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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事項: 一、本篇背景是魔幻架空日本,考據沒有,請勿當真。 二、背景大約可以理解為「披著平安皮的戰國BASALA」(喂) 結束京中敘職,準備回北條領的路上,馬車行列拐去了茂賀神宮,接回了一個名叫「露季 」的實習神官。 對於這個神官,北條甲斐沒有特別說什麼,只是當作客人一樣,客氣的伺候著,回到了北 條領以後,便把露季送到駐地陰陽師梓那裡,好吃好喝的供養起來。 一路上島津鷹久帶著那個叫做映的孩子到處玩,看看風景,下水游泳什麼的。只可惜映的 膽子小聲音更小,雖然對外頭的世界很有興趣,卻只停留在想聽別人轉述、或者看看物語 之上。真的要他出去走走,便抖得半天也停下來。 不過也就是因為大部分時間他都躲在馬車上,所以才沒有被發現吧。島津鷹久這麼想著。 一直到他們回到北條領都安頓了下來,映依然整天直挺挺地坐在墊子上,除了洗澡上廁所 ,差不多就是動也不動的在墊子上當雕像。遠遠看著倒是很像雛人形,很可愛很精緻,就 是沒有人氣。 但這樣也不是辦法,總是要把人給送回京城吧?才剛剛回來,恐怕暫時不會出去,要怎麼 把這個小孩子送回去,也得費一番思量。自己跑去京城那不可能的,沒有正當理由,只怕 連皇宮門口都踏不進去,更別提把映送回去了。但人帶都帶出來了,這可怎麼辦才好…… 島津鷹久想來想去,覺得頭都痛了,卻還是想不到什麼辦法。 最後只好決定往上報罷,反正又不是第一天被罵,罵著罵著也就習慣了,罵完了以後多半 能拿出個辦法的吧。島津鷹久這麼想著。 雖然這麼說,但他還是挑了個風和日麗的午後,問準了北條甲斐今天早上辦公辦得心情還 不錯,才一邊給自己打氣,一邊帶著流火往弓道場走去。 走到一半的時候和一個信使擦身而過,看著衣著打扮倒不像是北條領、也不像最近看熟的 京城信使打扮,島津鷹久撓撓頭很快就把這事拋到一旁。走得近了,就看見與之介守在道 場門口,他打了一個招呼就往裡走,連通報都不讓通報。 也許因為老是這麼沒禮貌到大家都放棄了,與之介也只是眨眨眼沒多說什麼,把跟著的流 火給留在門外。島津鷹久走進弓道場,卻見北條甲斐不和平常一樣練箭,而是抓著一個捲 軸,正在傻傻地發呆。 「甲……」話才開了頭,島津鷹久瞬間想到自己是來求人家的,怎麼說都把身段放低一點 比較好,於是他咳了一聲,才再度開口:「咳,義兄,不管你是在冥想還是在發呆,我打 擾一下。」 「你又不通報就進來。」北條甲斐回過神,抓著捲軸的手緊了一緊,看著島津鷹久的表情 很沒好氣。 「看到義兄在發呆特別憂心,就忍不住進來了。」島津鷹久嘻皮笑臉的說。 「那還真是勞你憂心。」北條甲斐瞪了島津鷹久一眼。從道場外頭根本看不到裡面,島津 鷹久這完全就是句牙痛垃圾話。但從來見了他就跑得比飛還快的傢伙竟然主動來找,北條 甲斐強壓下剛剛接到密旨的不安,淡淡開口:「你有什麼事?」 「……真的要我先講嗎?」島津鷹久看起來竟然還有點扭捏,他猶豫了一下,對著北條甲 斐傻笑起來:「還是義兄您要先跟我分享一下您的煩惱?」 警鈴在腦海中大作,北條甲斐突然覺得胸口隱隱生疼。 「……你又幹了什麼好事?」他警戒的問。 「不,怎麼會……聽起來義兄好像覺得我整天只會搞破壞,但這次我沒有破壞任何東西, 」島津鷹久講著講著自己也心虛起來:「我只是順手牽了一隻羊,想來想去不大妥當,還 是跟義兄報備一下。」 「堂堂武家公子不學好,偷什麼東西……」北條甲斐的表情明顯放鬆下來。還以為什麼事 呢,如果是順手偷了領民的東西,雖然面子上不好看,但賠一賠也就是了:「你偷了什麼 ?」 「嗯,一個小孩子。大概是個小姓罷。」島津鷹久才講完,就見北條甲斐的眉毛憤怒地揚 了起來。 「你把誰家的小姓帶回來了?」信誰也不要信這個禍害!為什麼這麼早就放心下來! 「這個……應該是地位滿高的人家吧。」島津鷹久退後一步,小心翼翼的斟酌著措辭:「 畢竟是從皇城帶出來的,喔,義兄你別胃痛,他看起來有十三四歲,不可能是皇子。」 「你從皇城帶了誰出來!?」北條甲斐猛的起身,瞪大的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等等等等!就跟你說了先別急著胃痛啊!」島津鷹久吞了口口水。 「帶我去見!」北條甲斐厲聲斷喝,覺得胃更痛了。 「不過就是個叫做『映』的孩子,你何必這麼生氣——」在北條領住了那麼久,說真的島 津鷹久還真的沒見過對方這麼氣急敗壞的樣子,難道真的闖了什麼禍?那孩子到底是誰? 還是,問題來自北條甲斐手上那個捲軸? 「把話說清楚!」北條甲斐氣沖沖的喊完,停頓了一下,看起來焦急異常:「皇城守衛多 森嚴,人是你能隨便帶出來的嗎?把……總之先帶我過去!有話路上說清楚!」 「呃,喔,喂,等一下啦……」島津鷹久撓撓腦袋,還沒組織好語言,北條甲斐就快步走 出了弓道場,對外頭的流火和與之介下令跟在他們後面十步距離,然後怒氣沖沖地瞪著島 津鷹久。 沒膽子跟對方說你雖然這麼生氣,可是圓滾滾的杏眼睜大了看起來感覺好可愛這種話,島 津鷹久吞了吞口水,認命的帶起了路。一路上,他從在皇城裡找迷路的流火開始,講到有 人指引他去找流火,然後遇到映。 「你就沒懷疑過為什麼守衛那麼少嗎。」北條甲斐大概是氣得狠了,這時候反而平靜下來 。與之介在後頭十步距離跟著,時不時憂心的看著他的主人。 「咦……對於一個小姓,本來就不需要什麼人看守吧?」島津鷹久不解的反問,並且從北 條甲斐瞬間咬緊了的下顎知道自己問錯了問題。 「難道,他很重要?」島津鷹久停下腳步,疑惑的問了出來。 「……他那時候,穿什麼?」北條甲斐緊緊握著拳頭,以免一時衝動照著對方那張褐色的 臉就摔上一拳頭。 「濃紫色的狩衣。」島津鷹久老實的回答。 濃紫色——!年少——!深居宮中——! 不回答還好,回答一講出口,北條甲斐腳步一個踉蹌就差點摔倒。島津鷹久嚇了一大跳, 反射性彎腰抄手,一把將對方整個人給公主抱在了懷裡。 「少……」與之介的話喊了一半就卡在喉嚨裡,流火驚駭地站住了腳步看著眼前詭異得不 得了的畫面,而那個現在把北條甲斐抱在懷裡的始作俑者,正和被抱的那個人大眼瞪小眼 ,氣氛一時凝滯。 好半晌,北條甲斐才目眥欲裂的瞪著島津鷹久,顫抖著開了口。 「你、……你、你……你這個…………」你這個渾帳,你綁架了國師……!後半句卡在喉 嚨裡出不來,北條甲斐腦子裡亂糟糟的跑過一堆訊息而無法統整,太過慌亂讓他根本無暇 注意現在自己跟島津鷹久的姿勢到底有多不適合。 難怪會有那道密旨,什麼國難、什麼危急、什麼護佑國師……連結上最近的事件,北條甲 斐更覺得胸口一陣火撩鑽心似的痛,一時不查就緊緊抓著心口的位置,疼得冒出了冷汗。 「鷹久殿下,請把少主放下來。」與之介急急地走上前,語氣強硬,動作也很強硬的把北 條甲斐從島津鷹久懷裡扶過來,讓他靠著自己,並從懷裡掏出了胃藥、水、和饅頭:「少 主,請吃藥。」 「喂……」島津鷹久忍不住伸手,想說點什麼。 「來人!」北條甲斐一仰頭就把藥粉和水吞進肚子裡,還顧不上撕塊饅頭減緩胃痛,就抖 著聲音憤怒地開了口:「把島津鷹久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然後押入大牢,反省三天! 」 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有這麼嚴重嗎!喂!好歹讓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啊!我到 底帶了誰回來啊!有必要這樣嗎! 島津鷹久一邊錯愕的在心底吶喊,一邊被張牙舞爪(但身高還不到他肩膀)的守衛給拖了 下去。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74.2.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