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事項:
一、本篇背景是魔幻架空日本,考據沒有,請勿當真。
二、背景大約可以理解為「披著平安皮的戰國BASALA」(喂)
「所以,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啦?」站在門口,彌生扁著眼把臉拉得老長,面對手裡拿著
信的授衣,語氣仍多有不滿。
「不然還能怎麼辦。」授衣握著一隻楓樹樹枝,上頭繫著薄而半透明的信紙,無奈的苦笑
個不停。
「寫什麼戀歌啊都什麼關係了還寫戀歌。」彌生哼了一聲,站到門邊擺了擺手,示意授衣
進去:「偏偏少主就喜歡這套。」
「起碼不是寫後朝之書……」授衣停頓了一下,臉色古怪起來:「不,難道等少主身體養
好之後他真的要寫後朝之書?」
寫信、互送戀歌、兩情相悅、結合後的那個早晨,男方會寫後朝之書表達對女方的愛,以
及希望未來能夠繼續交往的意願……授衣抖了一下,不太願意繼續想像那個畫面,但這個
推想又好像很合理。
「什麼可怕的想像!快點進去!」彌生光想就覺得滿身冷汗,他用力搖搖頭,催促著授衣
進去。
走進屋子裡的時候,甲斐正把手上的捲軸放下來。
「少主,這是鷹久殿下的信件。」授衣把信件往前遞。
「收到了。」與之介接過信件,轉身遞給甲斐。
「出去吧。」甲斐拿著信,頰邊閃過一抹嫣紅,卻很快地又消退了。
「是。」授衣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倒退著緩緩退出,和彌生交換眼色時,他想著果然戀愛
不可理喻,還是什麼都不要說好了。
回到鷹久的屋子後,授衣被纏著問了老半天關於甲斐收信時有沒有什麼特殊反應這回事,
更讓授衣堅定了「談戀愛的人都是神經病」的看法。
「想見少主,你就自己去見呀!」實在被纏得受不了,能講的都講完了,鷹久甚至不放他
去倒杯水來喝,授衣嚷嚷了起來:「現在誰也不會阻止您去見少主,既然如此思念,就逕
直去見呀!」
「不行。」鷹久凜然嚴肅的大搖其頭:「之前我們用愚蠢的方式互相試探,搞得兩邊兩敗
俱傷,完全是因為沒有按照規矩來的緣故。如果我早想到甲斐最喜歡照規矩來的用戀歌追
求,搞不好根本不會有鬼火附身這碼子破事。」
「哈?」好像哪裡理解得不太對,可是又好像微妙的沒有理解錯誤,這種感覺就像是明明
知道這是詭辯,卻抓不出他究竟哪裡邏輯錯誤一樣。授衣搔了搔頭,不解的看著鷹久,還
是忍不住問出了口:「所以,您打算什麼時候……?」
「開拔後吧。」鷹久正氣凜然的回答。
「那是明天的事。」授衣說。
「對啊是明天。」鷹久點點頭。
「鷹久殿下,按照京城規矩,追求還不到兩天就跑去見對方,這是登徒子的範疇。」授衣
恢復了平靜的表情,然後被鷹久一邊大笑一邊捏了捏臉頰。
「有什麼關係!反正我是這麼做了!我才不想忍那麼多天看不見他咧。」鷹久洋洋得意的
放開了授衣的臉,扭頭看向主屋的方向,一下子又陷入了粉紅色泡泡的世界裡去。
看,再看,詛咒你看得眼珠子掉出來裝不回去。授衣後退幾步揉揉自己的臉,氣哼哼的想
。
而主屋裡,甲斐看過了鷹久寫來的戀歌後放在桌上,不甚自在的又拿起了卷軸。
「少主,不回信嗎?」與之介平靜的問。
「晚點。」甲斐心不在焉的攤開了捲軸,逃避現實似的看起了地圖:「遺影君說的那個人
,你看如何?」
「這些事,與之介是不懂的。」與之介頓了頓,淡淡的笑了起來:「但既然已經在賊船上
了,賊頭子的手下薦了個水手來,只要不太糟,大抵,都是要用的吧。」
「那倒也是。都已經快要入冬,不知道會不會在京城過年。」甲斐淡淡的冷笑了一下,又
把地圖捲起來。
「據聞今上喜歡過年。」與之介慢慢的說。
「也好,」甲斐放下地圖端起了點心碟子,鈷藍色的碟子上放著桂花蜂蜜餡甜饅頭,半個
巴掌大的饅頭顏色粉白,上頭還做出了立體的桂花圖案。甲斐拿著竹籤,慢慢的切著饅頭
:「年禮能夠提早預備,心裡便不慌了。」
「回信打算什麼時候寫呢,少主。」與之介瞥了一眼桌面上的信紙。
「……就寢前總會寫的。」甲斐的耳朵一下子又燒了起來。
「那樣感覺像要幽會。」與之介就事論事,對甲斐一路燒到臉上的燎原火視而不見。
「要是來了就讓他進來。」甲斐猶豫了一下,還是這麼說了。
「要是沒來呢?」與之介問。
「那就回來報備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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