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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對是銀土、銀土、銀土~♥ 1.本篇有受傷的副長 2.本篇有血腥畫面(殺人畫面) 3.本篇有很兇殘的阿銀,不能接受的人趕快閃開我真的有警告你了,看完才跟我抱怨我 不受理的。 4.就說有很兇殘的阿銀,覺得阿銀只能走溫柔系的人趕快走開,看完了真的不可以跟我 抱怨。 5.你真的覺得都沒問題? 6.沒問題的話才開始看喔。   準備翻牆的時候,銀時的心情其實是很好的。   雖然說是旅館,雖然說是他們倆個人都來熟了的地方,可是比起正大光明的從門口進 去,他更喜歡翻牆之後躲在樹叢裡先偷偷觀察心愛的那個人一下子,然後再去敲敲那片玻 璃落地窗,在藍眼睛的情人打開落地窗讓他進去的時候,會被抱怨著「有門不走走什麼窗 戶」,而他會笑著說「走窗戶才有偷情的感覺呀」,然後被重重的踹到門口放鞋子。   可是今天好像怪怪的。什麼地方都怪怪的。   銀時翻過牆的時候就看見了破掉的玻璃窗,還有裡頭傳來的打鬥聲音。   至少有十個人。他想。   肯定是出了問題。他握緊了腰間的木刀,想著究竟要立刻衝進去,還是要等一下再衝 進去;他不知道現在的激進派攘夷份子如此大膽居然敢在旅館這種公共場所就帶著刀大呼 小叫,但是他對自己的情人相當有信心,他知道土方不是輕易就能夠被放倒的人,所以他 想著自己不要貿貿然的就進去比較好,否則或許會害對方分心而受傷呢,到時候又要怪罪 到自己身上,土方鬧起脾氣來可不好安撫,那個臭石頭一樣的倔脾氣喲。   然而當他聽見了有個帶刀的年輕小夥子從他藏身的樹叢前面奔了過去,用歡快得像是 黃鸝鳥一樣的聲音說「抓到了鬼之副長」的時候,銀時一邊微笑著,一邊覺得腦袋裡面有 些什麼東西突然斷掉了,而且那斷掉的聲音,嘖嘖,清脆得很呢。   下一個瞬間銀時看見了那個年輕人的腦袋和身體分家的畫面,有血噴得到處都是,幸 好現在還在下雨,不然的話就弄髒了草皮吧,真是的年輕人就是愛大呼小叫,這種事情怎 麼可以說得那麼大聲呢,不知道自古以來綁架這種事情都要在深夜裡偷偷的進行嗎?真是 太不小心了呢。   跨出草叢收起了木刀,銀時拔起原本掛在那個人腰間的真刀,出鞘以後他輕輕地吹了 一聲口哨,喲看不出來這小子武功不怎樣,拿的刀倒是挺不錯的,名牌貨呢,事情了結之 後或許可以拿去賣個不錯的價錢。   只是,唉呀,染上了人命的刀,不知道好不好賣就是了。   跨入房間裡的時候銀時看見土方被五花大綁,沾染著血跡的臉上泛著異樣潮紅,看起 來像是發燒。難不成他心愛的情人今天生病了?啊、說得也是吧,生病了才會這麼輕易的 被這些傢伙給逮住呀。   看樣子是沒有生命危險,頂多是被打昏了吧?銀時心疼的看著失去意識軟綿綿的土方 ,覺得這些綁架他的人的恐怖份子真是不懂得小心這兩個字怎麼寫,就這樣隨便的用麻繩 綑綁,要是在他心愛的貓兒身上留下了什麼痕跡的話怎麼辦呢?   「喂,你看起來是老大的樣子。」銀時輕挑的用劍尖指著那個看起來像是領頭的人, 紅色的眼睛懶洋洋的,像是還沒有睡醒:「難道你不知道,打擾別人談戀愛約會的傢伙, 通通都要下地獄去嗎?」   然後他笑了一笑,在對方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前,長長的尖刀就已經刺穿了對方的喉嚨 ,乾淨俐落,保證一擊斃命絕不拖泥帶水,不會有讓他死前痛苦掙扎的機會,是很痛快的 死法。   並不是什麼強悍的敵人。   解決掉了在場的敵人後,銀時摸了摸那些屍體的身上,找到拿來擦拭刀上血跡用的紙 ,隨意擦過刀刃之後,又覺得似乎也沒必要特別把刀子清理乾淨地把刀和紙一起扔在了地 板上,走到昏迷著的土方身旁,小心翼翼幫他鬆綁。   沾染著的血跡有些是來自敵人的,有些是土方自己的,銀時輕輕地撫摸過那些傷痕, 慶幸地發現都不是致命傷,看來之所以會昏倒,要不是體力用盡了,要不就是狀況真的太 差導致無法集中精神,幸好他心愛的這個人沒有在危急時刻選擇切腹,要不然大概哭都哭 不來。   聽到了騷亂而特地趕過來的女將站在門外,似乎很習慣這樣的騷亂似的說他們已經通 報了真選組,並且已經收拾好了預備的房間,請銀時帶著真選組的副長過去休息,醫生也 已經在待命了。   銀時點點頭,在進入了房間以後,才像是忽然想到似的想起,這間小旅館的女將,好 像是真選組不知道哪一個隊長的妻子呢,武士之妻,難怪這麼有膽識有魄力,看來自己至 少不用煩惱後續賠償了,既然是公務,交由真選組賠償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包紮好了之後,醫生對銀時說土方基本上沒有什麼大礙,也沒有感冒,他之所以會發 燒和不舒服是因為吃了某種藥物的關係,只要等藥效過去就沒問題了,而藥效大概在凌晨 的時候會過去,所以一切都不用擔心。   送走了醫生,銀時走到昏睡著的土方身旁坐下,雙頰泛著病態紅暈的情人安靜的睡著 ,不時因為難受而皺起眉頭,銀時摸了摸放在他額頭上的濕毛巾,想著大概再過五分鐘就 要換個一條。   你沒有事呢,真是太好了。   銀時輕輕握住土方的手,那雙並不纖細也不細緻的手還帶著高燒的熱度,而他輕輕輕 輕,用臉頰摩娑著那雙有著老繭和傷痕的手,覺得心裡很疼很疼;他心愛的這個人總是這 個樣子呢,總是凜凜的拿著劍說要保護重要的人,一點都不重視自己。拖著被下藥而不舒 服的身體戰鬥的感覺一定很糟吧?很痛吧?很難受吧?   銀時放下土方的手輕輕碰觸著他的臉頰,想著不知道這個人戰鬥的時候都在想些什麼 呢?想著真選組嗎?想著那隻大猩猩嗎?想著那些隊員們嗎?   有沒有,想我呢?   笑著搖了搖頭,銀時拿下了土方頭上的毛巾放進床頭櫃上的臉盆裡輕輕浸濕,裝著冰 水的臉盆因為房間溫度的關係凝結了一些水滴,而他把毛巾擰乾,重新放到土方的額頭上 ,希望這麼做能夠多少替他降低一些溫度。   凌晨的時候土方醒了過來,看見銀時帶著有些疲倦的懶洋洋笑容看著他,而他一時恍 惚,茫然不知己身何處。   「……你這傢伙,我要你來找我,不是要你跟我一起死啊……」土方有些吃力而反射 性的開口,卻在牽動自己的傷口痛得要命的時候,確認了自己還活著,沒有死去的現況。   「什麼死不死的,我們都還活著。」銀時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卻隱不住唇邊小小笑花 ;是嗎,這樣啊,你覺得自己有可能身亡的時候,有想到我呀?   而土方確認了自己還活著之後,卻突然像是對自己反射性的說出那些話感到非常羞恥 似的,就算藥效還沒有完全退去而他周身依然有些疼痛,也彆扭的拉起了棉被翻過身去, 把自己包成一個大大的白色春捲。   「沒有壓到傷口吧?」銀時只是淡淡的確認,而土方搖了搖頭。   「我不會去找你哦,十四郎。」銀時伸手過去拿起因為翻身而掉落在枕頭上的毛巾, 既然土方已經醒了,這毛巾也就沒有繼續退燒的作用了,於是他把毛巾丟在臉盆裡,懶懶 的、卻堅定的開口。   而白色的土方春捲震動了一下,像是很不高興似的捲了起來,變得彎彎的。   「與其寄望那種虛無飄渺的下輩子啊什麼鬼的,阿銀比較希望可以和十四一起手牽手 走下去啊,你有危險的時候我來救你,我有危險的時候你來救我,然後我們一起變成老公 公,一起喝茶說還是我們年輕時候的江戶比較好之類的話,這樣子不是比較好嗎?」銀時 說。   「……又不能保證就可以活這麼久。」土方的聲音悶悶的從棉被裡傳來。   「會的。阿銀會努力的,所以十四也要一起努力好好的活著,不要死掉,對不對?」 銀時輕輕碰著土方露在棉被外的腦袋,揉著那頭硬而有些刺手的黑髮:「答應我嘛,好不 好?答應阿銀這個一生一次的請求嘛,好不好?」   「你的一生一次跟近藤先生的一樣廉價啦。」土方彆扭的抗議著,白色大春捲卻已經 鬆開來,重新變回棉被,蓋著還不太舒服卻紅著一張臉鬧彆扭的土方十四郎。   「那你買帳嘛,好不好?」銀時撒嬌似的膩聲說著。   「……早就買了啦。」土方別開眼睛。   「好高興喔,多謝客人。」銀時笑著輕輕在土方臉頰上吻了一下,然後被害羞起來的 那個人給推開。   「不要用人妖的語氣說話啦噁心死了。」   「討厭,人家捲子可是紅牌呢。」   「紅你個頭啦。」   「阿銀的兩個頭充血的時候的確是都會變紅沒有錯……」   「你再講黃色笑話我就閹了你!」   「哎喲警察大人饒命,饒了小阿銀的命……」   「閉嘴───!!!」   什麼時候會死我們沒辦法預測,所以,我們只能對彼此說,「我會努力的不要死」, 而這個誓言,是最堅固的約定,是最緊的牽手。   因為不再一無所有,所以,無論如何都要活著,守護那些最重要的東西。   守護你。 ** 我家的阿銀不說黃色笑話他真的會死......(喂) -- BS2次世代個人版,P_kiro. 裡面只有文章和神經病作者的碎碎念,但是因為作者是寂寞就會死掉的兔子, 所以,徵求好心人餵食胡蘿蔔和菜葉XD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03.72.7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