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鬆、快意、絕好調]
《二元一次不可解方程式》(7) 原作:阿笨
「小事一樁,不用客氣。」輕輕頷首,克雷噙著淡淡微笑,照料好安
肯身體是他身為經紀人應盡義務。「對了,你感冒了嗎?否則怎麼一直打
噴嚏,還是工作太累?」
面對克雷關懷地神情,安肯浮起一抹意味深遠地微笑,他摘下因工作
需要仍戴著的太陽眼鏡,一瞬,湛藍雙眸映入克雷身影,帶著悠閒慧黠光
芒,將太陽眼鏡插至胸前口袋,輕啜一口開水。
「我想不是感冒,」嘴角笑意更深,他若無其事繼續喝著茶。「大概
是有人在說我壞話吧。」
「唔,會是誰呢?」
克雷略帶好奇地反問,安肯的私生活一向是謎,當初他與公司簽下契
約時規定三不:
1.不過問隱私。
2.不強迫他接下任何討厭的工作。
3.對工作不感興趣時,可隨時退出公司。
雖然不合理,尤其是在競爭激烈地演藝圈內,這麼耍大牌是很容易樹
敵,但安肯以其魅力證實他自己無人可擋之事實,也許更是他無所謂隨時
都能放手地自信吸引大眾目光,但工作時他認真態度卻是無人可及。
謎樣地身世,謎樣地自信過人,再再顯示他刻意隱瞞的非凡背景。
「誰?」似乎第一次對別人過問隱私感到興致勃勃,安肯難得地露出
輕鬆神情,他微側身支著額頭地燦爛。「呵,是我最親愛的『叔叔』啦!
」
可憐的叔叔,以後有得他受的。
像是計劃戲謔地惡作劇,安肯瞇彎眼開心地思索著,一旁的克雷不習
慣地凝視著這樣自然地安肯,正如他年紀般十七歲的安肯,揣測不安不知
如何對待。
奇怪的安肯,別人罵他還如此開心。就算想附和卻無法插上話,克雷
選擇沈默等待安肯其他需求。
過一會,安肯歛去無意流露地純真,他起身將杯子擱在梳妝台前,輕
描淡寫地開口。
「克雷,你去告訴林文,我今天有事無法繼續工作。」
咦--?克雷吃驚地忘了那三項原則,他急急阻止安肯,接下來的工
作是為香水業界聞名已久的克莉絲汀拍攝新產品宣傳廣告,不告而離去似
乎有點...
「不行,就算是安肯,沒有重要理由就這樣突然離去也不合理。」好
不容易爭取到的廣告是不容許隨便敷衍了事。「你也清楚,林文不喜歡有
人無故逃工。」
安肯凝視說地有點心虛的克雷,他不打算拿出那三不原則來壓人,輕
拍克雷肩頭要他放輕鬆,修長地身子散發淡淡威嚴。
「逃工?你把我說得像個打雜的,逃工?」懸上一抹難以形容地笑。
「如果要重要理由,我的理由就是--我必須回家煮飯。」
你是開玩笑地吧??煮飯?
「不是開玩笑的,如果我不回去,有人會餓死。」
完全無法連想到安肯穿著圍裙做菜模樣,克雷錯愕地發不出一句話來
,安肯明瞭地拍拍他後,拋下一句話隨即揮揮手瀟灑地留下呆木若雞的克
雷,如畫般帥氣地在步出休息室後旋即戴上太陽眼鏡,身後傳來恢復神智
的經紀人哀怨聲音。
「你不能這樣丟下我,我會被林文罵死~~」
哈哈哈,那就是你的事了,克雷。安肯愉悅地在心中反駁。經紀人不
就是負責收拾爛攤子嗎?
對不起,克雷。實在是厭倦一成不變的日子,想要換個遊戲來玩玩。
※ ※ ※
夕陽漸漸西沈,安肯拎著大袋精心挑選地食物自超市漫步回家,踏入
家門時習慣性喊聲「我回來了」,不料還未脫下鞋子就自屋內傳來巨響。
「碰鏗~~」
突然有股不祥預兆,他迅速衝入廚房,只見地板上水勢四流,瓦斯爐
還冒著陣陣黑煙,只能用一句”滿目瘡痍”來形容,沒將此幕情景算入意
外之中的正憲無力倚著牆壁。
「天啊~」這是什麼情形?是來到了蠻荒嗎?
而始作蛹者--哲民全身濕漉漉,一臉茫然拿著抹布奮力收拾殘局,
在瞧見正憲身影時,本能性浮現無辜可憐模樣,睜著圓亮烏黑眼睛呆笑著
。
<<待續>>PM 05:21 199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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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忘了說,這不算是戀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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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戀愛故事還得長跑很久呢....: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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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我不再要求幸福,我自己就是幸福
從此我不再嗚咽,不再躊躇,不需要什麼,
告別了室內的抱怨、圖書館和埋怨批評,
我強壯而滿足地在大路上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