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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左看、右看,皺了皺眉。
旋身轉出房門,友笠快手快腳的拉住經過的護士,呵呵咧出和藹可親的笑
臉,「小姐,不好意思,請問一下,這間房裡的病人…是去做復疹嗎?」
「啊?」先是疑惑的探頭看了看,而後親切地微笑。「您是問竹野辰巳先
生嗎?他出院了哦。」
「喔喔,出院了啊,真好、啊!?出院-!?」
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瞪著面前的護士,「他他他他怎麼可以出院!?別說
拆線,他背上的傷口根本就沒有癒合吧!妳們居然放任背上有一個洞的傷患出
院!?」
「喂,先生,你怎麼說得好像我們很缺德啊!」
冷下臉,年輕的護士也沒回應什麼好語氣,「竹野先生是轉院。他說不能
讓年老的母親千里迢迢到神戶來探望他,所以他要轉回東京的醫院去靜養。」
瞪了友笠一眼,低聲冷吭,「竹野先生那麼溫柔親切的人怎麼有你這麼沒禮貌
的朋友…」
「我、」一口氣噎在喉頭,咕噥兩聲還是硬吞了下去。友笠放慢了聲音,
低聲下氣的問:「那…請問竹野先生是轉到哪家醫院呢?」
「這我就不曉得了。您可以問竹野先生啊,他今天出院時精神滿好的呢。
」護士微微笑了一下,靜靜行了個禮,「失禮了。」
友笠暗暗發誓,在那個護士轉身的時候他絕對聽到了勝利的高笑。
「現在的護士他媽的都這麼任性嗎-」
咬了咬牙,一手抓緊手上裝著竹野行李的小旅行袋。「你就不要讓我逮到
你是回東京找若松真,讓我抓到你就該死了…」
友笠越想著越覺得很有可能,用力吸氣再吸氣,卻怎麼也揮不去胸口那股
悶氣,「竹野辰巳…你這個世紀大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