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joy60557:重頭戲都還沒到怎麼可以完咧!!!!我不依~~~ 01/02 00:20
接下來就這樣那樣......大家知道就好(掩面)
※ 編輯: kirasakuya 來自: 61.230.8.223 (01/02 23:06)
當他們兩人踏出空教室時,只是相對無言。
而後,一直沉默不語的王硯增突然看著遠方,緩緩地說:「原來,命運的相逢其實是愚蠢
的開端。」
田近禹聽到他這樣說,不由笑道:「沒想到你也會說這種文謅謅的話。」
王硯增聞言回頭瞪他一眼:「什麼沒想到,我可是有家學淵源的OK?」
「是是是,你是書香門第王家的嫡傳長子王硯頭嘛。」
「靠…..你真的很找死欸。」
田近禹看著怒瞪自己一眼的王硯增,發現把眼前的人弄得氣跳跳的很有趣──至少,稍微
可以彌補一下今早命運相逢、卻帶來愚蠢結果,那種悶到最高點的心情。
這天,田近禹因為前一周通識翹課良心不安,於是,儘管前一天晚上睡得極晚,仍是特意
起了個早,打算盡個學生的本分去上課。
走進捷運裡,邊打著呵欠的田近禹一路走到了車廂前段,想找個可以好好補眠的位子,但
卻發現自己習慣坐的位子都早已被人占據。
找不到習慣位子的他,加上睡眠不足,不由得有些不耐,只好在車子行進間,隨意走到一
個靠玻璃板的三人空位坐下,放下東西,打算好好來睡個大頭覺。
結果,不經意地抬頭,卻赫然發現,與自己隔了一個空位,坐在靠牆位子的竟然是王硯增
。
有些驚喜的田近禹與王硯增四目相望,不由得問道:「你不是都騎車?」
王硯增聳聳肩回答:「小黑送修了。」
「這是老天註定我們要命運般地相逢啊。」
「命運相逢個鬼啦。要不是之前太衰『雷殘』(台:摔車),誰要搭捷運上課啊,有夠麻
煩。」
「『雷殘』?」田近禹皺了皺眉,擔心地問:「有受傷嗎?」
「是還好啦,就都一些擦傷。不過,實在有夠衰小,摔到路邊的時候被碎玻璃劃到,有夠
痛的,金靠杯。」
聽到王硯增這樣說,田近禹眉頭皺得更深,臉色凝重地問:「有去醫院嗎?」
「啥?沒有啊,幹嘛去……」話都還沒說完,田近禹又接口問道:「在哪?」
「蛤?」
「傷口。」
「這裡啊……喂喂喂?」
還沒反應過來的王硯增,一把就被眼前的人抓去,手肘外側被仔仔細細、翻來覆去地檢視
過一番。
而後,田近禹才低聲說道:「嗯……原來傷口這麼小……」
「嘿啊,所以幹嘛去醫院?」王硯增不甚在意的回答,直盯著田近禹又說:「田僑仔,沒
想到你還滿關心我的,我媽還叫我口水塗一塗就算了咧,果然朋友不是當假的。」
聽到王硯增的話,田近禹沒回答,只是低著頭像是在想些什麼,而後在到站時說了聲:「
到了。」便默默地站起身來。
王硯增雖有些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搞不懂這個幾乎是自小一起長大的人在想些什麼,怎
麼會突然陰陽怪氣起來?但也只是聳聳肩地跟上前去。
結果,率先踏進教室裡的田近禹卻猛然停了下來,一時閃避不及的王硯增於是迎頭撞上。
「你幹嘛突然停下來啊靠……」
站在前頭的田近禹突然回頭,嚴肅地問:「硯頭,你上星期是不是翹課?」
「就跟你講不要叫我硯頭……嘿啊,你怎知?」王硯增的表情明顯有著驚訝。
「……你看。」
「公告:
O月O日通識──XX課停課一次。」
「……」
於是,因為翹課而遭到報應的兩人,只好再默默地走出空無一人的教室。
想著今早的情形,以及王硯增那番「命運的相逢其實是愚蠢的開端」的言論,田近禹突然
問道:「欸硯頭,你有發現我們最近一直在錯過嗎?」
「就跟你……算了。」王硯增無奈地揮了揮手,說:「有嗎?」
「就像上次手扶梯……」
「喔喔喔,你說上次那個演偶像劇喔,噗,那算錯過嗎?」
「算。」田近禹頓了一下,然後快速說道:「還有坐捷運被門關起來那次、還有約了但沒
搞清地點、結果隔著捷運隔板等了半個小時、還有……」
「媽啊,你不說我還不記得,真的還有夠多。」王硯增聽著田近禹這樣說,不由得有些讚
嘆。
田近禹沒有回答王硯增,只是繼續說道:「還有今天雖然遇到,但卻跟老師的課錯過了,
而且也錯得太過了。」
「這也要算喔?」王硯增彷彿覺得田近禹太無聊似地斜睨著他。
「當然要算。」不知為何,田近禹有著異樣的堅持。
彷彿查覺到什麼,王硯增看了田近禹一眼,走到陽光下,做起了社裡的暖身運動,一邊說
著:「不就是錯過嘛……錯過也可以寫成miss啊。」
「miss?」田近禹看著眼前突然做起暖身運動的背影,有些摸不著頭緒。
「嘿啊,miss,」
動作突然一頓,換了個姿勢繼續做的王硯增又說:「miss不是也有想念的意思?說不定是
老天爺要我們不要太鐵齒,從小同校到大,都離開家鄉大學又考到一起……」
說到這裡,做著暖身運動的背影突然僵住,跟彷彿詞窮以及發現自己邏輯不通的人相互輝
映著。
「所以要我們更珍惜彼此的緣分,把對方放在心裡?」
「嘿啦嘿啦。」聽到田近禹的接話,王硯增彷彿得到解脫般鬆了口氣,做著暖身運動的動
作恢復流暢。
「原來是這樣啊……」
田近禹看著王硯增的背影,嘴角突然勾起的笑,有些意味不明。
「嘿啦,」王硯增停下動作,背起背包說:「就是這樣啦。」轉身便要離開。
只是,田近禹卻不放過他,又繼續說道:「所以,你要我把你好好放在心裡囉。」
「蛤?嘿啦嘿啦。」想早點回家睡覺的王硯增敷衍地揮揮手,沒回頭地又繼續走。
「硯頭,你下午還有課嗎?」看著王硯增的背影,田近禹像是想到什麼似地問道。
「沒啊,我要回去了。湊啥?」
「喔,我是要問你,要不要去我二哥家看球賽?」
「球賽?」
「我記得你不是也是牛迷?我二哥有錄之前二連霸的總冠軍賽……」
「喔喔喔喔喔喔,你二哥也是牛迷嗎?太讚了,阿不過……這樣就去打擾好嗎?」
聽到王硯增的話,田近禹笑道:「二哥最近不在家,鑰匙是我保管,不過二哥有說錄影帶
可以隨便看。要去嗎?」
「要要要要,當然要啊,當初彩帶噴出來的時候,林杯感動的都哭了咧,果然男人就是要
看棒球,棒球才熱血啊──」
田近禹看著沉浸在回憶中,興奮不已的王硯增,笑笑地說道:「那這位男人,熱血棒球還
要配啤酒才更嗨,我們順便去帶個一打回去。」
「一……一打?這也太多了吧?」
「不會啦,除了二連霸那場,還有很多精彩的可以看。而且棒球以外,我還有P’UNK演唱
會DVD可以順便看一下。邊看邊喝才夠嗨。」語氣中不知為何有幾分誘導的意味。
「哇靠,你二哥家是寶庫啊……不過真的不會太多嗎?」
「不會啦,還是……你怕喝不過我?」田近禹挑了挑眉說。
聽到這句話,王硯增極不服氣:「最好是啦,林杯怎麼可能喝不過你這個田僑仔?」
「是嗎?」
「靠,我跟你講,來拼啊,不醉不歸,看你敢不敢?」
田近禹聽到這句話,揚起意味深長的笑:「好,不醉不歸。」
──就不信今天灌不醉你這個傻硯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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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61.230.1.26
推 littlewendy:可愛:)
謝謝~>< 01/02 0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