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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篇金魂設定。 2.本篇山土←金 3.本番外SP特別篇(同樣的詞幹麻重複...)由小山羊撰寫。 4.本篇限制級,滿了十八才可以往下看喔~   「之前欠了你人情,但,你可別太囂張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   手持酒杯,土方沒望著坐在旁邊的人。對他而言,這其實不算是愉快的一餐。   而身旁的人露出淡淡的笑容,饒有興味的側頭望著土方:「嘿?幹嘛這麼不情願?如 果不高興,就別請我吃飯啊,副長大人。」   「你以為我想請你?別耍我。」土方狠狠的瞪著身旁的人,然後轉頭回去:「我可是 知道了,你把錢還給山崎了吧?」   「哼?」   「那兩萬塊!就是你之前說要跟我收的代價!」土方吼出聲,拳頭敲向桌子幾近把醬 油打翻:「這算什麼?把我給你的錢退回來?還是你只是想找山崎見面?坂田金時!」   被遷怒的對象=坂田金時,用一貫的死魚眼望向土方。   「這位客人,首先我要說,我本來就沒有要求那麼高的代價,所以才不好意思的把錢 退回去。再來就是,我也不是打算讓你欠我人情。你在我下班後跟我抗議時,我不是要你 請我吃飯作了結嗎?」   所以,他們才會在早上七點的時候待在這間店。桂的好友麵店美女幾松開的拉麵店, 味道還不錯。   「哼,請你吃飯是一回事,我也有別的事要說。」索性點起煙,土方還是一臉不爽, 「你,喜歡山崎吧。」   哈?   金時乾笑著,等等,這隻可愛的小黑貓。   這誤會也太跳躍性了吧,是因為我老是逗吉米嗎?可是啊,小貓咪,我想接近的人可 是你呢。   「副長大人您誤會可大了,我之前就說過我有喜歡的人了吧?那可是很潑辣的孩子喔 。」   「你說的話究竟有幾分可信我不清楚,作那麼值得懷疑的事,還希望別人相信你的清 白嗎?你肯定有什麼計謀的,否則不會這樣陪著山崎講話。」   這話其實也算對啦,只不過你猜測的方向整個不對。   「聽著,你應該早就知道了才對,山崎是我的人,不許你動他。」   哇啊,副長大人好有男子氣概。喂喂這不對吧?從之前山崎說的事來看,你應該是「 老婆」吧?怎麼「老婆」比「老公」還MAN啊?這世界是不是哪裡怪怪的?   金時思考著。我所喜歡的對象跑來跟我宣示主權,說「不准動我老公」。   金時噗嗤笑出聲。   「你笑什麼!」漲紅臉,土方氣得站起身:「你是看不起我嗎?」   「不,沒有啦真的,我只是在為純潔的愛情而感動而已。」   「想幹架嗎?你?是不是要我用你的捲毛頭當煙灰缸啊哈?」土方冷冷的瞪著金時, 然後坐回去,兇狠的說著:「我可是一點也不介意用任何東西敲到你的腦袋開花。」   喂喂喂,怎麼我覺得副長大人生氣起來特別可愛?還說要敲我呢。任何東西包括什麼 啊,別讓我亂想啊。看在你這麼可愛的份上,原本阿金想說被你敲死也無所謂,不過很可 惜現在不是這個時候啊。暫且原諒你說我捲毛,因為小黑貓是看著我講話嘛。   「你在發什麼呆!笑什麼笑!」土方更怒,手探向外套的內袋:「我可是警告你,你 要是敢對山崎出手,我會直接用配槍打爆你的腦袋。」   好可愛……不對,再不說話他就沒台階下了,看他這麼生氣就知道了,大概不知道怎 麼為自己收場吧?   想著,阿金擺擺手,苦笑:「說什麼呢,阿金可是一點也不會打架,也不想把臉弄傷 。副長大人應該也很清楚,不會對我下手的吧?還是現在這種恐嚇也在你所謂的『回報』 裡面?」   「我感謝你跟我警告你不准對我的所有物出手是兩碼子事。」土方扭過頭,喝酒,「 ……我是很……,你說的話是很有道理。所以我也只是警告你不要隨便妄想別人的東西。 」   「我不會對他出手的。」阿金說著,很溫柔很輕的聲音。「絕對不會。」   「……是嗎,」冷哼,又一杯酒,「那還真是多謝你的好心啊。」   「才不是好心呢,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像是隨口說說的口氣,阿銀夾起蜜紅豆 來吃。   本來就沒有對山崎有那個意思。   何況,你親口對我說,我會不照你的意思嗎?   阿金可是很久很久沒對人這麼認真了啊。   「……」又一杯,土方露出猶豫彆扭的神情,「……上次,多謝你啦。」   「嗯?謝啥來著?」望向土方,金時露出開朗的笑。   「……你管我謝什麼反正知道我要謝你就好啦!」土方吼著,拿起酒杯猛灌酒,於是 嗆到,「咳咳咳……」   見狀,金時一驚,馬上伸手去拍土方的背:「噯沒事吧,別勉強啊。」   「誰勉強了,我只是……咳、不小心嗆到……咳。」   金時心疼的看著,輕輕的撫著土方的背。   「店裡的新人有時候也會這樣,喝的太急的話。」   「別把我跟你們男公關比……」白了金時一眼眼,土方擦了擦嘴,「不過你們有什麼 必要喝得太急?不應該都是慢慢的喝嗎?」   「比方說見到討厭的客人想要藉酒壯膽啊。」所以現在阿金是討厭的客人囉?   看了看金時,土方有些訝異的輕笑起來。   「咦,這麼說還滿可憐的嘛,不能自己挑客人。」說著,土方又喝一杯。   倒是金時愣在一邊。   等等,笑了,他剛剛笑了?金時癡癡的望著他,幾乎快無法接話。   回過神,金時才勉強回笑:「--這就是工作嘛,我們的工作就是服務所有上門的寂 寞女人,就像你們警察也無法只抓輕鬆的犯人啊。要是上來的都是喜歡的,那根本就叫享 受而不是工作了。而且啊。」金時說著,視線飄得很遠很遠:「真正喜歡的,就不是客人 而是戀人了啊。是無可取代,阿金不用收一分錢而會傾力提供所有服務的存在啊。」   「哼──」尾音上揚,土方托著臉頰微笑起來,「這麼說來,那個被你愛上的傢伙還 真是好命啊。你說是個又潑辣又漂亮的女人?那樣的女人可不好伺候啊,這種形容倒是讓 我想起近藤大哥的女人,也是個又漂亮又……不,那根本不是潑辣,那是凶暴了吧……」   「嘿……」笑著,如酒般苦澀而醉人的笑容,金時直直的望著土方:「是不是真的好 命還有待商確呢。對方不愛我,我所有的服務都毫無價值啊。」   又灌下一杯酒,土方的眼神已經開始矇矓。   「哼……我看近藤大哥倒是活得挺滋潤的樣子,被揍成了豬頭還一個勁的說阿妙小姐 好……」頓了一頓,土方看著阿金,「哦,你喜歡的人不喜歡你?是有喜歡的人嗎?該不 會是人妻吧,嘖,口味吃很重啊你。」說完,吃吃傻笑。   望著這樣的土方,金時又沉默了。   他居然有這樣的語氣,他居然有這種笑容?可惡--好命的分明是山崎才對吧!   苦笑著,金時回頭又喝了一口,想壓下自己快激動起來的情緒。   「不過,只要那個人能幸福不就好了嗎?他啊,過的很幸福。」   「你倒是個情聖。」搖搖頭,瞇起眼睛笑著,土方伸手拍了拍金時的肩膀,舉起手中 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添滿了的酒杯,「那好吧為了你這情聖就把這杯乾了吧。」   金時愣了一會,舉起酒杯,表情卻很嚴肅。   「嗯……乾。」   兩人一同將酒喝下,金時卻正經的望著對方。   喝醉了。   醉得徹底。   這麼不會喝還喝成這樣?金時心疼的將手按上土方的頭,撫著髮絲。   「你該回去了。」   「才不回去,我還要喝……」湊近金時的臉頰旁,呼吸滿是酒氣,「喂,幹麻不喝? 不給我面子?發什麼呆啊你?」   氣呼在金時臉上,那帶有酒味的二氧化碳。   金時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對老板娘說著:「喂,幾松,要結帳了!」   「喂、我說我還沒……!」土方站起身來要抗議,卻腿一軟,剛剛站起來又差點栽到 地上,幸好醉歸醉,總還知道要扶著桌子避免跌倒。   趕緊過去將他扶著,金時緊張的望著他,滿是擔心:「得趁著你還醒著的時候快結一 結啊,總不能到時候我來結吧?」   「唔……」軟軟的貼在金時肩膀上,土方不甚俐落的從口袋裡掏出皮夾,「結帳就結 、嗝。多少錢?」   「一千元,快付。」金時說著,偷偷拿出錢包挑出數目。   「唔……」隨手掏出鈔票,土方瞇起了眼,「……找錢。」那是一張五千塊。   金時笑著拿自己的錢付給幾松,然後塞了四萬元到土方的錢包。「乖孩子,要喝回家 喝喔,你家在哪快跟我說。」   「在……」土方眨了眨眼,賭氣一樣的哼了一聲,「今天不想回去,家裡沒人。」   你怎麼這麼可愛殺人啊引人犯罪啊這種人怎麼會去當警察呢迷死人了啊--金時幾乎 崩潰,但還是柔聲的哄著:「不行喔,你得回去休息才行。」   「不要……山崎那傢伙回老家了,我不要回去……」土方鬧脾氣一樣的抓住金時的肩 膀,像耍賴的孩子一樣把臉貼在對方頸窩間:「我不要回去開門看不到他……」   喂喂,不行啊。   望著抓住自己肩頭的土方,金時伸手,將他抱緊。   不行啊,這樣。   阿金會把你吃掉的。   三十樓的頂樓套房。   這是金時的房間,視野良好裝潢華麗……總之很貴。如果不是背後有一堆贊助商出資 讓他住在這,其實金時覺得隨便住在那種沒浴室的單人公寓也沒差別。不過現在,他可真 慶幸有這麼好的房子。   看著現在背在肩後,嘟嚷著沒有醉的孩子,金時可不想把他扔在丟滿臭襪子及髒內褲 的床上。   「是是是,你沒醉。」嘆了口氣,金時將背上的人--土方,背進臥室,把他好好的 放到軟棉棉的床上。土方嘴裡還在發牢騷,眼睛卻始終沒睜開過。   「好難過……頭好痛……」   「就說喝多了吧,要水嗎?」反正這也算是阿金的服務之一吧?金時想著。   土方用力的甩了甩頭,側過身,曲起身子:「不要。」   「嗯?」金時看著土方縮成像小貓的姿勢,倒吸口氣之時,聽到對方又說了:「我想 睡。」   「……嗯。」壓下一時的衝動,金時伸手,撫著土方的頭髮:「好好睡吧。」   不用金時多說,土方已經出現了平緩的呼吸。   別這麼沒防備啊,你眼前就是一隻野狼喔!吃掉你喔!一邊想,金時一邊心疼眼前的 人像個孩子一樣,襪子還沒脫就睡著了。伸手替土方將襪子脫掉,並且幫他解開腰帶拉出 襯衫,鬆開領子。   ……別讓阿金不得不替你做這些事啊,知道阿金為了你,在解開你束縛時見到你裸露 的肌膚時需要做多少忍耐的工夫嗎?腳踝啊、腰啊、頸部啊。本來穿著黑色襯衫搭低腰牛 仔褲就是犯罪了。仔細想想,穿著牛仔褲也很難睡吧,阿金要替你脫下褲子嗎?你說啊! 阿金要做到那種程度還得忍著不撲上嗎!   壓住內心的激動,金時將土方的衣服、包括外套,整齊的披在旁邊的木椅上。在看到 土方很舒服似的鬆開身子,金時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用指背撫著土方的臉頰。   喜歡你喔,知道嗎?   內心念著。金時站著不動好一會,嘆氣,拉出棉被好好的蓋到土方身上。   然後又拉出一張椅子,坐在床邊,看著。   模糊之中感覺到什麼氣息,是牛奶的香味吧。   金時伏在土方的胸口靜靜感受著,這傢伙,平常是用這種牌子的沐浴乳啊……就算喝 到快吐了居然還感覺這麼乾淨,還是自己的愛情有加分?金時不清楚。用肉體親自體會對 方的體溫,這不知金時朝思暮想多少次。   說起來也不過是……第四次見面。   苦笑著,金時趴在土方胸口,側著頭望著那張睡得安穩的臉,靜靜的打量,然後,輕 輕的握住對方的手。   土方輕哼一聲,手,緊緊的反握住金時。   金時嚇了一跳,只聽到土方嘟嚷一聲:「你來啦……」   沉靜的低音,金時不覺看的出神。   「嗯,我在這。」   又深吸口氣,土方輕聲喃著:「好想你……山崎。」   金時睜大眼,坐起身,看著還是一臉平穩的土方,露出真正放鬆的表情。   這是什麼?一股無法壓抑,黑暗的黑暗的情緒。   瞇起眼,金時甩開土方的手,站起身。   「山崎……?」土方輕皺眉,喃喃地說著。   金時拿起披在椅子上土方的外套,甩開,轉身,望著土方冷冷的說著:「這裡沒有叫 山崎的人。」   「嗯……?」翻過身,土方的聲音還有疑惑,金時已經走了過去,將棉被掀開。   「別再睡了,起來!」   「什麼?」感覺到冷的土方本能性的縮起身,表情是疲憊中帶困惑。   很可憐很可憐的樣子,但是,阿金已經沒精力替你同情了。   想著,金時將土方外套扔在床上,跨坐到土方身上。   「該起床了副長大人,危險的事情要發生了喔。」   什麼?土方勉強的睜開眼,看到的是不太熟悉,卻顯眼的那名金髮俊男,一臉冷漠的 從上望著自己。   「這是怎樣?你這金捲毛怎麼會在這?」   「還問,你是睡傻了嗎?」金時笑著,從土方的外套中掏出手槍,熟練的打開保險抵 在土方額上,「這樣不行喔副長大人,槍就是要好好的放在身邊啊。」   土方一驚,吼了出聲:「你他媽的在幹嘛!?」   「持槍威脅囉,身為警察的你應該清楚的很吧。」金時慢慢的說著,土方馬上伸手想 反抗,卻瞬間被金時的手壓住,「喂喂,警察大人,別亂動比較好喔,身為警察不是應該 相信犯人能做到的威脅嗎?你不信我會開槍嗎?」說著,金時笑了起來,伏身在土方耳旁 說著:「如何?副長大人?對於兇惡人犯你打算怎麼處置?」   剛醒來的土方還處於疲憊狀態,眼神卻毫無倦意,惡狠狠的瞪向金時。這是幹什麼? 這個男公關吃錯藥啦?   「你究竟想幹嘛?快放下我的槍!」   「喂喂,被威脅了還這麼兇啊?」金時坐起身,瞇眼望向土方。   「我不會讓你威脅我的。現在,你停手的話還來的及讓我不跟你追究。」咬牙切齒的 說著,但土方的眼神依舊銳利,像把刀般的直直刺向金時。   還是那種耿直的眼神,現在看來,真是讓人不舒服啊。   金時冷漠的想著,又從土方的外套中掏出另只物品。   「停手的話我就會被逮捕了,你以為我沒跟警察周旋過嗎?」金時拿起那相碰之下發 出清脆聲音的金屬物,笑著,「在那之前先讓我好好樂一樂吧。」   手銬,土方一愣。   下一秒雙手被抓住,拉到床頭,狠狠的用手銬銬在床頭的欄杆。   「--你!!」   「這不是很好嗎?不乖的貓兒就是要關起來好好調教呢。嗯?現在這模樣不是正適合 你嗎?副長大人?被手銬銬住只能掙扎可憐的模樣意外的好看呢。」金時笑了起來,手槍 沿著土方的額頭,慢慢滑下,臉頰、頸部、鎖骨到胸口,「嗯?心跳是不是加快了?」   「你--究竟想幹嘛?」兇狠的語氣不變,但土方開始緊張,汗隨著臉頰滑下。太大 意了,沒想到讓自己落到這種狀況。   「都這個樣子了你還沒查覺嗎?不愧是純情的土方君呢。」金時笑了,側過身,輕輕 舔了土方的耳緣。   土方倒吸一口氣,身體不住一震。   「不錯的感度嘛。」   「你--這變態!」   「變態,哼哼,說的是呢,所以,就讓變態做變態的事吧。」金時帶有磁性的低音在 土方耳旁回盪著,土方帶著怒意及驚恐的將頭轉開,金時則伸手,撫著土方的臉。      「你問我要幹嘛。」   「我要強暴你。」   「粉碎你的身心,讓你再也不敢讓人擁有。」   「誰叫我見不得你這麼幸福,而我無法擁有呢?」      「你……」土方恨恨的發出一聲,卻異常的小聲。   他發現自己害怕起來。   無法反抗、無法逃避,而且身邊沒有人。   山崎。   山崎!   土方咬起牙,閉上眼睛。「你這傢伙……我要殺了你。」   「嘴巴還很硬嘛,但是,臉卻紅起來了呢,感覺興奮了嗎?」   「誰感覺興奮了!」   「身體發熱,汗也冒出來了呢。」金時低聲說著,慢慢解開土方胸前的鈕扣,一只, 兩只,三只。   身體緊繃起來,手也嘗試想反抗;那個手銬,見過山崎曾經將手一縮就脫開的……   「喂喂,別亂搞比較好喔,我可不想見土方君因此受傷啊。」金時說著,拿出自己慣 用的手帕,穿進手銬繞過土方的手腕,好好的綁好。   「這種時候你倒溫柔起來了嘛,你這強姦犯。」苦惱無法掙脫,土方狠狠的瞪向金時 。   金時笑著,「阿金向來都很溫柔的。」說完,粗暴的將土方的襯衫拉開。   土方不禁又倒吸口氣,縮緊脖子,眼睛又緊緊的閉起來。金時則伸手,輕輕的用指尖 在土方胸前的突起上打轉。   這讓土方忍不住顫抖起來。敏感的感覺,明明應該感覺噁心,卻如此舒服而令人興奮 。只是那樣輕巧的動作,有意無意的觸碰那兩點,土方卻覺得通過脊椎的快感不斷傳來。   很羞恥,又充滿罪惡。   感覺,血液的流動不是自己所能控制。對於自己身體無法好好壓抑,土方瞬間感到痛 恨起來。   「怎麼?表情這麼難受?不是應該很舒服嗎?看你乳頭都立起來了呢。」   「囉……囉嗦!」   「嘴上的逞強只到這種程度嗎?」金時又笑開嘴,指頭輕輕按下,「那,這麼做如何 呢?」   說著,金時改變動作,輕輕的捏起土方的乳首,慢慢的搓揉著。   「!!嗚--」   「聲音還不錯吶,相當性感喔。」笑著,金時將臉湊到土方耳旁:「吶,『副長大人 』?」   奇怪的語調,土方強忍胸前的敏感,警覺的注意著金時。   卻聽到笑聲,還有無法擋住的話語,「『土方先生』?呵呵,那個人在床上是怎麼叫 你的呢?」   土方睜大眼睛,內心卻抗拒起來。   「你……」   「『副長』?『土方君』?『十四』?或是……『十四郎』?」   聽到十四郎時,土方身體整個僵住。   金時則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原來如此啊,他是叫你『十四郎』嗎?」   「--不……」   「我也這麼叫你好嗎?『十四郎』。」   「住口!別那樣叫我!」土方吼出聲,難以想像的激動。   別像他那樣叫我。   別在這種時候--!   「呵呵,這不是很好嗎?」笑著,金時將手往下探去:「這麼叫你的時候,你整個都 軟化了啊。」   土方睜著眼,視線卻模糊了。   「已經勃起了呢,『十四郎』。」   住手。   「想要我怎麼做呢?『十四郎』。」   住手。   金時湊進土方耳旁,柔聲說著,「不會把你弄痛的……『十四郎』。」   住手,住手,住手!   不要像那個人一樣這麼溫柔,不要像那個人一樣這樣叫我。   慢慢的褪下褲子,金時細心將難脫的牛仔褲順著腿型脫下,輕放到一邊。   土方卻覺得眼眶熱了起來。   這種時候,別讓我想起他啊--!   「真可憐,眼淚都滴出來了。」金時說著,手背輕輕擦去土方臉上的淚水:「阿金明 明這麼溫柔。」   「--我才沒有哭!」   「這種時候還是坦率點比較好吧,十四郎。」收回手,金時輕輕舔著土方的眼角,「 放鬆一點,可以比較享受喔。」   「去死……」   「什麼去死啊?是希望讓你升天到死嗎?阿金知道的。」擺出業務性笑容,金時輕輕 的握住,土方挺立的部位,「請客人好好享受。」   金時開始動作起來,靈巧、快速、卻輕柔的動作。   土方「嗚」了一聲,緊閉眼,卻無法阻止快感次次由下傳來。刺激著最敏感的部位, 毫不生澀的,給人熟練的專業感。   當然是舒服的腦子幾近化掉,但是,不能臣服。   就算這個人再厲害。土方咬緊牙。不‧能。   「喂喂,別忍耐啊,都說要坦率點了嘛。」   誰要接受你所謂的「服務」啊!內心一抗議,呼吸就被打亂,無法忍耐的聲音脫口而 出,卻又強忍的收回。   見狀,金時瞇起眼。「那樣會很難過的。」   說完金時停下動作,將手收回。   可以放鬆下來,土方疑惑的睜眼,馬上被金時睜住眼。   「別看喔。」金時低聲說著,從床頭櫃找出安眠眼罩,替土方戴上,「先小睡一下吧 ?」   別說土方一直閉著眼,被他用那雙眼睛瞪著,還真不好受。   金時想著,站起身,彷彿聽到土方安心似的喘息著。   「我可不會這樣就放過你。」喃喃地,金時從櫃子裡翻找。   土方還在疑惑,馬上查覺金時又爬回床上,身體緊張起來。   「嘿,你這麼怕我喔。」金時悶悶的聲音傳來,然後,將土方的腳分開。   「!!你……」   「幹嘛那麼驚訝?都忘記我要幹嘛了嗎?」金時說著,拿著手中的東西,擠出液體。   肉體潤滑劑,反正就是這種東西吧。   濕潤後,慢慢的在洞口打轉。   「嗚!」   「咦?很好進去呢。」金時驚訝的說著,一個用力,手指潛入土方體內。   土方倒抽口氣,卻清楚的感覺到對方的動作。   然後,是金時湊到臉旁,溫熱的呼吸。   「之前才做過嗎?」   土方身體一震,金時卻笑了,寂寞的。   「你們兩個,還真的是相親相愛呢。」   這個時候聽到這句話,只會感到心痛。   而且,還是被這麼做的時候。   內心喊著「給我住手」!但土方知道,金時不會這樣就停手的。   想著,土方突然掙扎起來,明知道對方的手指還在自己身體裡,這樣的掙扎只會弄傷 自己,但他還是不停扭動著身體。   「喂!」土方的動作讓金時嚇了一跳,手指動作也停下來。   土方依舊倔強的,手用力的拉扯,手銬在床頭發出清脆的響聲。   現在說什麼都無濟於事,面對性犯罪的犯人,縱然明明知道掙扎只會讓對方更加興奮 ,土方卻像什麼都不知道似的踢著腿,死命要自己現在什麼也別想、只要專心想著掙脫就 好。   什麼也別想、什麼也不要想…因為,那個人不可能像電影或小說一樣,會因為自己的 呼喊突然出現的。   「喂喂。」金時的聲音傳來,另一手壓住土方的胸口:「別亂動,會受傷的。」   「我才不管,誰叫你……這麼做……」土方說著,聲音卻是在壓抑:「居然……這樣 說……」   快哭出來的聲音,煞時,金時心痛起來。   然後迅速伏下身,吻上。   貼緊對方的唇,舌頭溫柔的探入。   土方愣住,掙扎的動作也被嚇得無法動彈。   在做什麼?這個人?   溫柔的,似乎,充滿感情的。   這個人是怎麼回事?溫柔的,一吻,又一吻。   自己又怎麼了?為什麼呆在那?對方將舌頭伸進來時應該要咬斷的,自己非但沒這麼 做,甚至不由自主的回應起來。   是為什麼?這種溫柔的動作--   讓人想起山崎。   既羞恥,又痛苦。   是被眼罩罩住的關係吧,強制的黑暗,使自己腦袋也無法清楚了。   好希望這是惡夢。   睡醒了以後,山崎就會用笑容迎接自己,替自己遞上煙。   「……別哭啊--」起身的金時喘著息,吻去土方臉上的淚痕。一面在抽泣的土方連 呼吸都無法順暢,張著口努力的吸著氣。   但是,阿金是不會饒了你的。   心痛的不是只有你。   想哭的也不是只有你。   在你為了心愛的人流淚的時候,阿金內心像被刺穿一樣。   你越愛他就會越痛苦,所以,阿金才這樣傷害你。   想著,金時瞇起眼,潛入土方體內的手指慢慢動起來。   「啊!」張口呼吸的土方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聲音,混雜在喘息中,低聲的呻吟起來 。   「啊……住……」   「不會住手的。」金時低聲說著,抽動著手指,然後,熟練的微微曲起。   身體一震,土方驚訝的張開嘴,陌生的、激烈的觸感,清楚的在體內傳來,聲音也無 法隱閉:「啊……啊……!」   居然會有這種聲音。帶點驚訝,金時吻了土方的耳朵:「咦咦?感覺還不錯嘛,居然 舒服的呻吟起來呢!」   「才、沒……」   「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呢,激烈的痙攣起來了呢,這麼舒服嗎?」   「……啊……」土方羞恥的低下頭。這是什麼?從那個地方,由手指動作帶來的快意 ,整個讓人羞恥的無法逃避。   「沒被這樣做過嘛?說的也是,不是每個人都能刺激的到的。」金時說著,一笑,另 隻手探向土方聳立的部位:「看,這裡也變得更加興奮了。」   「等……」馬上查覺到對方的動作,土方驚慌起來:「等……不……」   金時沒說話,像剛剛一般的輕輕握起,溫柔的套弄。   無 法 招 架   土方一時之間腦中一片空白,金時毫不留情的,同時進行動作。   雙重的快感不斷衝上,是前所未有的快感。   口中流露出的聲音,也是過去沒發出過的。   等到自己身體一震,瞬間濕潤金時的手,土方才注意到自己早就淚流滿面。   「喂喂,這樣不行喔。」金時的聲音帶著笑,抽出在土方體內的手指,環抱住土方: 「居然這樣在不熟悉的男人手中解放,你這樣不好吧,『十四郎』。」   土方無法回應,此時此刻,無法思考了。   好想死掉。   不需要金時的提醒,滿腹的罪惡感幾乎讓自己心痛到快昏去。   見到土方毫無反應,金時吸了一口氣。   先用衛生紙將手中的液體擦去,然後,摘下土方的眼罩,看著那個淚流滿面的男人。   那雙藍寶石一樣的眼睛濕漉漉的呢,像是讓水浸著一樣,委屈得紅通通的,卻又失神 的看著別的地方,那雙藍寶石一樣的眼睛……   「別發呆啊。」用著,殘酷的語氣,金時手輕撫著土方的臉:「看清楚,現在是誰強 姦你?」   土方睜大眼,然後金時退回身,將土方的腿曲起。   「!!你--!」   「沒理由不讓我做完吧?」金時笑著,手握住漲得發疼、渴望土方的那裡,抵著土方 ,「而且你不是也很享受嗎?」   土方一窒,一片空白的腦袋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他直直的望著金時,然後突然感覺到 ,被侵犯的瞬間。   「---」   「進來了呢。」貼緊身,金時笑得開心:「又緊又熱的,是極品呢。」   「--你!這傢伙……」土方咬緊牙,卻苦於無法反抗。金時的侵入,完完全全的感 受了。   強硬,激烈的侵入,卻奇怪的,完全沒弄痛自己。當金時扶起自己的腰,朝著某個點 進攻時,土方完全感受到比剛剛更強烈的快感,一波一波的衝擊自己。   幾乎無法動彈也無法忍耐,土方所能做的反抗,只有狠狠的瞪著金時。   讓他知道自己不會屈服。   讓他知道自己確實憎恨著他。   然而,從口中自然流瀉而出的呻吟,卻像是在迎合他似的,那種愉悅、充滿快意的聲 音,不像是自己的聲音。   只能假裝沒聽見,自己的回應。   假裝,肉體並沒有受到支配。   雖然很痛苦,但是,滿腦子還是山崎。   山崎、山崎。   想著心愛人的笑容,土方又咬緊牙。   怎麼可以屈服,怎麼可以認輸!土方又狠瞪眼前侵犯自己的人,卻愣住了。   金時,坂田金時。   那是什麼眼神?土方困惑起來,鮮紅色的眼神居然如此直率,彷彿就像山崎,充滿憐 惜、充滿愛戀。   「哈哈……徹底讓你痛恨我了呢。」金時笑著,從未在別人面前流露,寂寞的笑容。   這是怎麼回事,這種時候,卻露出自己才是受害人的表情。土方內心一恨,被侵犯中 卻是滿肚子疑惑。說起來,根本不了解對方如此過份的原因。   「你、為什麼?是因為山崎嗎?所以故意這麼做?」喘息間土方丟出一句,金時愣了 一下。   然後,停下動作,吻了土方。   很久很久。   接著起身,撫著土方的臉。   「得不到的人,是你。」金時說著,充滿憐惜的,「縱然知道,這麼做只會讓你恨我 。」   土方驚訝的望著他,正要開口,金時又動了起來,彷彿是要阻止土方的詢問,比之前 更加激烈。   無盡的快意直衝而來,根本無法思考。   金時緊緊抱著土方,吻著、親著,剎那間,彷彿是對戀人。   直到最後的最後,兩人共達頂點,擁抱著喘息著。   「……絕不原諒。」   這是金時最後的印象。   睜開眼,金時發現自己滿身冷汗。   做了怎樣過份的事?金時爬起身,卻發現土方安祥的睡在眼前。   自己是坐在椅子上,剛剛是看著看著,不知不覺睡著。   是夢。安心下來,卻是一種空虛。   金時站起身,望著土方,苦笑著。「抱歉。」   雖然只是夢,還是傷害你了。   眷戀的輕撫著土方的臉,金時退出身,走出房間。   再待下去,只怕自己無法把持吧?   想著,金時拿起手機,撥了號碼。   「新八,抱歉吵醒你,今晚我要睡你那。」      土方漸漸有意識時,還不急著睜開眼。   身體還很疲憊,大概是因為喝太多的關係吧?頭痛的要命!土方皺眉,習慣性的開口 。   「水。」   迎合他的是很長的沉默。   皺著眉,土方伸手探了探身旁,沒有存在,沒有體溫。   對了,山崎回老家了。土方悶悶的想著,睜開眼,卻愣住。   這裡究竟是哪?雖然一片漆黑,但看的出來不像是平常住的地方,反而像五星級飯店 的頂樓房,落地窗外的夜景格外漂亮。土方坐起身來,因為頭疼,不由自主的揉著太陽穴 。   已經晚上了。昨天做了什麼,怎麼人會在這?   回想著,土方感覺心情差起來:好像是昨天找金捲毛談話,然後他說請他吃飯,然後 自己喝了一堆。   自己是醉了嗎?所以這裡是飯店?還是金捲毛家?土方站起身,開燈,房間看起來還 滿有一個樣的。   床旁的椅子上掛著自己的部分衣服,腰帶、襪子、外套,還有一張紙寫著「晚餐在冰 箱」。   不認識的漂亮字跡,卻有熟悉的感覺。   「呿,這種時候居然跟山崎一樣。」土方皺著眉,將衣服穿好,走向餐廳,又有一張 紙條,寫著「出門不用鎖沒關係有自動鎖,吃完飯就滾吧。阿金留」。   搞什麼。土方想著,但又想到因為自己喝到掛,金時特地把他搬過來讓他睡好還幫他 準備晚餐,總覺得正欠他人情有些不舒服。是不是以後又得還回去?土方不爽的打開冰箱 門,拿出包著保鮮膜的蛋包飯及順手抓出兩瓶美奶滋。   將蛋包飯丟入微波爐微波,土方打開其中一瓶美奶滋,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大概是因為在不熟悉的地方,身旁沒有熟悉的人。   拿出蛋包飯,土方淋上美奶滋後,大口的吃了起來。   很美味,但跟平常完全不同。   「……可惡,山崎,等你回來肯定要把你揍一頓。」皺著眉,土方嚼了起來。   改天,再去還人情吧。 -- 銀魂同人論壇 http://gintamalove.uu1001.com/index.php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03.72.78.22
noirjill:還好是夢....嚇死了 07/25 20:27
※ 編輯: kaihan 來自: 203.72.78.22 (07/25 20:42)
sweddio:還好是夢+1......差點就要討厭阿金了Q_Q 07/25 23:27
akiiki:嚇到+1 07/25 23:56
DivaTheresia:還好我先看推文了 (被打 07/25 23:57
heii:還好是夢... Q口Q 可是阿金還是好可憐啊! 07/26 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