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半趴在桌邊,微瞇的眼瞪著桌上三、四個空掉的酒瓶,搖頭晃腦
,「唔…小島…我們很厲害吧…喝掉…五、六…七瓶耶-」
「你的酒量還是一樣差,明明是八瓶吧…」臉頰靠在桌上,歪著頭望向對
面的國分,「國分,你要不要和我上床?」
「唔啊?」挑了挑眉,睨笑,「上床幹嘛?睡覺?那就走吧。也該睡了。
」
「你在說什麼?現在這種社會有正常的男人邀人上床純睡覺的嗎?」聳聳
肩,輕一撇嘴,「當然是上床做愛啊。」
「喲喲-」用力掀著眼簾,毫不在意的瞥了他一眼,「怎麼,慾求不滿到
連我都好?最近是找不到好男人嗎?」
「沒辦法,我身邊最好的男人就是你了啊。」裝出一臉無奈的撇撇嘴角,
「喂,要不要試試?不是我自誇,我的技術可是很好的唷。」
「你這不是自誇是什麼?」搖搖頭,立刻皺起眉,昏沉的腦子裡只覺得裡
頭裝的不是腦漿盡是酒精。「噢…好想吐…」
「誰叫你喝那麼多…」嘀咕著,伸腳從桌下踢踢他,「要吐可以,自己滾
去浴室,不要吐在客廳,很難清…」
「知道啦…」咕嚷兩聲,打了個呵欠,「是說…好久都沒看到你特別和誰
在一起嘛…終於對人類徹底失望了嗎?你以前不是老說你是美少年殺手…嗝嘔
-」
「……還不是因為你…」小聲抱怨著,挪了位置爬到國分身邊,拉起他手
臂搖晃,「喂喂、醒醒,國分!」
「嗯啊?」單眼挑開一道細縫,瞇瞇眼睨向小島,「還要喝嗎?沒問題-
-」
「……………」蹲在他面前瞪著他閤上大半的眼眸,柔軟散在額前的瀏海
毫無防備的披垂,誘人的。「喂…怜一-」
「是。」頭往下一掉,又迅速的自己拉回。睜開眼,視線正好對上面前的
小島,「新司…沒有好男人也無所謂,我下次介紹好女人給你。」
「去你的…會被你介紹的一定不會是好女人…」翻翻白眼,在國分又閉回
眼睛前伸手扯住他衣領,「不要睡。我想吻你。」
「哦?好啊。」呆呆地睜著眼,果然動也不動的坐正身子。
「…怜一是笨蛋--!」鬆手,邊咒罵邊站起身,「要不要茶?」
「我要冰的。」邊點頭邊往旁倒,頭枕上後方的沙發,「好難過啊啊啊-
」
「活該!」將冰冷的鐵罐往國分臉上一放,滿意的聽著他慘叫一聲摀住臉
跳起身。「哈哈哈--」
「你做什麼啦!」抓住差點掉下地的茶罐,狠狠瞪著還在大笑的小島,「
SHIT-」
「哦哦--自認最斯文的國分罵人了。」一手撐著臉頰,抖著肩笑得亂七
八糟。
「…哼。」重重哼著氣,握著茶罐坐到沙發上,不忘踹了小島一腳,拉開
拉環,大大灌了口,「啊…好冰…」甩甩頭,被酒精刺激過度的大腦還是一片
昏沉。「懶得回去了,喂,借個地方睡。」
「用你的身體付借住費。」索性坐到地板上,也開了罐冰茶,就著罐口邊
喝邊挑眼望向國分。
「真的假的?」睨了他一眼,將手上的茶罐隨手往地上一擱,不甚在意的
又閤上眼滾在沙發上,「小氣成這樣?」
「我是男人嘛。」跪起上身,趴到他臉側,歪著頭看了他老半晌,「我說
真的。」
「我知道你真的是男人啊。」嘀咕了句,往裡縮了縮,「好冷,拿條被子
來吧。」
「真不客氣…」瞇起眼,湊近臉,「怜一…」緩緩貼近唇,輕柔的拂過他
的、吮住。
「唔嗯…」輕吭了聲,他溫熱的唇覆上自己的感覺帶著炙熱的黏膩,不自
覺地張開口,他靈巧的舌尖立刻滑進自己嘴裡、挑逗似的勾纏上自己的舌。「
吭嗯…新司…」
「我說了要吻你的…」輕喃著,一手壓住他肩,輕咬住他不自覺回應的舌
尖,含吮。「你可以選擇給我一拳,然後滾回自己家睡。」
「唔…」微微蹙起眉,他的唇舌有和自己一樣的、淡淡的酒氣苦澀。輕閤
上眼,在他舌尖掃過牙際時為著細細的麻癢勾起笑,「果然是…技術很好…」
「想繼續試嗎?」默默苦笑著,按在他肩上的手下移至腰際,轉腕輕扯,
拉開他襯衫往裡滑,「…早知道你酒品差成這樣…我五年前就應該把你灌醉拖
上床…」
「吭…」隨著他指尖移到胸口的動作喘了口氣,略縮彎著腰,拉開相貼的
唇、吐舌輕舐沾上他唾沬的唇,「你說什麼…?」
「……我跟你都是笨蛋…」追上的唇再次覆住他的,輕壓住他毫不反抗的
身體,就著小力啃咬他唇的姿態慢慢更添力道。「怜一…」
「嗯…?」細聲回應,任由小島吞噬的唇偷空抓回自主,順著他脖子吮下
頸側的動作滿是不受控制的情慾浮動。
「反正明天一定會後悔的…」緩緩輕喃,另手完全扯開他半敞的襯衫,「
就後悔到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