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室友‧前男友（十一）

作者leekin (柏油路)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室友‧前男友（十一）

時間Tue Jul 23 23:10:39 2019

上一章節的最大的MVP是老江這一章的最大MVP應該是鴨肉飯XD ---------------本文開始分隔線---------------------- 十一、總之，我們現在是最好的朋友啦！兄妹倆來到過去很愛光顧的一家鴨肉飯享用午餐，畢竟是哥哥請客，林萱瑩一就坐抓起菜單毫不客氣地開始點餐。林能無奈地盯著妹妹，一逮到機會有好處可拿，作為妹妹的絕對不客氣，這家店上菜的速度很快，兩分鐘後兩人點的午餐逐一上桌。忙著啃鴨肉林萱瑩，對上喝下水湯、一副有話想說的林能眨眨眼露出俏皮的笑容。「我跟俞念臣現在是朋友，因為一些原因不小心住在一起，同住的這段過程我覺得他變得很成熟，妳對他客氣點。」林萱咀嚼著鴨肉沒有立即回應，這般沉默的態度讓林能不太開心。「妳有什麼意見就直說，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很不舒服。」「我怎麼看都覺得你們復合了。」林萱瑩瞇眼說道，咀嚼的動作從未停過。「我就說只是朋友。」「我偶像鬧緋聞的時候也是這麼說，過了一陣子被拍到牽手逛街只好承認，二哥、這套路完全一模一樣，你就承認了吧！」面對妹妹的說法，林能只安靜的接受無法反駁。「當初鬧分手的時候，讓你難過得死去活來，我聽你說的時候，感覺他是一句話也不反駁、說切就切，你還一直痛罵他，現在卻同住一個屋簷下，我賭一杯奶茶你們絕對不只是好朋友。」「我只價值一杯奶茶嗎？」「頂多再多一碗鴨肉飯。」林能聽聞無奈地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反正都過去了，你就別再提這些，總之妳借住這段時間對他客氣點。」「我盡量。」林萱瑩喝下一口湯態度相當沒誠意。「妳啊……」林能還想多說些什麼，林萱瑩已經不想繼續該話題，轉頭看了其他桌的動靜，突然想起什麼轉頭開口問道：「二哥，你今年想回來過年嗎？」「才十月，你說這個也太早，而且我才不想回去跟老頭吵架。」林能一聽臉色立刻變得陰暗。「至少初三的時候回來一趟？那天老頭會出去拜年不在家，你回家跟我們聚一聚。」林萱瑩不顧他的情緒變差，不斷提出邀請。「我不要，老頭還是會出現，況且他老早就把我趕出門，哪來的回家？」林能冷冷看向她，當年為了升學與雙親吵得不可開交的景象又竄進腦袋裡，對方一句滾出去，讓他從此不再有回家的意願。「不想跟大哥見面啊？這幾年都沒碰面，他說他很想你……」林能聽聞立刻陷入沉默，林家的長子「林尋」也就是他父親最看重、最優秀的兒子，正在某間醫院擔任醫師、又是個國立名校醫學院畢業的身份，是個逢年過節可供炫耀給親戚的好對象，卻也因為他的關係導致身為次子的林能倍感壓力。「不了，還有如果有空跟阿尋見面的話，跟他說我欠他的都有按月還。」林能捧起碗喝下一大口湯，宛如把它當酒喝。「大哥說你不用還，贊助你一些學費是他的好意，他也贊成你的夢想啊──」「但是他就是瞧不起我，總之我不想欠他，那幾年他資助的學費我一定會還清。」「大哥沒有瞧不起你，他當時說錯話了，他一直想跟你道歉……」「不用，這不需要道歉，反正我就是個死同性戀，丟林家的臉！他跟老頭全一個樣，我早就看透。」「二哥，不是這樣──大哥他……」林萱瑩還想說點什麼，但是林能埋怨的注視，頓時什麼話也不敢說了。「吃完回家動作小一點，念臣忙了一早上沒休息，你別吵醒他。」「哼，現在顧這個外人比對我們這些兄弟姊妹還要好。」林萱瑩癟著嘴不禁低聲抱怨，林能沒有回答，心情欠佳地吃完。週六深夜，幸虧日落酒屋因為老闆想旅行連三日公休，俞念臣蹭得一段假期還能去外頭與朋友吃飯喝酒，當他一進房間看見林能躺在自己床位一側，頓時一愣反應不過來，腦袋當機了幾秒才想起原因。看對方縮在被子裡熟睡的模樣，深怕吵醒對方一切動作不禁放慢許多，當他洗完澡、換上舒服的睡衣返回床鋪時，林能翻過身緩緩睜開眼，睡眼惺忪看著他。「我、我吵醒你了？抱歉。」俞念臣僵在原處略感歉意說道。「沒有，我本來就睡睡醒醒──你今天比較晚回來。」林能坐起身伸手按著脖子，顯然會得不是很好。「是啊，難得放假，所以跟朋友聊得比較晚了。」俞念臣爬上床橫過他，拉上被子一沾到床鋪疲憊盡顯，立刻閉上眼醞釀睡意。「明天休息啊？有點可惜，我還想著一早去李叔叔那裡吃早餐，我真喜歡你們的總匯。」林能跟著躺回床鋪、拉上自己的被子背對他躺下。剛才一直睡睡醒醒，現在睡意才徹底湧上來，林能驚覺原來是下意識在等對方歸來，才一直睡不下，短短兩天居然就能習慣這樣的生活模式，人真是一種奇妙的生物。「我會跟李叔叔說，讓他知道一定很開心。」「嗯。」林能蹭蹭枕頭，鼻息間可以嗅到對方剛洗完澡的沐浴乳香味，整個人變得非常放鬆，睡意迅速湧上墜入夢鄉。林能再次醒來是因為一通電話打擾他的清夢，他抬頭望去床頭櫃角落的螢幕藍光正不斷的閃耀，那是俞念臣的手機。「念臣……你的手機在響……」他推推對方熟睡的背部，費了好一段時間才有清醒的跡象。「嗯……我的……」俞念臣很辛苦地從被窩裡爬出來，望著不停閃爍螢幕一會兒才恢復意識，拿起手機看著來電顯示後，不禁皺眉滿臉狐疑。「李叔叔？怎麼了？」「念臣──」電話那頭李叔叔的聲音彷彿在顫抖，卻又努力鎮定。「李叔叔，有什麼狀況嗎？」「我太太走了──」林能向來不喜歡清晨的來電，因為從來是報憂不報喜。俞念臣接到電話後匆匆換上衣服出門，他詢問之後也跟著跟去，當時已經是早上六點，老公寓門口已經搭上了藍色的棚子、粉紅色的燈籠，一再地告訴他們正在發生什麼事，俞念臣站在路口看著棚子深呼吸口氣，林能輕輕碰觸他的手臂，發現他正在顫抖。「走吧。」俞念臣轉過頭看著他，反過來握住對方的手腕緩慢地往前走並輕聲說道。兩人安靜地走進李家，感受對方體溫的俞念臣心想，在重要的時刻身邊有個人可以牽手，原來是這麼溫暖的事。他們抵達時，李家的一樓的神明廳外已經蓋上一塊黃色的布，外頭有張出桌子、幾名身穿西裝的禮儀社人員來回走動，簡易靈堂剛設好，上頭的照片是李阿姨年輕時的照片，顯然李家早就有心理準備並挑好照片，有幾名參與的親戚朋友雙眼都紅腫、悲傷的樣貌，李叔叔與他們唯一的女兒剛從裡頭忙完踏出門口，俞念臣一見到這對父女眼眶終究忍不住泛紅、落下眼淚。「阿姨昨天不是還好好的？我幫你們送粥過來時，還可以跟我聊天。」俞念臣皺起眉，一切對他來說太過衝擊，生命為何這麼脆弱呢？「她其實已經很努力了，昨晚狀況突然急轉直下，人送到急診室不久後一口氣就喘不上來，很突然但是也像是早就準備好了──」李叔叔悠悠地嘆口氣，臉上除了疲憊與悲傷，更多的是一時無法承受對方已經不在的事實。他們圍在門前互相安撫，頓時分不清誰才是最悲傷的人，對他們來說這一刻走了一個很重要的人，彷彿身為局外人的林能注視著這一切，他悄悄望著屋內的情況，隱約能看見蓋上往生被的位置。他不是親屬因此不方便進去，意識卻有些恍惚，不禁想起不久前還陪著俞念臣與這位長輩聊天，那張雖然虛弱卻依然和善的笑容，短短幾個小時內這般的笑容便再也不存在。俞念臣能幫的忙不多，他在堂前上了一炷香，輕聲的與這位曾經非常照顧他的長輩道別，有過一面之緣的林能亦跟著敬拜。他們返回家時已經是接近中午，俞念臣滿臉疲憊，林能一邊勸他快去洗把臉，自己趁空檔弄個簡單的午餐，讓對方能墊墊胃再去睡覺。這時，借住在林能房裡的林萱瑩，頂著一頭亂髮跨出房門，立刻察覺在飯桌前等開飯的俞念臣不太對勁。「哎？你們怎麼啦？吵架？」林萱瑩搔著頭髮，這怪異的氣氛完全掩飾不了。「別亂說，我們早上去一個長輩家裡捻香，我煮了一鍋麵妳要一起吃嗎？」林能將煮好的大鍋麵端上桌，並對自家妹妹用眼神示意。「喔──」林萱瑩很識相不多嘴，加上兩人的氣氛實在太低迷，她實在沒胃口與他們同桌吃飯，低聲說：「不了、下午朋友約吃下午茶，我再睡一下就會出門，對了！二哥，我今天不回來，要去朋友家過夜。」林能一聽，身為長輩的本能忍不住問：「男的女的？」「我高中同學許陶陶啦！那個暗戀過你，結果發現你其實是個同性戀，根本對她沒興趣，抓著我大哭的那一位啦！」林萱瑩用著中氣十足的力道說完後，整個空間陷入難以解釋的尷尬，林能瞪著他憋著一口氣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夾在中間端著一只瓷碗的俞念臣左看看右看看，抿著嘴安分地自己添碗麵吃。看著自己哥哥被堵得一句話也反駁不了，林萱瑩面露勝利的得意笑容哼著歌、拎著背包轉身離開。林能則是氣得坐回椅子上瞪著關上的門遲遲不願動筷，俞念臣吃了一大口麵後抬頭注視著他，那抹眼神對他來說非常熟悉，就是在爆炸的邊緣，這下不出點聲音安撫就會變成無可避免的爭執，這過程對他來說太過熟悉了。「你要吃麵嗎？我幫你盛一碗？」俞念臣吃掉了半碗抿抿嘴，神情古怪地問道。林能瞥了他一眼，怒氣仍在氣頭上一時回不了話。俞念臣自主性替他盛一碗，林能這鍋麵的材料很隨意，放了茄汁鯖魚罐頭與蔥花，調味簡單，以前兩人交往時期，對方就常煮這道料理，他是在某回颱風天第一次吃，才曉得有這種作法，談不上美味，但是對他來說已經是很滿足。林能盯著裝滿料的麵一會兒，顯然被妹妹爆料的關係，心情還沒平復過來。「你都把料弄給我，你吃什麼？」林能伸手將碗裡的魚肉夾起放在他的碗裡，立刻捧起碗大口吃麵。「你吃完就去睡一下，現在臉色不太好。」林能吞下一口麵後，情緒總算緩和些許，看著對方眼下有厚重的黑眼圈不禁提醒。「嗯，還好明天日落都是公休──學長，我傍晚會再去李叔叔家一趟，可能會很晚才能回來，我自己去就好你不用跟，好好的假日你也該休息。」俞念臣放下碗，吃了碗麵，原本空腹微冷的身軀有了點暖度，一股強烈的睡意湧了上來。「好，不過也別待太久，早點回家休息吧！需要我幫你留晚餐嗎？」「不用，我自己會處理，你也好好放鬆一下。「嗯。」林能不再答話低頭努力將碗裡的麵條全掃進嘴裡，就在這時隱約的聽見對方低語。「謝謝你，這種時候有你在身邊，我安心多了──」俞念臣回房睡了三小時不到，接近下午五點匆促的起身換上外出服前往李家，出門前，他發現林能就窩在客廳沙發上睡覺，手裡還拿著遙控，顯然是看著電視入眠，他就怕這人著涼也怕將他吵醒。俞念臣悄悄地回到房間摸了條薄被蓋在他身上，離開前依依不捨地望著對方熟睡的臉龐，被悲傷掩沒的心頭因為對方就在身邊而淡化些許，他終於壓抑不了心思伸手撥開額前的瀏海在額際覆上一吻這才起身離開，關上門後林能才悄悄睜開眼，緊抓著薄被撫摸著被親吻過的地方陷入沉思。並不曉得對方根本是醒著的俞念臣，前往李家的路上匆匆買了幾個麵包、飲料，打算給李家的人當點心，待他抵達李家時已經是接近傍晚，入夜後的藍色棚子看來更顯得哀傷，他拎著食物望著那搖曳的粉色燈籠呆楞一會兒。對他來說一切還是像場夢，李阿姨好像還活著，但是簡易的靈堂、慰問的鮮花籃都在提醒他對方已經不在。「李叔叔，我帶了點心來，你要吃嗎？」晚上只剩李叔叔與他們的獨生女在折疊方桌上折蓮花，過了一天心情已經平復不少，面對俞念臣的招呼也能稍微露出淺笑回應，但是看在青年眼裡那抹笑摻著濃厚的悲傷。「謝謝你帶點心來，今天晚上不用去餐廳工作嗎？」李叔叔接過塑膠袋，但是顯然沒有食慾，默默地將食物放在一旁。「今天剛好公休，所以來陪陪你們。」「謝謝你了──」李叔叔示意他坐下後，雙手依然不停地折蓮花，對他來說現在這個工作可以分攤掉悲傷。俞念臣也加入一起折蓮花的行列，這種時候能做點手工分散注意力其實是好事，親手折出漂亮的紙蓮花目的就是想送對方一程。「對了，樓上還有一鍋魚湯，你想喝嗎？本來要熬給她喝的，結果只喝半碗，還剩一些。」「不要緊的，李叔叔你喝就好。」「唉……真奇妙，不久前我們還在為了魚湯放太多薑起了一點爭執，還有念她不想吃藥的事，最後與她相處的回憶居然是吵架，真夠後悔。」李叔叔看來試著想輕鬆說笑，但是卻還是洩漏心深處的真實想法，折著蓮花的手微微顫抖。「不會的，叔叔很照顧阿姨，我想阿姨會明白你是出於關心她。」俞念臣說著同時，不知為何腦中浮現林能的身影，想起前一陣子對方特別在意他的飲食狀況，與澤昔大哥聯手控制他的飲食，期間他還覺得很煩，現在似乎不這麼覺得了。「我應該多跟她說些快樂的事，人命就這樣突然沒了……也不是說沒做心理準備，但是她最近狀況真的不錯，我一直以為還有機會多拖一陣子。」李叔叔終於稍微控制不了情緒，語帶哽咽。俞念臣靜靜地等他心情平復，但──這段時間腦中都是林能的身影。「接下來還有得忙，她身上的首飾都得拔下來，後天就要入殮蓋棺，所以不能留任何金屬材質的東西，所以當初存好幾個月薪水買的婚戒也得拿下，最後還是回到我身邊了。」李叔叔說完後，從上衣口袋裡掏出那只老舊、款式簡單的金戒指，他極為小心的拿著。「這就當作阿姨還在你身邊的證明吧。」俞念臣伸手幫他收進掌心握緊，安撫似地輕拍了幾下。「是啊，至少還有留個東西讓我可以記得她，說也真奇妙……我到現在覺得她還在只是睡著而已。」李叔叔握著那只婚戒陷入深深地思緒裡。俞念臣在李叔叔家待到晚上十點才離開，雖然得輪流守靈但是這位長輩已經一天一夜沒有休息，在他努力勸這位長輩睡覺之後才放心離開。走出巷口時他抬頭望著那只粉紅色的燈籠，一股失去了某種重要寶物的情緒始終沒消停過。到家時，客廳只有林能一人桌上堆著他剛吃完的泡麵與超商的微波食物，正一臉無聊地盯著電視節目，看著俞念臣彎身脫鞋的身影問道：「李叔叔現在還好嗎？」「還可以，就是精神差了點，我離開前有催他去休息，之後還有些儀式要做不能沒有體力。」「這倒是，如果需要我幫忙儘管說。」俞念臣聽到這句話，拎著背包轉身看著他，露出一抹感到撫慰的輕笑。「怎麼了？」林能被他那抹笑容與注視盯得渾身不自在，還沒反應過來俞念臣放下背包突然朝他逼近。俞念臣在他面前停下，不斷地深呼吸目光灼熱地緊盯著他。「學長，我想抱你。」「啊？」林能張著嘴以為自己聽錯，一臉茫然。「我想抱你，可以嗎？」俞念臣站得直挺神色極為認真，林能感到非常古怪，卻也無法移開視線與他對視。「啊、可以啊──」他才剛點頭答應，對方迅速地上前俯身將他緊緊環抱，同時大大地吸了口氣，全身微微顫抖了一下。「你怎麼了？」林能感覺到他的情緒不太對，伸手跟著環住對方的身軀，把對方當作孩子似地輕拍著他的後背。「沒……」俞念臣依然抱著他過了好一段時間才低著頭放開，刻意迴避青年的注視低聲說：「我先去洗澡了－－」他說完後就像發現自己犯了錯逃命似地躲進臥房裡，獨留尚未反應過來的林能。俞念臣洗好澡、換上睡衣準備休息前打算去廚房找水喝時，看著被整理乾淨的客廳桌面又看著另一間緊閉的房門，從下方的門縫可以看出房間的主人尚未就寢，想起自己剛才索討擁抱的行為，他自己也搞不清楚究竟是為什麼。唯一感到慶幸的是今天林能的妹妹不在，他們不需同床共眠，這麼一來可以化解尷尬，明天就能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他帶著僥倖的心思回到房間休息，人才剛沾到床被外頭立刻傳來敲門聲。這聲音居然讓他突地心跳加速，但是拖太久也不好，他立刻起身應門，門開了卻看見林能抱著枕頭一臉溫柔的淺笑望著他。「念臣，一起睡吧。」「呃……為什麼？今天你妹妹並不在……」「一起睡。」林能沒有多做解釋，依然只回答這件事，兩人對望了幾秒俞念臣一下子就臣服在那抹對他來說是非常治癒的微笑裡。「好。」他迅速地躺回自己的床位背對著他，因為他不懂前幾天自己提同床的時候對方一臉尷尬，現在卻能坦然的主動提起，這之中的變化他無法理解。林能也背對他，身上蓋著自己的涼被，蹭著枕頭發出舒爽的喟嘆聲，俞念臣睜著眼看著前方有斑駁污痕的牆壁良久，還是忍不住開口了。「學長，為什麼想跟我一起睡？」「我也想問你，剛才那個擁抱是什麼意思？」林能早就準備好的話語立刻丟了回去讓俞念臣到抽了口氣，世界頓時安靜三秒。「算了，我大概明白你需要一點抱抱，不想回答可以不用──」林能話還沒說完身後突然被一股強力的擁抱罩住身體。俞念臣手長腳長的，整個人抱住他頭埋進他的背部裡輕聲地吸了口氣，帶著幾聲哽咽。這傢伙憋了這麼久，終於哭了出來了呀── 林能安靜地被他抱著、這麼想著，俞念臣無聲的哭泣、彷彿失去重要親人的悲傷正一點一滴地傳染到他身上。他就陪著青年，等著他發洩完悲傷，正以為對方哭著、哭著就睡著，自己閉上眼培養睡意時，發現對方正慢慢地攀著他的身軀親吻後頸，一陣難以忽視的刺癢感讓他不得不轉過身。俞念臣順勢捧住他的臉湊上他的嘴脣給了個紮實的親吻。 ---------------------------------------------------- 林能煮的那鍋麵是我家颱風天必出現的菜XDDD 然後，諸君下一章節，請繫緊安全帶喔喔喔喔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4.27.91.25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563894642.A.401.html

推 jessica19905: 我還是想打妹妹的屁屁XDDD要開車啦!(綁好安全帶 07/23 23:24

推 clare990466: 拍拍念臣（繫緊安全帶 07/23 23:26

推 marho541: 幸好有林能陪在身邊QQ 07/23 23:43

推 downmoon: 忽然想到這是要賭贏了嗎wwwww 07/23 23:45

推 Felicfic: 已上車(繫上安全帶) 07/23 23:51

推 reihisui: 原po家會出現的菜也是我小時候的回憶QQ 07/24 00:48

推 antiqueOdd: 妹妹真的母湯XDDDDD講太明白啦 07/24 00:54

推 sunmoon1000: 看到我想抱你以為是那個抱（？） 07/24 01:29

推 seiakatsuki: 喔喔喔喔喔喔（繫安全帶 07/24 01:32

推 shenwawa0311: 進展越來越快啦！！ 07/24 01:45

推 rosen2061: 鯖魚罐頭超好用的我常拿他來煮麵XDDD 07/24 02:44

→ rosen2061: 妹妹其實是助攻手吧！念臣不哭，林媽媽快給他惜惜！ 07/24 02:45

推 lanhai: 魚罐頭好吃！今天一口氣看到這裡好過癮！（跟著繫安全帶 07/24 03:11

推 fun79428: 我就知道我沒有理解錯“我想抱你”的意思www(繫緊安全帶 07/24 08:15

→ fun79428: ) 07/24 08:15

推 nikeko0316: 那鍋麵媽媽懶得煮飯的時候很常出現(邊說邊繫安全帶 07/24 09:50

推 ubkck0221: 魚罐頭煮麵超好吃的！！ 07/24 10:08

推 jewerly20: 其實今天的VIP是鯖魚罐頭無誤XD。是說某天發現原來裡面 07/24 11:48

→ jewerly20: 的魚刺可以吃……。 07/24 11:48

推 lidian: 這個安全帶是眼淚的味道QQ 07/24 12:19

推 holychen: 我覺得林能是個性不討喜，但是很接近現實生活的角色 07/24 12:41

→ holychen: 想陪著他成長 07/24 12:41

推 orznail: 果然是我想的那個抱～～～ 07/24 12:41

推 rogibest: 婚戒QAQQQQQQ 07/24 17:01

→ rogibest: 然後我繫好安全帶了wwwwww 07/24 17: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