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ibrarie (li)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陪我歌唱 (20)
時間Sat Feb 4 23:50:07 2017
是一個有點濕潤的吻，帶著咖啡香，不知是從他的鼻息還是他的吐息傳過來的，帶點
烘培過後的苦的，吻。
貼著的唇瓣沒有多做纏綿就分離了，曉謙鬆開柏宇辰，手往下滑揪住他的夾克，冰涼
的拉鍊齒咬入他掌心，柏宇辰的呼吸落在他額頭，吸，呼，吸，呼，逐漸緩和下來，變得
好輕，好輕，幾乎快要察覺不出來，快要察覺不出來......
「我，」他開口，「不覺得我有你說的那麼好。」
「我是個自私的人，也很貪心。」
「後悔的事我也有，每次想到那些事，還是會覺得很難過，每次想到那些難過的事，
就覺得，我真的可以嗎？」
「當你跟我說，重來一次吧。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覺得很開心，我覺得某部分
的我被原諒了。」
「我不知道，或許你那句只是當時講出來安慰我的，只是因為當時氣氛太尷尬所以說
的場面話，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但不管怎麼樣我聽到都很開心。」
他酸澀一笑，「我就是這樣的人，只要對方給我一點點解套的機會，我就抓著它爬，
明明知道過去的事怎麼樣都不可能改變，明明知道自己的個性也還是跟以前一樣，卻選擇
相信你說的話，明明自己都不相信的，卻還是用你的話，假裝一切都好了，假裝自己可以
，假裝自己沒有問題，寧願逃避，也不想正視自己的問題，我就是這樣的人，我好討厭這
樣的自己。」
「我應該就打住在那裡的，應該要感激你給我一個機會覆蓋過去，然後在一切還沒被
我搞砸之前停住。」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穩住開始顫抖的聲音。
「可是我發現……我被你吸引……」
「這讓我很害怕，我很害怕，因為……喜歡是不可以的……喜歡會讓我想到，以前做
錯的那些事。」
「我一直跟自己說，不可以這樣想，這樣對你一點都不公平，我……我應該要停的…
…」
「……可是我還是喜歡你了，」他的聲音劇烈晃動起來，「越瞭解就越喜歡，我不可
以喜歡你，喜歡會帶來期待，喜歡會想要更多，我太貪心了，你說，重來一次，可是我這
個人根本就就沒有重來，我還是一個這樣糟糕的人，我對自己沒有信心，重來一次，可是
如果這次，我還是失敗了呢？」
他的眼中瞬間泛起淚。
「那我會成為什麼呢？」
「你又會怎麼想我？」
「光是這樣想我就覺得好可怕……你說你喜歡跟我相處的感覺，我也喜歡，很喜歡，
我不想失去你，如果開始了就一定會結束，可是我又覺得我不能這樣想，這樣對你不公平
，我真的不能喜歡你的，可是我……我……」
他開始哭泣。
「我還是喜歡你了……」
「越瞭解就越喜歡……」
「對不起……我想要停的……」
「可是我還是喜歡你了……」
「對不起……」
「還是喜歡你了……」
他聽著自己的抽泣聲，覺得非常非常厭惡自己。他緊閉上雙眼，啪，啪、啪，淚水打
在木頭地板上的聲音是那麼明顯，他絕望地想，如果現在他抬頭，是不是可以阻止它們再
落下？可是這樣他會看到他的臉，而他不敢，他想抱他，他希望他可以抱他，可是他不敢
，他覺得他不應該，他覺得他沒有資格，他覺得說出實話就是一切結束的時候。
氣息往下，掃過他的面，柏宇辰彎下腰側過頭，由下往上吻住他。
他驚異地張開眼，眼前所見一切都太模糊，他雙手抵上他胸膛，卻捨不得出力推開。
跟剛才他給予的一樣，是個淺淺的吻，跟剛才不同的是，沒有立刻退開。柏宇辰的唇
持續貼著他的，像是某種表態，直到他再度閉上眼、盈眶的淚被眨下，他才離開，湊在他
被淚水沾溼的嘴角旁安撫意味地親。
「我還要聽你跟我說幾次，對不起呢？」他聽到柏宇辰喃喃說。
「至少這一次，你有說出說對不起的理由。」
柏宇辰說完，頭一偏，又再次覆上他的唇。
這一次的這一個，就在他噙著淚水的朦朧視線中，被他們極盡所能地延長了。
分開時兩人都有點喘。
「你……有聽懂我剛才說的話嗎？」曉謙問。
「有，」柏宇辰回答，「我有聽懂。」
「真正的曉謙，」柏宇辰撫上他的頸，「是個自私又貪心的人。渴望擁有，又害怕失
去。喜歡我，讓我來，逼我告白，親了我，又哭著跟我說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柏宇辰
微笑，「你要打預防針也不是這樣打的。」
「不是預防針——」
「那就是坦承囉？坦承沒什麼不好，我喜歡誠實的人，說出口是勇敢面對自己的第一
步，你沒有你想的那麼糟。」
柏宇辰看曉謙微蹙著眉欲辯不能的樣子。
「曉謙，你知道我怎麼想的嗎？」
「我覺得你講這麼多，並不是真的在警告我。」
「因為一個真的覺得自己不能愛、真正下定決心不要再愛的人，是不會講這麼多
的。」
他抹去他淚痕，「在感情中你或許真的是一個自私又貪心的人，但這並不代表你就是
個糟糕的人。」
「不過有一點你錯了……」
他拉起他的手。
「我不說場面話的。」
「我對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都會是真的。」
「所以，你不用再試探我了。」
他仔細地看著他。
「不如你坦白地告訴我……」
「……你真正想要什麼？」
我真正想要什麼？
曉謙茫然地看著柏宇辰，在心裡重複著。
我真正想要……什麼……？
我真正……想要……什麼……？
答案幾乎是一秒就浮現，他迴開他注視，看向他鬆鬆牽著他的手。
……要說嗎？
已經剩下最後一哩路了，他不想又停在同樣的地方。
「我希望……」他緩緩開始。
「我們可以在一起。」
「嗯。」柏宇辰說。
「然後……我希望你可以說……」
「不管發生什麼事……」
「即使我這次還是失敗了……」
他抬頭，勇敢對上他的眼。
「……你也絕對不會離開我。」
「我絕對不會失去你。」
柏宇辰看著他，沒有立即回答。
「這是個很重的承諾。」過了一會，他終於說。
曉謙淡淡地笑了，垂下視線，「說過了，我是個自私的人。」
柏宇辰片刻沉靜。
「……太快了，我現在沒辦法回覆你。」
「嗯，」曉謙輕聲回，「我知道。」太過分的要求，他本來就不抱奢望。
瀏海忽然被手指撩起，他抬頭。
「不是不答應，」柏宇辰的語氣意外地帶點笑，「是等我決定好後我再回答你。」
「誰知道呢？」柏宇辰伸手將他納入懷，「搞不好這兩個禮拜相處下來，你發現我也
沒你想的那麼好，就不喜歡我了。」
想著這可能性，曉謙也笑了，吸吸鼻子。
才不可能呢，他悶在他懷裡說，感覺柏宇辰的胸膛因笑而震動。他仰頭，閉上眼睛、
鼻子揉揉他溫暖的頸，臉埋入他頸窩。
謝謝，他說。
不客氣，柏宇辰回，嘴在他耳朵上方柔順的髮壓了下，就這樣抱著他站了良久。
待心穩定下來，曉謙往後拉開身子問：「所以你晚餐到底想吃什麼？」
柏宇辰雙手環著他的腰，「不是說今天晚上外面沒東西吃嗎？」
「中國城應該還是有些火鍋店有開，要嗎？離這裡有點距離，如果不想出去，我可以
煮義大利麵給你吃。」
「你會煮？」
曉謙微笑，「不然你以為我平常都吃什麼，外食很貴呢，在紐約待兩年，本來不會煮
的也會煮了。」
「那今晚就看你表現囉。」
「今天跟明天外面應該都是空城，要委屈你忍受我廚藝了，二十六號再帶你出去吃好
吃的。」
曉謙頓了下，「不過……」他取笑他，「是你自己要在這麼不方便的時候來的。」
對於他的調侃柏宇辰倒是笑得坦蕩蕩，「因為我想你啊。」說完，用手指刷了下他鼻
子。
他臉一紅，只好扭身從他懷抱中掙脫，用轉身開冰箱去掩飾了。
這一餐的確是吃的很居家，茄汁義大利麵，超市買的現成沙拉，微波加熱後就可直接
食用的烤雞。因為怕柏宇辰吃不夠，曉謙又從冷凍庫中挖出一袋水餃，也不管與其他西式
料理口味搭不搭，豪爽地就丟下二十顆入滾水鍋。
他們把餐點端到客廳放到茶几上，一人窩上沙發的一端，屋內放了暖氣，電視裡正在
進行聖誕電影馬拉松，一部五零年代的黑白片，看片名知道是經典，但真的太久遠了，他
們都沒看過，話題便從曾經看過的老電影開始，聊到喜歡的影星，再延伸到那個年代演員
們講英文對白的獨特口音。
當電影中的男主角走進咖啡廳，發現他心儀已久的筆友其實就是職場上處處跟他作對
礙他眼的女同事時，曉謙聽到後方窗台上，有碎小晶體敲打在玻璃的聲音。
他轉頭看，窗外的黑夜被路燈點亮暈黃，閃著細細銀銀的片片雪紙。
柏宇辰也跟著轉頭，「下雪了。」
曉謙愣愣盯著窗外，轉頭回來看向柏宇辰依舊望著窗外的側臉，「下雪了。」他重複
，表情蒙上一層失望，「我本來想說，明天哪裡都沒有開，要帶你去中央公園走走的……
可是現在下雪了明天一定會很冷，積雪了走路也會很不方便……」
柏宇辰的目光回到曉謙臉上。
「白色聖誕，也很好呢。」他輕輕說，「我沒遇過，最好下大一點，越大越好，比較
有氣氛。」
聽到柏宇辰如此回應，曉謙起先訝然無語，但隨即無可奈何地開心笑出聲。
他低下頭，隱約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一下像是被鼓勵似地向柏宇辰靠過去
，手指勾上他帽衫領口的拉繩，捲了兩捲後扯了扯，用跟他方才同等溫柔的語調定定看著
他說：「那你明天要多穿點哦，穿這樣實在太少了，我怕你感冒。」
柏宇辰看著曉謙笑顏，不禁出了神，幾秒後才找回聲音，若無其事淡淡應了個嗯。
得到他的保證，曉謙欣然一笑，滿意地慢慢斜靠回沙發背，身子下滑，側頭，注意力
回到電視螢幕上。
柏宇辰看電視映出的灰白光影反射在曉謙的鏡片上跳動，在他沒在看的電影裡，他聽
到男女主角的對話，男主角貌似是進到女主角的公寓了，她得意地朗讀著她暗戀的筆友寫
的信炫耀給他聽，卻不知道寫信寄信的那個人此刻就站在自己床前。曉謙的手指還在他胸
前，心不在焉地繞著棉繩玩，把它捲緊、又讓它旋轉鬆開，又重新捲，又鬆開，偶而輕扯
。他看他玩，看他眉眼柔和、姿態慵懶逐漸向他倚，肩膀胸口因淺淺呼吸而微微上下起伏
，他目光捨不得移開，原來他放鬆下來的模樣是這樣的嗎？他從來沒有看過這樣子的他。
可能是他凝視得太久太專心了，曉謙感受到，抬起眼看他，一雙圓眼睛在鏡片後不明
就裡地眨眨、彎起，柏宇辰印象中，那張一向有些謹慎內斂的臉龐此刻毫無保留地──
──對他綻放出一朵無心機的花。
他再也忍不住，衝動俯過身手壓沙發把人關住就深深吻上。
曉謙被他猛逼上來的重量往沙發背裡陷，沒有反抗、也沒驚嚇，只是將手臂環上他的
頸，小聲喘了一口後就張嘴讓他滑入。
裡頭太滑膩了，簡直是蜜，他嘗著他口津，一時之間竟無法冷靜情緒，只能感覺曉謙
的舌尖鑽溜到他舌根，在側邊下邊撩撥頂弄。他下腹一緊，就著本能含住他的舌情不自禁
地重重吸，舌潛到他嫩韌的舌下，學他剛才那樣緩慢反覆地來回磨。他半瞇著眼，看見曉
謙蹙起眉頭唔嗚唔嗯地低吟，被他手臂困住的腰難耐地小小扭動起來。
他暫時脫離他的唇，抽掉他眼鏡，將還規矩裹在毛衣下的腰一把扯過往後倒，讓他趴
在他身上。他環住他的腰固定，另一手握上他後頸，拇指揉壓耳垂後方的凹陷。
被襲擊敏感帶的曉謙慌亂撐起身，顫動抖動起來，拔高的呻吟因為被他封住唇所以聽
起來還是嗚咽模糊。他依舊緩慢地在他濕潤的嘴裡刮，覺得怎麼吻都不夠，便彎起腰，順
勢壓下他的頭，往他口腔更深處索取。曉謙的腰脊凹起，哆嗦著仰起身，似乎是受不了了
，下意識想往上逃。
「舌頭伸出來。」
他再一次非常短暫地放過他的唇，只為了說這一句。
曉謙伏在他身上緊閉著眼，小口小口地急促抽氣，脹紅著臉搖搖頭。
他不跟他僵持，右手伸進他毛衣下襬，再鑽進裡面那件棉布襯衫，他的手指不冰，是
曉謙的肌膚太燙，他一摸上，他的腰就又劇烈地猛然抽抖一下，快沒力支起的上身幾乎是
要倒垮在他身上。
在脖子附近的另一隻手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鈕扣，把敞開的領口往旁邊拉，曉謙的
鎖骨到右肩頭，白皙染紅地露出一大片。他手指順著後頸探入，一次一點點，指腹偏移，
沿著一邊肩胛骨的凹陷往下推，再按著往上，再滑到另一邊，順著凹槽往下，再往上，幾
次耐心循環來回，直到緊繃的背肌被按開，曉謙雙手握拳抵著他的胸，全身熱熱軟軟地舒
服低吟。
他手指最後一次往上回拉，漫徑散步到脖子、遊走回到耳垂後方的低窪。他用被磨熱
的指尖一邊揉捏他耳骨，一邊讓自己的右手，虎口帶領掌心地貼著他的腰側往上撫，柔軟
的襯衫與毛衣隨著他手腕一路向上而上掀。
他撇下眼，掀得夠高了，積堆在胸口的層層衣服下，隱約可以看到一點紅，因為裸露
與刺激而迅速充血立起，他拇指繞過去，逆時針一遍又一遍劃過周圍，他看著它變艷麗，
卻遲遲不去碰觸那渴求愛撫的中心。
哈……啊、嗯哈……啊……
彷彿快到達極限，曉謙張開嘴求饒似地喘。
柏宇辰看曉謙偷偷放下原本聳著的肩，背往下壓尾椎向後推，意圖要就著他皮夾克的
拉鍊齒自己摩擦。
他不讓他，脅住他腋下將人重新架起，隔著單薄的胸膛，他的掌觸摸到他的心，跳得
好燙好急。
「聽話，舌頭伸出來。」
他啞著聲又講了一次。
曉謙半睜開眼，眼角已經沾上了淚，一雙紅著眼眶的圓眸，恍神失焦地看著他，還是
搖頭。
他看他這樣，頓時捨不得了，心一軟，鬆開架著他的手，想把人抱下來哄。
但就在他讓他身子落下之際，曉謙掙扎地曲起膝蓋扭起身。
他閉著眼喘，跨趴在柏宇辰身上自己撩高上衣，緊貼著他的胸壓著往上磨蹭爬，乳尖
在不同質料衣物上摩擦的異感讓他哭喘著好幾次幾乎想停，一陣又一陣竄過的快感卻更驅
使著他繼續。
他顫巍巍地來到柏宇辰面前，秉持著所剩不多的矜持，僵在上方等。
但幾下睫毛輕顫後，他終究抵不過內心慾望慫恿催促，他微微地，張開嘴，探出一點
點粉嫩的舌。
「吻我。」
柏宇辰看著那張被情慾沖刷得十分潮紅的臉，理智全然被炸開。
他將曉謙垂下的瀏海往上撥，食指順著熱燙的臉側緩緩下滑將他下巴托起。
吻我，那張唇非常輕地，又吐露了一次渴求。
他舌尖舔上他的，那一小截潮濕肌肉因為暴露在空氣中等待而冰涼，他溫暖他、含著
他的舌引導他張開嘴露出更多。他們兩條舌互相舔著纏黏，那些等不及用言語索求的無限
渴求，就用唇瓣分開時所發出的濕潤嘖聲做一句與一句之間的頓拍。
他坐起身，抱住他捧著他的臉看，吻我，曉謙在他掌中閉著眼含糊地重複要求，於是
他吻他，像他曾經在夢中做過的那樣吻他，淺淺地、甜甜地，不再深入，甚至是一碰到唇
就分離的，像在吃冰淇淋一樣地吻他。
一口、兩口，他銜著他的舌輕輕吸吮，把他舔到融化，唾液從嘴角溢出，他沒有幫他
擦，往前傾把人放倒在沙發上，轉而吻上他的耳。
「你東西放在哪？」
他附在他耳邊問，親了他耳廓一口，弄出非常細微地一聲啵。
被刺激到的曉謙脖子一縮，迷迷糊糊轉頭過來找尋他的唇。
「……什麼？」
他主動湊過去讓他吻，磨著他嘴角問。
「套子，潤滑，你放在哪裡？」
曉謙睜開迷濛的眼，非常緩慢地理解柏宇辰的問題。
「……我這邊……」
他努力搜尋記憶確定。
「……沒有那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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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corgifox: 好像喜歡一個人，真的喜歡的話，是無法後退的 02/05 00:40
→ corgifox: 喜歡關於害怕的坦誠，多喜歡，便有多害怕，害怕得到了， 02/05 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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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備好就扣子扣扣兩人收工洗洗睡~(並不)
放心吧總有方法的
推 joyful1019: 推推 相隔好久的更新 02/05 02:23
真的寫了很久（抹臉）
這回對我來說是關鍵的一回
要怎麼呈現兩人的情感
關於對白跟畫面
想了很久也寫了很久
其實我不知道大家對這一回感覺如何呢？
如果看著有什麼想法、或覺得疑惑的地方都可以跟我說
可能我在寫時是有些盲點的
推 yuba: 現在才來推XD 看完這一回又重看了17.18，才真正看懂曉謙 02/08 14:33
→ yuba: 然後我已經做好這回上肉的準備了，結果是下回嗎w 02/08 14:34
被你一講我也回去看17、18回了XD
我的確原本是想在這回上H的...下回一定~
※ 編輯: librarie (60.190.225.106), 02/08/2017 16:2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