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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事項: 一、本篇背景是魔幻架空日本,考據沒有,請勿當真。 二、背景大約可以理解為「披著平安皮的戰國BASALA」(喂) 三、本次更新有限制級內容,留一頁防爆~XD 二十二 走回暫時充作主帳、原本應該是村長屋子的房屋裡,甲斐還是有點心不在焉。 「少主。」與之介站在門口,神情淡淡:「與還是覺得,由我去比較好。」 甲斐坐了下來,有些焦躁的皺起了眉頭。 人被鬼附身並不是新聞,只是大部份的鬼附身,都沒有鬼火這般嚴重罷了。而妖鬼說到底 ,不就是人類的欲望、執著、以及怨念嗎?人的欲望,無非生、與死,若是無法將鬼氣宣 洩以殺戮,便要以性慾取代之。也因此,有些鬼附身的案例,會找來遊女,希望透過性交 降低鬼氣。若是不嚴重的案例,有些甚至真的因此恢復正常。 但鬼火突破壓制,並不是單純的惡鬼附身。島津家的鬼火,雖是除魔名刀,危險性卻也極 高,能夠拿起這把名刀的人,一來本身的氣質就強悍無匹,二來,也帶有一點人柱的性質 ,以己身壓制鬼火,發揮出強悍的威力,卻也永遠有著隱憂。 別說能夠處理這種案件的遊女並不多也不好找,在這廢棄的荒山野村,就算他們真的找到 了,只怕也來不及送回來……三天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 「不,你去……把映殿下找來。」甲斐輕輕的搖搖頭,看著擋在門口的與之介:「你要負 責保護國師的安危,讓他能夠順利重新封印鬼火。」 「少主!」與之介不贊同的皺起眉頭,看起來甚至都有點激動:「您進去只會受重傷的, 我不允許。」 「我知道!可是我……我只是……」甲斐吼了一聲,隨即頹喪地單手遮住了眼睛:「…… 那又……沒什麼要緊的……」 「我完全聽不懂您想表達什麼。」與之介立場堅定的表示了反對:「少主若再堅持,請讓 我陪您一起進去,映大人則請清日殿下來保護。」 「這種事情我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甲斐哀鳴了一聲。 「少主,這可不是說著玩的,這並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性交,會危及生命,您再重視鷹久殿 下,也不應該拿自己的安全冒險。」與之介毫不退讓。 「我只不過是……趁機去佔便宜的罷了……」甲斐滿臉通紅的甩了甩頭,幾乎咬牙切齒的 說了起來:「他幾乎要恨死我了吧,如果又看到他的醜態……還能不能正常的說上話,… …也不可能了吧。」 「少主如果只憑著一時意氣要去做傻事,與之介就算事後會被您斬首,也必須阻止您的。 」與之介表情不變的看著甲斐,不屈不饒的又勸了起來:「還是讓我去吧,由與去做的話 ,誰也不會受傷……」 「你別讓我嫉妒你!」甲斐握緊了拳頭閉著雙眼,幾乎是自暴自棄的吼了出來。 而與之介瞪大眼睛,愣在了當場。 甲斐滿臉通紅的垂下頭,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這種愚蠢而激烈的情感光是懷抱著就已經 很可恥,更別提親口承認。就算喜歡又如何,那一點點的喜歡當得了什麼事,為了這樣的 情感罔顧自己安危、拖累全軍速度,光只是想想便覺得這樣的自己無恥得無以復加,那應 該是連想想都要受到責備的事情,卻終於還是說出了口。 但是,心底卻有一小塊角落有一點點快樂。那個無恥的聲音說著,若不是這個機會,以他 們已經降至冰點的關係,根本就不可能出現任何進展,沒有人會喜歡一個成天追著自己罵 、表情古板又嚴肅、老氣又迂腐的人,更別提他還對他射了一箭,簡直像是把對方當成了 仇人似的……若不趁著這個機會,以驅魔的名義竊取肌膚之親,只怕未來也不可能有這樣 的機會了。 這樣將自己的逸樂放在他人意願和北條家名聲之上的事情,光是想,甲斐就恨不得打死這 個不知羞恥的自己。從來他應該要把北條家放在自己之前的,這次卻說什麼也做不到,說 什麼也……只想這麼做一回。 「……如此。」瞠目半晌,與之介終於離開了門邊,緩緩走進了屋內,對甲斐跪下:「就 由少主的意思去做吧。」 「嗯。」甲斐狠狠的咬了咬嘴唇,讓自己清醒一點,卻無法克制的苦笑了起來。大難當前 ,自己竟然還有心思去琢磨這種齷齪事,明知道今日之後說不定就要成仇敵,卻無法制止 。 抬起頭的時候,窗外最後一抹陽光已然消逝,月亮剛剛升起,從窗口照進一抹銀白在甲斐 嫣紅的臉上,與之介突然感到有一種柔軟而酸疼的思緒,從心底緩緩浮上。 多可憐、多可愛的少主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喜歡鷹久殿下到了這個地步,為了這 樣的情感所苦,卻還苦苦責備自己,譴責自己的自私自利。那並不是自私啊,少主;您將 一切都看得明白清楚,卻仍然無法阻止情感奔流,甚至不能理性的容忍為了驅魔目的而有 的肉體接觸,縱然那樣與情與愛都無關,甚至可能危及性命…… 一直以來壓抑、拘謹而守禮的少主為愛情苦惱成這個樣子,悲傷而痛苦、自責而脆弱,卻 有一種別樣的美感,就像盛放到了極致的花朵,那樣脆弱而張揚的美,卻同時也悲愴而寂 寞。 那樣可愛的、卻又可憐的少主啊……… 「但是啊,少主啊。」與之介聽見自己的聲音,緩緩在屋子裡響了起來:「雖然與之介不 阻止您,但事前的準備,卻依然要好好的做啊。」 「……咦?」甲斐愣了一下,看與之介起身,走到小姓們擺放好的行李前,蹲下身翻找出 了一罐油膏來,瞬間什麼愁苦情緒都忘了,只驚得滿面通紅,幾乎就要滴出血來:「不、 ……不用、………吧?」 「已經很危險了,能減少一分危機,便是一分。」與之介緩緩旋開蓋子,平靜的看向了甲 斐:「少主,這點與之介是無論如何都不能退讓的。無論如何,也要在事前將能減低的風 險降到最低,您一定能夠理解的吧。」 嘴上講是這樣講,可是你的表情一點都沒有客氣的模樣啊,這年頭的小姓都這麼囂張的啊 ,都這麼兇主人的啊……甲斐僵硬的點點頭,吞了一口口水。 「那麼,請寬衣,讓與之介為您做好準備。」 「……我現在突然有一點後悔了……」 「那就由與之介去吧。」 「……你還是動手吧………」 二十三 被鬼火附身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昏昏沉沉的鷹久靠著柱子,半夢半醒。有點像是著涼時發了燒,昏昏沉沉的,時睡時醒, 周遭景象都模糊而不真切起來,甚至搞不清楚現在的自己究竟是作夢呢,還是清醒。 在戰場上那時候的記憶已經很模糊,只記得腦子一麻,便在千軍萬馬裡,也只能見到那一 抹綠色的身影。然後是掙扎和紛亂,然後是冰冷的星屑和咒符,然後是淡紫色的箭矢,胸 口炸開的紫色三重瓣帶著血色,是誰的血? 那個冰冷的無情的人。鷹久打瞌睡似的,一下一下點著頭,卻想起那個暮春理他初次見到 甲斐,後來追著他罵的甲斐,疏遠客氣微笑的甲斐,被氣得瞪大了眼的甲斐,總是很討厭 自己的甲斐…… 被這樣對待,為什麼還要喜歡他?那個只會假笑的人,高高在上的、對誰都那麼冰冷的人 、就算那麼接近了他,卻好像沒有拉近任何距離。那張玉般溫潤精緻的臉,是不是根本沒 有溫度? 那時候的自己,在想什麼呢?好像什麼都沒想,又好像什麼都想了,像在夢裡似的,一心 只想把那個無情的人擁進懷裡,想撕碎他、蹂躪他,又想呵護他、憐惜他。希望他對自己 笑、又希望親手破壞他,那張總是擺著正經表情的臉,如果被情慾被快感被疼痛扭曲,會 是怎麼樣的風景呢?只記得好想看、好想看,那人卻在咫尺之遙,而花開漫漫,他在濃烈 的紫籐香味裡滅頂,最終還是什麼也沒有摸著。 自己又會被怎麼處置呢?處死、然後把鬼火送回家裡嗎?從以前到現在,被鬼火附身的人 ,毫無例外的都死了,在戰場上,殺了很多人後,被其他人殺死……鷹久半夢半醒的掙扎 了一下,弄得鏈鎖鏘啷作響。 然後門外突然傳來對話,鷹久茫然的抬起頭朝人聲的方向望去,雖然什麼也看不到,但被 鬼火放大了加強了的五感,卻能聞到極淡極淡的紫籐花香。外頭有三個人,但那一瞬間, 鷹久的感官裡只剩下那一縷淡淡的紫籐花香。 他在外面、在做什麼呢、好想要他、想見他、想撕碎他、想要他……鷹久不自覺的掙扎起 來,弄得鎖鏈鏘鏘啷啷地響個不停。 然後被胡亂掛上當作門簾的布幕掀了開,甲斐緩緩的走了進來。腦海裡嗡地一聲像有煙花 炸開,鷹久直勾勾的看著甲斐,從上到下;紫藤花的香味比平時還要重,甲斐停了下來說 了些什麼,紅色的嘴唇、淡紅色的臉頰、白色的皮膚白色的牙齒珊瑚色的舌頭,全部都好 想要。 「……滾!」但不能要。不能。鷹久痛苦的彎下身喘氣。就算得不到他,也不該這樣傷害 他,不能撕碎他、不能毀壞他、不能佔有他……但好想要、好想要、想看他哭泣、想強硬 粗暴地對待他、想徹底讓他屬於自己……但那個人還在前進,像沒聽見他說話似的前進。 所以可以弄壞他,可以佔有他,可以得到他………鷹久朝著甲斐伸出了手,此時的他甚至 鎖鏈的鏘啷聲都聽不到。 甲斐踏進屋內的時候一片昏暗,這間屋子並沒有窗,黑暗中只有冰藍色鎖鏈和青白色咒紋 泛著淡淡光芒,鷹久在咒符封印下暫時恢復成黑色的眼眸內仍時不時閃過紅色火焰一般的 光芒,他聽見自己說著正氣凜然的話語,卻膽怯於鷹久像要看穿了他似的凝視。 一個天旋地轉之後已經倒在地上,甲斐克制著掙扎的想法,咬緊了牙關決定除非無法控制 否則不發出聲音,門外是映和與之介,縱然他如此寡廉鮮恥,也還沒有大膽到能讓門外的 人聽見聲音的程度。 縱然什麼都想好了,卻依然感到恐懼。甲斐帶著連自己都說不清的情緒看向黑暗裡輪廓模 糊的鷹久,青白色的咒紋像刺青,卻有淡淡的光,而那雙眼裡的情緒複雜又茫然,也不知 道此時的鷹久究竟有沒有自己的意志。 雙腿被拉開折彎的時候甲斐瑟縮了一下,鷹久觸摸到後方時,很明顯的停頓住了,而甲斐 咬著下唇,還沒想好究竟該不該辯解,就突然感到後方被入侵,那股灼熱而像要把他撕裂 般的痛楚毫不留情,出乎意料的襲來,讓甲斐差點痛呼出聲。 被惡鬼附身的人都會失去理智,橫衝直撞也是理所當然的。甲斐緊緊閉著眼忍耐,卻克制 不了因疼痛而滑下的淚水;從身體內部傳來的疼痛比想像中還要劇烈,想藉由深呼吸減緩 ,卻連呼吸都被鷹久律動的節奏打亂。 然而,這樣反而讓甲斐感到安心。正因為是毫不猶豫的進犯,才更讓他確定鷹久此時應當 是沒有自己意志的,既然不會記得,便也沒有因為醜態畢露而感到羞恥憤怒這回事。他顫 抖著努力放鬆身體,卻在一次又一次撞擊間失措,下身慢慢的感到麻痺,疼痛總會習慣的 ,忍過去了,就能結束。 時間感失去得比預料中還要快,身體習慣了疼痛之後,甲斐淚眼朦朧的看著在他上方的鷹 久,模糊的視線裡,對方寫滿情慾的猙獰面孔依然清晰,抽動的時間也許很久,也許不久 ,他已經不大能計算時間,但那青白色的光隨著鷹久的射精而變暗,卻是可以看見的結果 。 已經兩次了,雖然不知道還要幾次,但如果每次散去的鬼氣都是固定的,那麼也許忍到凌 晨就能夠結束,再忍忍,再忍忍就好了……甲斐還在努力胡思亂想,思緒卻被胸口的一陣 疼痛給拉了回來。 「啊……!」 鷹久的右手從甲斐腰上移開,轉移陣地來到了他胸前,不輕不重的揉弄起來。那兩抹櫻色 就連甲斐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充血而硬了起來,也許是因為疼痛,就像現在他滿身冷汗 一般。 但不行,這樣的撫摸會讓他產生錯覺,錯覺對方似乎對自己的身體很有興趣……甲斐慌亂 的喘息起來,倉皇地握住了鷹久的手。 「……別摸。」他說。而含著眼淚的雙眸微紅,哽咽的聲音壓低之後更加煽情,他看見鷹 久的嘴上微微上揚,輕輕笑了一聲。 啊啊,果然是夢啊。那個甲斐怎麼可能露出這麼可愛的表情、怎麼可能這麼欲拒還迎的抵 抗、怎麼可能讓他壓在身子底下為所欲為。看著甲斐在笑聲後羞憤欲死的表情,鷹久這麼 想著。如果是夢,做什麼也不要緊了,對不對? 俯下身把那抹櫻色含進嘴裡的時候,鷹久聽見甲斐發出了哽咽的驚喘。好可愛的聲音,好 可愛的反應,如果給你更多撫觸,你會發出更多像這樣的聲音嗎?鷹久用舌頭玩弄著甲斐 的乳頭,手緩緩的移動,握住了那處一直沒有硬起來過的部份。 現在就讓你舒服,讓你發出更多甜蜜的喘息和呻吟,把你弄得亂七八糟,濕淋淋地……鷹 久吮咬著甲斐的乳頭,發出嘖嘖水聲,被他握住的那裡也因為上下搓揉而緩緩硬了起來, 他滿足的笑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不、別這樣……不要、別摸我……」甲斐慌亂的喘息著,被撫摸的地方就像有微弱電流 通過,細碎的顫抖從單純的生理因素,夾進了氤氳的曖昧柔軟。 不想要被這麼撫摸、不想要留下什麼眷戀、為什麼不能像剛才一樣,單純的抽動發洩就好 、難道意識會隨著鬼氣的降低而回到腦子裡嗎?如果是這樣,不就無法粉飾太平了嗎?甲 斐微弱的嗚咽著掙扎,斷斷續續的啜泣起來。 插在身體裡的那個東西既大且熱,剛剛粗暴的抽插近乎兇殘,現在卻停了下來,溼熱的舔 吻緩緩向上,在鎖骨上咬了一口,便徘徊於肩頸和鎖骨,流連不去。剛剛被粗暴對待的身 體顫抖著臣服於溫柔下來的快感,吻和手在身體上點燃的火苗逐漸加溫,甲斐低低的啜泣 著搖頭,喃喃著連他自己都覺得毫無效用的拒絕話語。 壓在身上的人沒有說話,只有粗重的喘息和急切的撫摸,甲斐再度模糊了視線,他知道這 次的眼淚並不純然是因為疼痛;但這樣不是太悲慘了嗎,如果粗暴到底或許他還能毫無罣 礙的斬斷所有念想,卻連這樣一點甚至也算不上溫柔的撫摸都能讓自己墮落,身體背叛了 理智,擅自燃燒喜悅的火焰,疼痛和快感交錯,幾乎要把人逼瘋。 甲斐緊緊摳著身下的泥土地,指尖傳來的疼痛讓他清醒了一些,卻於事無補,只是讓他更 難堪的意識到,自己現在是以一種如何淫靡的姿態被妖鬼化了的鷹久玩弄。快感不斷累積 ,甲斐顫抖著搖頭,急促起來的喘息吸入過量空氣,肺部和喉嚨都因此感到疼痛起來,他 掙扎著強迫自己不要扭動,被粗暴對待的身體卻擅自追求快感而無恥的蠕動著,無法阻止 。 就在即將射精的前一刻,撫弄的手卻退了開來,甲斐只來得及聽見一聲低沉的笑,身體裡 的那個器官便重新抽送起來,激烈得近乎暴戾,每次都像要深入到底似的抽插猛烈而粗暴 ,應接不暇的索求和快感交織成迷亂的大網當頭罩下,甲斐無法自制的哭喊出聲,甚至無 法讓自己分心,因為已經無力思考。 一片恍惚裡,只依稀聽見自己軟弱的哀求著「會死掉」和「饒了我」,他們之間的溫度劇 烈升高,像是可以燒化所有理智,鷹久的動作卻毫不猶豫,猛烈的折磨著甲斐。 從沒想過自己的身體竟然會如此無恥,即使被這樣對待,仍從這樣粗暴的動作裡尋找到了 快感,最終麻痺腦髓似的沖刷著神經,高潮後的身體仍被進犯,過度敏感的身體被折磨得 苦不堪言,連意識也逐漸模糊起來。 二十四 有心理準備是一回事,真的在現場又是另外一回事。 聽見甲斐的呻吟哭喊從屋內傳出的時候,與之介狠狠握緊了拳頭,手心的繃帶纏得很緊, 他壓抑著呼吸,看著斑駁的土牆。映在他身邊僵硬的站著,手握符咒,一臉的不知所措。 長於深宮中的少年從未聽聞這樣的事,他的成長環境太簡單太乾脆,他所知道的一切都經 過篩選,他從不知道祈禱與陰陽術以外的世界,因而無所是從,卻又不敢發問。 「還、沒辦法驅魔嗎,映大人。」與之介幾乎要用盡全身的力氣來壓抑自己站在這裡,他 一直以來小心翼翼的呵護的少主,那個寂寞卻總是挺直背脊、從不逃避責任卻恥於享樂的 少年,第一次對別人萌生戀愛的情感,卻遭受這樣的摧折。 「……還不行。」映帶著哭音,怕得幾乎要流下淚來:「鬼、鬼氣下降得、還、還不夠… …對不起……」 「不,這不是映大人的錯……」與之介痛苦的咬著牙,幾乎說不出話來:「我會保護您的 ……」再痛苦也不能動,再想衝進去也不可以,因為那是少主的命令,是少主的吩咐,而 與之介終於知道,最痛苦的並不是死亡,而是眼睜睜看著重要的人受苦,卻無法阻止。 「甲斐、甲斐君他……到底、要不要緊?」映顫抖起來,不安的深深吸氣。 「鬼氣的確下降了,對吧。」與之介狠狠逼迫自己忽視屋內的啜泣和求饒,月光下的土牆 露出了裡頭的稻草屑,他壓抑著情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我們只要等就好了 ……少主他,不會有事的……」 屋子裡傳來的哭泣略略變了調子,喘息變得高亢,縱然仍充滿痛苦,卻浸染上了豔麗的媚 意。與之介看著土牆,一根一根數著裡頭的稻草,恨得幾乎想衝進去,又痛得錯覺自己喘 不過氣。 直到喘息裡的痛苦壓過了情慾,與之介終於覺得無法承受。 「……少主!」與之介近乎悲切的喊著甲斐,胸口疼痛而煎熬,就像有火燎原,要燒盡一 切的苦痛。 「不要進……、啊、啊啊、不要、好痛……!」甲斐的阻止還沒說完就變了調,與之介閉 上眼,不願意猜想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而裡頭仍在持續。與之介靜靜的握著拳等待。 漂浮的意識有種漸漸回歸的感覺,鷹久看著甲斐退去殷紅而變得慘白的臉,只覺得胸口一 陣悶痛。 他想要他,卻不想傷害他;就算是在最荒淫的夢裡,他所想望的,也不過就是親密的玩弄 罷了,一點也不想這樣傷害甲斐,身體卻停不下來。 「……甲斐……」鷹久喃喃,視線一陣清晰一陣模糊,而甲斐意識朦朧的看著他,卻露出 驚訝的表情。 「……看來意識的確會回歸。」甲斐就露出一個鬆了一口氣的笑,虛弱而疲軟,像是馬上 就要暈過去:「為什麼哭了?快結束了吧……」 「……為了驅魔嗎?」鷹久喃喃。所以這都不是夢嗎?但是為什麼?為什麼甲斐會來做這 種事?他不想傷害他的,明明就不想的……鷹久遲疑著退出甲斐的身體,沾滿了汗水和精 液的身體縱然狼狽而屈辱,卻有著異樣的美感。 但身體裡的鬼氣依然疼痛,為什麼呢不是減緩了很多嗎,難道這樣凌辱了他,還不夠嗎… …鷹久茫然的扭頭,朝著門口看去。 而甲斐一驚,腰部一個用力,縱使痛得直抽冷氣,也硬生生的勾住了鷹久的腰。 「不准擴大傷害範圍!既然已經做了,就要做到能夠被驅魔為止!」雖然聽起來像是厲聲 警告,但虛軟的雙腿和被凌辱的模樣其實沒有任何威攝力,而鷹久只覺得心口一痛,便冷 冷的笑了起來。 「哦,是喔。」果然剛剛那個是作夢,這個才是現實對吧。就說甲斐怎麼可能那麼可愛, 這個已經快散架了還要往別人心口捅刀的才是甲斐啊,既然你這麼大方,我也不必跟你客 氣對吧。 鷹久索性回過頭來,抓住甲斐的雙腿往自己肩上一放,便重新插入甲斐的身體裡衝刺起來 。什麼憐香惜玉、什麼溫柔呵護,對這種傢伙來說,哪裡需要啊?這種高傲的傢伙,就算 真的被上得爬不起來,也是一臉囂張冷淡的樣子才對啊。 「啊、啊啊……嗚、嗯、……」捲曲起來的身體激烈的顫抖著,甲斐咬著牙關啜泣,鷹久 又慌又亂,卻又心有不甘。明明是想要溫柔對你的、明明不想傷害你的、明明不想要這樣 做、明明想著你不喜歡我就算了嘛……為什麼場面會變成現在這樣…… 然後門外突然飛進符咒,六張符咒一進了屋子便直接飛到鷹久面前,在半空中形成一個五 芒星,而正中央的那張符發出刺目耀眼的白光,鷹久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覺得一陣酸軟無 力,雙眼一翻,便暈了過去。 「少主!」與之介幾乎是在下一個瞬間便搶進屋子裡來,三步併做兩步的衝到甲斐身旁跪 下,一撈一推的便將壓趴在甲斐身上的鷹久推開,抱起渾身狼狽而虛軟的甲斐。 「……結束了……」靠著與之介,甲斐勉強的睜開眼睛,不放心地確認了鷹久身上的青白 色咒紋的確已經消失,才重重吐出一口氣,疲累的暈厥了過去。 「少主……」與之介抱著甲斐,小心翼翼的將亂七八糟的髮絲攏好、凌亂的衣裳整理好, 便抱著甲斐起身。 「映大人說,您找我過來。」授衣時間剛好的走進了門裡來,看著一片狼藉的現場,略略 停頓了一下,看向鷹久的眼神便出現了幾抹不豫之色:「……我該照顧這位呢,還是把他 的頭剁掉呢?」 「那是少主認為很重要的人,起碼要讓他睡在棉被裡。」與之介平淡的吩咐,抱著暈倒的 甲斐,便朝著村長的屋子走去。現在該做的事情是好好清潔少主的身體,讓他能夠安心休 養,其他的事情,都等少主醒來了再說吧。 「明白了。」授衣點點頭,彎下腰便開始著手整理起現場。把床舖整理出來、打水來稍做 清潔、將鷹久拖到床上放好蓋被、取掃帚來掃地板。一串動作做來流暢而快,不該他多問 的,他便一句話也不會問。 至於這個很重要的人到底有多重要,等到適當的時機,自然會有人來跟他說明。在那之前 ,就像照顧客人這般照顧,便已經很足夠了。 授衣靠著牆壁打盹,而外頭天色,微微地亮了起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74.1.1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