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aihan (月見草)
看板BB-Love
標題[衍生] [銀魂]誰說只有新婚之夜才能洞房‧四
時間Mon Aug 20 11:12:45 2007
銀土,有H。
H段落依然感謝月冷千山。
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躺在房間裡了,土方軟軟的躺在被窩裏,發現自己安安穩穩的在
房間裡,身子底下是柔軟的棉被,還有些許曬過太陽的香味。平常總是穿著黑色的浴衣的
他,因為是溫泉旅館,所以換上了旅館準備的白色浴袍。頸後微微露出些紅痕,那都是銀
時的傑作。
紙門嘩啦一聲被拉開,穿著同樣浴袍的銀時抱著好幾瓶罐裝的牛奶進來,土方抬起眼睛,
懶洋洋的看著他。
「餓傻了?」看著直直的看著自己懷裏的東西的土方,銀時的嘴角微微上揚。剛才在
溫泉裏的露天做愛消耗了太多體力,對土方這樣沒有吃過晚飯的狀態來說,實在是消耗太
大,特別是他本來不知道土方還沒有吃飯所以下手不知輕重,真是失策。其實他自己起來
的時候也一樣是頭暈。
「衣服……」土方連聲調都是懶洋洋的。
「我幫你換的。」微笑。
「我怎麼回來的?」瞇起眼睛。
「我抱你回來的。」公主抱,銀時在心裡暗想。
然後就有枕頭迎面而來,不偏不倚正中銀時的臉。枕頭滑下的時候也砸下了幾罐飲料
,易開罐落在榻榻米上骨碌碌的滾動。
「你才出池子就睡著了。」銀時撿起那幾罐飲料,毫不在意的笑著說。都忘記土方泡
在熱水裡會睡著,要不是他回頭得快,恐怕土方就會躺倒在水面上了。雖然睡美人一樣的
土方也非常可愛,不過還是現在這個會瞪他會跟他吵嘴的土方比較好吧。
「……被人看見了嗎?」土方的聲音裏似乎有點氣急敗壞。
「多串啊,老夫老妻了你還在乎這個?」當然有被人看見啊,不然我怎麼知道你的房
間在哪裡?想到吉米回答他房間位置的時候的表情,銀時就想笑;但是這種事情當然不可
以讓土方知道,不然他又要打人了。
銀時撿起一罐咖啡牛奶扔遞給褥墊上的土方,後者似乎以為銀時不回答就是沒有別人
看見,於是沒有說話地接過罐子,拉開勾環就喝。
「……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樣厚臉皮。」喝完了咖啡牛奶,總算覺得比較有精神了
點。土方咕噥著這樣的話,卻不知道為什麼臉上還是可疑的有些餘熱,於是他把那些許的
熱度歸罪於溫泉泡太久。
銀時自己找了一瓶草莓牛奶喝著,卻心不在焉。
氣氛怪怪的。自從下午在溫泉裡輕易的就和土方做到最後一步為止他似乎是被土方的
難得配合給驚喜過頭了,絲毫沒有其他想法。至於土方,或許還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也
沒有理銀時。或許之前總是打打鬧鬧的連上床有的時候都是動手動腳最後動到床鋪上去。
他知道自己就是彆扭,就是不願意對銀時輕易低頭。
可是今天下午又是怎麼回事?他沒怎麼抗拒那個自然捲就做完了全套。寂寞不是藉口
,軟弱卻讓自己不能容許。土方偷偷抬眼看這個認真喝著草莓牛奶的男子,銀髮和白色浴
衣讓他在昏暗的房間裏朦朧得耀眼起來。真是擾亂人心的討厭。
「你晚上不回去睡嗎?」終於還是土方打破了沉默,他看著棉被輕輕發問,聽見銀時
的笑聲。
「你這是在邀請我留下來嗎?神樂說要和定春睡,阿銀我好可憐的要睡走廊啊。你們
是人民公僕要為被不肖子女虐待的孤寡老人出頭啊!」語氣倒是一點也聽不出來哪裏孤寡
,擺明就是要睡他這裡吧!為什麼他的話每次都會被扭曲到完全相反的含義去啊?這傢夥
的臉皮,到底要厚到什麼程度才甘心?
土方想都沒有想,手已經捏扁了喝完的易開罐就往那傢夥討厭的臉上扔了過去,如預
料中的銀時只是稍微往左一閃就躲過了那個空罐,鋁罐落在榻榻米上,發出輕輕的叩隆聲
。
「快回去了我要睡覺!」他一掀被子轉身蒙住頭,語氣毫不留情。
為什麼土方說的和做的總是天差地別呢?銀時帶著笑看土方轉身過去以後留下來的、
那個一個人可以睡覺的空間;雖然棉被被捲到土方身上去了,但是搶過來並不需要花太多
工夫,更何況銀時和土方一起睡覺的時候,被子其實是個不大需要的東西──他們都不太
怕冷,棉被大概也只有剛要睡的時候才會蓋在身上。
但是這麼口是心非的樣子也好可愛啊,銀時把喝完的空瓶放下,緩緩的朝床鋪爬了過
去,然後停在土方背後。
「十四。」銀時彎下身,輕輕對那個用棉被把自己捲起來,已經開始熱出汗的人微微
吹氣:「十四。」
「媽啦你說話就說話不要對著我的耳朵說話!」土方從床上彈了起來手反射性就朝著
銀時打落卻被抓住,然後看進那雙帶笑的紅色眼睛裡。
「噯,誰叫你都不理我,阿銀覺得好傷心啊。」銀時毫無愧疚感的說著。
「傷心你個大頭鬼!剛才還纏著我做的人有臉說我都不理你!」土方氣結。好吧自己
到底是看上這個死厚臉皮哪一點?雖然偶爾很可靠、偶爾會說出一些驚人之語,可是追根
究底不過就是個臉皮特厚的無賴而已嘛!到底、到底是看上他哪一點?
「因為十四老是想著要逃跑,所以我只好一直纏著你做啊。」銀時湊近土方,輕輕地
這麼說著。
而土方愣了一愣。
好像……是這樣子的沒錯。對於感情,他向來都感到膽怯;不管是過去也好,現在也
罷,如果銀時沒有牛皮糖似的纏上來,或許他們永遠也不可能發展成情侶關係。總以為自
己不配談情說愛,總以為不管是自己愛上的人或愛上自己的人都會不幸,面對愛情,他總
是在發展起來以前就想逃走。若不是銀時緊緊抓著他,若不是被他如此包容,或許現在的
自己仍是孤獨,就算察覺自己的心意,也會因為說不出口而從此錯過。
土方低下眼睛,而銀時也不催促他,只是輕輕攬過土方,將他抱在懷裡,有一下沒一
下的撫摸土方有些僵硬的背脊;柔柔的輕撫像搖籃曲一樣,土方枕在銀時肩膀上,打了一
個小小的哈欠。
「累了?」懷裡的背脊雖然放鬆了卻依然僵硬,銀時有些心疼,土方是個不會照顧自
己的人啊……如果要比喻的話,土方就是那種,要累出病了,才知道自己缺乏休息的人吧
。
「嗯唔。」土方發出模糊的音節,在銀時肩膀上輕輕蹭了蹭,像貓咪在撒嬌那樣。
「好乖好乖。」輕輕抓了抓土方的背脊,銀時知道土方很喜歡被這樣抓,因為每次他
這麼做的時候,土方的身體就會放得特別鬆。
土方往銀時懷裡縮了縮,伸出手輕輕抱著銀時。
「十四?」
「我沒有想要逃跑,我是很認真的、很認真的……」土方的聲音高了又低下去,說到
後來幾乎低得聽不見:「很認真的,和你交往……」
「唉,十四。」銀時嘆了一口大氣:「你真的很會撩撥我的慾望呢。」
土方埋在銀時肩窩的臉立刻紅了起來。
「我……」我只是不想讓你覺得我不愛你。土方稍微抬起頭來看著銀時,四目交接,
彷彿有些什麼東西在目光中交流,土方紅了雙頰,而銀時的臉也微微地紅了起來。
「可以嗎?嗯?」銀時用鼻子蹭了蹭土方的臉頰:「身體,還可以嗎?」
「可以……」土方縮了縮,臉頰癢癢的感覺讓他有點想笑。不過嘴角還來不及上揚那
個小小的弧度,就被銀時快手快腳的動作徹底給湮滅了。
幾乎可以感覺到浴袍的腰帶劃過身側的摩擦感,土方猶豫的伸出手,拉住了銀時寬松
的敞開的衣襟,卻不知道到底要怎麼進行下一個動作。他稍微揚起頭,正好看見銀時暗紅
色眼睛裏充滿的溫柔的笑意。就像是受到氣氛的蠱惑一樣,兩人貼近著接吻。
銀時的手隨著的吻的加深慢慢探入幾乎是披在身上的浴袍裏。就像第一次確定對方的
存在一樣,緩慢的撫摸過鎖骨,前胸,輾轉腰側,沿著脊柱慢慢的滑下。土方直覺性的扭
動身子想逃避,但是這在銀時眼裏這只不過是欲拒還迎的挑逗而已。
「可惜是浴袍,其實真希望你第一次穿白色的便服的時候就穿白無垢〔結婚禮服〕啊
……」銀時吃吃的笑著,氣流讓土方覺得癢癢得撩撥。
「你的常識死到哪去了!那是便服嗎!」土方作勢抬起腿就想把賴在自己身上的銀時
抖下去。然而抬腿的動作卻如自投羅網,銀時一把握住土方的腳踝。熾熱而充滿情色氣味
的吻順著大腿內側皮膚延下直至欲望的頂點。
落入那溫熱的口腔的那一瞬,土方的大腦裏幾乎一片空白。
感覺不出對方的動作,只是一瞬間全部的感官幾乎就集中在那裏,隨著對方舌尖的觸
覺感到的刺激仿佛被放大,幾乎脫離了神智的快感燃遍了神經末梢。土方胡亂的搖著頭,
牙齒緊咬住下唇,然而卻制止不了漏出的細細的呻吟。
黑暗的房間裏彌漫著帶著粗重的喘息聲。土方把頭緊緊埋在枕頭裏,卻在對方蛇一樣
的舌頭的遊弋下幾乎哭出聲來。他用力閉緊眼,但不論合得再密,還是有淚水不斷滲出。
破碎的哭音斷斷續續在黑暗深處流淌,終在一聲拔高的抽喊之後,回歸寂靜。
「為什麼要忍呢?」黑暗中暗紅的眼睛裏深邃得讓人幾乎被吸入。土方攬緊了銀時的
脖子,把頭埋在對方頸窩裏。
「……」即使做過不止一次,但是他的反應一直青澀得猶如第一次面對。銀時想,或
許是這一點反而讓人更覺得可愛吧。可是有的時候,扮演大人的角色真的有點厭倦了。彆
扭的情人這次雖然沒有太抗拒而讓他得逞,可是他很少聽見過土方說,想要。
銀時想,今天的自己或許真的有點奇怪了。
手指沒入土方體內,帶著那麼一點惡作劇的狡猾和探索。土方的雙腿掛在他腰上,直
到腳趾尖都微微顫抖著。銀時一邊撩撥般親吻土方的耳後或是頸側,一邊細細的看著土方
的反應。
土方的臉幾乎可以紅得滴出血,雙腿大敞著與銀時面對面接觸的精神壓力不小。就是
覺得不好意思然而他也可以察覺到銀時的異常。他推推身上的人,卻在那一刻對方的手指
按到了敏感點,下半身幾乎是脫力,全身也立刻軟了下來。
「嗯……」他小聲的呻吟著,像一隻剛出生的幼貓的叫喚。手指在他體內肆虐,從那
難以言啟的地方升起奇異的快感,酥麻得全身幾乎渙散。銀時注視著沉溺在快感中的土方
失神的臉龐,心中突然溢滿一種溫柔。
快感的蔓延使得發泄過一次的欲望再次復蘇,土方幾乎難以置信——在根本沒有碰觸
的情況下竟然有了反應,他咬著下唇別過臉,拼命壓抑著心中那把虛空的欲火。可是銀時
卻不碰觸它。土方扭著身子像是要逃過這種甜美又痛苦的處罰。
「難受的話我就停下來哦。」對方溫柔的聲音此時猶如天外傳來的魔音,溫柔,卻又
殘忍。
他是很難受,但是不是那種難受。
「不要……」不要這樣,他想。真的太難受了。
「不要停麼?」銀時問。
他用力的搖頭。
「不是那樣的,好難受……」
後庭裏的手指幾乎勾勒出難以言喻的快感,他在那樣的快感下幾乎失控的叫出聲,然
而銀時突然把手指抽出。就好像在接近頂峰的時候突然被摔下來一樣,土方睜開眼睛,淚
眼婆娑得看著分明已經是十分忍耐的銀時。
「真的很難受嗎……我停下就是了。」雖然嗓音出賣了銀時是昧著良心說這種話,可
是土方知道他在想什麼——想要他自己說。
因為自己年齡比銀時小,所以很多事情似乎是阿銀更有經驗;因為平常都是銀時主動
,他就算再彆扭,也能被對方看穿內心。語言和心理總是相反,他總是這樣矛盾的與銀時
相處。或許,這次,是銀時想直接聽他內心的聲音?
「如果想要,就自己說出來。」銀時從他的上方看下來,兩個人的下半身緊密貼合,
他不會感受不到銀時的渴求。
已經分不清楚眼淚到底是生理性還是心理性的。土方終於忍不住哭出來。
「……十四……」銀時默默的抹開對方的淚水,他自己也很難受,可是就是不想像以
前那樣妥協。土方顫抖著湊過來試探著吻著他的嘴唇,雙腿緊緊繞著他的腰。或許以行動
來表示是這個人最後的讓步極限。
「想要……」土方的唇還和他貼在一起呢,顫抖著嗚咽著,發抖的身體不知道是因為
慾望或是覺得寒冷,那雙藍色眼睛因為和他靠得太近而也有些失焦,銀時輕輕啄吻土方的
嘴唇。
但是說這種逃避似的話,是不夠的。
沒有出口,但是土方卻彷彿聽見了銀時那麼說似的,稍微拉開了一些和他的距離,那
雙含滿了水光的藍色眼眸看著銀時,濕潤而鮮紅的嘴唇輕輕蠕動,只是看,就想吻上去。
然而銀時硬是忍住了那樣的慾望。他看著土方,看那雙朦朧的眼眸。
「想要……你……」很小聲的聲音。淹沒在貼合的唇間。
即使是被這麼誘人的要求了,銀時還是慢條斯理,甚至溫柔得有些可恨的緩緩進入土
方的身體裡。雖然經過開拓的甬道並不是那麼抗拒他的進入,甚至可以用歡迎來形容,溫
暖而柔軟的擠壓著他的欲望。土方用力的抱緊他,像沒有明天那樣似的緊緊抱著他;土方
的力氣其實也不小,被摟住的地方有些疼痛,卻那麼那麼甜蜜。
銀時輕輕吻了吻土方紅豔豔的耳朵,想剛才或許過分了。土方不擅長表達心裡的情緒
,現在卻這樣努力的用行動來表示,自己絕對沒有讓銀時一頭熱。不是早在很久以前就知
道了嗎?戀人是一個拙於表達情緒、彆扭著的傢伙,像剛才那樣的欺負,或許有些過分吧
。
可是啊……偶爾欺負一下果然是一種情趣吧……銀時在土方的身體裏深進淺出,聽見
身下的人壓抑又銷魂的呻吟。他抱緊了土方正在顫抖的身軀,深深的壓迫著敏感點。銀時
伸出手,有些粗暴的揉搓土方身前已然迫近高潮的欲望,由於過於刺激而淚流不止的戀人
幾乎抑制不住哭聲。
「不是說怕人聽見嗎……」他吃吃的笑著,隨即肩膀被咬了一口。痛覺的刺激讓他一
個激靈,一個挺身,用力迫上脆弱的那點。
土方只覺得視野中一白,仿佛置身雲端一樣縹緲而酥軟,身體裏流過一陣暖流。回過
神的時候銀時的臂膀擁著他,土方突然覺得,他所依靠的胸膛寬廣又狹窄。愛情的包容和
自私,也就這麼體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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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下一回就是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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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61.223.250.72
推 queenhimiko:土方好可愛>/////////< 08/20 12:05
副長怎樣都好可愛好可愛~~~~~>//////////<
推 Iguei:噢噢噢~~~~好熱~~(颱風才過境啊!!!!) 08/20 12:14
颱風也吹不熄他們的熱情啦呼呼呼!!!!
推 wumi:撒嬌的副長好可愛 H的副長好誘人 >/////< 阿銀你命太好了(指) 08/20 13:20
就是啊好嫉妒哦哦哦!!!阿銀你真是個好命的男人!!!!QWQ
推 dcain:副、副長好可愛=////=,看完會想搶過來(咦 08/20 18:29
那你要先打過白夜叉XD
※ 編輯: kaihan 來自: 61.223.251.198 (08/21 11:57)
推 chibaryokei:副長你好可愛好可愛>/////<樓上我們一起去搶吧XD 08/21 1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