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後涼意也深重些,驤磊將那封寫給歐陽玄的挑戰伏封緘後,
站起來佇立在窗前靜靜凝視窗外的思磊。
思磊早已失去原先豔黃,僅剩下萎縮殘瓣在風中凋零。
驤磊就像快謝掉的黃花給他同等感受,被劇毒摧殘的身影,薄弱
地像隨時消逝在風中,颩凝著眼這樣想著。
連著四十五日餵毒,驤磊仍是熬過來了。
真不知該說佩服驤磊毅力還是什麼,有種淡淡悵然在颩心中飄渺。
驀地,胸中又一陣刺痛,驤磊抓住胸口衣襟咬牙熬忍。
片刻後,劇痛又緩緩消退,他喘氣,抬起頭用翳上淚霧的雙眼瞅住
思磊。
「……後天便能了斷一切……」閉上眼又是呢喃再也喚不回,那個
人的名字,「……就快了…暮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