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掩的窗,格進晨曦初道曙光。
「嗯?」起了身,惺忪的眼,慢慢環顧起四周。
這兒是…守義的房?
腦子裡仍是一片昏昏沉沉,僅依稀記得昨夜…是他將自己抱至床上?
這陣子睡夢向來易醒,昨夜怎會縱容自己喪失警覺到這般地步……澀然撇了
撇唇角,「守義,可別再待我這般好……」心陷落至此,是計量不出了......既
然,要的給不起,又何苦一次又一次地讓我失落……
下床見著案上燭芯尚殘著餘煙,天乍亮,你卻也同著燭火消逝......
清早,是趕著上哪?
稍整了衣冠,我突然注意起鏡前削瘦的人兒來。
從鏡中看來,端正的冠、端正的服,襯托出秀麗容貌的端正神情,在在一切
,可以說是一絲不茍。
但從鏡中,我卻也瞧見了一雙於心不甘的眼神……
是的。
我所渴求的不羈,此時此刻正遭受著束縛……究竟,何者才是我想追尋?
如今倒也倦於去抉擇了……
今天是武林名宿素還真到訪之日,我差點兒給忘了。「五儒生」於情於禮,
是應前去拜會……
臨行前掩上門扉,從逐漸閉攏的門隙之中,我不免感到好奇……
昨夜,他就是在此案上度過?亦或,竟夜未曾闔眼......
司徒守義……
除了儒教,你的心裡可還容得下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