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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們兩人踏出空教室時,只是相對無言。 而後,一直沉默不語的王硯增突然看著遠方,緩緩地說:「原來,命運的相逢其實是愚蠢 的開端。」 田近禹聽到他這樣說,不由笑道:「沒想到你也會說這種文謅謅的話。」 王硯增聞言回頭瞪他一眼:「什麼沒想到,我可是有家學淵源的OK?」 「是是是,你是書香門第王家的嫡傳長子王硯頭嘛。」 「靠…..你真的很找死欸。」 田近禹看著怒瞪自己一眼的王硯增,發現把眼前的人弄得氣跳跳的很有趣──至少,稍微 可以彌補一下今早命運相逢、卻帶來愚蠢結果,那種悶到最高點的心情。 這天,田近禹因為前一周通識翹課良心不安,於是,儘管前一天晚上睡得極晚,仍是特意 起了個早,打算盡個學生的本分去上課。 走進捷運裡,邊打著呵欠的田近禹一路走到了車廂前段,想找個可以好好補眠的位子,但 卻發現自己習慣坐的位子都早已被人占據。 找不到習慣位子的他,加上睡眠不足,不由得有些不耐,只好在車子行進間,隨意走到一 個靠玻璃板的三人空位坐下,放下東西,打算好好來睡個大頭覺。 結果,不經意地抬頭,卻赫然發現,與自己隔了一個空位,坐在靠牆位子的竟然是王硯增 。 有些驚喜的田近禹與王硯增四目相望,不由得問道:「你不是都騎車?」 王硯增聳聳肩回答:「小黑送修了。」 「這是老天註定我們要命運般地相逢啊。」 「命運相逢個鬼啦。要不是之前太衰『雷殘』(台:摔車),誰要搭捷運上課啊,有夠麻 煩。」 「『雷殘』?」田近禹皺了皺眉,擔心地問:「有受傷嗎?」 「是還好啦,就都一些擦傷。不過,實在有夠衰小,摔到路邊的時候被碎玻璃劃到,有夠 痛的,金靠杯。」 聽到王硯增這樣說,田近禹眉頭皺得更深,臉色凝重地問:「有去醫院嗎?」 「啥?沒有啊,幹嘛去……」話都還沒說完,田近禹又接口問道:「在哪?」 「蛤?」 「傷口。」 「這裡啊……喂喂喂?」 還沒反應過來的王硯增,一把就被眼前的人抓去,手肘外側被仔仔細細、翻來覆去地檢視 過一番。 而後,田近禹才低聲說道:「嗯……原來傷口這麼小……」 「嘿啊,所以幹嘛去醫院?」王硯增不甚在意的回答,直盯著田近禹又說:「田僑仔,沒 想到你還滿關心我的,我媽還叫我口水塗一塗就算了咧,果然朋友不是當假的。」 聽到王硯增的話,田近禹沒回答,只是低著頭像是在想些什麼,而後在到站時說了聲:「 到了。」便默默地站起身來。 王硯增雖有些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搞不懂這個幾乎是自小一起長大的人在想些什麼,怎 麼會突然陰陽怪氣起來?但也只是聳聳肩地跟上前去。 結果,率先踏進教室裡的田近禹卻猛然停了下來,一時閃避不及的王硯增於是迎頭撞上。 「你幹嘛突然停下來啊靠……」 站在前頭的田近禹突然回頭,嚴肅地問:「硯頭,你上星期是不是翹課?」 「就跟你講不要叫我硯頭……嘿啊,你怎知?」王硯增的表情明顯有著驚訝。 「……你看。」 「公告:  O月O日通識──XX課停課一次。」 「……」 於是,因為翹課而遭到報應的兩人,只好再默默地走出空無一人的教室。 想著今早的情形,以及王硯增那番「命運的相逢其實是愚蠢的開端」的言論,田近禹突然 問道:「欸硯頭,你有發現我們最近一直在錯過嗎?」 「就跟你……算了。」王硯增無奈地揮了揮手,說:「有嗎?」 「就像上次手扶梯……」 「喔喔喔,你說上次那個演偶像劇喔,噗,那算錯過嗎?」 「算。」田近禹頓了一下,然後快速說道:「還有坐捷運被門關起來那次、還有約了但沒 搞清地點、結果隔著捷運隔板等了半個小時、還有……」 「媽啊,你不說我還不記得,真的還有夠多。」王硯增聽著田近禹這樣說,不由得有些讚 嘆。 田近禹沒有回答王硯增,只是繼續說道:「還有今天雖然遇到,但卻跟老師的課錯過了, 而且也錯得太過了。」 「這也要算喔?」王硯增彷彿覺得田近禹太無聊似地斜睨著他。 「當然要算。」不知為何,田近禹有著異樣的堅持。 彷彿查覺到什麼,王硯增看了田近禹一眼,走到陽光下,做起了社裡的暖身運動,一邊說 著:「不就是錯過嘛……錯過也可以寫成miss啊。」 「miss?」田近禹看著眼前突然做起暖身運動的背影,有些摸不著頭緒。 「嘿啊,miss,」 動作突然一頓,換了個姿勢繼續做的王硯增又說:「miss不是也有想念的意思?說不定是 老天爺要我們不要太鐵齒,從小同校到大,都離開家鄉大學又考到一起……」 說到這裡,做著暖身運動的背影突然僵住,跟彷彿詞窮以及發現自己邏輯不通的人相互輝 映著。 「所以要我們更珍惜彼此的緣分,把對方放在心裡?」 「嘿啦嘿啦。」聽到田近禹的接話,王硯增彷彿得到解脫般鬆了口氣,做著暖身運動的動 作恢復流暢。 「原來是這樣啊……」 田近禹看著王硯增的背影,嘴角突然勾起的笑,有些意味不明。 「嘿啦,」王硯增停下動作,背起背包說:「就是這樣啦。」轉身便要離開。 只是,田近禹卻不放過他,又繼續說道:「所以,你要我把你好好放在心裡囉。」 「蛤?嘿啦嘿啦。」想早點回家睡覺的王硯增敷衍地揮揮手,沒回頭地又繼續走。 「硯頭,你下午還有課嗎?」看著王硯增的背影,田近禹像是想到什麼似地問道。 「沒啊,我要回去了。湊啥?」 「喔,我是要問你,要不要去我二哥家看球賽?」 「球賽?」 「我記得你不是也是牛迷?我二哥有錄之前二連霸的總冠軍賽……」 「喔喔喔喔喔喔,你二哥也是牛迷嗎?太讚了,阿不過……這樣就去打擾好嗎?」 聽到王硯增的話,田近禹笑道:「二哥最近不在家,鑰匙是我保管,不過二哥有說錄影帶 可以隨便看。要去嗎?」 「要要要要,當然要啊,當初彩帶噴出來的時候,林杯感動的都哭了咧,果然男人就是要 看棒球,棒球才熱血啊──」 田近禹看著沉浸在回憶中,興奮不已的王硯增,笑笑地說道:「那這位男人,熱血棒球還 要配啤酒才更嗨,我們順便去帶個一打回去。」 「一……一打?這也太多了吧?」 「不會啦,除了二連霸那場,還有很多精彩的可以看。而且棒球以外,我還有P’UNK演唱 會DVD可以順便看一下。邊看邊喝才夠嗨。」語氣中不知為何有幾分誘導的意味。 「哇靠,你二哥家是寶庫啊……不過真的不會太多嗎?」 「不會啦,還是……你怕喝不過我?」田近禹挑了挑眉說。 聽到這句話,王硯增極不服氣:「最好是啦,林杯怎麼可能喝不過你這個田僑仔?」 「是嗎?」 「靠,我跟你講,來拼啊,不醉不歸,看你敢不敢?」 田近禹聽到這句話,揚起意味深長的笑:「好,不醉不歸。」 ──就不信今天灌不醉你這個傻硯頭! (完)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30.1.26 littlewendy:可愛:) 謝謝~>< 01/02 00:11
joy60557:重頭戲都還沒到怎麼可以完咧!!!!我不依~~~ 01/02 00:20
接下來就這樣那樣......大家知道就好(掩面) ※ 編輯: kirasakuya 來自: 61.230.8.223 (01/02 23: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