍希望你能接下這份工作,因為只有你,他才會放開一切……」似乎發現什麼不該說的,連忙止住,但還是讓賽佛勒斯聽到許多。「……我不懂,這是什麼意思?」微微皺眉,不懂剛才老人的意思,……放開一切……他對他的影響有這麼大嗎?他怎麼自己都不知道,難不成……
「不……沒什麼,你下去休息吧!好好的養足精神,要走的路還很長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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