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花系列] Alone Again Ⅱ (後篇)

[lunaruko ( 6ˇ6 )]

續  Alone Again Ⅱ (前篇)




真人空一頁










他在夕陽的照射下有些掙扎地張開雙眼，難得的宿醉讓他頭痛欲裂。


他想起昨天凌晨意外接到ＣＷＴ的電話，
然後他們就像以前那樣大半夜跑出去喝酒聊天。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在半夜接到ＣＷＴ的來電了，仔細想想應該是婚後第一次吧。



他們一起去吃了頓熱炒，然後在ＣＷＴ的提議下跑到山上看夜景兼進行 Men's Talk。

望著眼前點點如繁星的城市燈火，
他們聊了很多的過去與未來，主題不外乎是關於這片土地的種種。

在晚風與酒精的陪襯下，這個夜晚多了分微醺的舒暢感，讓人沉醉。






有點陌生卻又非常熟悉的相處方式，是多年前的他們曾經那麼習慣的日常。


望著身旁的ＣＷＴ，他有好幾次都忍不住將這個畫面和記憶中的風景重疊，

於是不禁想著他們是不是還能夠回到從前。




或許是感嘆已經流逝的青春時光吧！他嘆口氣。


人哪，真的是年紀愈大愈容易懷念過去啊。










起床簡單的梳洗後，他漫步到樓下的小吃店打算填飽肚子。

老闆娘見了他熱情地招呼，隨口問了一句他怎麼沒去送機。



他一頭霧水地問了送誰的機，
老闆娘回說你不知道ＣＷＴ今天要去中國嗎？他昨天還有來跟我告別耶。


霎時間他的腦中一片空白。








他立刻飛奔出店家，撥了那人的手機，
卻始終只能不斷重覆聽著『您播的電話將轉接到語音信箱』的溫馨提醒。




前往機場的路上，他幾乎把通訊錄裡所有和ＣＷＴ有關的人的電話都打了一遍，
然後才發現所有接起電話的人都跟他一樣對此事毫無所悉。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他沒有透露自己剛剛得知的消息，
只是假裝自己找不到人在詢問ＣＷＴ的下落。
不出所料的又被幹譙說不要放閃，但這次他完全笑不出來。


至於那些沒有接電話的少數人－－包括那位以論述能力著稱的男人，
他猜想此刻應該正在機場裡替ＣＷＴ送行。








他在出境大廳裡奔跑著，企盼能趕上最後一刻。

然而事與願違，
他最終只看到一張張陌生的面孔在出境的閘口狐疑地看著他氣喘吁吁的模樣。




他頹喪地靠在牆上，思緒極度混亂。

他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不告而別、為什麼要去中國、為什麼是中國？？

在那個事件即將迎接卅週年的此刻，
他難道不知道這個時間點隻身前往那片土地會有多大的風險嗎？





研究所時期因為組別的關係，那人就已經表明過很多次想前往中國的意圖，
但有了先前在香港被遣返的經驗，加上中國本土和香港畢竟不同，
不管是指導教授還是身邊的人都勸他改用其他方式做田調甚至換組。

那人雖然很不甘心，但最終是妥協了，而他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這麼多年過去，他沒想到對方還是去了。然而不同的是，這一次他再無力阻止。



他茫然地在機場徘徊，只能一次又一次撥打那組沒人接聽的號碼。


『 您播的號碼未開機。 』


然後一次又一次被提醒著對方已經離開的事實。




他看著機場大廳的出境時刻表，
心想如果現在衝去櫃檯買一張機票是不是能夠順利追得到人，
雖然他根本不曉得對方搭的是哪家航空公司的班機、去了哪個城市、又已經離開了多久。

然後他隨即想到自己根本沒有帶護照出門也沒有台胞證，根本哪裡也去不了。


六神無主之際，一個熟悉的聲音將他的意識拉回現實。

他抬起頭，看到剛剛沒接電話的其中一人正迎面向自己走來。


「 我載你回台北吧。」

「…為什麼不阻止他？」


他們的對話絲毫沒有交集，對方也不以為意，逕自丟下一句不搭拉倒，
接著便朝停車場走去。






「你看起來心情很不好的樣子。」駕駛座上的人一邊繫上安全帶一邊發言。

「如果是你被蒙在鼓裡會開心嗎？」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他，語氣不是太友善。

其實他們也有一段時間沒見面了，但此刻他完全沒有想敘舊的心情。


「也是。」對方輕笑了一聲，隨即發動引擎。



「不過他不會瞞著我。」

此時此刻聽到這句話，他突然有股無名火冒了上來。








「意思是我比較不重要所以可以被瞞著？」

「…………」



然後對方沒有再答話。



直到車子開上高速公路、以飛快的速度前進時，

駕駛座上戴著黑框眼鏡的人才又再度開口。







「你真的很遲鈍，ＬＦＦ。」

對方的語氣冷靜得像是不帶著任何情感，讓他有些吃驚。



「你以為他這些年來和各社團拉近關係，
  去做那些明明很不擅長又討厭的交際協調是為了什麼？」


車窗外昏黃的光與影不斷地交替著爬過他們的身上，

讓人幾乎窒息的沉默裡，他讀到了對方語氣中滿滿的無奈和不滿。



「還不是希望他不在了之後可以由你來收割這一切。」






ＬＦＦ瞬間覺得頭部像是被重擊了一樣，腦袋一片混亂。


－－什麼『收割』？　

－－什麼叫做『他不在了以後』？


為什麼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些事情？





「所以我才說你很遲鈍。」駕駛座上的人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我們所有的人、除了你之外，沒有人能夠阻止他飛翔。
　然後你還他媽的在那邊鬧彆扭說自己不重要所以才會被蒙在鼓裡。」

原本看似平靜的人此刻語氣中有了明顯的怒意。

儘管只有一瞬間，ＬＦＦ依然沒有錯過對方眼中一閃而逝的不諒解。


「幹你以為他為什麼要瞞著你啊！」

正在開車的人又想起了方才在機場看到ＬＦＦ來電的當下，
ＣＷＴ盯著手機螢幕時臉上那抹複雜而又難以言喻的表情。

然後他們一群人的手機一個接一個地輪流響起，螢幕上顯示的全是同一個人的來電。

所有的人都心知肚明這代表了什麼意義，
卻也都很有默契地選擇沉默，任憑風格迥異的鈴聲此起彼落地響著。

當這波輪番轟炸告到一段落後，只剩下無聲的離別縈繞在機場的大廳。



最後烙印在他記憶裡的，

是和當下氣氛完全不搭嘎的、ＣＷＴ揮手時依舊燦爛的笑容。



他原本根本沒有打算留下來等ＬＦＦ，也沒有打算要跟他說這些，
但就是莫名地氣不過－－－

尤其是在聽到對方剛剛那句白目至極的發言後。



要是能夠阻止，他早就做了。


但一如當初ＣＷＴ從自己的馬克斯變成和ＬＦＦ形影不離的小熊時一樣，
他嘗試過卻還是阻止不了，於是只能學著放手。




這些年他親眼見證了ＣＷＴ的改變，
包括那些他以為對方一輩子都不可能會改變的許多部分。

他看見ＣＷＴ將自己過去對ＬＦＦ一貫的任性態度和不貼心全都收起，
只剩下不著痕跡的溫柔和不打擾。

刻意保持著距離，卻依然將離自己最近的位置留給對方。


他從來沒有想過，ＣＷＴ竟然能為著另一個人，如此地義無反顧。


但是這些，ＬＦＦ全都不會知道，而且還他媽的以為自己是因為不重要才會被蒙在鼓裡。

幹！！


根本就是因為太重要了好嗎！！！






駕駛座上的人沒有再說話了，副駕駛座上的人頭腦更混亂了。


從得知消息到趕到機場、再到現在被斥責，
所有的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他一時半刻根本無法消化。




下了交流道之後在某個路口被直接丟包，他一個人走在有些寂寥的台北街頭。


周遭的店家已經打烊，褐黃色的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深遠。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回到了台北的租屋處。






他坐在床邊什麼也無法思考，昨天晚上ＣＷＴ那張近在眼前的側臉此時卻悄然浮現。


他們像是曾經紅極一時的國片海報那樣，並肩坐在山路旁的水泥矮牆上天南地北地聊，
直到眼前的繁星紛紛墜落、整座城市像是沉到深海中變成一片無暇的普魯士藍。

四周安靜得不可思議，只剩下不知名的昆蟲偶而發出的鳴叫和掠過耳際的風聲。

他們都笑著，然後在即將迎接破曉的那一刻一起靜靜地凝望這片土地。



ＣＷＴ仰頭，將最後一滴啤酒送進喉嚨裡。
在這個看似一切都靜止的時刻，空罐碰撞到水泥牆面時敲出的聲響顯得格外清脆。


他伸出雙手捧住ＬＦＦ的臉頰，給了他一記不深也不淺的親吻。






ＬＦＦ起初有些吃驚，畢竟來自這個人的親吻已經暌違了六年之久。
然而他只當是ＣＷＴ又喝醉了，
心想著即使對方很多地方都改變了，容易喝醉又愛亂親人的習性卻還是難移。

他任由ＣＷＴ的雙手環抱住自己的脖子，並且以一個剛剛好的角度將頭埋進他的頸窩。


山上的空氣很涼，而ＣＷＴ的體溫總是偏高的。



他感受著懷裡的溫度和心跳，不自覺也伸出手擁抱對方。


沒有什麼意義也沒有什麼理由，純粹就只是想在此時此刻這麼做。







然後他聽到ＣＷＴ貼著他的上衣喃喃地說了句話。

他沒有太在意，因為想著那大概是他酒後慣性會出現的囈語一類。




『 再見，ＬＦＦ。 』




因為和這個把酒言歡的夜晚氣氛太過不合，同時也和他們徹夜相談的內容完全沾不上邊，

他以為他聽錯了。







『　ＷＴ？　』

他輕輕喊著他的名字，想確認自己剛剛是否耳包。



環住脖子的那雙手鬆了開來。

隨著闇藍色的潮水慢慢褪去，ＣＷＴ的表情在晨光中逐漸變得透明而清晰。





他最後給了他的，是一個和記憶中一模一樣的燦爛笑靨。







回憶被強制中斷，他的淚水在無預警的情況下直接滑出眼眶、重重墜落。



關於ＣＷＴ那些他一直以來想不透、
同時也因為怯懦和小心眼而始終沒有去探究的所有改變，他一瞬間全都明白了。



過去ＣＷＴ無論再怎麼任性、不守時、把不想做的部分丟給自己，
該出來面對的時候卻從來不曾遲疑，
甚至總是檔在自己面前、第一時間站出來化解僵局。

而當這些不成熟的部分逐漸消失之後，他依然站在自己的身邊和面前，
一起面對那些風風雨雨。









一直以來他都認為ＣＷＴ的世界太廣大、太遼闊無邊，

因而他永遠也無法觸及他天空裡百分之一的湛藍。




然而自始自終，其實ＣＷＴ都沒有張開羽翼，

並且把那片他以為無法碰觸的天空留在自己身邊、不曾離開。










他早就應該在他前進而對方後退的時候伸出手阻止他們持續進行無止境的簡諧運動、

早就應該在他們兜了一圈又一圈最終回到原點的時候打破那條慣常的路徑。


但是他沒有這麼做。



他只是甘於享受那若有似無的曖昧，用包容和寵溺美化自己的不勇敢和躊躇。


直到這一刻，當他終於失去了將他留在身邊的權利、而對方終於頭也不回地離開後，
他才領悟到那些曾經擁有過的一切是多麼地珍貴。













後知後覺的媒體在隔天開始了大篇幅報導ＣＷＴ前往中國的新聞。


他沒有去理會那些不斷湧入的採訪電話，任憑手機嘶吼叫囂直到無聲終至停歇。

















這一次，ＣＷＴ沒有被遣返。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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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不能只虐熊也要虐ＦＦ的概念，希望有達到效果(?)。


BTW 擅自決定的BGM是杜德偉的"癡癡的等"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oUFEAyTnOiU

( 年代久遠的歌  MV的畫面就不要太在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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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4.136.6.143
推 mnmnb:l大你沒虐到熊，但我被狠虐啊！哭到眼睛好腫
→ mnmnb:這兩篇是要讓人今晚失眠嗎？太糾心了Q_Q~~~~
m大這篇不是要虐熊，是要虐ＦＦ啊...
沒想到夜半時分發文還有人第一時間回好感動QwQ  對不起讓你難過了(拍拍)
推 NOUKA:第一次在板上看花系列看到哭 好難過啊啊啊為什麼要讓他們錯
→ NOUKA:過這麼多QQQQ
那就...當作平行時空好了 ( 醬子有好一點嗎?對不起我超不會安慰人的QQ )
推 naton:有種想揍LFF的衝動…Q_Q
→ naton:可以期待之後有HE嗎？結局實在太痛了，今晚怎麼睡orz
n大也太"早"睡(驚!)  是在等看球賽嗎?
推 bdondon:沒被遣返什麼的也太痛太真了QQ第一次看花系列看哭＋1…
是頂鍋蓋的b大!!(<--什麼怪綽號)  喔喔我收集到好多眼淚了~~(得意屁!)
推 vergisst:好難過好難過QQQQ 前篇FF那種以為只是自己感覺良好的糾結
→ vergisst:寫得好真，我懂QQ 後篇小熊變成熟的背後根本大心痛
→ vergisst:WY你說得太晚(怪罪) 然後叫FF開外掛也要把他救回來啦!嗚.
ＷＹ還有留下來點破算好人了，不然ＦＦ一輩子無法理解吧...
另 目前ＦＦ外掛沒這麼大啊...
推 HellenBauer:這系列好看但令人傷心T_T
擦肩而過的惆悵就是人參哪!!
推 aub:太虐了吧！！！！怎麼可以這麼虐
寫到這地步我已經分不清是在虐ＦＦ還是虐我自己了...
推 elain520624:期待有HE啊……看完有種呼吸不過來的感覺QQ
因為是在灰暗的心情中完成的所以內容也比較灰暗sorry  QQ
不過當作平行世界的話，就一切都變得光明惹!!! (太陽升起)
推 lovechris:好看也好虐～小熊太可憐了>～<
於是再度沒有人同情ＦＦ... (默)
推 jeanne3624:不要這樣啦Q口Q!!!!!!!!!!!!!!!!
j大是指哪一件事情? @ @
推 sayoko76:有種說不出，道不盡的鬱悶啊，心疼小熊。
→ sayoko76:這篇的心境轉折，真實的令人期望現實千萬不要如此演變><
其實我認為ＦＦ總有一天會跟ＹＰ結婚的，只希望他和小熊的關係不要改變 QQ
(那你還這樣寫!!!)
推 mnmnb:再看一次還是哭，弱弱的問可以給他們一個HE嗎？
後面的大綱差不多擬好了，我也不知道算不算HE耶(抓頭)
然後其實這篇的結局也是改過三次才變成現在這樣的...
推 ryugreen:啊啊啊 WY你應該直接給FF一拳的！打醒他啊！ 嗚嗚
直接給一拳就會變真。花系列了啊XDDD   ＷＹ負責發揮他的論述能力點醒人就好^^
推 elain520624:這篇不只虐小熊，FF也是被虐到不行……QQ
嗯主旨是要虐ＦＦ沒錯，可是我發現要虐ＦＦ一定會虐到熊!!! QQ (後悔莫及)
推 greenchan:天吶(哭)兩個人一直錯過一直誤解一直不說出口 好無力又
→ greenchan:好心痛 明明就很喜歡對方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啊O__Q
請見前篇的回文，就是一個Timing不對的概念...
推 subaruband:最後一句好虐丌皿丌 淚求HE啊啊啊！！！！！
對不起整篇推文看下來裝眼淚的小瓶子都要滿了...( 有人看得懂這個梗嗎? )
推 e0326:好痛好虐O_q睡前哭一次，睡醒看後篇再哭一次
(再次懺悔)  不是故意讓你周末心情不好的 m(_ _)m
推 bobo1478:太虐心了，FF醒醒啊，WT對愛沒有安全感，你更應該主動啊
ＦＦ醒了毆!!請看第23頁，只是有點too late....
我自己解讀ＦＦ雖然超級包容又寵小熊，但不太會逼迫他做不想做的事情。
因此當小熊停下腳步並且開始拉開距離的時候，ＦＦ也會順著他而不會硬踏進小熊畫出的
那個半徑，然後就悲劇惹。 (默)
推 Midiya:為什麼這系列要這麼悲傷QQ  雖然我很喜歡凌晨在山上的吻別
→ Midiya:那段  但為免太揪心了吧小熊啊啊啊~~  崩╰(〒皿〒)╯潰
→ Midiya:"刻意保持著距離，卻依然將離自己最近的位置留給對方。"這
→ Midiya:句大淚目 嗚嗚小熊變成熟了更讓人疼 FF你也醒得太晚了吧!!!
推 Midiya:上面漏字                更讓人心疼 QQ
其實是清晨XD
我很喜歡天要亮之前的那段時間，極度安靜又舒適，所以就安排這一段了^^
( 原本沒有山上的吻別，最初是寫小熊留了再見的紙條在辦公室。
  後來覺得有點矯情，想說那改成ＷＹ轉交，又覺得這樣更怪，
  才改成最終版是讓小熊直接說出口但ＦＦ當下沒有會意過來...
  因為太過突然而且當時他也有點醉... )
推 mizutamachan:大哭QQ原本睡到自然醒的好心情都沒了啦!可以不要那
→ mizutamachan:麼好看又那麼痛嗎
對不起破壞你一起床的好心情 Orz
推 mikuru:我討厭最後一句QQ
嗚嗚那請不要討厭我 QQ
推 vergisst:ps.機場所有人的手機輪流響一遍 有種心碎的幽默
為了表達ＦＦ的焦慮和急切這樣... XDD
推 Aeartha:我被虐到了QQ…手機輪流響起真的讓我噴淚
大家都很挺小熊啊沒人放槍!!!
推 adalyn:樓上文筆太好了，眼淚不自禁的流下...Q ^ Q
→ adalyn:虐到我打錯字---是樓主文筆太好
嗚嗚感謝你QQ  這篇其實卡超久的還差點難產，看到推文又充滿繼續寫的動力惹QQ
謝謝所有推文的大家!!!  真心感謝!!!!!
推 FFCWT:嗚嗚嗚么壽阿...最後一句話讓我倒吸一口氣QAQ
這個id看到會讓人不自覺想跪下耶...
推 fukuokatachi:好虐………QAQ 尤其是最後一句………
為了讓ＦＦ痛徹心扉，這是必須的...(下手重了點對不起...)
推 onlylibai:手機輪流響起好有畫面
感謝QwQ  寫出畫面感是一直努力的目標!!
推 shimo:CWT不是以前就去過了嗎？
對啊，但他還是會想去吧，本人也是這樣說。
只是以前他去的時候還沒那麼出名也還沒被列黑名單 = =  ( 但也是有被跟監就是 )
推 iristung:這是虐讀者吧.......QQ
其實作者也一樣被虐 QQ (倒下)

※ 編輯: lunaruko (14.136.6.143), 07/14/2014 22:55:34
推 ekids3413com:在我媽旁邊看這篇好痛苦Q
→ ekids3413com:想淚奔還要裝鎮定嗚嗚嗚
推 Midiya:剛看到這個 http://ppt.cc/9r4u  記者你有上大B嗎 XDDDDDD
推 youchou:好虐 最後一句真的哭了 ff還有機會再看到wt嗎 即使是。。
→ youchou:。都好 大哭QQ
推 Midiya:樓上你想讓FF看到什麼!!??(大驚) 太殘忍了吧!!(人家都還沒
→ Midiya:說是啥不要自己腦補... )
推 mikuru:咦?樓上我跟你腦補的不一樣~我以為是當室友(?
推 Midiya:ㄟ對不起我思想太黑暗了囧  因為看到"還有機會再看到WT嗎"
→ Midiya:腦中就突然跑出"生要見人O要見O"這句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 Midiya:!!!!!(掩面跑開)  劇情千萬不要這樣走啊 QQ
→ Midiya:BWT 上面那個連結原來是中時出的  該說不意外嗎 = =
→ Midiya:http://ppt.cc/Ln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