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儒教後,我李代桃僵成了雪鷲教的乘龍快婿。憑恃著鐵鳶門盟的結親
信物玉冰劍,我成功取信了眾人。
當然為了避免後顧之憂,我暗中計殺了鐵鳶盟的少主人。那時方屆若冠的
他,整個人都洋溢著一股青春的喜氣。
但最終促使我下此決心的,該是那位溫婉可人的白玉蓮。
想起那日謁門造訪時,我便認出了她那對神似守義的眼睛。
我同她結成了夫妻,並在雪鷲教度過了一段不算短的神仙日子。我知道她
很喜歡我,祇可惜…我不會愛她……
每每凝視著白小姐的時候,心裡總不自覺想起你的種種。想你是否曾關心
身在遠方的我何以久時未歸?
每每吻上她的唇,也曾假裝那是你給予我的溫柔。當閉上雙眼用心感受彼
此間交會的溫熱的時候,我已習慣同時飾演兩個角色——
一個是深愛你的自己,另一個是渴求被愛的自己……
我明瞭這樣的自己,其實是可悲的……
然而就在今年暮春三月,雜花生樹的時分,終究還是東窗事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