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區beta BB-Love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本篇有H,由沉玉大人贊助,我是個不會寫H的廢材嗚嗚QWQ   很難形容自己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到底是什麼心情,銀時覺得自己好像在洗三溫暖,又 冷又熱,還帶點興奮和嬌羞;這麼坦白不太好吧,這麼坦白真的可以嗎,土方原來你最可 愛的時候是喝醉的時候嗎?這也實在是太坦白了!!   土方還是醉茫茫的倒在沙發上,平常總是很犀利很兇惡的眼睛現在也醉得充滿水氣, 迷迷茫茫像在作夢一樣,拿著杯子的手也很不穩,軟軟地垂在身旁,杯子咕嚕咕嚕,滾到 鋪著地毯的地板上,沒有發出聲音。   真的喝太多了。   捲子伸出手輕輕撥開土方額前劉海,那個平常戒心強得像野貓似的男人居然柔順地任 他動作,還發出咯咯的笑聲。   過去的土方,也曾經是那麼愛笑的吧。捲子撫摸著土方的臉頰,忽然有些嫉妒起真選 組的隊員們了;過去的土方,少年的土方,在信州時代的土方,是什麼樣子的呢?是不是 會恣意大笑的呢?或者和現在一樣,彆扭得讓人心疼呢?就像土方會因為不知道他的過去 而感到寂寞一樣,其實自己啊,也是很想很想知道那些他所不知道的土方的呢。   土方咕噥了幾聲掙扎了一下,還是軟綿綿的靠在沙發上。   捲子寵溺地嘆了一口氣,扛起那個醉得像個馬鈴薯一樣的男人。   「喂,阿妙小姐喲,這個人已經醉得連走路都不會走了,我把他帶上去吧。」捲子對 著不遠處的阿妙小姐這麼說著。   「順便把這個一起帶走吧!」阿妙的鐵拳正中近藤局長的鼻尖。   「阿妙小姐我不要離開妳啊啊──」近藤局長的鼻尖冒出紅紅鮮血,但還是那麼不屈 不饒的貼了上去。   捲子搖搖頭,繞過大廳往樓上走去。那裡是小姐們休息的地方,有獨立的幾個小房間 和衛浴設備,偶爾也用來作為保安的過夜的地方;捲子把土方扶進了那間寫著志村妙名字 的小套房裡,把他扔在床上。   捲子走進浴室脫去和服拔掉假髮卸了妝,重新變回坂田銀時。   然後他隨意沖了個澡,走出浴室的時候看到土方還攤在床上,一雙眼睛要睡不睡的盯 著他看。   「晚安。」銀時走上前去,坐在床沿對他打招呼。   「渾蛋果然是你……我就想怎麼可能會有人有這麼相近的氣息……」土方似乎是想撐 起身體,但畢竟是喝得太多,手臂的力氣只能支撐他把自己立起來一點,看起來反而像是 要對銀時撒嬌似的。   「你認出來了?」銀時有些竊喜。   「才沒有……」土方別過頭去。   「果然是幕府的走狗,靈的是鼻子吧?」銀時伸手過去把土方彆扭的臉轉了過來,右 手手指輕輕刮了刮土方的鼻子。   「我對你說了那麼多,你有沒有要反省啊!」土方氣悶的拍開銀時的手,對不準焦距 的眼睛盯著銀時看,蒙上一層水霧的眼睛裡看不清影子倒映,銀時解讀不了那眼睛想說些 什麼。   「喔,原來我們副長大人剛剛說的那些話都是在知道我是阿銀的狀況下說的嗎?這是 在對阿銀我撒嬌嗎?」被打開了一點也不介意,銀時的手就算沒有得寸也要進尺的重新爬 回土方臉上,捏捏那個現在連呼出來的氣息都充滿酒味的鼻子。   「才不是,是你從浴室出來了才知道……早知道也不要說那麼多……」土方打了個酒 嗝,孩子氣的用手揉揉眼睛。   「喔,那你剛剛那個笑也是對一個陌生人露出來的囉?」銀時捏著土方鼻子的手變得 有點用力,然後土方甩了甩腦袋,把自己的鼻子從銀時的手底下拯救出來。   「幼稚鬼,居然會對這種事情吃醋。」土方嗤笑了一聲。   「雖然喝醉了可是腦袋還是滿清楚的喔十四,既然知道我在吃醋,那我接下來的動作 你猜猜看是在生氣還是在吃醋?」   「呃……?慢著你有沒有搞清楚這裡是哪裡啊!」   「有啊,很清楚唷。」 還有意見的唇被吻住,土方抓著銀時的手臂,想將他推開卻使不出力氣。被酒潑溼的 領巾拘在喉間,溼冷地貼在脖子上,瀰漫著濃烈的酒氣。 銀時拉開土方的領巾,舔吻著留在他皮膚上的燒酒,在土方的體溫與氣息蒸騰下,與 體溫相同的燒酒比平常所喝更令人迷醉,銀時忍不住更加用力地舔吮。 「嗯……」土方分辨不出是因為阿銀的吻,還是酒精在皮膚上灼燒的緣故,只知道渾 身燥熱,就連空氣的流動,皮膚的感受都搔入背脊;若有似無,更令人難耐。 當銀時將領巾抽開,土方頓時有種解脫的感覺,接著被突然壓在跨間力道嚇了一跳。 明白對方一定察覺到身體有所反應,土方羞赧地別過頭,想要假裝沒有這回事。 銀時輕撫著土方的身軀,吻上脖子拉出的優美線條,低聲捉弄說:「你也很清楚這裡 是哪裡嘛。」 「白癡、還不是你的錯……」虛弱無力的聲音,迷迷茫濛水的雙眼,反而像是撒嬌地 在說:因為是你才會這樣。 銀時輕笑著啄吻他的臉,拉下土方下身蔽體的所有衣物,卻是將他翻轉,令土方俯臥 在床上,一手探入他的臀間。很清楚銀時想要做什麼,已經熟悉那雙手的觸感,卻仍不習 慣粗糙的指侵入體內。 房中的冷氣很強,絲綢般的被褥有著如水般的微涼觸感,灼熱的身軀貼在柔軟的被褥 上;銀時明知他身體的反應,卻無視他的需求,只是自顧自地親吻挑逗,以指深入、再退 出。 略帶惡意的捉弄,讓土方只能咬牙忍著,逐漸變粗的喘息昭明他身體的慾望,彷彿有 一把火焰在身體深處悶燒,卻得不到滿足,他難道要在銀時面前,去撫慰自己的生理嗎? 屈辱!比起情人間的調情,這種氣氛下,要他在這樣的銀時面前做那種事,絕對是種 屈辱! 想起剛剛銀時要他猜,他現在是在生氣還是吃醋……這個大笨蛋!如果土方有力氣, 他絕對會這麼大吼然後揍銀時一拳。他這邊的不甘心,絕對比那傢伙多上一百倍! 憤怒、屈辱、情慾等強烈的情緒,伴著酒精燃燒土方的理智,他才不要讓那個死魚眼 渾蛋稱心如意。 死命忍耐的眼瞪著銀時,被瞪的那個人卻毫不在意地笑吻土方的額,說著:「十四, 你還有好多可愛的面貌……」然後移動身軀,壓在土方身上,明顯勃發的性器貼在土方的 臀上。 銀時輕咬著土方的耳:「只能給我看,好不好?」 憑著胸口湧起的一股氣,土方一個翻身,將銀時壓在身下,雙手壓在銀時的肩上,兩 腿跨跪在他的腰側。 「你這個笨蛋到底還想要我變成怎樣?」如果不是你,現在這副樣子別人看得到嗎? 面對土方突然的反擊,銀時並不慌亂,倒是有在反省,是不是欺負得太過分;但應該 還好吧?一切程序都在一般範圍內呀。 「如果沒有你,對那些壤夷派的立場,我有什麼好煩惱的?」土方壓低了聲音,小小 聲地吼著。 咦?話題是什麼時候跳回那邊的? 「如果不是你,我會讓別的男人對我做這種事嗎?」語調已經有些哭音,土方粗魯地 抹抹臉,仍是死命瞪著銀時。 啊,果然是喝醉了容易衝動。銀時放軟語氣,握上他壓在自己肩上的手背,輕柔地安 撫喊著:「十四……」 「都是你的錯……」土方甩開銀時的手,氣哼哼的樣子讓銀時還以為他就要轉身離去 。   但是他錯了。   接著發生的事情,讓銀時簡直就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睡昏頭了在作夢,在他眼前僅有白 色襯衫蔽體的土方跨跪在自己身上,竟然還主動握上銀時的性器,引導它進入下沉的腰身 之中。 「嗯……」 緊箍的壓迫帶來的是狂喜,就算土方彆扭的語氣,低吼的抱怨聽起來有多麼強烈,但 其實每字每句都甜得像蜜。望著土方仰頭喘息而跳動的喉結,獨佔的慾望讓銀時好想就此 把土方融入體內。 當彼此身軀完全貼合,土方含水的眼看著身下的銀時,那傢伙因為被壓迫而顯得皺眉 的模樣,令居高臨下的土方有種征服銀時的感受。 「我會變成這樣……都是你的錯……你還想要我怎樣,才會滿意?」他明明已經這麼 努力、明明已經這麼費心,明明很努力的在談戀愛,明明很努力的在忽視與掩蓋銀時與壤 夷派人馬的關連,卻好像完全沒有用一樣。是不是早知道不要愛他,就不會這麼辛苦?早 知道不要和這個傢伙有所牽扯,是不是他就更能純粹地把持自己的原則? 雖然現在的風景不壞,但這不是平常的土方,單純喝醉酒的土方,也不會變得如此; 銀時看著身上那個雖然沒有哭,卻委屈得彷彿整個人都化成水的土方,心口痛得讓他想緊 緊抱住那個人。   是自己在折磨他。   相識、相戀這種美麗的名詞與過程,對土方來說,也許折磨大過於甜蜜;土方無法做 到無視自己責任這種事,也不可能拋下已經被他當作家的真選組,卻又無法欺騙自己的心 情,夾在責任、親情和愛情之間,也許土方比他所能想像的,還要更加痛苦。 「為了懲罰我的失言,讓我為你更加狂亂,如何?」銀時拉起土方的手,讓兩人手指 交錯緊握。 「擺動你的軀體、讓我為你瘋狂……」 土方迷醉的眼泛起笑意,如果有一方總是很清醒,那另一個人老會覺得自己是傻子。 原來,只要一起拋下理智就好了。 同意自己莫名的理論,土方緩緩晃動身軀,望著銀時略顯吃力的臉,土方感到很滿意 。   不是只有自己在難過,有了這種體認,讓土方的抑鬱一掃而空。 當一切屈辱、憤怒消散時,只剩下酒精與情慾支配身軀,緊握著銀時的手,他想要什 麼節奏、深淺都隨自己的需要;被忽視意願的銀時,感受土方稚嫩的動作和難得的霸道與 主動,只能死命忍耐這不到癢處的挑逗,他確實已經快到瘋狂的臨界點。 在一陣與先前相比算是急促的律動中,土方屈膝在胸前,緊剩腳尖還惦在被褥上,幾 乎所有重量都壓在銀時的身上。輕輕地顫抖伴著低沉的呻吟,在殷紅的唇中吐出急促的喘 息,迷濛的雙眼逃避似地不看近在眼前的銀時,隨著雙腿放鬆落下,飄往別處。沾在土方 大腿上的白濁體液,緩緩滑下,沾上對方的身體。 這番風情讓銀時也難耐地往上晃動身軀,在土方體內宣洩而出。 「啊……」 情緒稍微放鬆的土方,感受著體液在體內的灼熱流動、體外被冷氣吹冷的冰涼滑行, 感官的折磨令他想哭,那是想要尋求更多瘋狂事物的衝動,卻只能向一個人尋求幫助。 「銀……」土方本能地呼喚著那個人,只有那個人可以看到現在這樣的他。 銀時起身擁住土方,用力地吻上他的唇,含糊地說著:「由衷感謝你原諒我……」 土方其實也忘了他到底責怪過銀時什麼,躺在床上,迎著他此時帶來的深入,雖然有些粗 暴,但他卻無法抱怨、更不想抱怨。 這是他的。   土方緊緊摟著銀時的項頸,什麼高杉、什麼桂、什麼壤夷派,都他媽的去死吧,這個 人是他的銀時,是他的、只能是他一個人的,銀時。 「啊、銀……」 緊閉的雙眼擠出淚,銀時在狂亂中仍記得替他吻去淚水,令土方更加止不住地讓淚水 掉落。 他為何會掉淚?對銀時來說,就算土方心裡有多少曲折,他都沒辦法管了。土方鼻間 的抽泣與喉中的低沉的呻吟,急切需求他的身軀,讓銀時決定要讓他忘了一切,讓他身心 只有自己,直到兩人都失去意識為止。 ** 我真的沒有給阿銀太多福利,真的沒有沒有啦Q口Q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69.198.182 ※ 編輯: kaihan 來自: 218.169.198.182 (07/31 16:54)
heartstrings:哦哦~多串~(鼻血) 銀土萬藏~ 07/31 17:18
銀土萬歲~~~~~~~~>O<
teeeeee:其實作者給了阿銀很多福利...XD 07/31 17:40
不是啊H不是我寫的啊XD(牽托),是沉玉寫的,人家是清純的好孩子喔XD
blnick:阿銀!!!真是艷福不淺 07/31 17:47
就是啊!副長好誘人啊啊啊!!
surfrider:我失血過多了...(掩面) 阿銀幹得好啊!!! 副長好狂野(羞) 07/31 17:48
我看到H的時候也大驚了,沒想到會這麼色氣這麼誘人啊啊啊!!
wumi:這、這、這…這不叫福利這叫啥呀~~啊~~(流著鼻血跑開…) 07/31 19:26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淚奔) 大概是我潛意識想要看到色氣的副長吧(被揍) ※ 編輯: kaihan 來自: 218.172.194.35 (07/31 22:40)
fauspon:天啊副長的色氣已經滿出來啦~~~(鼻血涔涔滴) 08/01 1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