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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O真人架空,黑道設定 ※以4輯TheWar的概念為故事發展基礎 ※此篇主角:燦烈 x 暻秀 ※單元劇or長篇 請務必看過EXO 4輯 回歸系列影片XD page down   有記憶以來,朴燦烈就已經和住在同一個社區的都暻秀玩鬧在一起。   其實他已經忘了兩人認識的契機是什麼,過去每當有人問起,他心想免不了就是因為 住得近,所以自然而然就混熟了吧。都暻秀同樣也是這麼認為。   直到某一年的農曆新年,正巧都暻秀和伯母在朴家吃年夜飯,朴媽媽突然聊起那日的 往事,朴燦烈和都暻秀才一同找回那段記憶。   當時上小學的朴燦烈,每每放學後總會在外頭撒野好一會兒才肯回家。那天同樣也是 如此,然而,朴燦烈卻比平時要早了點時間回來。   『媽媽!媽媽!』朴燦烈興高采烈衝進家門,渾身沾滿泥沙,臉上也明顯有摩擦造成 的傷痕。   朴媽媽才要驚呼出聲,朴燦烈已經興奮地高聲嚷嚷道:『媽媽!我跟你說!剛剛有人 在公園欺負小狗狗…我、我、我很生氣!就跑去救、救、救狗狗!結果那些人…那些人就 開始打我!』   朴媽媽聽到這倒抽一口氣,著急地想看看朴燦烈的身上有沒有其他傷口。朴燦烈卻滿 臉欣喜與興奮,即使因為過於亢奮而把話說得坑坑巴巴,卻依舊心急地繼續說下去:『可 是、可是有一個人超厲害的!他叫暻秀!暻秀、暻秀他幫我打跑那些人唷!』   暻秀?朴媽媽總覺得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聽過。   『我想謝謝他,可是他沒理我就走了。所以我就跟著他走回家,我、我、我發現原來 他就住在我們家後面耶!聽到他媽媽叫他暻秀,我才知道他的名字!媽媽!我有新的朋友 了!叫暻秀唷!』   朴媽媽那時才想起來,都暻秀是住在同一個社區裡的都太太的獨生子。   隔天,朴燦烈在學校遇見都暻秀才發現原來兩個人就讀同一間小學。從此之後,即使 都暻秀的回應總是不冷不熱,朴燦烈倒是每天都在都暻秀身邊跟前跟後。   漸漸地,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朴燦烈一早會跑去都暻秀家門前等他一起上學,放 學後兩人先是會在學校後門碰面,去公園或是其他地方玩耍後,再一同回家。   當時朴燦烈已經開始在金家進出,不過,他只跟都暻秀提過有那麼一個地方,有金家 兄弟那樣一群朋友,還有一位很厲害的老爺爺,卻始終沒想過要帶著他去那裡。   兩人看似形影不離,不過大概就像是童年時期的玩伴一樣,年紀還小的他們對於彼此 的家庭背景並沒有更深入的認識。   就連都暻秀的爸爸已經過世這件事,還是朴媽媽在叮嚀朴燦烈要多照顧都暻秀的時候 ,朴燦烈才知道。   「我爸是跑船的,一次出海後就沒回來過了。」   時至今日,都暻秀早已對父親這不聲不響的離世釋懷。他拿起塑膠袋裡的啤酒,開罐 後暢快地灌了一口又一口。   也不知道吳世勳和金鍾仁這兩個小鬼怎麼會突然心血來潮,問起他和朴燦烈認識的往 事。不過,推算起來,他們兩個也認識十幾年了,現在想想的確也是滿懷念以前的日子。   「那暻秀哥是怎麼進來金家的?」吳世勳抓著副駕駛座的椅背,傾身向前朝坐在前頭 的都暻秀追問。   「對耶,我也忘了哥是什麼時候開始來家裡的,是燦烈哥帶哥來的?」金鍾仁收起雙 腳,將身體捲縮起來,整個人埋在後座試圖尋找舒適的姿勢與位置。   在這之前,幾乎都是由朴燦烈主導話題,然而,聊到這他卻異常靜默。坐在駕駛座的 他一手握著方向盤,指尖輕輕地敲在方向盤上。這模樣都收進都暻秀的眼裡,他笑了笑, 開口說道:「我媽開刀要手術費,我付不出來,燦烈就幫我去跟三少爺借錢。」   不過,朴燦烈果然還是按耐不住,順著都暻秀開的頭,回述起那晚發生的事情。   升上國中之後,朴燦烈開始變得不太愛去學校,僅守著至少不能被退學的底線,有一 堂沒一堂地去上課。其他的時間則都耗在金家,或是在爸爸所待的堂口幫忙。另一邊,都 暻秀則是每天都會乖乖去上學,升上國中後也找了份打工貼補家用,畢竟家裡只靠母親在 餐廳工作的收入實在是支撐不過來。   這個階段也是朴燦烈和都暻秀認識以來,關係最為生疏的一段日子。偶爾在社區裡遇 見,即使仍舊會打招呼、閒聊一會兒,卻沒再像小時候那樣整天膩在一起、玩鬧在一塊。   直到那天晚上。朴燦烈夜裡和爸爸在堂口跟一群大人廝混一整晚,回到家後匆匆洗好 澡便累得癱躺在床上,沒多久就進入夢鄉。   凌晨下起傾盆大雨,睡得東倒西歪的他卻被不停作響的手機鈴聲吵醒。   朴燦烈抓起床頭邊的手機,連看都沒看就切斷來電。然而,對方卻沒有因此放棄,接 連又打了好幾通電話過來,朴燦烈終於察覺到不對勁,總覺得隱隱約約聽見一種宛如懇求 的求救聲。他抓起手機拿到眼前一看,才驚覺是都暻秀打來的電話。   自從某次在自家附近的便利商店偶遇都暻秀,朴燦烈給了都暻秀自己的手機號碼之後 ,都暻秀就不曾主動打過電話給他。朴燦烈趕緊接起電話,傳進耳裡的是伴隨打雷的大雨 聲響。   『燦烈,不好意思…這麼晚還吵你。那個…可以…借我錢嗎?』都暻秀的聲音微微顫 抖著。   『暻秀?怎麼了?你出事了嗎?你人在哪?』即使沒有見到人,朴燦烈都能察覺到這 絕對是出事了。都暻秀從來沒有用過這樣脆弱、無助的語氣跟他說過話。   即使同時可以感受到都暻秀努力在壓抑、在掩飾那幾近崩潰的情緒,朴燦烈卻依舊能 夠清楚接收到他無聲的求救。   『我媽要開刀,需要錢…我…我付不出來…對不起…這麼晚…』   『我問你人在哪裡?』這也是朴燦烈第一次如此情緒失控對著都暻秀大呼小叫。他跳 下床,抓起衣架上的外套和桌上的錢包準備出門。   『……你家門口。』   打開家門,見到渾身濕透的都暻秀站在門外的身影,那看似面無表情的神情卻讓朴燦 烈第一次感到這麼懊惱。為什麼在那段日子裡,他沒有多關心、多注意都暻秀的狀況?   兩個孩子的這點動靜終究是擾醒睡夢中的朴媽媽跟朴爸爸。他們一時間卻也沒能拿得 出那樣龐大的手術費。朴爸爸還在試著打電話調錢,朴媽媽則打算先陪都暻秀趕緊去醫院 了解狀況。   朴燦烈看著都暻秀那散發著像是快要放棄掉什麼而魂不守舍的身影,最終按耐不住情 緒,猛然起身說道:『爸,我去跟三少爺借這筆錢。』   三少爺?聞言,都暻秀轉頭看向升上國中後,身高就比他高出半顆頭的朴燦烈。記得 以前就常常聽朴燦烈提起過三少爺這個和他們年齡相仿的男孩子,他同時也是幫派老大的 孫子。   『燦烈,找到三少爺那裡去…』朴爸爸仍在思考著這件事的適當性。   『三少爺跟我說過,只要我遇到事情!就可以找他!』朴燦烈急著想向父親保證他與 三少爺之間的友情。   『可是…』朴爸爸有些為難地看了都暻秀一眼,掙扎著是否該把這孩子也拉進那個世 界。   『我會用我的名義借,暻秀不會有事的。』說完,朴燦烈也看向披著他的外套的都暻 秀,那個對於周遭發生的所有事情,總是以泰然自若的姿態面對的都暻秀,此刻看來卻如 此不堪一擊。這更加深朴燦烈的決心,他頭也不回地衝出家門。      「哇操!我哥那時候也才國中,哪來這麼多錢啊?」金鍾仁對此感到不平,即使現在 他都高中畢業了,零用錢依舊被嚴加控管。   「我哪裡想得到這麼多啊!那時候看珉錫哥跟俊勉哥都有卡可以刷了,就以為鍾大應 該也有錢才對…」   「所以沒借到嗎?」吳世勳聽得入迷,好奇地向朴燦烈追問。而一旁的都暻秀,已經 不知不覺把一罐啤酒喝完了。   「我去老宅的路上打電話給鍾大,他很快就接了。他說他手上沒那麼多錢,但如果我 肯跟他說到底發生什麼事,他可以考慮去幫我跟珉錫哥、俊勉哥…或是老爺借錢。」   朴燦烈很快就在電話把事情交代清楚,最後金鍾大只說他知道了,讓朴燦烈不用特地 跑一趟金家,直接去醫院陪他的朋友就好,並交代說手術同意書可以直接簽了,錢的事情 不用擔心。   「三少爺說,你在電話裡哭得很慘。」都暻秀故意提起這件事,原本是想要緩和氣氛 ,沒想到朴燦烈對此也沒感到困窘,只是有些不自在地辯解道:「我嚇都嚇死了啊,而且 …那時候就覺得,一定是因為伯母很嚴重,你才會撐到那時候來找我吧!那時候我們才國 中,對生死離別這種事…怎麼受得了啊…」   聽到他這麼說,都暻秀笑了笑,真誠地對朴燦烈說了聲謝謝。   因為,金鍾大告訴都暻秀的不只是如此,朴燦烈當時還以宣示般的心情提出了一場交 易,對金鍾大說,只要金鍾大願意借他這筆錢,他朴燦烈一輩子都會替金家做事,永遠都 是金家的人。   只是國中生的孩子,輕率卻也純粹地許下了這般的誓言。而朴爸爸跟朴媽媽到現在始 終都不知道這件事。   「我哥就帶著錢去醫院了嗎?」金鍾仁好奇地問下去。   「對啊,帶著珉錫哥到醫院。好像是鍾大先去把珉錫哥叫醒,跟他商量這件事之後, 珉錫哥就帶著他的私房錢來了。」   「我哥他到底怎麼有辦法偷偷藏這麼多的私房錢啦!吼!爺爺以前一定都給他超多錢 !長孫就了不起哦?爺爺怎麼不等我長大一點再死掉啊!」   不理會金鍾仁這大逆不道的嘀咕,吳世勳倒是從這段話裡找到了癥結點,「那暻秀哥 為什麼還會加入南幫?你不是以自己的名義借的嗎?」   一針見血的問題讓朴燦烈再次陷入沉默,都暻秀知道他在掙扎著什麼,於是接續說下 去:「畢竟那晚我都見到三少爺跟大少爺了,多少知道是怎麼回事。媽媽後來的手術也非 常順利,但要住醫院一段時間,持續接受治療跟觀察,還是需要一筆錢,我覺得不能再讓 燦烈這樣替我擔這個責任,也對伯父、伯母很不好意思。就趁著有一次三少爺來醫院探望 我跟媽媽的時候…跟他說,我會想辦法還他錢。」   「結果鍾大那傢伙就把暻秀拐進幫裡啦!」朴燦烈的語氣帶有點埋怨,「要是不是我 那天去老宅,看到暻秀竟然在那裡,甚至還在跟老爺說話…暻秀你是打算什麼時候才要跟 我說?」這問題朴燦烈似乎沒親口問過都暻秀,而是趁著現在小鬼們在場,擺起一副準備 要翻舊帳的架勢。   「本來就是打算等老爺答應讓我在金家做事,等事情確定了,就馬上跟你說。」雖然 都暻秀這段解釋很明顯就是用來安撫朴燦烈的,朴燦烈很快就也接受了。   「我哥真的很像在玩寶可夢耶。對伯賢哥也是這樣啊,根本就是在收神奇寶貝吧!」   金鍾仁這番評論倒是讓吳世勳認真思考合理性。現在想想,他也算是被金珉錫收服的 神奇寶貝吧?啊!準確一點來說,他是被金珉錫丟出來的神奇寶貝(金俊勉)收服起來的 另一個神奇寶貝?這什麼跟什麼啊!吳世勳忍不住笑了。   吳世勳接著觀察了下朴燦烈和都暻秀的臉色,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在這個時刻需要 有第三人跳出來確認一件事:「哥不後悔吧?」   「不後悔。」   「……是不後悔啦!」   因為吳世勳並沒有指明問的人是誰,於是都暻秀和朴燦烈一前一後給予回應。對此, 兩個人錯愕地看向彼此。   「那就好啦!不然…也有點難想像,要是幫裡沒有你們的話會是什麼樣子。」吳世勳 雙手交叉懷抱在胸前,自我感覺良好地認為自己真是做了件好事,心滿意足往後傾靠在座 位上。   「對耶!要是暻秀哥沒進來…那只會是燦烈哥罩我嗎?那這樣我成功逃走的機率也會 比較高吧!」   「呀!臭小子!小看我啊!」   不在意身旁的爭吵,吳世勳心想,朴燦烈絕對曾經遲疑、甚至是質疑過自己當時的作 法吧。一定或多或少,在很多生死關頭的瞬間閃過這樣的念頭:『如果當初他沒有把都暻 秀和金家牽連在一起,或許都暻秀就不用和他一起經歷這些出生入死的時刻了。』   但是,就像現在這樣,回憶起過去的這兩個人,臉上更為明確的情緒,像是在述說著 ,『現在能夠與對方身處在同一個世界,真的是太好了。』的欣慰與踏實。   幾個人在車裡鬧騰了一會兒後,都暻秀突然出聲讓他們安靜下來,點了點頭朝車外45 度角的方向示意,大家的視線紛紛看過去,等了一晚的目標終於出現在夜總會外頭。   「好了,到你們大展身手的時候了。」朴燦烈轉過頭,堆滿臉的期待說明他對這兩個 小鬼的信心。   「哇!坐了一晚終於可以動一動了。」金鍾仁這才彎身把鞋穿好。   「走吧,速戰速決,不然金俊勉會擔心。」吳世勳二話不說推開車門,和金鍾仁一人 一側走下車。   望著兩個孩子一邊朝目標前進,一邊扭身擺手、活動筋骨的囂張模樣,朴燦烈和都暻 秀笑了笑,心想或許今晚真的不用他們兩個出馬也說不定。   果不其然,在觀賞完一場出色的『二打十五』之後,朴燦烈只需要輕鬆地發動車子, 並且在吳世勳和金鍾仁回到車子之前,趁著空檔和都暻秀拳頭對拳頭以示祝賀,就完成了 今晚的任務。   啊…對啊,要是當初他有一絲猶豫或是出手勸阻,這種與都暻秀拳頭對拳頭的成就感 ,也就無法體會到了。   朴燦烈心想,下一次要是誰又問起吳世勳那樣的問題,他一定要跟都暻秀一樣,絲毫 沒有一時遲疑地回答道:『不後悔』。 (完) 一部完結~ 之後會繼續po二部!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61.65.128.68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593352119.A.A4E.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