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區beta BB-Love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注意事項: 一、本篇背景是魔幻架空日本,考據沒有,請勿當真。 二、背景大約可以理解為「披著平安皮的戰國BASALA」(喂) 三、本次更新內容有限制級內容,是甜的H(喂),未成年請繞道唷XD 三十 從收拾行李開始、到目途和他們一起下山,其實只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最後那鍋飯配著 醃肉和醬菜,被目途希哩呼嚕吃了個精光。甲斐想著乾脆趕路好了,所以吃過晚飯後就決 定啟程,往篭宮領而去。 「有必要這麼趕嗎?」鷹久真的把馬車讓給了目途,對目途的千恩萬謝不好意思他只是擺 擺手說不要介意,便樂顛顛的跑來和甲斐擠在一起,與之介便只好坐到馬車外頭去,讓車 夫去休息,他自己頂替車夫。 雖然馬車不小,但兩個大男人塞在裡面,畢竟還是有些侷促。鷹久調整了半天位置,縱然 已經把桌子都折疊收起來了,還是覺得沒辦法舒服的躺著,更別提今天晚上還要睡在馬車 上了。 「時間不多了。」甲斐皺著眉頭有些憂鬱,撩開窗簾的時候,銀白色月光照在他臉上,平 添幾許朦朧:「不管是從遺影君那裡來的消息也好,我得到的資訊也好,或是映殿下的占 卜、目途的占卜……總之,早點抵達皇城,就早點安心吧。」 「那我們為什麼不直接去皇城就好,還要在篭宮領停留?」在地板上翻了個身,不耐煩的 蹬了蹬被子,鷹久乾脆再度爬起來,膝行至甲斐身旁,從背後一把抱住了他。 「只不過是因為害怕罷了。」甲斐因為突如其來的接觸而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放鬆下來 ,任由鷹久把臉埋在他的頸側輕輕磨蹭,然後放下了簾子,輕輕笑了起來:「如果能夠得 到篭宮大人的支援,就算必須直接面對那個人,我也不會感到恐懼……話說回來,他又有 什麼理由不支援我呢?」 「聽起來他很強大啊。」鷹久悶悶的嘀咕。 「理殿下是很強大啊,各方面都是。」甲斐說著輕輕拍了拍鷹久箍在他腰上的手臂:「幸 好他一直都是親天皇派的……陛下為了這次,還真是鋪設已久,埋線又多又深呢……」 「殿上的事情,光是聽轉述就覺得煩躁得要命,更別提現在不過是因為要收線了,才把事 情都浮上台面了吧。」鷹久緩緩的磨蹭著甲斐頸窩處細緻柔軟的皮膚,一邊說話,溼潤而 暖的氣息一邊拂搔著那裡,甲斐不自在的動了動脖子,卻沒有多說什麼。 「也可以這麼說。」甲斐的聲音略略有些不穩,但很快又壓抑了下去:「總之,我們現在 已經下不了船了,只能盡全力獲取勝利……」 「你好像很怕癢呢。」鷹久低低的笑了起來,伸出舌頭在甲斐頸肩處畫出一條溼潤水痕, 原本緊緊摟住腰部的手也開始移動,朝著甲斐衣服的交界處前進。 「你這跟、搔癢才不一樣……」甲斐瑟縮了一下,耳朵下緣和脖子交接處的那塊皮膚微微 地泛起紅來,原本柔軟細緻像緞子一樣的皮膚雖然尚未冒汗,卻已經微微地有種溼潤感, 不知所措的聲音在馬車有限的空間裡像要撞出回音似的,鷹久不自覺側耳傾聽,卻隨即又 因為自己孩子氣的舉動笑了出來。 「我看看我看看……讓我摸摸看嘛。」鷹久笑著把甲斐壓趴在石青色的床褥上,舔吻著甲 斐的脖頸、耳朵、和後頸,不時輕輕咬囓著他的耳垂,直到那裡變得和曾經看過的那樣, 像盛開的山茶花花瓣似的,才滿意的抬起上半身,拉下甲斐的衣服,露出他圓潤而白的肩 膀。 「你的肩膀真好看。」鷹久忍不住俯身,咬了一口甲斐的肩膀。 「這還……在馬車上。」甲斐細碎的顫抖著,有些遲疑。 「你還痛嗎?」鷹久伸手揉了揉甲斐的臀部,聲音也遲疑了起來:「……是我不好。」 「……不是那個問題。」甲斐哭笑不得的扭了扭腰。 「你不痛了?」鷹久聲音和眼神都一亮,縱使車內昏暗,也醒目得如同兩盞小燈。 「大半夜的!」甲斐略略掙扎了一下,側身壓低聲音的開口:「外面這麼安靜……你也好 意思!」 「不會太過分的。」鷹久興致勃勃的伸手在甲斐身上撫摸揉捏著,抽掉了腰帶後,衣裳簡 直像裝飾似的掛在甲斐身上。他今天穿著暗青色的衣服,床舖又是石青色,反而顯得甲斐 的皮膚更白,被不時從搖晃的窗簾間灑落的月光一照,簡直像凝脂白玉似的,透著淡淡的 光澤。 「……」甲斐咬著嘴唇任鷹久在他身上撫摸探索,想出口質疑,卻又不希望他真的『不會 太過分』,這種矛盾得不得了的心情根本說不出口,乾脆除了喘息,什麼話也不要說。 「絕對不會弄傷你的。」鷹久摟抱著甲斐的身體,保證似的在他耳邊低喃。 那雙手在身上不斷遊走,像點燃了火苗似的,一簇一簇,焚起了情慾的火焰;甲斐軟軟的 趴在被子上,壓抑著忍不住要衝口而出的呻吟,但勉強壓抑著反而讓那些既甜蜜又刺痛的 火焰堆壘在體內,幾乎要燒化了他的理智。 甲斐把臉埋在被子裡,急促的喘息著,而鷹久的吻仍不斷落下,在耳邊、在頸邊…… 「……啊……!」後頸被舔咬的時候,像是被電流貫穿了脊椎似的,甲斐一個顫抖,終究 還是忍不住的發出了聲音。那聲音裡的嬌媚柔軟太甚,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他發出來 的聲音。 「……哦哦,原來這裡是弱點嗎……」鷹久的聲音也浸染了緋紅色的情慾,他低啞了嗓音 ,卻咬住了甲斐後頸略略凸出的那塊骨頭處,以舌以牙以吻玩弄起來。 「不、不要、別咬那裡、……」甲斐掙扎著喘息起來,盈白的背脊不停顫抖,而鷹久瞇起 來的眼裡燃燒著熾熱的情慾,舔吻吮咬的動作刻意帶上了黏稠的水聲,便像火焰似的,燒 紅了甲斐的身體,一片玉白的肌膚上染著溼潤的粉紅色,鷹久沉默了一下,伸手將甲斐翻 了過來,兩人面對面。 再度俯下身的時候,鷹久的動作明顯急躁了起來。從肩膀、鎖骨、一路留下了星星點點的 痕跡,溼潤而黏稠的水聲迴盪在車裡,甚至有震耳欲聾的錯覺。甲斐閉著眼悶哼,想忍著 不發出聲音,卻不知道這樣隱忍的表情和破碎的呻吟反而更挑惹情慾,甚至在鷹久撫弄他 的下身時,痛苦而放浪的搖起了頭,腰身不知羞恥的蠕動著,追逐摩擦的快感。 「……嗚、……嗯、嗯嗯……」甲斐掙扎著喘息,刻意壓抑聲音反而讓快感更加洶湧,渾 身細碎地顫抖,而鷹久動作仍是不停,手口並用的折磨著逼迫他被情慾滅頂。 弓著身體到達頂點時,甲斐一瞬間微微失神,連是否因此而呻吟出聲,都不敢肯定。回過 神來的時候看見鷹久拿出一罐不知道本來放在哪裡的香膏,正往他的體內塗抹。和體內搔 癢的觸感比起來,自己正被壓在床上、雙腿大開的接受愛撫反而更讓人羞赧,甲斐轉移著 視線,卻看見鷹久雙頰通紅,鼻翼兩側微微地冒著薄汗,明明也如此情動,身上的衣服卻 仍端整的穿著。 憑什麼你還穿好好的?甲斐不滿的哼了一聲,忍不住伸手去扯鷹久的領口。但軟綿綿的手 笨拙得令人不敢置信,就算很努力的想脫掉鷹久的衣服,卻仍不斷被下身的戳弄分了心。 「……脫掉。」甲斐喘著氣,不滿的抱怨。 鷹久停下動作,輕輕的哼了一聲,便伸手扯開自己腰帶拉開衣襟和褲頭,然後再度伸手, 把甲斐身上剩餘的衣服都給扯脫下來。失去了衣服的遮蔽有點微冷,但甲斐還來不及因為 這點降溫而醒神,就被壓了下來緊緊貼著他磨蹭的鷹久給撩撥得再度迷糊起來,腦子就像 燒融了的蠟燭,糊成一片,除了火焰的溫度外,什麼也無法感受。 明明是冬天,車內卻燥熱而溼潤,石青色的床褥翻捲著摺痕,而馬車外僅能聽見細微而幾 乎不可聞的細碎啜泣。與之介穩穩的持著馬鞭,胡思亂想著明天該怎麼安排行軍的事由, 以及是否有更近的路能夠早點抵達篭宮領。 天色微亮的時候馬車內終於平息下來,與之介把馬鞭交給了睡醒後走過來接班的車夫,側 身掀開馬車門口的簾子一角。 情交後的氣息糜熱而甘美,早晨冷風吹入的時候,蓋著厚重被子的甲斐在鷹久懷裡瑟縮了 一下,頰上淚痕宛然,露出的肩膀上紅紫一片,與之介用眼刀刨了鷹久一圈。 把睡著了的甲斐往懷裡摟得緊一點,臉皮厚度驚人的鷹久對與之介的眼刀毫不在意,只護 著懷裡的那個人,用唇語對與之介說『他才剛睡下,別冷著了他』,然後便只看著甲斐的 睡臉,嘿嘿嘿地笑得像個蠢蛋,還不時親吻甲斐泛紅帶淚的臉頰。 放下簾子鑽進馬車裡,與之介看了鷹久一眼,便拿起放在角落裡的一個箱子,自顧自的上 起了妝。半晌,便易容得和甲斐如出一轍。 「請讓少主好好歇息。」裝扮成甲斐的與之介用唇語輕輕的對鷹久這麼說,在後者點頭後 ,便彎身退了出去,將車內的空間留給他們休息。 今天該做的事情,還多著呢。 而天也漸漸大亮了起來。 三十一 還有一天就要抵達篭宮領的時候,來了意外的客人。 接近傍晚時分,整個隊伍已經紮營,甲斐習慣性的在營地裡走動視察,鷹久跟在他身旁, 時不時碰碰他的肩膀,拉拉他的手,偶爾甲斐會回過頭來,和他淺淺對笑,說幾句話。 然後營口處傳來騷動,高聲的談笑逐漸靠近,與之介和授衣疑惑的對看一眼,便舉步往騷 動的方向而去。雖然隔著長長的距離聽不清楚,但確實能夠聽見向來沉穩的颯太的笑聲。 甲斐站住了腳步,在原地等著與之介回報。鷹久漫不經心的撥弄鬼火上的穗帶,時不時瞥 一眼站在他身旁的甲斐。夕陽橘紅色的光芒照在甲斐臉上,顯得他的膚色比平時還要紅潤 幾分,鷹久總是覺得甲斐穿深色衣服的時候氣色特別不好,也許是因為血色被衣服給吃掉 了,穿著千歲綠色、或是海松茶那樣深色衣服的時候,甲斐看起來總是特別蒼白。 而腳步和笑語益發清晰。 「秀殿下、殿下,您總得讓與之介先向少主通報!」與之介刻意提高了的嗓音多少有點通 報的作用,但很快的便看見一個穿著紅梅色衣裳的少年繞過了轉角,朝著甲斐這裡奔過來 。 「還要你通報!我自己來找!」少年說著笑著轉過了頭,看見甲斐和鷹久時「哇哦」了一 聲,便加快腳步,直奔到甲斐身前兩步,才笑喘著停下來:「甲斐!」 「秀。」甲斐的吃驚很快閃過,很快便笑開了臉,口氣卻一板一眼的訓了起來:「不是讓 你在篭宮領和我們會合嗎,你怎麼來了?我們明天就要抵達了,就這樣跑出來……」 「這還不都要怪你們。」今川秀一昂頭一擺手,打斷了甲斐的嘮叨:「我一接到信就出發 了,結果你們竟然在路上耽擱,我一個人在篭宮領等了好久,實在是受不了了啊。雖然大 家都很客氣,可是實在是很無聊嘛,我一聽到你都快到了,就跟篭宮大人告了罪,跑過來 找你了啊。」 「福助,你也不勸勸你家少爺。」甲斐似乎很習慣被今川秀這樣打斷,卻竟然也不介意的 只是笑著搖了搖頭,看向追在後頭走來的小姓。 「是福助失職。」長得像一堵牆那般憨厚的小姓認認真真的行禮道歉,今川秀卻不樂意了 起來。 「跟福助什麼關係也沒有,我下了死命令呢,他能不聽嗎,甲斐你就別跟哥哥他們一樣老 是要說福助沒勸我什麼的了,他又勸不動。」今川秀撅起了嘴。而鷹久想到這時候,才終 於想起這個一出場就說個不停的少年,不就是之前在宴會上跳舞的那個嗎?那時候還拿扇 子壓著他的鬼火呢,原來叫做今川秀啊。 「既然知道要害他挨罵,你就不能夠聽話一點嗎?」甲斐白了今川秀一眼。 「我想你了啊。」今川秀咧咧嘴,上下看了看甲斐,便又不樂意的皺起了眉頭:「甲斐, 你今天又穿千歲茶色,大冬天的,為什麼要穿這種顏色嘛,不是千歲茶、便是藍海松、或 者根本是枯野色啊……為什麼不能穿得亮點呢。」 「我還沒說你穿得這麼花俏是怎麼回事,你倒問起我來了。」甲斐失笑。 「入冬了,穿紅梅色是早了點,可也不能算錯啊。」今川秀搖了搖手指:「四野一片枯黃 黯淡,人還把自己穿得那麼黯淡,有什麼意思嘛?篭宮大人可是終年穿著若葉色,一片萌 黃山吹,就算是朽葉色也穿得金黃燦爛,像之前你帶我看過的秋收稻田吶。不管是哪一個 季節都又凜然又恰當,你也可以那樣穿嘛。」 人家是誰我是誰?那種雲淡風輕的顏色我可駕馭不來啊。甲斐哭笑不得的想開口,卻又找 不到時機插嘴。 「都從家裡出來了,為什麼還要把自己穿得那麼老氣呢,像篭宮大人那樣穿,看起來不管 幾歲了都像少年一樣呀,完全想不到他的年紀比我還要大上快十歲呢,說他和我同年,我 也是會信的呀。」今川秀喋喋不休的講著,簡直像是憋了太久,終於找到人聽他說話似的 ,連氣都不大捨得喘:「甲斐要是穿起蘇芳色啊銀朱色啊薄紅色啊,或者乾脆跟我一樣, 穿紅梅色,肯定會很好看的。偶爾也穿穿淺色的衣服嘛,其實我還是想看你穿紫色,籐紫 色啊梅紫色啊濃紫色啊……」 鷹久邊聽邊點頭,幾乎要擊節讚嘆,聽到後來卻發現哪裡不太對的停了下來,這顏色越說 越過頭,濃紫色哪裡是他們這種身份的人能穿的?側眼看看身旁的人,甲斐也露出一臉頭 痛的神色。 「秀,注意你的說話!你敢說,我可都不敢聽了!」甲斐略略沉聲,警告似的瞪著今川秀 。 今川秀伸手摀住了嘴,卻快又放了下來,一臉故作委屈的表情。 「我知道你不愛聽,不說就是了嘛。什麼漂亮的淡色都是身份高貴的人才能穿,好奸詐啊 ,把漂亮的顏色都搶了去……」今川秀還在說,見甲斐瞇起眼睛皺起了眉頭,便嘟嘟噥噥 的抓起了扇子遮住下半臉,乖巧的改變了話題:「說起山吹色啊,篭宮大人還養了一條人 魚呢,山吹色的人魚就叫做山吹,好可愛的啊,立花大人說他還會跑進茶杯裡,我每次喝 茶前都仔細看過,期待著山吹跑進來,卻一次也沒有,大概是我住得還不夠久吧。」 「人魚?」甲斐停頓了一下。 「嗯,人魚。」今川秀重重點頭:「不過身上的傷很重的樣子,大部分時候都在水池裡, 大家都說他不會傷人,食量也很小,不是一般常見的那種兇得要命的人魚。」 「不會傷人就好。」甲斐點點頭。 「說真的,這次到底為什麼要去京城?」今川秀湊近了甲斐壓低了聲音,雖然想裝得一臉 嚴肅,卻半點遮掩不掉興致勃勃想聽八掛的樣子:「大哥和二哥都一臉嚴肅吶,據說你要 護送重要的人物回去?是誰啊?很重要嗎?有多重要啊?」 「這跟你哪有什麼關係,小孩子去旁邊玩。」鷹久忍不住插嘴,還揮了揮手。要護送的是 國師,這國師還是被自己從皇城裡帶出來的,雖然是被陷害,但這件事一直是鷹久的一個 心病。如果他沒有擅自行動,或者多想一點,今天也不會有這麼一齣。 「我剛剛就想問你了,站在甲斐旁邊幹什麼?」今川秀不滿的皺起眉頭,瞪著鷹久,語氣 也不善起來:「島津領來的鄉下人,就算站在甲斐旁邊也不會比較有氣質的啦,參加宴會 也擺個臭臉,你不要太過分了啊。」 「小姑娘家真有精神。」鷹久撇撇嘴諷笑了一聲,倒是有點意外今川秀還記得他。 「把自己的臉塗成黑炭一樣的人倒也羨慕起別人白淨的皮膚嗎,這臉那麼的黑,想必是被 誰塗了黑炭吧。」今川秀搖了搖扇子,陰陽怪氣的諷刺了回去。 「夠了你們,給我停。」甲斐皺著眉頭開口,聲音也不見得多高,卻把正劍拔弩張大眼瞪 小眼的鷹久和今川秀都給罵停了下來。鷹久蠻不在乎的聳聳肩,今川秀哼了一聲,故意站 到甲斐身旁,肩膀貼著肩膀。 「甲斐,我們好久沒有聊天了,今夜要徹夜清談吧。」今川秀孩子氣的撒嬌。 「秀,其他的都先別談,」甲斐眉間的皺摺更深,他憂慮的看著今川秀笑吟吟的臉,覺得 肩膀上的壓力更加沈重:「這可不是出門郊遊,這次……」 話卻說不下去。如果不是想拉扯更多人和一起站在同一隊,也不會送信去給今川家。事到 如今就算真的很危險,前頭是刀山火海,也只能硬著頭皮去闖。明知道送信給今川家後, 來的肯定是今川秀,但面對被父兄嬌養得像隻歡快的小喜鵲的今川秀,甲斐一瞬間又很後 悔這個決定。 「我知道啊,哥哥們的臉色可難看了,凶險成這樣,甲斐你還想著要自己去拼,簡直太奸 詐了。」今川秀挑起一邊眉毛,略略詫異的調笑起來:「我可是三男唷,么子呢,若不是 父兄寵愛,根本就一點都不重要啦。更何況,祈禱治療是我的專長,沒了我怎麼行呢?受 傷了,一定會需要我的嘛。」 「擔心的話,都站在後面就好了。」鷹久淡淡的開口,藉著袖子的遮掩,輕輕握了甲斐的 手一下。那隻纖細而帶著老繭的手瑟縮了一下,才怯生生的纏住了他的手指,鷹久略略側 頭,看那個彆扭又倔強的情人在夕陽裡燒紅了的耳根。 「……嗯。」甲斐抿了抿嘴,看了一眼鷹久,視線便飛也似地溜了開來,多一秒也不敢跟 對方接觸:「……都擔心的。」 「也擔心我?」鷹久湊得近了點,呼出的熱氣吹拂過甲斐耳緣,燒開一片豔紅:「太令人 開心了。」 「少得寸進尺,每個人我都擔心。」甲斐白了鷹久一眼,抽起手又假裝得一臉若無其事, 那張凜然又冷淡的面具掛在臉上,夕陽下卻仍泛著淡淡紅霞,視線卻已經轉到與之介身上 ,又變回那個客氣而拘禮的北條家少主:「給秀的帳篷收拾好了沒有?」 「已經吩咐下去了。」與之介回答。 「我今天想跟甲斐一起。」今川秀彷彿察覺出了什麼,看向鷹久的目光便略略加入了些許 若有所思:「雖說能讓花朵更加嬌艷,但花匠粗鄙,莫非園中的鮮花竟然……了花匠…… 嗎?」 「秀。」甲斐皺起眉頭,伸手敲了今川秀的腦門一記:「這比喻難聽死了!」 「所以是真的喔?」今川秀不滿的撅起了嘴,看了看鷹久,又看了看甲斐,委屈的把臉皺 成一顆梅乾:「函谷關如今也被雞鳴敲開了哩!」 「秀!」甲斐滿臉通紅。 「秀殿下,還是趕緊讓與之介帶您去看看帳篷吧。雖然是臨時佈置出來的,但也希望能夠 合乎您的心意。」與之介連忙插嘴,而今川秀便吐一吐舌頭,轉身一溜煙地跑了開去,在 轉角處探頭探腦的,等著與之介的帶路。 「整理好了,再來回報我。」甲斐說。而與之介含笑應了聲是,便快步前去,帶著今川秀 往帳篷處走了。 「函谷關哩。」鷹久調笑了一句。 「雞鳴狗盜之徒,還不快快住嘴,當心本大人打你板子。」甲斐沒好氣的白了鷹久一眼, 卻自己也笑了起來。 「我一個人抵兩個用,雞鳴也好狗盜也好,九個人也好三千人也好,你在意的,我都要護 得周全了。」鷹久低低的笑著說完,便湊上去親了甲斐臉頰一下。 「各司其職才是正理,別想著一個人逞英雄。」甲斐皺著眉搖搖頭。 「總有一天我要學會讀心術,在你說教之前堵上這張嘴。」鷹久垂下肩膀,無奈的笑了起 來。 「你學啊。」甲斐紅著臉哼了一聲,扭頭甩袖就走。 「唉呀,愛生氣。」鷹久心情很好的跟在後頭一起走。 而明日就要抵達篭宮領。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1.254.151.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