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鍾情有百分之九十七都是單方面的,百分之二點九九則是雙方面都處於發情期的賀爾蒙旺盛階段。
倖存的百分之零點零一,真會在一起到生命盡頭的也僅僅是其中的少數。
Remus Lupin感到自己相當幸運。
誰能年僅十一就遇到自己的六十億分之一?
要是沒在小小年紀受到重大傷害的話,他想自己會是是個相當浪漫的傢伙,說白點就是個夢幻情人。
他會獻給獨一無二的愛人裹著金黃色糖漿的玫瑰。
可是Remus Lupin是個狼人唷。
那又怎樣?
那又怎樣?「狼人、狼人,和Lupin一起玩會被吃掉的。」
他記不得有多少多少個大人在年幼時當著他的面對他們年幼的孩子這樣說,絲毫沒想到他們用著彷彿在鄙夷一隻蟲的態度在談論的只是個心地像蒸餾水一般純淨的小小男孩。
是狼人那又如何?
不過就低賤、骯髒,無法被世界接受的存在,傷痕累累的Remus在十一歲就可以木然的對自己如此這樣解釋。
儘管如此,還是有那樣大膽,明亮而開朗的人願意接近自己。
Sirius Black和James Potter,Remus感到用盡言語也不能表達對他們願意敞開雙臂擁抱自己的感謝。
然而友情和愛情是兩回事。
尤其和他相愛的也是個心受傷到麻木的孩子。
第一次踏上喧鬧的九又四分之一火車站,第一次的雙目相接。
那個夏天熾熱的陽光焦燥的空氣恍惚不了眼睛,用如此戲劇化的形容幾乎誇張不了那一剎那清楚分明的回憶,Remus Lupin看見了那個漆黑髮蒼白瘦削的男孩,漂亮有如黑曜岩的瞳中完全沒有半絲情感,後來想起來,總覺得那個時候要是按捺不住激動靈魂而上前搭訕了Severus ,他和他大概只能互舔傷口彼此疼痛。
他們看見了彼此靈魂中最深刻的痛,他們看見了最真實的彼此,也許是因此也許毫無原因就愛上了彼此。
所謂的一見鍾情最深刻不過如此。
Remus是感到自己沒有資格去說愛這回事,但如前言所說他是個浪漫徹底的傢伙。
不能夠在一起的相愛也相當美麗,至少他這樣覺得。
所以他自作主張的將真愛推開;自作主張的幫那黑髮蒼白男孩找了個相當優良的愛人也就是前述的友人其一James Potter,陽光一般的存在。
事實證明他的腦筋非常好,那兩人的相愛模式簡直完美到無懈可擊,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床下是女王下僕的情侶,到了床上明眼人都知道是猥瑣腹黑流氓還是彆扭傲嬌小公主佔優勢。
到底那樣黑暗的時代要相愛是件難事。
今天誰誰誰開心的買好只戒指(巫師界仍舊免不了俗的浪漫),明天誰誰誰就被黑魔王給幹掉。
這類事件屢見不鮮,人心惶惶風聲鶴唳草木驚心,這些用出來就覺得老套的形容詞對那個時代倒是合適到一個詭異的地步,原本Remus認為自己應該可以木然面對一如他對於自己的狼人身分,一如他對於自己始終無法成真的愛情。
可是James Potter死了,被黑魔王給殺死了。
原來陽光也是會消失的,Remus覺得自己永遠無法將聽聞James死亡當下,Severus的表情給忘懷。
世界全然崩毀瓦解的神情。
Severus沒有哭,Remus知道纖細的黑長髮青年肯定是認為哭了就是認定自己最愛的人已經永遠遠離自己。
誰都希望那只是James開的一個大玩笑,一如輕狂的學生時代他時常的作為。
當黑色棺木安進土中時。
當所有所有巫師都在弔唁這麼一個年輕英勇的巫師的死亡時。
Severus一直是面無表情。
喪禮之後的隔天下大雨。
英國在秋冬總是這樣黑暗雨日綿綿的陰沉天氣。
Remus獨自一人撐傘走到James剛落成的墓。
然後他聽見了彷彿幼獸的虛弱聲音。
冰冷的雨中Severus跪倒在墓碑前,過長的劉海遮掩住雙眼,充滿臉頰上是雨是淚肉眼無法分辨,也許哀傷過度會哭不出來,也許是天空在替他掉淚,也許堅強的Severus只允許James一人,他最愛的人看見自己脆弱的姿態。
就像是只被丟棄的黑色幼貓。
脆弱得好像一碰就會碎裂。
但Remus卻用那樣強烈的力道去擁抱住了癱倒在地的脆弱青年。
「「我愛你。」」
這並不是句情話。
他虧欠他的不是情話這樣輕如羽毛的東西。
狼人,那又怎樣?
這不能夠阻止自己對Severus的感情。
Remus Lupin初次有了想要用自己的生命去守護一個人的決心,這跟是不是狼人沒有關係!
他會給懷中顫抖身子的黑色貓咪,一朵裹著金黃色糖漿的玫瑰。
*
後言
我對不起親愛的阿歷歷orz
給親愛的世界唯一的純 生日快樂 雖然很短又沒H(重點)
不過要寫中年大叔的激情之前 我得先寫過這一段才能描摹出那樣的戀愛
那下篇狼貓H就當10/18的滿月賀文吧(毆)
謝謝一直以來的照顧 你值得999朵的Golden R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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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PSS(詹石)小說本[白罌粟]預定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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