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詐欺的防爆頁
雖然只是遙不可及的夢想,即使成真也不會改變什麼。
哪怕一次也好。
請您別再用看一個孩子的眼神看我,那個孩子已經長大了。
那個被您一時興起撿回來的孩子已經──
睜開眼睛的時候,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混雜著幾縷白絲的頭髮。
然後發覺自己讓人從正面抱住,跨坐在……
「──!」
原本垂在兩旁的手立刻動起來,試圖推開正抱著自己的人。
但那人動作更快,一個動作便讓景聖所有的抵抗都化為烏有。
「啊!」
混雜著疼痛與快感的衝擊讓全身一軟。
怎麼會這樣?弄錯了嗎?還是……
「……老師……我……這……」
耳邊傳了一聲極短的嘆息,深埋進體內的炙熱稍微抽出以後又挺進深處。
多少有了準備,這次他咬緊嘴唇不讓聲音出來。
那種昭告自己有多淫蕩的聲音無論如何不能再讓沐寒聽見了。
「……老師……為什麼……」
壓抑著呻吟的問句,得到的答案只有一下又一下,伴隨黏膩水聲的律動。
這個反應讓景聖決定放棄一切的疑問。
他知道,當沐寒決定要做一件事而不打算說明的話,就不可能問得出理由。
放棄後他放鬆身體,往後退了一些,同時那略顯笨拙的律動停了下來。
「老師不說……我就不問……至少……」他的臉上是一張複雜的笑臉,混雜著情慾、無
奈與哀傷。「……請讓我……」
膝蓋頂住沙發後使力抬起腰,然後再坐下去,他開始重複並加快這個動作。
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充分潤滑的後穴幾乎感受不到阻力,超過疼痛數倍的快感讓他捨棄僅
剩的矜持低低地呻吟起來。
夾在兩人之間他早已硬挺的慾望,隨著擺動摩擦著沐寒的小腹,分泌出的透明液體像啜
泣的眼淚般滴落。
不夠……不夠啊……根本不夠……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已經被曾予煌寵壞的自己根本無法滿足於這樣的性愛。
煩躁又無奈的窘困感讓他覺得自己快瘋掉了。
從景聖開始主動以後就停止動作的沐寒察覺到這點。
除了輕微的低聲喘息外,沐寒的反應平靜到彷彿只是個旁觀者。
無法再旁觀下去了。
伸出手扣住景聖的腰阻止他的動作,接著使力把他往上抬。
交合處分開來的瞬間,強大的失落與微小的安心感襲來,景聖強忍許久的眼淚終於不受
控制、爭先恐後的滾落。
這樣也好。
繼續下去的話,我還能用什麼身分留在您身邊呢?
這麼想的同時,他發覺自己被推倒在沙發上。
然後剛退出去的炙熱再度深入未獲得滿足、渴望被填滿的後穴。
全數沒入他體內後再退出,不激烈但確實地累積快感。
如果溫柔可以被計算,那沐寒現在已經用上十年份的溫柔。
抬起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看他用什麼樣的表情看自己。
將腰抬起讓他更方便進出自己的身體,即使是這種時刻,景聖仍提醒自己身分與各種意
義上的差距。
隨著抽送速度加快,耳邊除了自己夾雜著呻吟的喘息聲外,從上方傳來低喘聲也越來越
急促。
他在忍耐,忍耐早該降臨的高潮。
既然是最初也是最終,唯一能做的就是讓這個過程再久一點。
久到回憶時不會後悔。
遮住眼睛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拉開壓在一旁,因為喘氣而微張的唇似乎碰到什麼溫熱
的東西。
為了確認而微微睜開一條細縫的眼睛,看清眼前景像的瞬間驚訝地瞪大。
沐寒在吻他。
很輕很細碎很溫柔的吻。
隨著加速的心跳,胸口傳來一陣又一陣劇烈的疼痛。
痛到眼淚如潰堤般無法停下。
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根本就不值得啊……!
即使您這麼做……我也知道只是安慰、只是謊言。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您不會愛我……
「……師……可以……抱您嗎……?」
「嗯。」
得到首肯後他把雙手環上沐寒的頸子,撐起上半身將臉靠在他的肩窩。
清楚地感覺到對方的氣息與體溫,他總算明白為什麼曾予煌喜歡面對面了。
比起對高潮的渴望,他現在更想哭。
完全卸下防禦的身體在一個挺進後到達了頂點。
高潮的海嘯吞噬了一切,腦中只剩下一片空白。
一直被壓抑的情緒一口氣全湧了上來。
放開雙手倒回沙發上,因為高潮而顫抖的身體混合了複雜的情緒抖得更厲害。
沐寒將他抱進懷中,一手攬住他,另一隻手撫摸著他的頭髮。
眼淚順著原有的淚痕流了下來,遙遠卻熟悉的感覺讓景聖更加無法控制自己,從啜泣演
變成不顧一切的大哭。
病床上全身傷痕累累,左眼包著紗布的小孩。
看到自己他露出開心的表情,笑著說今天比昨天多走了多遠,讓筆在手上轉了多久不掉
下來,還偷偷抱怨醫院的飯不好吃。
當他聽到可以離開那個視他為無物甚至仇敵的家,和自己一起生活時,他沒有包著紗布
的眼睛瞬間盈滿淚水。
家人的無視、不相關的仇恨與造成現況的暴力,承受著這些同齡小孩根本無法忍耐的一
切也從沒有哭過的他哭了。
哭得像要把這些年忍下的眼淚一口氣哭乾似的。
懷裡抱著已經長大成人的景聖,沐寒回憶著一幕幕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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