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防得很雞肋的防爆頁
工作暫時告一段落,曾予煌拿起放在一旁的即溶咖啡喝了口,讓使用過度而感到痠澀的
眼睛稍事休息。
身為一個攝影師,他不喜歡為了交差而修改照片。
雖然不敢自負專家,但比起事後的修改他還是喜歡在自然情境中拍下的瞬間。
可是社會的現實他很明白,那點理想還是當成個人興趣就好了。
「你白癡嗎……門沒有關喔……」
一雙手從後方環上曾予煌的頸子,這句話隨著頸邊的氣息一同傳來。
「因為你根本沒帶鑰匙出門。」指著放在電腦桌上的鑰匙圈。
「啊……真的耶……」
「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要回來,想說就算先睡了你也進得來。
其實還是有點怕啦!雖然說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好搶,而且我也不像你強到用紙牌就可
以防身……不對啊!我只是個普通老百姓會這種技能幹嘛?」
嘮嘮叨叨說了一長串,見後方都沒有反應,曾予煌開始擔心他是不是正在考慮要讓自己
閉嘴。
通常都不會是什麼好方法。
「……我想做……可以嗎?」
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曾予煌露出無奈的笑容,左手牽起景聖掛在自己胸前的右手,在手
背上落下輕輕一吻。
「好啊。」
「我去洗──」
不等景聖把話說完,曾予煌伸手抓住他的右手把整個人拉下來,閒著的手則按住他的頭
吻上他的唇。
竄進嘴裡的舌纏上自己的,不容拒絕的氛圍讓景聖一時無法反應,只是愣愣地接受著溫
柔中帶點霸道的吻。
尚未滿足的身體被這個吻輕易地點起慾火。
理智燒盡前景聖稍微推開了他,分開的唇牽出一縷銀絲。
「……別……」低垂著視線,聲音裡帶著點鼻音。「……我……很髒……」
「你不髒,一點也不。」
彷彿從身體深處傳來什麼東西碎掉的聲響,溢出眼眶的淚在景聖臉上留下鹹澀的痕跡。
明明不久前才發生過的事情,感覺卻完全不同。
少了衣物的阻隔能夠清楚感覺到另一個人的體溫,甚至能感覺到滴落在背上的汗水從溫
轉涼,還有噴吐在頸間溫暖狂亂的氣息。
因為疼痛用力握拳的時候,那隻大手就溫柔地覆蓋上,然後把手指鑽進指縫中握住。
或者更直接地停下律動把自己翻過身抱著繼續做,直到兩人的一舉一動只為了追求更多
的快感。
〝別傷害自己〞,這是曾予煌對景聖唯一的要求。
就算進入的過程順利到讓人心底發酸,或是他身上有著別人的氣味,這些曾予煌都可以
忍耐。
可是就是無法忍受他總是刻意去找罪受,彷彿在懲罰自己似的自虐。
情事結束、清洗過身體後,曾予煌擁著獲得滿足後只剩下倦意的景聖,雖然自己也累
了,但有些話不說不行。
每次都挑這種時候的自己真的很遜也很可悲,可是這是唯一有機會讓他聽進去的時機了。
「聖,那個……」
「睏死了……閉嘴。」
被這樣不留餘地的封殺也不是第一次了。
「那你睡,我說我的。」
「……原來你還有自言自語的習慣喔?」
「對對對~你就當我在自言自語。」
「神經病……」
不得不慶幸自己對這種言語攻擊早就免疫了。
「就是啊……你們這行是不是有退休的方法啊?」
懷裡的人聽到關鍵字似乎清醒了一點。
「有是有,但是我的狀況很難。」
「是什麼規定還是條件嗎?」
「殺第一個人的時候自己訂下退休的規則,達成就行了。」因為很想睡卻還要被迫聊天
感到不高興,刻意選了不拐彎的說法。「我的狀況……與其說是願望,不如說是妄想。」
「別這麼說嘛!能的話我可以幫你啊!」
「幫?」景聖笑了出來,那是近乎自嘲的笑聲。「你幫不了。」
「你怎麼能這麼肯定?」
「真的想聽?曾予煌,你確定不會後悔?」
「後悔也是我的事。」
「好,我只說一次。」
聽見答案的曾予煌不自覺的倒抽了口氣,景聖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
「真的睏了,問話時間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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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曾先生沒有把門打開就會通往Bad End
雖然有稍微想過,但不管對誰來說都太悲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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