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浮生歸夢（二十八）

[kaycaulis (星鑄熾光★絡石)]

◎本文是重生文。

◎本文背景仿西漢武帝時期，部份參酌東漢。

◎本文充滿作者沒有邏輯的神奇思維。











　　　柳舒澈點燃油燈，卸下頭盔與甲冑，為自己倒杯酒水，一仰而盡，本該疲憊就

　寢卻因畫卯*時被光祿勳*告知的事睡意全消。





※畫卯：於卯冊簽名，有點像打卡。卯是因官員大多在卯時點名。卯冊為官員名冊。


※光祿勳：九卿之一，管理宿衛侍從，即禁衛軍事宜。





　　　更令他深感煩躁的是光祿勳那個老虜夫噁心當好心，諷刺當有趣的想透過他延

　請舒洵為羽林騎*祈福望氣，三句裏兩句語帶欣羨說柳家出了個得天公賜福之人，其

　實根本在譏諷他們柳家有個正途不走另闢豁徑半途出家的巫者方士。





※羽林騎：即羽林軍，泛指禁衛軍。





　　　柳舒澈愈想愈氣，忍不住動手翻案，几案應聲翻倒，油燈亦熄滅。





　　　他的弟弟自有他們這些兄長教訓，光祿勳手也伸太長了點！若不是他明白光祿

　勳此舉不過是因跟大哥柳舒沕過去有過一點他大哥老早拋諸腦後的細故，加之對天

　公垂幸他們柳家羨慕嫉妒恨，不想跟他計較，老早一拳打殘他的菊花臉。




　　　想到從今以後再也不用對著他那張擠在一起癡肥到看不清五官的臉，柳舒澈即

　便萬般濃重思緒還是忍不住嘴角上揚。




　　　他彎腰拎起傾倒的酒壼，就口仰飲，為自己一時情緒失控糟蹋一壼好酒略感可

　惜。




　　　此時門外傳來敲門聲，「柳郎將。」來者聽聲音像是劉衍的近侍子矜。





　　　適巧擊柝示意時過子時，心想劉衎從不在這麼晚的時候找他，何況他現在已搬

　出未央宮，兩人除了休沐的時間很難私下會面，因此自百戲那日後，他倆竟已近一

　旬沒見著對方一面。





　　　他倒是自同僚口中聽聞他們拿劉衍新納了幾名孺子*，其中一名孺子身段嬌嬈，

　看得人是血脈賁張，直羨慕劉衍說笑。





※孺子：太子的妾，位階比良娣更低一級。此處延伸至所有皇子的妾。






　　　那名同僚最近皆與劉衍同時段值宿，想必沒少聽劉衍說那些風流韻事。





　　　柳舒澈揉揉不自覺皺緊的眉心，重新翻好几案，點好燈，拉開門，見門外之人

　果真是子矜便問：「今夜可是中郎將值宿？」






　　　劉衍在羽林軍的職位為中郎將，為光祿勳其下一級的屬官，不過可想而知光祿

　勳使喚他的機會幾乎沒有；比起光祿勳，中郎將接觸的羽林軍事務更多更廣。劉衍

　倒也爭氣，該他當值時絕不迴避，與兵將同飲同食，時日一久，也贏得不少將士的

　心。






　　「是。」






　　　「那我等他不當值時再見他。」這時找他是犯什麼傻。柳舒澈略感無奈，有時

　候劉衍就會犯這種身份轉換上的錯誤。說完便要關門，子矜側身擋住，招來柳舒澈

　的瞪視。





　　　子矜低首，恭謹道：「殿下在滄池畔等郎將。」





　　　柳舒澈默不作聲地看著子矜的腦門，從他低垂的腦袋後望見天井上高懸的明月。





　　　子矜久未得到回應，略一抬頭，見柳舒澈面露冷意，趕忙低頭，只重覆說著：

　「殿下說不等到郎將他不走。」





　　　好一會兒，子矜才聽到柳舒澈一聲輕嘆以及穿衣的窸窣聲。





　　　「走吧！」換上官服的柳舒澈調整腰帶與髮冠，因官服的照著士人衣著裁制因

　而衣袖過寬顯得不太適應。





　　　「諾。」子矜躬身提著燈籠於前領路，走的是無人走的曲徑小道，其中閃避過

　好幾撥巡視的羽林騎。





　　　約莫兩刻鐘才看到滄池的入口。





　　　「殿下在漸臺中等您。」




　　　柳舒澈接過子矜手中的燈籠，遙望位於滄池中央與太液池同名的水榭亭臺中的

　劉衍，緩步上前。





　　　劉衍孤身於漸臺來回走動，從他走動的模樣看來，感覺他似乎正為什麼事煩心，

　但聽見柳舒澈的腳步聲時，他卻猛然停步，含笑望著三步併兩步上前握住他的手入

　席，一如往常的埋怨：「怎麼那麼久？」





　　　暗笑自己多心的柳舒澈反手握住劉衍的手。





　　　「殿下，您今晚值宿，實在不該在當值時另做私事。」柳舒澈將燈籠放遠些，

　口裏雖說著責怪的話，卻毫不介意甲冑喀人將劉衍攬進懷。





　　　「沒辦法，百戲那天回宮後你連一旬值宿，我想找你說話都不成。」劉衍無奈，

　靠著柳舒澈的肩頭，凝望灑迤一池星輝炫麗無比的滄池。





　　　浮逸閃動的光輝十分美麗，卻也遙不可及。




　　　「什麼事？」柳舒澈低頭看劉衍，從他無奈的口氣中聽出些許異樣。以往他連

　續值宿一個月也沒見劉衍想找他說過話。





　　　他們一直是小別勝新婚。





　　　「阿母已然擇定我王后的人選。」劉衍仰首望他，反問：「柳相這幾天可有尋

　過你？」




　　　原來是這事。柳舒澈暗嘆，搖頭，「可是事有生變？」





　　　劉衍推開柳舒澈起身，靠著憑欄，彎身伸手撩掠池水，躁動難安的盯著池面，

　「阿母為我相看的王后，並非柳家二姊兒。」





　　　柳舒澈欲上前的腳步一頓，劉衍所說之事他雖有些失望，卻也不致因此氣惱，

　順口安撫道：「想來皇后娘娘必為你相看了更好的對象。」




　　　劉衍瞥他一眼，目光冷的讓柳舒澈心頭一凝，有些心疼、更有些自責忘卻柳家

　的挹助對劉衍來說有多重要，正想道歉，劉衍滿是審視的眼神卻陌生得像道牆堵去

　他到口的歉語。




　　　「阿母並未完全捨棄柳家二姊兒，」劉衍緩道：「她希望納二姊兒為我的良娣。」



　　
　　　「良娣？」柳舒澈大皺其眉，「敢問殿下未來王后是哪家千金？」




　　　劉衍一頓，別開臉，不欲回應。




　　　柳舒澈與劉衍相交不只一日，輕易從他的反應得到答案，霎時歉責盡失，冷笑：

　「李太傅家的？」




　　　劉衍咬牙的聲音在寧靜無聲的亭臺中顯得格外響亮。




　　　「我爹可應承了？」柳舒澈又問。若是爹應承下來，他定得找他說項。




　　　良娣，李皇后好精明的籌算。




　　　但凡李皇后有點合作的誠意懂得隱忍就該倒過來讓她李家女當良娣，她以為她

　李家勢正當頭便可為所欲為嗎？





　　　「……柳相一口回絕。」本是來質問人的劉衍氣勢全消。




　　　「應該的。我妹妹雖然年紀大了點，卻不是嫁不出去，而是相看不到足堪相配

　的良人。」鬆口氣的柳舒澈低頭看著自己與劉衍兩人沒有交集的影子。「就是到三

　十歲也找不到，我柳家也不是付不出罰金。」





　　　劉衍被柳舒澈的話反噎，「你有沒有想過柳相拒絕就代表柳家不會站在我這邊

　了！」




　　　「怎麼可能？」柳舒澈啼笑皆非，「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若我無法娶柳家人，是要怎麼……」劉衍見柳舒澈還在狀況外，登時怒火沸

　騰，大吼：「柳三又那樣！」





　　　柳舒澈抿緊唇，眼光有若實質，瞪著劉衍，久久不語，好一會兒才沉聲問：「

　哪樣？」





　　　「別跟我說你看不出來他是馮衡那邊的。他又見過天公使……今日我得到消息，

　父親竟然要在三日後召見他！」被怒火燒昏頭的劉衍沒發現隨著他愈說愈失控的音

　量，柳舒澈愈發冰冷的注視，「若他為假便罷，若是真，你可知那代表什麼？到時

　我是該動不動他？」





　　　「他是我弟，你跟我說要動他是何意？」柳舒澈緊縮的下頷與低沉的聲音在在

　顯示劉衍逾越了他的底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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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真的不足了。
我去努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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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4.25.212.252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40895335.A.167.html
推 Naturetung: 辛苦了!一次看三篇好過癮~
               感謝！過癮就好～～ ヾ(′︶`*)ﾉ♬

推 miminin: 快翻臉吧！別幫陰險小人了~
　　　　　　劉衍：人家這麼沒市場嗎……（玩沙

推 alicat: 舒澈快跟劉衍翻臉吧~
　　　　　 柳舒澈：我的CP…(〒︿〒)　

 　　　　　柳舒洵：請叫我拆CP小能手。^.<　

推 kuroko: 三更！太幸福了～k大加油～
           謝謝～　ヾ(′︶`*)ﾉ♬

推 liquidOAO: 啊啊、要翻臉了嗎OAQ K大加油！！
　　　　　　　大家都好期待二哥跟皇次子分手哦XDD
※ 編輯: kaycaulis (114.25.212.252), 08/30/2015 14:10:46
→ alicat: 如果舒澈跟劉衍分手,還會有更好的人喜歡他嗎?
           這個這個......舒澈不管有沒有跟劉衍分手都會上戰場 QAQ
           戰場上瞬息萬變我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有命回來(跑走

推 Ferrum: 希望二姊別再嫁錯人了
           不會的XD
※ 編輯: kaycaulis (114.25.212.252), 08/30/2015 19:23:05
推 underthesea: 看得真滿足～～y
                (*′∀`)~♥

推 ilovetvxq: 原來是柳二哥X劉衍...我一直以為是劉衍X二哥
→ ilovetvxq: 本來不喜歡劉衍的，但這篇看完又突然覺得他有點可愛...
              劉衍就是個精神分裂者XDDD 劉家總要有個人讓柳家壓的咩～
※ 編輯: kaycaulis (36.228.191.43), 08/31/2015 07:37: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