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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cp黃黑、副cp青赤 ●大學paro、幽靈、死亡捏他、青黑是前情侶 ●不會坑,快寫完了 ●HE請放心食用 在急診室的床上,赤司沉睡著,手臂上打著點滴,燒還沒退。 青峰低著頭坐在他身邊,緊握住他纖細的手掌。 黃瀨展現了他能幹的一面,很快的把相關的手續都處理好,醫生也稍微和他解釋了一下赤 司目前的狀況。 「……他的身體沒問題,應該是最近太累,也有可能是心因性的。」 「心因性……?」 「病人的隱私,不能和你講那麼多,總之他最近可能心情不好,或是太累,請好好照顧他 吧。」 「謝謝醫師。」 送走醫師後,黃瀨回到病床邊,將單據什麼的交給青峰:「醫師說要觀察到下午,要是燒 一直沒退,就住院一天。」 「……不好意思。錢我會再還你。」 「不、不會!」他還是有點怕青峰,害怕的往後退。 看了下狀況,黃瀨覺得自己其實應該可以走了,但又覺得這樣丟下他們好像不對,畢竟他 們……是小黑子的朋友對吧? 小黑子叫他「赤司君」。 他已經想起了這麼多事情了嗎?黃瀨好驚訝。 但也有受到打擊的感覺。 因為這些事情,小黑子都沒有和自己說。 「你等我一下喔,我馬上回來。」 雖然說他們也不會走。講完之後,黃瀨一溜煙的跑到附近的便利超商,買了一堆吃的、還 有簡單的日用品回來。 把滿滿一袋子的東西放在床邊,然後拿了礦泉水和飯糰給青峰:「這個、你早上應該還沒 吃吧?請吃一點。」 袋子裡還買了濕紙巾和衛生紙、護唇膏之類的小東西,黃瀨忙碌的一樣一樣清點,看得青 峰有點目瞪口呆。 「你是不是有很多兄弟姐妹啊?」好像很會照顧人的感覺…… 「我有二個妹妹。」 「妹妹嗎?難怪。」 「啊、可是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她們了。」黃瀨有點不知如何解釋的苦笑。 「這先給你用吧。」 黃瀨遞上自己的手機:「沒關係的,只有經紀人會打給我,你接到的話和他說一下就好了 。」 對他這席話,青峰有點不理解。他原本以為黃瀨是有名的藝人,電話應該會響個不停才是 ,沒想到他卻說只有經紀人會打給他。 「──我記得你剛才在那邊時,好像講到了哲的名字?」 「啊!」 他心虛了下。 「沒有啦,那是,」他幾乎要脫口而出「那是你聽錯了」,但望向躺在眼前的赤司,黃瀨 卻莫名的覺得自己似乎不該再迴避下去。 就算外人如他,也感受到這股異樣的氣氛了。 他們之間,想必一定發生過什麼事。 而且那件事的影響力一直延續至今,依舊無法解開。 「你們……和小黑子,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 青峰聽了這話,臉色稍微的變了。 「我先說喔。我是不會把小黑子讓給你們的。」 厄……應該說是,不會還給你們? 黃瀨一咬牙,準備豁出去了。 「生日快樂!赤司!」 「乾杯──」 「謝謝你們。」 五年前的那一天。 大夥兒準時的在居酒屋集合,租借了一個包廂,點了滿桌的菜。 「雖然只差一天,不過喝酒應該沒關係了吧!」 「我早就能喝了。」 「酒酒酒!點酒!」 黑子坐在青峰旁邊,鼻子揉得有點紅。 「你怎麼還在流鼻涕啊?是感冒了嗎?」 青峰額頭碰額頭的幫他量體溫:「沒發燒,還好。」 「我沒事。可能是太冷了。」 「吶,那你喝點熱的,暖暖身體。」青峰幫他盛了一碗火鍋,熱呼呼的,黑子兩手接過碗 ,看起來很開心。 「青峰你什麼時候要回去集訓?」 「過完年就回去。到春天才回來。」 聽了這話,黑子露出有點不情願的神色。 雖然學籍在K大,不過一到冬季下雪的時候,青峰就要去北方的滑雪場集訓,二個人沒辦 法見面。 「不要這種表情嘛,再兩年就畢業了不是嗎?」青峰大笑。 雖然沒有真的正式的商量過,不過二人間早就有默契,等畢業之後,青峰就全心投入國手 的工作,黑子則會跟著他四處跑。 再等二年,二個人就再也不用分離了。 可是,這也代表他們要離開這裡,和這群朋友長久的分別。 他們二人的幸福,想在赤司的心裡,是五味雜陳的感受。 一邊是自己從小認識、最親密的朋友,另一邊是自己第一個喜歡上的人。兩邊都希望他們 幸福,可是他們的幸福,是建立在自己的孤單上。 能和哲也每天相見的時間,剩不到二年了。 往後就只能看著他和青峰寫來的信件,等待著一年可能不到一次的見面機會吧。 「哇,赤司你喝很多耶。」 「會嗎。」 「慶祝就是要玩瘋一點啊!」 「沒錯!」 「乾杯!」 這天晚上,大家玩得都瘋了,吃吃喝喝聊天,綠間和桃井都被灌到醉倒,從店裡散場出來 的時候,已經是末班車的時間。 「綠間竟然會醉成那樣啊,第一次看到。」 住的和大家不同方向的他,先招計程車走了,青峰肩上扛著睡昏的桃井,右邊牽著走路不 穩的黑子,要一起去搭電車。 「那麼,明天見啦。」 「真的不用送你們回去?」 赤司家裡派了車來接他,司機已經在店門口等著了。 「不用,坐二站就到了。」青峰用下巴指指就在居酒屋對面的車站。 「掰囉──」 「再見。」 醉得有點走不穩的黑子,撒嬌似的抱住青峰的手臂,整個人黏在他身上。 「喂,哲,我走不動了。」青峰大笑後,換成黑子的笑聲。 赤司望著他們越走越遠,身影消失在拐彎處。 身後的司機等待許久。 「少爺,請上車。」 天空好像快要下雪了。 好冷。 空氣像結霜了似的冰凍,他們已經走得看不見影子。電車開了過去,不曉得是不是坐上了 那班車。 耳邊好像還一直聽見黑子笑聲。想起他喝醉以後,雪白色的臉頰上泛粉紅色、像小孩子似 的鼓起臉頰。 悵然若失,煩躁憂鬱。這大概就是失戀的感覺吧。 「我還不想回去。」 「少爺,您想去哪裡呢?」 「我到處走走。」 說完,他丟下不知所措的司機,獨自往前走。 已經過了一點了。 赤司看著手錶,自己的生日到了。 他在凌晨的路上一個人亂走,他不知道要走去哪裡,是因為唯一想去的地方他知道自己不 能去。 空氣裡好像有冰,他吐著白色的霧氣,好像以為眼前的景色會因此而出現什麼變化,但是 沒有,夜色如雪,包圍著他,所有的一切除了他腦中的想像以外,生硬的沒有任何的改變 。 可是懷抱著罪惡感,腳步還是一步一步的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今天是二十歲的生日,應該很特別吧? 其實十八歲那年的生日已經表白過一次。 十九歲那年還是無法放棄。 現在和之前又有什麼不一樣呢? 腳步在哲也的公寓前停下。窗內一片漆黑,哲也是坐車回家,而自己是走路過來,他應該 早就到家,然後睡了吧。 可以因為今天是特別的日子,特別准予我和你多說一些話嗎? 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走到門鈴前,舉手想要按下,卻又遲疑。腦中浮現出剛才哲也摟著青峰的手,天真無邪的 笑容。 一時之間,他感覺自己失去了再戰的勇氣。 伸向電鈴的手放了下來。 赤司仰著臉,望向那扇漆黑的窗戶,就這樣吹著冷風,停滯許久。 手機響了,是家裡打來催促的電話,時間是一點四十五分。 沉默的,他選擇了轉身離去。 回到家後,黑子一直感覺很暈眩,身體因為喝了酒,不止不覺得冷,渾身還有點發熱,但 這暈眩的感覺讓他覺得很放鬆、很愉快。 今天玩得很開心,他和青峰一起合資買了禮物給赤司君,那是一隻有半個人高的仿真馴鹿 擺飾,之前青峰在滑雪場的紀念品店看到的,配合下星期的聖誕節,他覺得很有趣,這次 就託人代買回來。 赤司君好像很喜歡那隻鹿,雖然他一臉沒醉的樣子,但是一直抱著那隻鹿喝酒,樣子十分 好笑。 那間居酒屋真的不錯吃,下次再找青峰君一起去吃吧。話說綠間意外的不會喝酒,還有… … 看了下時間,明天還要上課,黑子趕忙隨便的拿了些衣服,去浴室沖澡。 「怎麼變這麼冷?」 換好乾淨的衣服、梳洗乾淨出來,黑子已經累得兩眼迷濛,洗澡沒辦法讓他的神智變得清 醒,他往床上一倒,有種倒數五秒就能昏迷的預感。 棉被好舒服,軟棉棉有點微涼的裹在身上,黑子閉上了眼睛,但就在意識快要消失的時候 ,他又被床頭冷風給吹醒。 原來是窗戶有個縫沒有關好。是早上出門時打開來通風的,黑子沒辦法在這樣的干擾下繼 續睡,於是昏沉沉的爬起身,想把窗戶關起。 赤著的腳碰到冰冷的木頭地板,好冷,他朝著窗戶的方向走了二步,突然間,胸口好痛。 「……。」 好痛。 除了痛以外完全沒有別的詞可以形容,腦中一片的黑暗,就連自己摔倒在地板上也毫無感 覺,那疼痛抽過全身,就連呼吸的力氣都被截斷得一點不剩。 就這樣連一點聲音都無法發出,胸口的心跳停止了。 這間房間的時間,從此停滯,這是深夜的一點三十分。 十五分鐘後,赤司一個人走出巷口,搭上自家的轎車返家。 隔天下午,接到桃井的電話,桃井一直哭,有一半的話都聽不懂在說什麼。 早上青峰找不到黑子,他沒有來學校,黑子幾乎不翹課,特別是他和青峰早上有約。青峰 覺得很奇怪,中午就跑到黑子的公寓找他。 他有鑰匙,直接開門進去。 那時黑子已經全身冰冷了。 法醫勘驗的結果是,死者的家族原本就有心臟病史,當天的身體狀況不佳,加上飲酒,天 氣劇變,引起心律不整而死。 死亡的時間是凌晨。 赤司沒有把那天晚上,他有去黑子家的事情和任何人說。 如果那天晚上,他有鼓起勇氣按下門鈴,也許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 也許黑子就不會死。 青峰不會一厥不振,失去國手的身份。 黑子明明就在自己的面前,自己有機會救他,但自己一無所知的離開了。 如果那天沒有舉辦生日會,如果那天…… 再也沒有比這更痛苦的事。 就好像是自己親手殺死了黑子一般。 「赤司,你要放棄T大的研究所?為什麼?」教授驚訝道。 「我已經決定了。可以做研究的話,在哪裡都一樣。」 「別鬧了,你認真的聽我說,你留在k大是沒有前途的。」 教授望向赤司臉頰上貼著的敷料,還有不知是斷掉還是扭傷的左手小指。 心想著這學生怎麼會把自己弄成這樣。明明還只是個孩子。 「是為了青峰嗎?」 「……請您不用擔心。」他有點苦澀的擠出笑容。 從那個時候起,下定了決心之後,究竟過了多久了呢? 一想起當年的事情,就會痛苦得無法自己。 說什麼要好好照顧青峰,但其實更多的時候,是因為有青峰可以照顧,自己有事情可以做 ,才能撐著過去。 青峰就要畢業了,為了工作,會離開這裡。老實說,赤司有一點害怕。他不會忘記黑子, 不會忘記自己,可是他會開始全新的生活,認識另一個對象,對吧? 到時候就剩下自己一個人孤孤單單的了。 好冷,全身好痛。 赤司睜開了眼睛,眼前昏暗一片,看見像是日落後的微光。 因為一直沒有清醒,也沒有退燒,就被醫師留在醫院裡觀察。現在終於醒了過來。 動了下手,發現手腕上接著點滴的管子,這裡看起來像是單人病房,床頭櫃上放著一堆吃 一半的餅乾和雜物,亂七八糟的,青峰則躺在窗邊的沙發上呼呼大睡。 頭沉重的好像不是自己的頭,肺裡一直吐出很燙的空氣,赤司暈眩的爬起身來,走路不穩 。 用點滴架撐著往前走,雖然是很短的距離,但因為不想要發出拖行的聲音,所以走得有點 辛苦。他安靜的走到青峰的身邊。 沒有要叫醒他的意思,就只是靜靜的坐在地上,虛弱的靠在他躺著的沙發旁。 只是覺得這麼做,心裡感到比較安心。 --   http://tinyurl.com/9qku37q 鮮網專欄 青鵲之館(黑子)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4.8.49.192
ringo543:還是很虐啊Q_Q 01/25 12:44
saturncat:嗚嗚小赤不要責怪自己嘛, 不是你的錯Q_Q 01/25 17:18
yuyemoon:不是你的錯!!Q_Q 01/25 2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