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aycaulis (Je m'appelle凱莉絲)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七里香(全)
時間Fri Dec 25 23:16:23 2015
慘。
今天答應大家的福利要食言了。
早上吃藥的時候不小心吃錯了(一天份吃了兩次,所以一整天都倒在床上起不來)
現在小玉的空虛寂寞也只寫到一半而已,明天再上QAQ
所以只能用另一篇短篇頂了。
不過這篇是不愉快的故事。
請大家斟酌後服用。
一九○八年二月 臺中 H庄
午前八時三十分,新上任的巡查石川博人向支廳長城報到時,城的辦公桌上正
放著有關石川博人的履歷,那一排華麗的履歷讓城有些棘手的吞吞口水,想起上頭
交代「如常視之」,他也只能盡量如常視之了。
手指撫過他的出身地京都,「習慣臺灣的氣候嗎?」
石川博人挺直背脊,一時之間不知如何作答。他想過千百個長官會詢問的問題,
萬萬沒想到第一個問題會是這個。
城頷首示意。
「不習慣。」石川博人吐實,又說:「總會習慣。」
城笑了笑,「說得好。」看向窗外透進的初陽,濕潤的空氣隨著微敞的窗隙溜
進辦公室,棲於紙緣,城摩挲紙邊,藉由指腹的溫度搓去那抹濕意,看出石川博人
的坐立難安,也不多言,又交代了些細節便讓他跟著另一名準備外出巡邏的巡查樋
口離開支廳。
石川博人與樋口走出支廳。
現在的支廳還是使用一開始進駐時臨時徵用,位於H庄頂街的房屋,不過新的
支廳正在車站對面建造中,預計等鐵路施工結束後再行啟用。
頂街大多屬於雜貨或是綢緞舖,往來的行人並不多,但原就狹窄不寬的卵石路
讓他與樋口兩人一走也佔去大半。
「這邊。」樋口叫住欲往市街走去的石川博人。
石川博人點點頭,跟著樋口往反方向走。
眺望天際烏雲猶盛,又是個悶濕天的念頭方起便覺悶氣入襲制服讓石川博人頓
感不適理理乾似猶濕的領口,不著痕跡地動動隱隱作痛的右腳。
「本來應該配給你一名巡查補,不過支廳配額只有一個巡查補,比你早一個月
來的警部補又不諳臺灣語,」樋口話鋒一轉,「頭兩天我會帶著你熟悉事務,你有
問題直問。」
樋口身高只及石川肩頭,膚色黝黑恍似臺灣人,雖同操日語口音卻重到他得集
中所有的注意力才能聽清他滿是濃重九州腔調的日語說些什麼。
樋口似乎也注意到博人聽不太懂他的話,已經盡量放慢音調,而且十分配合他,
彷彿早被交代過要善待他一樣。
博人不由瞄眼握持刀柄,在日本堪稱黝黑在此處卻足稱白皙的手背。
「都依先輩。」石川博人朝樋口碰碰帽簷,微微曲膝主動與他平視,想了想,
又加註:「請先輩不要客氣,宜しくご指導のほどお願い申し上げます。」
博人此番慎重請託消除了樋口的緊張,他大笑,「其實上手後並不難,好好幹
,這裏我們才是頂頭天。」
博人聞言緊握刀柄,感覺右腳愈發疼痛。
樋口跨越正在施工的鐵路,兩人與特地停下手中工作讓開一條路辮纏頭頂赤裸
上身的壯丁錯身而過。
博人打量那些壯丁,他們模糊不清的五官未曾在腦中稍留。
「這些人的頭髮?」
「啊,」樋口順著他的目光回看,「後藤長官交代過盡量順著本島人原本的風
俗習慣,不要強制他們改換。那叫啥,」他頓了頓,「『舊慣溫存。』。」
「我在臺北受訓時,許多人皆已斷髮。」雖是斷髮,但未改裝。
實在話,臺灣的氣候著吳服或洋服實在太為難人。
於臺北受訓不過三月,博人已深感殖民地與自己出生至今所經歷之地皆然不同
燠熱多變的天候。他已是如此,更別說那些始政之初便待在臺灣的人。
「臺北與此處怎能相比?這裏連報時午砲都沒有。」
「斷髮於衛生和舒適較有助益。」博人的話出發點很實在。
樋口無情潑冷水,「本島人當了十幾年日本國民還想著清國人那套,養不熟的
。」
「清國。」博人冷笑。若是知曉本島人仍心存故土,不知沉在黃海底腐朽的北
洋艦隊是否略感慰懷。
「後藤先生說的,我們要尊重他們的習慣,反正聽話就好。」
「當寵物豢養也不過如是。」博人冷冷的刺了句。
樋口沒聽懂他那字正腔圓的京都腔。
「兒玉與後藤先生治理台灣功居偉爵,尤其是後藤先生,他的著作……」
「啊啊,聽說你在旅順的時候是跟著兒玉先生的,他……」樋口像嗅到血的蚊
子一樣興奮地嗡嗡叫:「當時狀況如何?」
博人咬緊牙根,握緊刀柄,眼前樋口的臉色漸漸模糊成一團血色的肉塊,他撇
開臉,試圖躲開,但肉塊如影隨形,到處都是,不只肉塊,斷手斷腳,殘缺不全的
屍體,同僚長官下屬敵人的呻吟,分不清是敵是友的屍體,到處都是屍體,屍體,
屍體,他身上也沾滿了泥水血,手起刀落拼命的殺殺殺,只要是活的動的都殺,殺
到他也被殺為止。
一股馥郁濃烈,獨特難以言喻的熟悉香氣與樋口的呼喚同時竄入博人的鼻間與
耳裏。
「先輩。」
「很熱吧?你滿頭大汗了。」樋口指指博人順著臉龐滴落的汗。
博人憨笑,取出手帕擦擦臉,「還不習慣。」
「遲早會習慣。」
樋口沒再追問關於旅順的事,指示他轉進一條小巷,巷子兩邊各是土角厝,中
間是泛著微微異味的土角磚,寬度僅容一人通過,稍不注意還會讓低垂的屋簷勾落
帽子。「捷徑。」
這樣的味道勾起博人不愉快的回憶,皺眉跟著走。
穿過窄巷,左拐右轉,前遇無尾巷後撞屋旁廁,好一會兒樋口才帶著博人走出
大路,經過一座夾在兩處民房中間的宮廟,宮廟右前方有個圍繞老榕樹而建的廣場,
廣場另一頭與宮廟大門相對之處還有個戲台。
宮廟十分熱鬧,香火鼎盛。
「慈惠宮,」樋口輕描淡寫,隨口介紹,「是信仰中心。」逕道:「廟後的廂
房已經被徵用來當公學校跟小學校,現在還沒開學,不過招生的狀況不是很理想。」
「小學校招不到生徒?」博人有些訝異,H庄在臺中廳中有將近六千人口,內
地人佔三百,有少到小學校開不成嗎?
「當然是公學校,本島人有力者不太喜愛進學校。」
博人似懂非懂,他們穿過另一條看上去不那麼泥濘的道路,因著人力車走走停
停向對街而去,許是新年剛過,人力車上多的是穿著長袍馬褂的本島紳商結伴閒遊。
經過慈惠宮,往前行走遇著的是橫貫整個H庄的川圳,與此條川圳平行有條寬
約只有兩公尺的街道,名為橫街,比起頂街,此處人聲鼎沸,熙來人往,摩肩擦踵。
博人站於與橫街接襄的巷口,忖想原來H庄的人都擠到這來了。
「這裏是你的巡區之一。」樋口特別叮嚀。
博人取出記事本記下。
「此區要特別注重清潔衛生,本島人這方面總是做得不徹底。」樋口領著博人
擠入人群,以軍刀為杖指著猪肉攤,「喏,血水流滿地,晚點收市時要過來再巡一
次看他們有無沖乾淨,否則近午太陽一照惡臭難聞還會滋生蚊蠅。」
博人與猪肉攤的老闆視線相對,後者馬上移開視線,狀似不敢直視,低頭剁肉
,殺豬刀與砧板的聲音淹沒於人潮與樋口接續的交代之中。
博人一邊跟人擠一邊抬高手快速記下樋口的話。
這條橫街不長,但他們走得比任何一條街都久,走到底博人終於看見熟悉的街
區景象。
這頭直行的街區日人與臺人居住區域涇渭分明,顯似經過規劃建成,不似宮廟
與橫街那頭錯落複雜。
「這邊都是內地人住的,是我們來之後新開發規劃出的區域。」這回樋口沒再
帶著他繞那些曲曲折折的所謂捷徑,好似尺規般方正的街衢才像是博人印象中的街
坊。「我們的宿舍也在那邊,治安也很好。」
博人明白樋口話中意。樋口隨即帶著他走穿過圳埤,提及總督府正推行的共同
秧籍以及防治蛾灯之策遭遇到的困難云云,順帶趨走幾個聚在乾草堆後烤火的小鬼
頭,博人一一載記於記事本中,兩人中午回到支廳,用過午餐,稍事休整後,下午
樋口帶著他把H庄的另一頭也走過一遍。
直到午後四時,博人才終於結束一天腳不沾地的行程,坐到取出記事本,把今
天樋口領過的路徑與指涉的範圍粗略繪下。
樋口見他一點不差的記住那些彎彎繞繞,「來之前看過地圖了?」
博人緊抿嘴角,不自在的動動右腳,「是。慈惠宮那邊的居民組成是否較為複
雜?」
樋口頷首,「那邊是舊街區,硬拆家屋會引起居民反彈;另一邊前幾年因為コ
レラ*流行拆過,便做市區改正,內地人皆居於此。」他指指記事本,「這邊有塊
地是乞丐聚集跟囉漢寮,要特別注意。」
*コレラ:虎列拉,霍亂。
博人加上註記。
「今日到此為止。明日是我的休息日,我再帶你去會見各保保正。」
「是。」
樋口拍拍他的肩,又問:「你臺灣語習得如何?」
博人一頓,「尚可。」
樋口這才像是惡作劇成功的小孩般露出笑容,「保正通常不諳日語,不過跟我
們往來的通常是兒子,也不用太擔心。」
博人茫然以對。
樋口也不多言,只道:「明日你便知。晚上到我那邊,請你喝兩杯。」
博人起身朝樋口行禮道謝,樋口又指導他如何填表格,帶著他回到其實便設於
新支廳後的宿舍,約好時間便讓他單獨進宿舍。
博人站在紙拉門前,深吸口氣,正要拉開門時,那股熟悉馥郁濃烈的香氣再次
溜進鼻間,他嗅了嗅,發覺香氣很近,轉身一望,發覺香氣來自於身後圍牆邊種植
的一叢白色小花。
小花蕊黃瓣白朵叢生,潤亮綠葉小巧可愛,白花柔嫩淚滴型花瓣,葉子與橘子
葉極其相似。
「datay……」博人輕觸小白花,像是徬徨無依的孩子找到母親般露出釋懷的
笑容,他自上衣口袋中取出一張素描,上頭繪著與小白花一模一樣的圖,「對了。
對了。datay,datay。」
他拉開宿舍的門,顧不得觀看那進深不過12尺面積也不過五坪連他以前所居的
玄關亦不及大的空間,且連褟褟米也聞起來也像發霉的宿舍,打開行李,小心翼翼
取出裏頭包覆良好的弓箭與一甕骨灰罈,將之擺在採光最好的地方,再取出一個瓶
子,衝出去剪下小白花將小白花插進瓶子裏,擺在骨灰罈與弓箭前。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子映灑而入,「高興嗎?我們到你的家鄉了,我終於見到你
說的datay,真香,太香了,適合送給女孩,不適合我吧?」
博人垂下頭,擱於腿上的雙手掄成拳,眼淚停不了。
報時鈴聲響起瞬間,博人挺起背脊,清明的眼犀利如刃,他簡單梳洗過後,準
時應約,與樋口一家人共進晚餐。
原本樋口太太還因為博人的身分有些特殊感到拘束,不過博人巧妙以市井巧言
化解口音腔調裏無法調和的差距,樋口黃湯幾杯下肚後更是與博人開始稱兄道弟,
「老弟,不是我說,你明明出身貴族,不是那個什麼什麼宮的,應該是跟著天皇住
在皇宮啊,怎麼來做巡查啊?」
「老哥,我有姓的,我不是貴族。」博人否認,「我母親是有點皇室血統沒錯
,算起來也是很淡很淡,華族制度我們連邊也沒排上。母親早亡,父親又不中用,
現在也早就不是以前的時代了。」
「可、可是你在旅順不是立下大功的嗎?報紙好大篇啊……兒玉先生也大力贊
揚你呢!」
博人壓不住譏諷的揚起唇角,「兒玉先生謬贊。先輩也看了報紙,該也知道我
因此受傷,休養好久。」
「啊,啊,是啊……」樋口大舌頭了起來,有些意識不清地趴倒在桌,「我們
知道你要來時都說你傻啦,應該去東北,朝鮮,那才是大前途,來臺灣做什麼……」
博人坐姿挺拔,垂眸凝視杯中酒液。
去哄孩子睡覺的樋口太太一出來見丈夫睡倒,拿了件外套往他肩上披,歉然地
朝博人笑笑,「見笑了。」
「麻煩嫂子了。」
「難得開心,讓他多喝點也好。」樋口太太收拾桌面,「你一個人就任嗎?」
「某,」博人有些尷尬的一頓,「尚未成親。」
樋口太太恍然,連忙道歉,「哎,在臺灣待久了,有些禮節都忘了。我想說很
多人都是先在日本結婚才來臺灣的,臺灣薪水高,如果結婚丈夫先來待個一年,第
二年太太再來,薪水就很夠養一家子了呢!」說著說著,樋口太太顯然想起博人身
分的問題,臉大紅,「欸,瞧我,真是,石川先生千萬別介意我這市井婦人說的話
,哎喲……」
博人忽然露出有秘密的表情,示意樋口太太靠近。
「我們才認識,說這些有點交淺言深,但是先輩與嫂子這麼熱情待某,某也將
你們當成真正的兄嫂了。」
樋口太太開心不已,「別客氣,大家一家人嘛!」
「其實,旅順一戰,某受傷頗重……此生怕是無法為石川家留嗣。」
樋口太太瞪大眼,摀住嘴巴,面露同情,「博人放心,這話絕不會再有第三人
知道的。」
「在軍部陞遷也無望,養傷之餘,去年在東京看到募集廣告,才想說試試的。」
博人這話說得完美無缺,樋口太太信得十成十,而桌上趴著裝睡的樋口也信了百分
百。
「日子總是得過,生活啊。」博人無奈笑笑。
「生活啊。」樋口太太附和。
這時樋口假意伸了伸懶腰,「竟然睡著了……」
「先輩,正要告辭呢!」
「我送你。」
「麻煩您了。」
樋口與博人的宿舍很近,中間也不過隔著條迴廊,因此樋口見到博人的視線縈
繞在那株小白花身上時,笑道:「那是ゲッキツ*,這裏隨便種隨便活的,本島人好
像叫七里香,因為開花的時候非常香。」
*ゲッキツ:月橘,七里香,九里香。
你,我,都是一樣的。
這是什麼?
datay。我家的籬笆就是用這種樹做的,很香哦!開花的時候,非常香,怎麼
形容,跟你身上一樣香。
你狗啊!
datay,datay,我的datay,真想帶你回去看看我的家鄉,你見過海嗎?你皮
膚這麼白,一定沒有曬過太陽,我帶你去游泳,我帶你去爬datay,帶你用datay做
弓箭……
你先用你自己來射我……用力一點,啊……
有一天,我帶你回去,臺灣已經是我們的殖民地,你也是日本的一分子了。
我也算是日本人了嗎?
嗯。我們都一樣了。
你是主。他是奴。怎麼會一樣!
「很香。」博人應和,在宿舍前停步,「多謝先輩。」
「你早點休息,明日午前七時便早點名,我們可是比一般公務員早上班的。」
樋口提醒。「點完名,八時三十分我在外頭等你,帶你去見保正。」
「是。」博人朝樋口行禮,目送樋口離去。
隔日,博人收到調職令。
他被徵為隘勇,加入的是隘勇線前進隊,負責打仗用的。
博人沒有二話便將行囊收拾妥當到指定地點報到,樋口為他送行,告訴他那些
生番有多恐怖跟嚇人。
「生番?」博人疑惑的表情像是第一次聽見這個名字。
「警察官練習所沒教嗎?」樋口反而訝異的問。
「啊,是指山上的住民們嗎?」
「他們是敵人你竟然那麼客氣。」樋口拍拍博人,認為博人果然好教養。
博人笑笑,「以前家中有位門客,是父親好玩帶回來的,亦是來自臺灣山中的
住民,他教了我許多關於他們民族的事情,假使我們能接受本島人,為什麼不能也
接受他們呢?」
「沒辦法。」樋口大搖其頭,「我們是主,他們是奴,怎麼一樣?他們悍得很
,小心啊!」
七里香的香氣繚繞,博人笑容依舊,頷首稱是。
四月,隘勇線推進順利無比,博人抱著槍靠於樹下小憩,熟悉無比的香氣自上
方順著落葉而下,他仰首一看,這才發覺這棵高大的樹竟然也是一棵七里香。
帶你去爬datay,蓋一間屬於我們的家,我們一起去打獵、捕漁、種小米,
每天每天我們都睡在datay編的床上,你身上就全是datay的香味了。
做你的夢。
濃郁的香氣掩蓋了他腳下濃厚的血腥氣味。
博人空洞的眼裏倒映著小白花嬌嫩的模樣。
datay。
ゲッキツ。
七里香。
不一樣。
都一樣。
fi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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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其實故事本來是個破百萬字的超級大長篇,不過後來因故只能先暫停,
將故事先縮成這樣。^^a
故事中的後藤長官/先生就是後藤新平,兒玉先生就是兒玉源太郎
旅順一戰是日俄戰爭中的旅順會戰,由兒玉源太郎、乃木希典等人與戰的陸戰,
時空選在1908是因為那時剛好是日俄戰後日本慘勝,軍人後撤時期,
也剛好是臺灣政策轉變的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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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 suis la plaie et le couteau !
Je suis le soufflet et la joue !
Je suis les membres et la roue,
Et la victime et le bourreau !
L'héautontimorouménos Baudelaire's Fleurs du mal
-深淵の星眷〈Tale Of FairyTale〉-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4.44.154.56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51056586.A.654.html
推 sayoko76: 我想看長篇!博人喜歡的那位是原住民? 12/25 23:27
→ sayoko76: 喜歡這個時代的故事:) 12/25 23:28
啊,對,少了兩句話,我補一下會更清楚。^^
※ 編輯: kaycaulis (114.44.154.56), 12/25/2015 23:40:25
推 yungyo: QQ感覺是BE?莫名的哀傷… 12/25 23:47
欸,這個故事是單主角,另一個主角就是骨灰罈,從頭到尾都只有回憶
所以,是BE沒錯哦~
是有後續的,博人後來還有回到H庄當巡查,當了五年左右,
又被徵去當隘勇,這回走的是花東線,就是他心上人住的地方,
(就是佐久間左馬太總督時期,騎馬跌下山崖那個總督),
打太魯閣戰爭。
推 reihisui: 喔喔喔喔我超喜歡日治時期的故事QQ 12/26 00:48
哦哦哦哦!!!!我也超喜歡的啊這時期的故事超少人寫的啊!!!!!
不過相關研究的書很多呀,大大可以解渴,我都當小說在看的。
推 alicat: 這是悲劇~嗚嗚嗚 12/26 07:12
對。
推 Aeartha: 超級大長篇~~~似乎是跟不太開心的故事QQ 嗚嗚 12/26 10:46
回憶非常開心,博人本人還算是個開朗的人,不過戰爭不開心。
帶著心愛的人的骨灰與心上人送的定情物去殺他心上人的族人更不開心。
不過這個故事立基點就有大BUG,因為博人的身分問題,他是不可能當巡查的。
再怎麼落魄也不可能(抓頭),所以請大家忽略這個天大的BUG,
再忽略樋口跟博人那麼不客氣的講話,嗚嗚嗚~~~
樋口酒醒後跟老婆表示:我要切腹了啦!
※ 編輯: kaycaulis (114.36.83.77), 12/26/2015 11:16:33
推 rythem: 好想看後續!Q_Q 12/26 14:08
→ kaycaulis: (抓頭)有有有空,身體狀況允許的話QAQ 12/26 16:20
推 liquidOAO: QQQQQQQ 12/27 01:26
→ kaycaulis: QAQ 12/27 13:11
推 hinmay: H庄是現在的吉安對嗎?好有既視感啊QAQ 01/01 11:21
→ kaycaulis: 不是哦!H庄真的在臺中,只是是日治初期的臺中某地,為了 01/06 21:07
→ kaycaulis: 小說劇情使用時空的轉換便利沒有點那麼明, 01/06 21:08
→ kaycaulis: 他古稱也是H開頭,是僅次於臺中市的大城。 01/06 2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