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ibrarie (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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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自創] 陪我歌唱 (22) 限
時間Thu Feb 23 02:18:47 2017
曉謙醒了。
歡愉過後的身子軟綿綿又沉甸甸，睡熱的肌膚裹在法蘭絨被子裡好舒服，他眷戀地不
願意睜開眼，縮著下巴，往被窩中另一個熱源靠近。
他這樣一動，對方也醒了，稍微上下挪，他變成被抱住的那一個。
「……醒了？」
「嗯……」
柏宇辰親親曉謙額頭，「我要洗澡。」
「……浴室裡的洗髮精沐浴乳都可以用，我跟Traian沒有在分。」
「你不洗嗎？」
曉謙攬在柏宇辰腰上的手環緊了些，臉在他頸窩鑽。
「好累喔……不想動……」
「好懶啊謙謙。」柏宇辰說，語氣中一絲假裝的責備，手往曉謙腿間滑過去，「黏黏
的不會不舒服嗎？」
「我抱你去洗好了。」
聽到這句的曉謙倒是像想到什麼似地清醒過來，抬起頭，嚴正申明。
「柏宇辰，你下次不准再那樣把我抱起來。」
柏宇辰壞心地笑了，「為什麼？」
「很可怕好不好，不喜歡那感覺。」宛如自由落體。
柏宇辰還在笑，「越可怕就越刺激不是嗎？」他在還想辯的曉謙嘴上堵上一吻，翻身
下床，「你知道你喜歡。」
「這床單、跟你，都要好好洗一洗。」柏宇辰審視被他們搞得凌亂的床，跟床上的人
後這樣決定。
曉謙翻身不理，「好啦我會洗，」他耍賴，「再一下下。」
「你先洗啊，」他說，「反正浴室小，沒辦法兩個人一起洗。」
「哦？原來你想兩個人一起洗嗎？」
回應柏宇辰的是一顆往臉上砸來的枕頭，他笑著格開，看著上面想，順便連枕頭套也
一起洗了吧……
「在浴室放水等你。」
曉謙依然趴著不為所動，柏宇辰嘴角一勾，枕頭開玩笑地往屁股砸下去，加上一句。
「快點，洗完澡才可以拆禮物。」
因為有人很想趕快拆禮物，所以這個澡就洗得很有效率。
床單在洗衣機裡嗡嗡繞，換上乾淨衣服的兩人肩並肩靠著牆坐在床上，柏宇辰從後背
包中拿出禮物，遞過去。
「聖誕快樂。」
曉謙接過，摸著禮物的外型，「書。」他十分篤定地說。
「嗯。」
「神秘兮兮，還以為是什麼呢……」
嘴上這樣取笑，手指卻以盡量不弄破包裝紙的慎重方式撕開透明膠帶，曉謙抽出書，
念出書名。
「『在凌晨六點遛狗的男人』。」手指劃過封面上的譯者名，「是你之前說的新
書。」
「嗯，之前說過要送你一本。」
曉謙將書翻過來，繼續唸出書封上的簡介，「『一個忘記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在哪
裡，不停流浪的男人。』」
柏宇辰把書翻回來，幫他翻開一頁，「推理小說，主角是漫遊症患者，有一天突然離
開自己的家開始長途旅行，並且想不起自己過去的任何經歷。時空旅人之妻也是這樣的設
定，不過我覺得這本更好看。」
曉謙微笑，「送我這個，我才剛把要運回台灣的書都裝箱封好呢。」
柏宇辰也微笑，「那你只好隨身帶著它回去了。」
「飛機上看吧，看完就到家了。」
「你也太小看我的閱讀速度了，這還中文。」
「我翻得這麼辛苦，拜託你放慢速度好好讀。」
曉謙用手指點點封面，「你這旁邊應該也要掛上我的名。」
「太計較了，幾個句子問過你意見而已，怎麼不說你那十萬字的論文誰幫你
proofread的。」
曉謙笑著沒回答，想起過去兩個月兩人各自一台電腦一起努力的日子。他突然抬起頭
，用嘴巴在柏宇辰臉上撞一下。
「報酬，給你。」
柏宇辰愣了下，隨即笑意上眼。
「哇，曉謙，十萬字耶，」他雙手捧住他的臉用力搓揉，「被你一吻勾銷，你懂不懂
行情啊？」
「那不南你一個字都掃？」曉謙臉被他揉成了小籠包，哭著問，「我沒錢，我是窮學
生，算我便宜。」
柏宇辰笑出來，曉謙的表情被他弄得好醜。
「沒錢？那你只好用身體來償還了。」他吃吃笑著說，不管曉謙還叫著柏宇辰這句超
爛就往他的嘴巴親下去，聽他又扭著大叫柏宇辰──這樣會壓到我的書──
曉謙推開他，表情防備，眼神卻閃亮亮地好像還想跟他玩，他看曉謙把書抱在胸口護
，忽然有點沒信心。
「失望嗎？只是本書。」
曉謙訝然搖頭，「怎麼會。」
視線垂在封面，曉謙輕輕說：「書很好，能夠讀你寫的文字，對我來說沒有比這個更
好的禮物了。」
太浮誇了，柏宇辰想。
「我是譯者，不是作者。」他提醒。
「而我想讀的是文字，不是故事。」曉謙也乾脆地說。
「一個人的文字透漏一個人的思路。你這句話為什麼這樣翻？為什麼這兩個詞都可以
表達相同的意思，你要選擇用這個而不是那個？」
「你的選擇是因為你有想法，你的觀念，你對這個事件、對這個詞的理解，我讀著你
選擇使用的文字，就覺得能夠更了解你。」
曉謙看著柏宇辰奇異地盯著他看，笑一笑，
「很奇怪嗎？因為喜歡，所以想了解，所以我才說，沒有比這個更好的禮物了。」
「……那我應該要給你我的原稿，你手上這版都不知道被編輯修改過幾次了。」
「好啊，我再去買原著回來做雙語比較。」
真的嗎？柏宇辰忍不住皺著眉笑出來，曉謙不告訴柏宇辰他是認真與否，只是輕笑著
搖頭，再次開口，語氣就甩去方才的正經。
「……柏宇辰我要簽名。」
「……哪有譯者給人簽名的。」
「不是以譯者的身分，而是以送禮人。」曉謙將書推向柏宇辰，「簽嘛。」
柏宇辰猶豫了一下，從背包中拿出筆，翻開扉頁寫下幾個字，簽下自己的名字和日期
，再闔上書還回去。
曉謙看著書，凝視得專注，「謝謝，我會好好讀的。」
柏宇辰眼神流轉，才輕描淡寫地回：「希望你會喜歡。」
他探下身，要把筆放回背包。
可能是想說柏宇辰看不到吧，曉謙趁這時候偷偷舉起書，湊到鼻前很快地吸一口
氣──
柏宇辰卻偏偏在此時回頭了，曉謙僵住，尷尬對上柏宇辰古怪看他的視線，藏在書後
的臉只露出一雙心虛的眼。
意識到曉謙在幹嘛，柏宇辰實在覺得被打敗了。
「那個不會有香味啦。」他從背包中掏出香水，塞到曉謙手裡。
「送你好了，」他調侃，看著他因被逮到而憋扭的可愛表情，「這麼想要。」
透明小管在手心滾動，液體在裡面左右碰撞，曉謙好奇地檢視，「怎麼沒有標籤？」
「因為這是分裝瓶，旅行時帶大瓶太佔空間了。」柏宇辰把小管拿回來，旋開蓋子，
手指按住瓶口，反轉瓶身。
「曉謙，想擦哪裡？」他淺笑著問，手指等待。
曉謙不知該怎麼選，只好反問：「……你都擦哪裡？」
沾濕的手指按上他頸側，被脈搏傳熱，手指輕輕下滑，芬芳的香氣隨之漫開。
手指停在圓領上緣，他們視線在那邊交會。
「……是……花香嗎？」曉謙不確定地問。
「嗯。」
「可是甜甜的。」
「因為它的前味是杏仁糖。」柏宇辰點了下他鼻子，「聞得出來是什麼花嗎？」
「……薰衣草？」
搖頭。
「鳶尾花？茉莉？……百合？」
搖頭，搖頭，搖頭。
「橙花？」其實明顯不是，但他想不出還有什麼花了。
柏宇辰微笑，垂下眼，輕輕哼出一句旋律給他做提示。
是一首歌詞從來沒仔細去查，旋律卻非常熟悉的歌，所以他很自然地在腦中接著哼下
去了，旋律與歌名在記憶中聯結起來的那一刻，「喔……」曉謙輕笑出聲。
「誒……」他跨坐上柏宇辰，手環勾他的頸，「這麼明顯，我剛怎麼沒猜到。」
柏宇辰勾起嘴角，「那你現在知道了。」把他跪著的腿往他方向拉，他笑叫一聲跌坐
在他腿間。
「香水要擦在哪知道嗎？」柏宇辰慢條斯理地問，笑容預告著他捉模不到的精采。
他看著柏宇辰手動作，笑著搖搖頭，心跳加速，開始期待。
管子翻轉，液體流動，沾染香氣的拇指以左腳腳底為起點，滑溜向上。腳踝……小腿
肚……膝彎……大腿內側……
掌探進短褲褲管，香氣之旅抵達敏感的腰，他終於耐不住癢格格笑出來，自己聽了也
覺得害羞，摀住臉往後倒，布料一擦，他的短褲被扒下來，他聽到柏宇辰也笑了。
旅行繼續，腰側……肚子……胸膛中央……身體被走過的地方都好涼……上衣掀起，
在胸口堆積成嶺，隨即翻覆成一朵捲在手腕間的雲，柏宇辰來到他耳邊，低聲揭曉答案。
「擦在……任何你想被吻的地方。」
「我幫你擦完了。」
「所以接下來……」
氣息落回他腳邊。他睜開眼，看到柏宇辰眼神閃爍。
「……讓我吻你。」
柏宇辰低下頭，溫暖的唇挾著氣息貼上他腳底，他驚喘一聲，想往上縮，又被牢牢抓
住。
冒險重啟，依循香氣抹過的軌跡前進，他仰躺著微喘，吸進的每一口氣，都可以聞到
那股好聞的香味，他覺得自己好像置身於花牆迷宮中，隨著唇瓣的蛇行，草地的刺癢和花
香的馥郁都越來越具體，他看著上方，彷彿可以看見遙遠的蒼穹，深不見底，深邃地將他
吸進去，他快要跌進去了……他喃喃叫著他的名，得到的是漫不經心的應。
不要玩了，他不耐煩了，將人拉起，情不自禁地吻上去，急切地掙脫手上束縛、急迫
地扯掉他的衣物，肌膚赤裸貼上來的熱度讓他覺得很安心。他握住他，吻他，用自己的摩
擦他，香氣若有似無地在他們之間流動，就像他曾經的遐想，只是這次他的快感是來自他
的反應。
手被握住了，速度的掌控權被奪下，他發出細微的抗議聲，我想一起，柏宇辰咬著他
耳垂要求，他答應了，坐起身，枕著柏宇辰的肩，撇下眼，就可以看到他們的手握著彼此
的性器套弄擼動，濕漉不斷泌出，流得他們腹部到處都是。
所以……他靠著他小聲埋怨，那個澡何必洗……
柏宇辰低低笑了，捧起他的臉深深吻他，拇指在頰上摩娑，另一隻手動得更快更大力
了，嗚嗯……他中斷這個吻，倒在他肩上全身一顫一顫地，大腿緊繃起來，他下意識夾緊
他的腰，手也不甘示弱地加速，想到現在圈著的不是熟悉的自己的東西就更興奮了一點。
嗯……快……射了……他抿著唇哼，勉強張開眼，看到柏宇辰閉著眼、微皺著眉，看
起來很難受、又很享受，他看他臉頰淡淡地染上一層玫瑰色的紅，他拉下他，柔情地吻他
，將自己的臉貼上那一片潮紅。好喜歡你，高潮前一刻他在他耳邊小聲吐露，聽到在自己
耳畔粗重的鼻息因此亂了節奏，白濁噴滿他掌心，他還是緩緩的圈弄著，不住呢喃喜歡你
……喜歡……
柏宇辰環著他倒下，呼吸還沒有平復，他貼著他心口，覺得那裡的溫度有點高，粉紅
從臉蔓延到胸膛，他聞著他的味道，如同那首歌中承諾的，閉上眼，就能看見滿遍的玫瑰
花盛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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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yuba: 喜歡擦香水那一段，浪漫溫柔又有點煽情。 所以是什麼花？ 02/23 12:25
憋了好久終於讓我把香水梗寫完了QQ 超想寫的啦
推 SalDuar: 玫瑰，在最後一段(完全沒看內容忙著找答案的笨蛋 02/23 13:28
bingo!
要再猜猜柏宇辰給提示的是哪首歌嗎?
雖然重看了一次, 我寫的很隱諱XD
推 corgifox: 這次的互動比起前面更親暱和溫情，喜歡山嶺和雲的比喻~ 02/23 14:19
因為已經做一次了所以他們(跟我w)這回都冷靜下來了
→ corgifox: 也覺得那樣的禮物很棒> < 看一個人的文字，就像是在讀他 02/23 14:22
→ corgifox: 的心，理解他的感情~ 曉要簽名好可愛XD 02/23 14:22
我喜歡聞書被逮到那裏XD
→ corgifox: 親吻循著香水擦過的蹤跡而來，很浪漫~ 曉有點恍惚的感 02/23 14:43
→ corgifox: 覺很美。 02/23 14:43
謝謝~ 我自己也很喜歡那段的氣氛///
推 hassaku: 哼著玫瑰人生嗎XD? 02/24 01:46
對XD 最後一段稍微帶到了歌詞
→ yuba: 哎哎謝謝告知，原來是最後一段，我真是太大意了XD 02/24 12:24
罰你看個五十次XD
※ 編輯: librarie (60.190.225.106), 02/24/2017 12:2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