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patria2826: 是HE吧YAY 02/17 17:57
是的，作者願用人格保證。XDDDD
真的是HE。 ^^
推 kalmia46: 這篇真的是我心目中完美的哈跩嗚嗚 02/17 20:34
這讚美真是太令崎路開心了，很高興你會喜歡。 ^^
感謝賞文。
※ 編輯: keroman (61.228.0.228), 02/27/2015 17:03:09
德拉科知道自己應該逃跑，幻影移形或是門鑰匙都行，但救世主的魔杖實在太近，彷
彿他稍有動靜就會吃下一記惡咒，他不敢動彈，甚至不敢抬頭。
「你是誰？」
還沒有等到回答，哈利已經甩出不熟悉的咒語刨根尋底，像是迷霧翳障都被揭開，終
於露出了其中的曲折，鉑金色的髮、熟悉的臉都成為一種隱患與僵局，德拉科無法指責對
方，只是從哈利的表情上驚恐地察覺到這個僵局的範圍之廣，沒有怒火燒燎，只是無能為
力，當他們就這麼站在命運之前。
「馬爾福……」
哈利看著他，似乎想從中探出個究竟，德拉科不得不悲哀的想，這一切竟沒有任何陰
謀或原因，只是個連說出口都可笑的巧合，卻將他們逼到這個境地。
「只是巧合！我喝了易容魔藥，在酒吧遇到你，只是這樣！」他近乎歇斯底里的拋出
所有，然後等待一個審判。
傲羅早就趕到，卻不知道該做什麼，他們愣愣地看著救世主用魔杖指著馬爾福，並後
知後覺地做出相同動作。
看著他們的動作，德拉科冷笑。「顯然我成了企圖謀殺救世主的食死徒了。」
哈利的目光冷冷地掃向周圍，他收起魔杖，但就在那瞬間，德拉科清楚地感受到一點
灼熱在手腕上蔓延，他猛然抽回手，不可置信地看著右腕上的魔法記號：哈利‧波特。
「波特！」
沒有回應他憤怒的低吼，哈利轉身走向傲羅，曾在戰場中與救世主並肩作戰的傲羅自
動在他面前聚集，甚至低頭表示疏遠的敬意，哈利不理會這些，只是簡單的說明情況，並
在眾人面前暫時撤除了自己延伸過遠的防護咒以方便搜索。幾個新加入的傲羅遠遠地看著
他，連話都不敢說。
當傲羅開始工作，哈利走回馬爾福面前，後者依然對他怒目相向。「走。」
「偉大的救世主，需要我跪下來親吻你的袍角嗎？」
無視於他的嘲諷，哈利直接拉著他的手離開，他們沒有使用幻影移形，就這麼走過所
有傲羅面前，德拉科猜想如果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詛咒救世主，會有多少不赦咒朝自己飛
來？
「你不會想動手的。」
「解除它！」他不知道那是什麼咒語，但刻畫在皮膚上的魔法讓他想起該死的黑魔標
誌，他不需要再多一個了！
「等我得到答案，我會的。」
「我說過一切都是該死的巧合！是你來搭話、是你邀請我的！波特，你聽到了沒有？
」
察覺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在顯然已經失去理智的救世主握斷他手腕之前，德拉科終
究閉上了嘴，他們沉默的沿著食死徒的屍體回到最開始的地方，那兒當然已經是一片狼籍
，只怕連萬能的哈利‧波特都沒有辦法處理。
「你住在哪裡？」沒等他回答，哈利轉身面向他，一個簡單的飛來咒便掏出他口袋中
的門鑰匙。「我們需要一個房間。」
德拉科緊閉著嘴奪過門鑰匙並啟動，下一刻他和救世主已經站在自己的屋子裡，德拉
科甩動魔杖，燈光大亮，連壁爐裡的火都自動點燃。沒有細看屋子裡的擺設，哈利站到窗
邊施放一個又一個的驅逐咒。看著他的背影，德拉科不得不玩笑似的期待起屋子周遭的麻
瓜因為各種理由而像無頭蒼蠅般撞出半英里外，而這棟房子的最終結局將如救世主的住處
一樣成為著名鬼屋。
因為他將鬼帶了回來。
當所有驅逐咒都被確保運轉後，哈利才轉過身，德拉科緊盯著他的所有動作，哈利走
到他面前並將魔杖放到桌上，德拉科冷哼了一聲，也跟著照做。
但交談無法開始，他們只是沉默看著桌上的兩支魔杖，好像下一秒它就會跳起來替他
們說話，當然最後什麼也沒有發生，德拉科終於抬起頭，但顯然他挑選了最糟糕的開場白
。
「波特──」
只是一個姓氏就讓救世主的魔力暴動起來，他們頭頂的吊燈砰地一聲炸成粉碎，然後
是壁爐上的裝飾燭台、玄關的花瓶，幾乎所有物品都變成足以割裂世界的碎片，德拉科反
應快速地在第一時間舉起魔杖施放盔甲護身，但他很快就發現沒有必要，那些飛濺的一切
完美地避開了他與救世主。
「波特！」
雙手緊握成拳，哈利閉上眼睛，試圖讓這一切停下，但陌生的環境與空氣竟在心底劃
過一陣可笑的恐懼，他早知道這是個壞主意，他應該回到自己的房子裡，不管這個人究竟
是湯姆還是馬爾福都讓他見鬼的和梅林作伴去吧！
哈利已經無法控制自己，馬爾福的隱瞞自然讓他感到憤怒，他被欺騙了，而他甚至感
到快樂！但更讓他全身僵硬的其實是剛才的戰鬥，他所施放的每一個惡咒都歷歷在目，還
有那些人體倒地的悶響與尖叫聲，曾經歷的所有戰場就像無邊無際的泥沼拉著他向下沉淪
，直到馬爾福握住他的手。
「波特，冷靜，求求你，冷靜。」德拉科不真的怕哈利將整座房子毀了，而是他本身
就像將要爆炸。「哈利！」
看向馬爾福額頭上散落的髮絲，在一片黑暗中彷彿只有這個是亮的，哈利終於鬆開拳
頭去觸摸它，躁動的魔力緩緩平靜下來，所有碎片掉落一地。德拉科鬆了一口氣的坐在哈
利身邊，聽見他嘶啞地說：「我很抱歉……」
德拉科深呼吸，似乎不能忍耐什麼的閉上了眼。「我也是。」
和鉑金巫師一樣將整個人靠進沙發裡，哈利聽著他又微弱地重複了一次所謂的巧合，
並想起確實是自己先伸出手。
「為什麼你不拒絕？」
渾身一僵，德拉科猛然睜開眼，所有一切都盤旋在嘴角邊幾乎就要脫口而出，但他死
命咬著下唇不讓自己說出任何一個字，又或者他連自己都騙不過，這些動作無異於欲蓋彌
彰。梅林！他為什麼不拒絕？
他的行為愚蠢並又間接地揭示出唯一答案，但沉默令所有可能性節外生枝，並引發無
窮想像，哈利覺得自己不應該容忍這一切，卻又忍不住溫柔以待，他的手指輕輕地觸碰著
德拉科的頭髮，他一直這麼做，好像真的愛不釋手。
德拉科絕望的發現自己沉湎於這樣的輕撫，於是他只能沉默，彷彿竭盡全力延續這一
切，直到他再也不能承受！
「因為你對我伸出手……該死的你滿意了？」他又閉上眼睛，近乎無力的倒上沙發，
如果可以，他決定再也不要起來。
哈利沒有說話，他不該承認自己記得一切，那時他第一次進入魔法世界，像個最無知
的麻瓜般對所有事物感到驚嘆，對角巷更是讓他大開眼界！他還記得有一個臉色蒼白的漂
亮孩子在長袍店的板凳上和自己交談，那個人總是用一種拖長的無精打采的語調說話；也
記得在列車上自己拒絕了一隻可能是表達友誼的手後，馬爾福兩頰上淡淡的粉紅，他一直
都沒有忘記，並在每一次幼稚的鬥爭後反覆想起那些無法挽回的過去，而在他們終於能並
肩作戰時，哈利總試著擺出最無禮的態度，以避免被依舊臉色蒼白的鉑金巫師發現他的愉
快。
所有人都相信，哈利‧波特、德拉科‧馬爾福，這兩個名字就代表著一場永無休止的
勝負，好像他們背上負載著彼此學院千年來的期待──鬥個你死我活。
但事實上，在那些不斷的不斷的你來我往中，哈利總是覺得愉快，雖然某些惡作劇的
咒語與辱罵確實讓人難以忍受。
回想那些過去竟使哈利感到平靜，他不可思議的繼續沒被拒絕的觸碰，並看著德拉科
的兩頰又是一片粉紅，那讓他有了親吻的衝動，而他也確實這麼做了，然後得到前所未有
的反抗！
從沙發摔到地上，未遂的親吻變成扭打顯然在哈利的設想之外，但他們都不是打不還
手的傻瓜。不用魔杖，只單純憑藉身體的一切而角力，這讓哈利荒謬地覺得自己就像個強
暴犯，直到他發現德拉科的背在那些碎片中磨出血跡才急忙鬆手。
哈利拿起自己的魔杖指向德拉科，後者震驚地瞪著魔杖尖端，好像下一秒那裡就會迸
出阿瓦達索命的綠光。
「我不是、我……」他應該辯解，但為什麼？
「治療咒，謝謝。」
側過身子，德拉科等了很久，身後的格蘭芬多才終於回過神來給了他應有的治療，並
又放了好幾個清理一新及修理咒，顯然救世主對於如何拯救器物也頗有心得，但德拉科已
經沒有心思做出任何嘲諷，他只是伸出手腕，露出那個當然屬於哈利‧波特的記號。
「解除它。」
但哈利始終沒有動作。
「迫不及待想成為另一個──」
已被修復的吊燈再一次失去意義，他們又陷入一陣沉默與黑暗，德拉科覺得自己應該
咬舌自盡，又或者在那之前他就會被失去理智的救世主殺死。
他咬咬牙，萬分不願意的開口。「我知道你不會。」
即使是在黑暗中，德拉科也能從哈利的笑聲裡聽出冷漠的嘲笑。
「哈利‧波特不會成為另一個伏地魔王。」
「為什麼？」
「因為你對所有死亡感到抱歉。」
「其實並不。」
德拉科聳聳肩。「也許除了伏地魔或任何一個食死徒？」
哈利終於真正的笑了起來，德拉科為此感到輕鬆，並決定不再提起那個記號，但哈利
拉住了他的手，手指輕柔地撫過那個名字，德拉科因撫觸背後強烈的欲望而戰慄，好像救
世主直接觸碰的是他的心臟，而那個名字在重複的刻畫下無法得到解放，反而沒完沒了的
延續，一直刻進他的心裡。哈利又沿著那痕跡寫了一次，綠色的墨跡隨著他的動作緩緩消
失，德拉科沒有拒絕又一個吻。
他們保持沉默，不去計較彼此之間詭異的氛圍，只是為這夢寐以求的吻而窒息，像是
一切都無關緊要，那個印記可能是個災難，卻又如此理所當然。
當哈利的陰莖深深插入德拉科體內後再沒有任何動作，德拉科喘息著，並疑惑地看向
救世主，後者只是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和臉，像在確定眼前的人究竟是誰，因這些動作感
到一股柔軟的懊悔，德拉科拉過那隻還在確認的手，並在他的掌上落下親吻。
「德拉科……」
哈利不斷呼喚他、親吻他，他們激烈的擁抱、糾纏，彷彿對這樣的親密著了魔，卻同
時在彼此之間的種種創痕上，又添上了令人疼痛的一條，總有一天他們會被壓垮，總有一
天。
但他們什麼也沒有說。
直到隔天下午，哈利與德拉科才發現沉默的謬誤，於是他們只能窩在沙發上面面相覷
，等待某一個人先說出結局，好像陽光讓所有理智回籠，而答案如此理所當然──他們不
應該在一起，那樣的開始就該這樣的結束，但沒有人開口，每一個迴避的眼神都清楚寫著
依戀不捨、欲拒還迎。
他們知道。
德拉科溢出一聲嘆息，哈利彷彿被刺到一樣從沙發上跳起，並慌亂地說：「也許我該
去買些早餐。」
看向慌慌張張尋找外套的救世主──顯然他已忘了昨天的狀況，德拉科又將視線移向
壁上的掛鐘，已經是下午兩點半，昨晚的戰鬥與性愛讓他們昏昏沉沉，如果不是救世主的
惡夢太過擾人，他們絕對還懶懶地窩在床上而不是沙發。
從衣櫃深處掏出一件黑色大衣拋給還在團團轉的哈利，德拉科對著穿衣鏡開始整理儀
容。「如果救世主不介意，附近──」
沒等他說完，哈利立刻點頭。「不介意。」
瞇起眼，德拉科必須懷疑救世主正在故意討好自己，但無論如何，看著一隻不斷對你
搖尾吐舌的獅子總是讓人心情不錯。關上衣櫃，德拉科努力讓自己的笑容不要太明顯。「
走吧。」
他們走在寧靜的高級住宅區中，平日仍會出現的些許人聲因救世主的驅逐咒而變得更
加微弱。德拉科猛然停住腳步，回頭對著走在自己兩步後的哈利說：「你在看什麼？」
「喔……我只是覺得你的風衣飄得很好看，就像老……石內卜教授的長袍。」哈利一
面說一面與他並肩行走。
其實老蝙蝠這個稱呼挺適合石內卜的，不承認自己被傳染了格蘭芬多的魯莽，德拉科
嗤笑。「簡單的魔法而已。」
「又是馬爾福家傳？」
「你還記得？」
「當然，那很實用。」哈利唸了咒，甚至不用魔杖，他的鞋子已變得嶄新光潔。
「哇喔，我該說什麼？感謝救世主的讚賞？」
如果他們還在學校，哈利會為這帶點諷刺的語氣而動怒，但再一次聽見熟悉的無精打
采的拖長語調，他卻只想微笑，走在身旁的德拉科臉上也是淡淡的笑意，陽光照在他的頭
髮上，尾端看著幾乎像是透明的露珠。
「你現在不把頭髮梳上去了？」即使是在戰爭時，德拉科也總是把自己打扮得整整齊
齊，或許除了那一次。
救世主似乎很注意他的頭髮？「總該有些變化。」
「喔……我覺得這樣很好。」
沒有回應越來越奇怪的話題，德拉科沉默地向前走，當他握住咖啡館門把的同時，他
偏頭看向一臉愕然的哈利。「怎麼了？」
格蘭芬多搖搖頭，德拉科與他一前一後走進依舊冷清的咖啡館，立刻得到女侍的熱烈
歡迎。「歡迎光臨，馬爾福先生，好久不見了……咦，哈利？」
哈利得到了兩道疑問的目光，他只是笑。
「原來兩位認識啊，真巧。」
德拉科禮貌的笑。「只是老同學。」
「真的好巧喔，還是老位置嗎？」熟練地取過菜單，薇拉領著他們走到角落的沙發區
。「請參考，肉桂捲還有幾分鐘就要出爐了，可以考慮看看哦。」
「謝謝妳，薇拉。」
德拉科與哈利坐上自己熟悉的位置，正巧是一左一右。原本空著的鄰座突然多了一個
不該出現的人，他們似乎都為這樣過度誇張的巧合有些坐立難安，然後終於笑了起來。
德拉科掩著眼。「梅林，我真受夠這些巧合了。」
哈利只是看著他笑，然後跟又一次走來的薇拉點了大量餐點堆滿整張小圓桌，當然包
括肉桂捲。
「麻瓜似乎不喜歡南瓜汁。」
「其實我也不喜歡。」
也許是食物的香味與熱度很好的融化了一切，他們坐在一起，像是真正的老同學般隨
意交談無關緊要的日常，偶爾冒出些戰爭關鍵字導致不安的沉默，他們便以食物填補空白
，假裝自己並不在意，直到哈利以拇指揩去德拉科唇角的奶油並送入口中時，他們才真正
的為這親暱動作愣了住。
發現女侍在不遠處瞪大雙眼，德拉科不免氣惱。「你在幹什麼！」
「只是……」說不出個真正的理由，哈利只能聳聳肩。
「把你的爪子收好。」
看著史萊哲林明明耳根都紅了，卻還嘶嘶地吐著不傷人的蛇信，哈利忍不住笑起來，
梅林！他和馬爾福坐在一起還有這種親暱的氣氛──更不用提昨晚的性愛──這一切當然
是無比詭異的，但他卻覺得愉快，就像他們在戰爭中並肩作戰的感覺一樣，但他現在再也
不必刻意裝出無禮或粗魯的樣子了，感謝梅林。
「波特，這一切果然不對勁──」
史萊哲林其實很膽小，他們會在受傷前就轉身逃走。「哈利，你應該這樣叫我，就像
昨天一樣。」
「那是特殊狀況。」
「我想不出我們之間有哪裡不特殊的？」
「救世主的幽默感真是越來越令人讚嘆了。」德拉科咬牙切齒擠出一句話，並想動手
撕下哈利臉上虛偽的笑容。「我們不該這樣下去。」
「為什麼？」
「因為……梅林啊，這還需要說嗎？你是哈利‧波特，我是德拉科‧馬爾福，我們是
宿敵，一見面就該咒個你死我活，記得嗎？」
「我不認為你是宿敵，而且戰爭時我們配合得很好。」哈利笑著拿起最後一個杯子蛋
糕。
「那是我的！」
又笑了起來，哈利從善如流地將它放回德拉科的盤子上。「我想現在這樣很好……至
少我的惡夢不會嚇到你。」
彷彿連陽光都突然暗下來，德拉科拿起蛋糕咬了一口，卻覺得嘗不出酒漬蘋果的滋味
。昨晚哈利是尖叫著醒來，而他在那之前就醒了，於是他有幸親眼看著已經勝利的戰爭如
何折磨救世主，就好像他們都還在那裡，每一句夢囈、每一個名字都拉著德拉科回憶黑暗
的過往，哈利醒來時立刻抽出魔杖指向他，無聲的對峙持續了幾十秒，救世主才真的醒過
來，然後只是坐在床角發愣，坐在床頭的德拉科靠著枕頭迷迷糊糊地又昏睡過去，然後被
哈利平板的咒語嚇醒！
每一次的閃回前咒都喚出一個不知名的黑魔法，它們曾打在襲擊的食死徒身上，讓他
們尖叫、燃燒並粉碎，德拉科相信哈利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他不理解原因，卻覺得不能這
樣下去，於是他大著膽子上前握住曾經屬於他的山楂木魔杖，哈利目光空洞的看向他，然
後軟軟地倒在他懷裡，那瞬間德拉科終於瞭解，救世主找了一個最無聊也最安全的方法消
耗魔力，只為了換得一身的疲累。
不再交談，他們解決了桌上所有食物，哈利甚至把德拉科的咖啡也給喝光，然後他們
走出咖啡館，德拉科習慣性地向公園走去，在雕花鐵門前，哈利淡淡地說自己從沒來過，
德拉科沒有回應，但他的腳步也沒有停下，反常的──當然哈利並不清楚──走遍了半個
公園。
沿著運河的彎曲道路上有些和他們一樣悠閒的麻瓜，德拉科讓哈利走在內側，他告訴
自己，他可不想在公園裡處理一個魔力暴動的救世主，而遲鈍的格蘭芬多當然毫無所覺，
仍舊相當有興致的東張西望，甚至有些惋惜地看著玫瑰花園。
「我以前幫佩妮姨媽整理過花圃，但我似乎不是那塊料。」
只是笑著，德拉科什麼也沒有說。他們逛遍了半個公園後才終於繞回德拉科熟悉的長
椅上坐下，這兒很是隱密，或許因為離湖泊稍遠，四周幾乎沒有什麼人，卻有很好的陽光
，哈利看向沉默了很久的德拉科，後者終於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很久沒被翻閱的精裝
書，並施展了一個放大咒。
「我在這裡看書。」重重地翻開書，德拉科的動作險些讓手上珍貴的古書散了頁。「
你簡直讓人毫無隱私可言。」
「這顯然不是稱讚？」
「這當然不是稱讚。」
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德拉科不再說話，自顧自地沈浸到書裡去，哈利也不在意，自
己觀察起周遭環境來，他曾想過應該施放幾個驅逐咒，但他舉起魔杖後又改變了主意，這
麼漂亮的公園還是應該讓所有人共享才對，他總是控制不好驅逐咒的範圍……
風有些冷，他放出了幾個溫暖咒，德拉科好像沒有發現一樣的繼續看書，哈利更湊近
他，有些好奇是什麼樣的內容能這麼吸引一個史萊哲林，當發現書頁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魔
藥的材料與處理方法後，哈利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果然是個史萊哲林。
「這是指什麼？」
「嘿，這魔藥看上去挺神奇。」
「噢，我記得這個，月長石，石內卜曾讓我寫過十二英吋長的論文……梅林，那真是
種折磨，而且他只給了我一個D，你相信嗎？」
德拉科猛然偏過頭。「那是因為你顯然需要鎮定！」
「抱歉。」
重又得回寧靜，德拉科不再理睬那頭與魔藥學一輩子不對盤的愚蠢獅子，又一次對照
起不同的靈魂藥劑功效，並在腦海中回想上一次的失敗，月長石確實是一個關鍵，但它的
功效又太微弱，除了鳳凰的眼淚以外，或許他應該嘗試獨角獸的血，但是……
看著德拉科陷入自己的思考，哈利聳聳肩，試著將全副心神放在公園優美的景致而非
繼續打擾鉑金巫師的沉思，他記得已經是初冬了，風自然是冷的，但和德拉科靠在一起的
那一邊很暖，當然不排除是溫暖咒的關係，而眼前的公園自然比自己房間裡的裝飾魔法還
要更漂亮，簡直不敢相信他遲了三年才踏進這裡。
或許三年來他與德拉科不斷錯身而過。
「德拉科。」
史萊哲林哼了一聲表示他還在，但非常不專心。
「不知道這附近有沒有冰淇淋車？我以前總是很想吃吃看。」哈利悲慘的童年時光只
得到過一支最廉價的檸檬冰棒，雖然霍格沃茨給了他更多，但總有一些渴望沒被填補。
德拉科依然不甚專心，但他印象中似乎曾看過哈利說的那玩意兒停在公園的另一邊。
「明天可以找找。」
哪怕德拉科根本沒看見，哈利依舊笑著點頭，好像一支冰淇淋對他而言有多麼重要，
然後他安靜下來，當德拉科終於把自己從靈魂藥劑中拔出來，救世主已經靠在他肩頭上睡
著了。
德拉科想要嘆息，又怕一丁點的動作都會驚醒哈利難得的安眠，好像救世主注定了是
要高高在上的，甚至讓自己不敢動彈，但偏偏這頭獅子又從梅林那兒掉了下來，就這麼坐
在他身邊，天真的說這樣很好。
恐怕命運從不公正，尤其是對一個史萊哲林，因為德拉科無法反抗、必須服從，並為
此感到可恥的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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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曆年前最後一PO，希望大家喜歡。 ^^
祝大家農曆新年快樂。萬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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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藏起了心，裡頭寫滿焦灼的執念，接近愛，卻不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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