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EAKING THE RULE
原作:碴
編寫:阿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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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從朋友昇級當戀人好嗎?」
原本同先前存在的習慣,走到岔路即分道揚鑣回到步行幾分回家時,不
知為何,凝視著他在夕陽下拖曳的影子,直覺不安起來,彷彿再不開口他就
會消失無影無蹤,我不加思索一把捉住他的手臂。
「咦?」
他輕輕側首,同往常開朗地笑。
「怎麼突然告白起來?」似開玩笑地口吻。
望著他絲毫沒有改變地神情,我不禁著急起來,認真帶著心痛的感覺急
急說道:
「我是認真的。」
「我知道。」
他的眸子在空氣中飄移一會,瞬間有點靦腆地笑著,有我從未見過惹人
疼惜地表情。
趁著我錯愕之際,他掙脫我微鬆地手自我眼前溜走,奔跑幾步又迅速轉
身:
「我明天再給你答覆!」
他笑的像陽光般燦爛,舉著右手向我揮舞幾下,迎著朝霞反射地光芒微
微剌痛我的雙眸,不等我回答便一溜煙消失在視線外。
我佇在原地發呆一會,才輕輕嘆了口氣,嘴角不禁漾起一絲笑意,心裏
感到一片坦然。
應該是個好結果吧!
秋風乘送柔柔地七里香將我的思緒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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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是個出晴的好天氣,意外地澄藍沒有一朵浮雲,我托著腮幫子凝視
窗外悠悠地藍,勾勒他清徹地微笑映在他最喜愛地天藍色裏。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他依然沒有出現,原本以為他睡過頭的輕鬆心情逐
漸漸沈重起來。
是不是臨時出什麼意外?還是生病?可是昨天最後看到他時還是神采弈
弈的?
內心紛亂臆測時,導師他走進教室,才踏上講台時便以遺憾口吻宣告殘
酷事實。
「我要通知同學一個不幸的消息,上杉 原同學因為家中緣故已經辦理
休學...」
沒等導師說完,我整片腦袋幾乎無法思考衝出教室直直奔向那楝熟悉的
房子,在那裏是冷冷清清空盪盪,沒有他的影子及笑容。在瞬間我緊握拳頭
重重擊向大門,幾乎可以感受到體內血液正激烈沸騰,脫口地是難以形容的
憤怒。
「原!!你這個混帳!難道我連朋友都不夠資格嗎!?為什麼要選擇不
告而別!!!王八蛋!你明明說要給一個答覆的!這就是你的答案嗎?」
怒氣沖沖朝天空宣洩換來是一股心碎疲憊地感覺,接連幾天同學幾乎無
法靠近我這個低氣壓中心,原搬走的事漸漸在同學議論消失,就像一滴雨溶
入海中無聲無息,再過半年我收到一封匿名包裹,郵戳是北海道,打開後什
麼也沒有,只有一只像小型啤酒罐的玻璃瓶子。
我知道那是原寄來的,不為什麼,只因為瓶子內溢滿耀眼地藍色星砂。
我賭氣抬高顫抖想砸碎它,最後還是放在書架一隅故意忽略它的存在。
後來再也沒有收到原的任何一封信。
自己幾乎不反抗地隨時間流逝進入二流大學畢業再進入二流公司,談著
一段又一段短暫的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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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一起到銀座喝杯吧。』
「謝謝,不過我和人先約了。」
『哦,是這個吧?』前輩隼人衝著我露出曖昧笑容,順勢勾勾小指,『
我了解,女人啊!不好好搞定是很危險的..嘿嘿..』
絲毫不介意與前輩寒喧幾句後,彼此極有默契各自分道揚鑣,靜靜踩著
空虛步伐在霓虹燈絢麗光影下,視線總是不自覺追尋熟悉影子,自已明白內
心一隅仍懸掛那抹清新笑容,每一次交往的對象只是重覆證實不減的愚昧。
「哇,沒想到你也會有這種少女趣味的東西。」
才踏出浴室就瞧見他裸著上半身,像發現新大陸般地笑容,是帶著粗魯
、輕佻及嘲弄,結實勻稱胸膛放肆流露青春特有味道,手中握著長久擱在書
架上那只滿戴藍色星砂地玻璃瓶,在瞬間克制不住內心湧上的怒氣,我皺著
臉以森嚴語調命令他。
「放回去!」
他似乎被我的嚴厲嚇到,馬上不甘示弱搖晃著手中那只玻璃瓶,「不過
就是只爛玻璃瓶,看一下有什麼好了不起?」
「出去!!給我出去!」
連他也料不到自已竟然像隻捉狂的野獸,迅速用粗暴動作奪回那只玻璃
瓶,兩個人互相拉扯下,我連拖帶推將他趕出屋子,大門重重閤上後他仍破
口大罵好久才悻悻然離去。
自己紅著眼再將玻璃瓶放回原位。
然後再也不讓任何人進入這間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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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本來以為你打算當個黃金單身漢,結果還是被套牢,』前輩
隼人在最後單身派對時,一邊淌著淚滿口醉言不斷拍著自己的肩膀,『你好
樣的!公司之花就這樣被你摘走...嗚..為什麼我這個比你有條件的人
會沒有半個女朋友?』
我苦笑不發一語,想抽煙伸進口袋時卻碰到四方硬物,呆愣一會才發現
那是放結婚戒指的盒子。環視四週醉倒的同事,苦笑持續加深,完全沒有一
絲要結婚的愉悅感受。
為什麼會求婚?是因為她在某些地方和『他』重疊成同一邊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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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原在哪?」
『他好像溜到你書房。』
邊揚起不悅地眉毛嘀咕一會又大步邁向書房,正要打開門時一個小小影
子從身旁竄出去。
「小原!」
還未脫口的怒斥被地面那片泛濫地藍色星光阻止,自己茫然地走近撤一地
地記憶深處那片藍,蹲下凝視在玻璃碎片中微微漾動白光折疊地藍色紙片,顫
抖著手輕輕拆開。
在剎那躍進眼底是用銀色的筆寫的『OK!』及一個地址,是自己再也熟
悉不過娟秀地字跡,原的字。
長久以來被禁錮地思念及愛慕如潮水般奔回,淚水在閱讀完背面那封短短
地信後滑落,一圈圈將字暈染在原本模糊地字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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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親愛的東:
我很想親口告訴你這個答案,我知道我不能這麼自私,現在北海道
正下著雪,我在醫院想著你是否過得好,我知道你一定不會原諒我
不告而別,但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我現在幾乎無法自己進食..連鏡子也不敢看..我怕在你心中那
個美好形象會被破壞..我無法想像你失望的表情..
雖然我微笑忘記病痛激勵著父親和母親..我常常在半夜驚醒..
內心強烈害怕自己就在哪一天睡著醒不過來...我不怕痛..但
我無法想像再也見不到你...
我給自己一個小小賭注..我將這封信藏在玻璃瓶中..是藍色的
..你笑過我是藍色偏執狂..笑我太多愁善感..
我就是這樣放不開..一邊期待你發現又一邊期待你永遠不會發現
....
(在最後署名原上隱隱被淚水模糊又乾地痕跡)
<<END>>
初稿:PM 02:13 1998/11/30
完稿:AM 03:13 20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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爛.以後要重修.