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iyoshis (k子)
看板BB-Love
標題[衍生] [黑籃] 和水藍色幽靈的同居生活11 (黃黑)
時間Wed Jan 30 20:51:18 2013
●主cp黃黑、副cp青赤
●大學paro、幽靈、死亡捏他、青黑是前情侶
●不會坑，快寫完了
●HE請放心食用
抱著畢業紀念冊的綠間，出現在黃瀨的家門口。
「因為大學的太重了，這本是高中的。」他抬了下眼鏡，然後遞出名片。
黃瀨恭敬的收下這張頭銜很威風的名片，戰戰競競。
「綠間君看起來沒什麼變呢。啊，看起來好厲害，變成有錢人了。」
「銀行的……什麼啊？這個工作是做什麼的啊，看起來超厲害。」嗚哇、這人竟長得
比我還高。
往日的朋友出現在家裡，黑子目不轉睛的望向他。好像有很多話想說，卻說不出個頭
緒的感覺，想必是感觸良多吧。
綠間以前也來過這裡很多次。雖然是朋友，但並不是會單獨去對方的家裡玩樂的那種
，每次到黑子的住處，都是和朋友們一整群的來。
這是因為黑子的租屋最大，又有廚房的關係，像是替青峰惡補功課、或是開會，大家
就會都選在這裡集合。在他的印象中，黑子的房子雖大，但家具和私人的物品都很簡單，
總是給他一種空蕩蕩的感覺，像是剛搬入或是即將要搬走時的那種氛圍，好像少了點溫度
。
很奇妙的，綠間感覺這裡和當年黑子在的時候很類似。
除了書架和桌子上滿滿的書本外，明明無論是燈光或是擺設都和當年相差甚遠，可是
那種空氣中有點冰冷失溫的感覺，卻很直覺的能透過皮膚感受到。
這讓他想起了很多懷念的回憶。
剛才走進門時他有點猶豫，畢竟前二天才在窗外看見黑子的幽靈，不過感受到這熟悉
的氣息，現在的他已經不害怕了。
「請喝茶。」
黃瀨為客人端上熱茶，但並不止有一杯。
除了綠間外，他也為自己、及小黑子，一人放上了一杯。
綠間數了數杯子，看著桌子的對面放著茶杯，沒有人的位置，有一種奇妙的不協調感
。
「果然綠間君看不見我呢。」
「這也是沒辦法的。」黃瀨對著沒有人的那個位置說起了話。
「請問……」
「啊、抱歉。就是，小黑子說如果是你的話，一定會相信的。綠間君是相信命運的人
，他這樣說。」
「你在和我開玩笑嗎？」聽見黃瀨這樣提起自己亡友的名字，綠間的怒意表露無遺。
「沒、沒有！當然沒有。」小黑子的朋友怎麼都這麼可怕啊！
「小黑子，他好兇喔，他會不會打我啊。」講悄悄話。
「放心吧，綠間君打不死人的，黃瀨君忍耐一下就過去了。」
「咦──！」黃瀨哭了。
「在咕咕噥噥什麼的唷？」綠間不滿道：「我今天來是有事想要和你談。關於黑子哲
也的事情。」是很正經的事情。
「我知道，嗯？」
黑子在黃瀨的耳邊，輕輕的說了些話。
「喔……」黃瀨清了下喉嚨，認真的轉述道：「高三的時候，因為很困擾的關係，小
黑子找了你談有關赤司君的事情。是在過年之前，那天下了雪。還有……」
聽了這些話，綠間的身體一震。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
「不是我，是……小黑子。」
黃瀨接著又講了很多的確只有他們朋友圈的人才曉得的事情。
「你喜歡高尾還有紅豆湯，咦──罐裝紅豆湯嗎？」
「你到底是從哪裡知道這些事的？請你不要亂講！」
「是小黑子告訴我的。」
「黑子……？」
「小黑子他就在這裡！」
「別胡說了！這──」
綠間身旁放著的高中畢業紀念冊，在這個時候，輕輕的打開了。
「什麼？」
在黃瀨眼中，是面無表情的黑子跑到綠間的身邊，翻開那本畢業紀念冊。但在綠間的
眼裡，是書頁自己動了起來的不可思議的景象。
不可能被風吹開的精裝的硬書封緩緩掀了起來，裡頭的書頁慢動作的翻過，看著這個
景象，綠間跳了起來，害怕的從那本畢業紀念冊旁退開二步。
他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書頁停止在綠間和赤司的班級那一頁。
「黑子……你、真的在這裡……？」
「是。」黑子用只有黃瀨能聽見的聲音，回答著綠間。
黑子的手停留在畢業紀念冊上頭，望著懷念的照片。
「啊！是赤司教授耶！天啊，高中時的樣子──」
「黑子你在這裡嗎？」綠間還是不敢相信的對著空氣問道。
畢竟這種事有點太難相信。綠間還是因為那天在窗口看見了黑子的影子，現在才勉強
相信。
「我在這裡呦。一直都在。」透過黃瀨的轉達。
「好像只有我一個人看得見小黑子。」
「你是什麼通靈人士嗎？還是這是整人節目？」
「怎可能！我也是第一次看見幽靈──搬來這邊之後，有一天突然就看見了。」而且
第一次看見的時候還嚇得昏倒了！
黃瀨回想道：「小黑子說他在這邊已經待了五年了，他沒有辦法出去。」
「五年……」
「是的。」
活動的範圍只有這間房子，碰到窗戶或是門，都沒有辦法穿過。
完全不想再想起的痛苦的五年。
就連記憶也是最近這二個月才漸漸的想起。
「所謂的地縛靈的樣子。」
「我認為我是有些事需要完成，才會一直被困在這裡。」
「很多事情他都記不起來了。我、我四處去替小黑子打聽消息，可是效果不彰。」
「原來……難怪。」綠間總算理解了黃瀨之間的舉動：「我還以為你只是想知道八卦
。」
「咦──才不是──雖然我也想知道八卦沒錯啦──嗚！小黑子我被當成怪人了！」
「黃瀨君好吵。」
黃瀨痛哭：「小黑子好冷淡──」
「請讓我好好和綠間君說話。」
「對不起。」
「綠間君。」
「嗯？」
「你最近過得好嗎？」
「我……」
「抱歉，沒想過可以再這樣和綠間君說話，想知道的事情好多，心情有點複雜。」
「黑子……」
「我很想你們。」
原本因為黃瀨而吵鬧的氣氛，頓時沉靜了下來，恢復了它應有的感傷。
綠間望著眼前的空氣，有點躊躇，有點猶豫，他不曉得自己是不是該相信眼前的黃瀨
，畢竟他完全沒有聽見黑子的聲音。
「綠間……你叫綠間對吧？我懂你的心情，我一直都不敢和任何人說這件事，因為怕
招來誤會。可是，拜託你，就當作是受騙也好，請相信我一次！」
「這是二回事。我相信晨間占卜，但不相信你。」
「綠間君。」
黑子低下了臉，默默說道：「黃瀨君才把赤司君送去醫院，我真的很擔心，我想知道
發生了什麼事……我想知道，是不是有我該做的事情。」
「而且我有件事必須說。也要告訴黃瀨君。」
「咦？什麼事？」連我都不知道？
黑子用他不帶感情的語氣，淡淡的說道。
「我可能已經快要消失了。」
「咦？」
黃瀨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話語。
在醫院裡。
夜裡，睡在沙發上的青峰被護士叫醒，說是進來換點滴時看見赤司倒在沙發旁，渾身
滾燙，請了醫生來看情況後，醫生立即做了再留院一日的指示。
他燒得比剛入院時還嚴重，用藥也加重了，但幸好藥有發揮作用的樣子，高燒慢慢的
開始退去。
直到深夜，赤司悠悠轉醒，青峰趕忙去附近的便利超商湊了點病人吃的餐點回來，不
過他人還非常的昏沉，吃沒二口，喝了點水，就說吃不下了。
「不管，你給我多吃一點，你知道你燒得多嚴重嗎？」
赤司半閉著眼，沒有力氣和青峰爭論，但也沒有力氣再吃東西。
「大輝……抱歉。」
「你在道什麼歉。」
放下了碗，青峰握住他的手。
比自己的手整整小上二號的赤司的手，他一直覺得像女孩子的手似的，這雙手現在既
燙熱又無力，軟弱的垂在他的掌中。
如果是平日，他現在應該在床上呼呼大睡，而不是在這個冰冷的醫院，陪赤司吃病人
的餐點。
最近到底怎麼搞的？為什麼出了這麼多事？
好像真的如綠間所言，黑子的幽靈出現在他們的身邊，若有所求。
「赤司。」
青峰回想著他近幾天越軌的舉動，不禁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不要騙我。你說，我認識你多久了？」
七歲認識到現在，還不到二十年，但也夠久了。
說謊的樣子什麼的，還是分得出來的。
「是哲的事嗎？」
「……。」
「除了哲的事，也沒別的事可以把你搞成這樣了。」看著赤司現在的憔悴模樣，他不
禁嘆了口氣。
「我知道我以前也聽不進去，但我還是要說，哲已經走了。這是你以前和我說過的話
啊。」
可是一聽見這話，赤司的眼中頓時又滾滿了淚水。
心想自己是不是講話講得太重了？青峰有點自責，卻又別無選擇。
不想被青峰看見自己忍不住哭出來的模樣，赤司別過臉去，但青峰卻把他的臉扳回來
，用指腹將他眼角的淚水擦掉。
「對不起。」
「為什麼要一直道歉？」
「嗚……」
青峰用手揉著他的耳根，他知道赤司喜歡這樣被安撫，他在這種地方上有時像個小動
物──雖然是會生氣咬人的那種，但很可愛。
淚水很快把青峰整個手心都沾濕了，赤司捉過他的手腕，用他的手背擋住自己的眼睛
，整個人在床上哭得縮成一團。
「好了，好了，好乖。」
若不是點滴管擋著，青峰就會把他整個人抱起，讓他埋在自己的身上哭。不過現在沒
辦法這麼做，就稍微的圈著他的肩膀就好。
「雖然還是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過沒有關係，想哭就哭吧，我又不是第一次
看你哭。」
不知為何忽然想起了第一天認識赤司時，他也是這樣捉著自己，哭得亂七八糟的。
那時候是怎麼讓他重新打起精神的呢？
「我會一直在這裡，好嗎。」
赤司哽咽的點點頭。
「快點退燒，要是明天早上退燒了，就可以回家了。醫生說的喔，不是我亂講的。」
輕拍他的背，他每哭一聲，青峰就覺得胸口被揪起。
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赤司會被打擊到這種程度？
好不容易哄著他，哭累睡了，青峰還是滿心的疑惑。
走到病房外透透氣，在販賣機投了杯咖啡來喝，決定今天晚上要熬夜看著赤司，轉了
下手機，看到手機裡有綠間的未接來電，三通。
應該要和他說一下赤司住院的事情，不過再過幾個小時就天亮了，打過去綠間也已經
睡了吧。
可是青峰又不禁把手機拿起來翻看。因為有點想找個人講話。
有種挫折感，不知該從何整理現在的心情，老實說，他沒料到赤司會惡化到這種程度
。
要不昨天就攔著他不讓他出門了。但這個人想也是攔不住的，總是自己想做什麼就做
什麼，任性妄為的。
他還是這麼想念黑子嗎？
「搞什麼啊。」
翻到手機相簿的前幾頁，之前買新手機時，他把哲的照片也一起存過去，相簿裡有過
去的哲，也有過去的赤司。
青峰對著照片沉默了好久。
很久以前，在哲走的時候，赤司把他救起來。
搬到一起住的時候，青峰那時心裡就悄然的認定了，雖然從沒有說出口，但從此之後
，只要赤司還願意留在自己身邊，他就會認真的對待赤司。
幾年過去，一切都很好，大家都說他們的感情看起來很不錯，雖然進展得緩慢，卻也
不斷的有漸入佳境的感覺。
他原本以為赤司也和自己一樣，定下來了。
但剛才被他抱著痛哭的赤司，他整個人崩潰的模樣，讓青峰感覺到二個人平穩的生活
似乎都只是他自己一廂情願的想像。
阿哲，如果是你的話，會怎麼做呢？
我總是想著要是你在我身邊就好了。就算已經認真的想和另一個人在一起，要和你說
再見了，但還是希望可以再見你一面。
你肯定會直截了當的說「那就請把我忘掉」這樣的話吧。
在國道上，遠處的天色已經泛起魚肚白，綠間開著車，副駕駛座上坐著抱著整包面紙
在哭的黃瀨。
黃瀨好歹也是個常上電視的名人，一張臉近看比鏡頭上還漂亮，就算是哭得很窩囊的
模樣，還是有另一番讓人蹦然心動的感覺。
這樣的人會坐在自己身旁是綠間想都想不到的。
信奉占卜一輩子的綠間，生平也遇過許多無法解釋的事情，但以往沒有遇過這種的，
像是幽靈啊、通靈啊，這類的話題他都很少接觸。
這次碰上了自己朋友的事情，個性嚴謹的他，不止沒有隨便相信對方，反而更加的小
心，只是事情把他逼到了不得不相信的地步。
這個叫黃瀨的藝人說，他搬到這間房子後，遇到了黑子的幽靈，而且黑子的幽靈一直
都在。
綠間完全看不見黑子，一切都只能靠黃瀨中介轉達，開始對話的時候黃瀨就已經哭個
不停，似乎是因為黑子說他會消失的緣故。
黑子說他快要消失了。希望能趕在消失之前做些什麼。
黃瀨開始大哭個不停，一直問「騙人的吧？」、「不是說要陪著我嗎？」、「為什麼
突然要消失了？」之類的話，若說是演技也未免太逼真了，一直等到黃瀨比較冷靜下來時
，才繼續對話。
這五年發生的事，黑子都很想知道，綠間盡量的詳述他所知的每個人的概況，自己開
始在銀行上班，桃井被外派法國，還有一些家人及其他親友的近況。
最後話題不意外的停留在赤司和青峰二個人身上。
聽到青峰失去國手的身份時，據黃瀨的轉述，他非常的震驚。明明這是大家都曉得的
事情，而且已經發生很久了，但自稱可以和黑子說話的黃瀨，好像並沒有告訴黑子這件事
情。
不如說看得出來他不想說。
他好像很怕黑子傷心，有時當綠間要提到什麼事情時，他也會用「拜託不要」的眼神
望向他。
當綠間提到，青峰現在正和赤司住在一起時，黃瀨更是慌亂到了極點。
聽見自己以前的男友和自己的朋友在一起了……而且還是曾經追求過自己的人，不太
可能會心情好吧？綠間也是能理解為什麼黃瀨不願意和黑子說這個消息，就連他自己要說
出口時，也是沉默了一會兒。
「綠間君。他們……現在在交往嗎？」
「這……」
如果可以明白清楚的說出是或不是就好了。
「你也知道他們二個那個脾氣，青峰呢，大剌剌的，赤司那邊則是誰也搞不懂他的想
法，如果要我說的話──」
盡管自認為是他們的摯友，卻也是最了解情況的人。他絕不希望講不好聽的話，可是
事實不容動搖。
「他們現在這樣的關係，是沒有辦法維持下去的。」他說出了如此結論。
「說得也是吶。」
黑子不知是用什麼樣的心情在想著這個問題：「他們兩個以前就是這樣，總是讓人搞
不懂他們究竟感情好不好。總覺得根本是相反的類型，也老是為了小事在吵架……」
不過吵架到了最後，總是會和好，第二天就又變回和往常一樣。
越來越多的記憶，隨著和綠間的談話一一浮現。
這些話講到一半的時候，黑子好像哭了。
黃瀨在一旁拚了命的安慰他。
他們講了整夜的話，雖然綠間打電話給青峰，想叫他過來，但電話不知怎的沒人接，
黑子似乎也不感意外，並沒有想要見他的意思。
「如果想要見他的話，就直接叫黃瀨君請他來就好了。可是我想還是不要見他比較好
。」
「你確定嗎？他絕對很想見你，就算只是說話也好。」
「畢竟青峰君現在都重新開始生活了。綠間君，你也說那是好不容易才恢復的吧。」
「是的。」
「青峰君會搞丟國手的身份，真是不可原諒呢。幸好現在也有很好的出路了，太好了
。」
「聽說是不錯的高中想請他去做選手的培訓。」
「就像當年青峰君的教練一樣吧？」
「是的。」
「下次見到，幫我罵罵他。叫他要好好的工作。」
要是這句話能早個幾年傳達到能有多好？綠間此時不禁鼻酸了下。
「最後，赤司君的事情。」黑子望向懷念的畢業紀念冊中，赤司高中畢業時的照片。
和現在的他相比，高中時的他看起來容光煥發許多。
「我有個請求想拜託你們。」
黑子這麼開了口。
這就是現在車內的二人會出發的原因。
黃瀨上了車後，就一直哭個不停，他原本不想去的，聽到黑子說自己要消失什麼的話
，他就連一秒都不想離黑子，可是黑子叫他去，他也只好聽話。
「小黑子的老家，到底還有多遠啊？」
「很遠。不曉得我開不開得到。」因為整夜沒睡，綠間感覺自己有點體力透支，有點
擔心行車上的安全。
「你累的話就我來開吧，我有駕照的。」
「你有駕照？太好了。」
綠間突然發現一個問題：「對了，你幾歲了？」
「我嗎？藝人的真實年齡是秘密耶……不過我的年紀大家都知道啦，我下個月就滿二
十一了。」
「你不是大一？」
「中間空了很多年嘛。」
「你眼睛哭成這樣，看得清楚嗎？」
「行的。」黃瀨用面紙用力的把臉擦乾淨，「我想要快一點回去。」
「不塞車的話中午前應該可以到。」車上的衛星導航如此估計。
「只是好意外喔，小黑子的家裡，竟然是民宿。」
「嗯。」其實綠間根本也不清楚黑子的老家在哪裡，地址是剛才黑子交給他們的。
「黑子和他的家裡處得不是很好，只有一個哥哥和他的感情還不錯。」
「小黑子有哥哥啊。」從沒聽說。
連提都不提，看來真的不是處得很好。
黑子的家庭有點複雜，父母都是再婚的，哥哥則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兄長。
他大老遠的報考隔壁縣的高中，美其名是這所高中的升學率很高，但實際上只是想要
遠遠的離開家。
「我只有在喪禮時見過他的家人。」
因為黑子的朋友全都在這裡，所以喪禮就在這裡舉辦。而且他們家的人對喪禮的事也
不怎麼上心，變成都是青峰的父母、以及黑子的朋友們在為喪禮奔波。
綠間印象中唯一一個有表現得很悲痛的，只有黑子的哥哥。
後來黑子的遺物也是由他收拾，雜物或書全部分給了想要留念的朋友們，但重要的私
人物品都被他帶走。
天全亮之後，綠間終於撐不住換手，改由黃瀨開車，比預期中稍微快一點的時間，他
們抵達了這間位於海邊的民宿。
木造二層樓的民宿，看起來相當有歷史了……甚至應該說是老舊？
「希望他人有在啊。」
二人下了車，現在是淡季又是平日的緣故，海邊幾乎看不見有遊客。
他們這趟要來找的人，就是黑子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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